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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事後清晨,after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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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事後清晨,aftercare

十、九、八……三、二、一……

雲裔按下“關閉直播”的瞬間,茶室的門被推開,山澤紅著耳廓進來。

天知道,山澤在茶室門外的這幾個小時,是怎麽忍住的。

瞬間,地心引力消失,她腰上一緊,被山澤輕松扛到肩上,直奔主臥。後腦勺往柔軟的床上一撞,天旋地轉間,他整個人就撲了上來,一只手扣緊了她的頭,用力地親下。



房間沒開燈,落地窗外,江水倒影著整個城市的浮光,透過紗簾照進來,暧昧溫柔。

他強勢的濕吻撬開了她的唇,舌尖下滑,沿著脖子到了鎖骨,皮膚上的酥癢傳來,她的身體微微顫動。

山澤見她緊緊閉著眼睛,不舍地從她唇上擡起視線,手指在她的唇角摩挲,沈著聲音,溫柔問:“撿撿,你喜歡我嗎?”

他的喉結隨著吞咽,滾動了一下,等著她的回答。

她主動伸出手,覆上他青筋鼓起的手背,臉頰緋紅一片,唇角泛著殷紅,小聲回答他:“喜歡。”



聽到想要的答案,山澤心都化了,笑著吻上她的鼻尖,眼睛。他的心跳和動作一樣急促,含住她的唇,粗暴地解開西褲的紐扣,扯掉她衛衣下的底褲。

雲裔和山澤本就有巨大的體型差,她第一次見到不該看見的地方,下意識害怕地後縮。可他滾燙的手,拉回她的腿,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哄著:“乖,別怕,我會輕點。”

他的手掌扶著她的腰,剛開始時還耐著性子一點點深入。但低頭看見她潮紅的臉頰,微微張著的唇,喘息加重,動作忍不住粗暴起來。

對撿撿,他克制了這麽多次,今天在他家裏,他的床上,他不想再克制。

她忍不住喊出聲,手心冒汗緊握著他的手臂,他即便擔心弄傷她,也沒能停下,理智完全失控。

直到欲望得到平息,他才心疼內疚,怪自己太著急,明知她是第一次,卻沒有慢慢來,等她做好準備。



“撿撿,疼嗎?”他的手掌,揉捏著她的臉蛋。

“真的很疼。”經歷過絕對的親密後,她聲音嬌柔像水,聽起來像是撒著嬌,想要更多。

剛才那一次次頂撞,帶著他的力量和克制,撕裂的痛一次次傳來,可她卻舍不得讓他停下,甚至貪戀著他的侵略。

他聽懂了她的小心思,嘴角一揚笑得痞帥。伸手將她撈到身上,她便趴進他的懷裏,貼著他的胸肌和腹肌,感受著肌膚的柔軟觸感。

黑夜讓她勇敢了不少,雲裔緩緩睜開眼,下巴抵著他均勻起伏的胸膛,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他,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的嘴唇,鼻峰,眉眼,聽著他的心跳。

山澤閉著眼睛,但知道她在看哪裏。



許久,她問,“我重不重?”

他笑,摸摸她的頭發,低著聲:“還沒我啞鈴重。”

窗外的江景很美,她想起身,卻被他按下,圈在臂彎裏:“乖,再讓我抱一會。”

她聽話地趴下,手指沿著他高挺的喉結來回摩挲,還是覺得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不真實。悄悄用極小的聲音,在他耳邊問:“山澤澤,你真的喜歡我嗎?”

喉結上的手,被他的手掌包裹住,放在唇上親著,他堅定地回答,“喜歡,很喜歡。”



她臉頰的小酒窩,露出甜甜的笑意,“什麽時候喜歡的?”

“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

???她驚訝地撐起上身,雙手捧著山澤的臉,等著他的下文。

山澤捏著她的下巴,目光極其溫柔,“去年德晝拍賣會,你拍白玉瓶的時候。”

胸前趴著的人,眸光停滯,反應過來後,嘟起嘴氣鼓鼓地抱怨,“那你那時候,為什麽不來找我?”

“小姑娘,不講道理啊?第二天,我不就帶著白玉瓶,去你家了嗎?”

她抿了抿嘴,舌尖舔了一下唇。確實是這樣,幾百萬的見面禮,讓人無法反駁。山澤的視線,落在她的眉宇間,壞笑著盯她,反問道,“撿撿,那你呢?”

她彎著眉眼,臉頰一片緋紅,害羞著不肯說。

而山澤今天的耐心,已經全部用在等她直播結束的時候,見她不回答,翻身就把她壓住,唇和話一起吻住她:“不回答,就要接受懲罰。”



清晰的痛感又傳來,她掙紮著求饒,“我說我說......”

“晚了。”

後面她的聲音,全都被他的吻蓋住。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痛感只持續了片刻,之後就是極盡溫柔的山澤,將她的感官一次次打開,帶向只屬於他們二人的世界。

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山澤停下來,趴在她身上後,還一波波侵襲著她。

他低頭,滿意地欣賞著她的表情。而她睜開眼,察覺山澤在看自己,他的眼睛和耳廓都紅紅的,特別陌生。 她又害羞地擡手擋住他的眼睛,“你別看我。”

“好,我不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舒服。”

他暗爽失笑,“要不要考慮嫁給我,每天都可以這麽舒服。”

身下的人,聽見“嫁”字,瞬間清醒,雙手捂住山澤的嘴。搖搖頭,眉宇緊鎖,“山澤daddy,我們睡歸睡,爽歸爽,婚姻得慎重!我甚至都不了解你,你可以睡我,但不能娶我。”

這反應,在山澤的意料之中,她倒黴慣了,遇見幸運的事情,總會先持質疑拒絕的態度,考察後確定安全,才敢接受。

山澤揉揉她的腦袋,唇靠近她的眼睛,在睫毛上落下輕吻,“我的錯,乖乖,睡吧,從明天開始帶你了解我。”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她也累了,閉上眼睛。

*

嗡嗡的機械聲響起,雲裔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山澤舉著電動牙刷,穿著寬松的睡衣站在衣帽間門口,壞笑著,“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

他放下心,“能走路嗎?”

她把被子裹在胸前,試著動了動,眉頭皺起,微痛,但問題不大。

即便如此,當兩人走在京西的狹窄老胡同裏,山澤還是一直用力摟著她的肩膀,路人紛紛側目,他也沒松開。

最後,撿撿都看不下去了,踮起腳,在他耳邊小聲抱怨著:“山澤daddy,我只是破了個處,不是順產了個孩子,你淡定點。”



老巷子裏,那棵明朝的銀杏樹,已經有些發黃。

山澤揉了揉她的腦袋,放開她,繼而摸到她的手,握緊,帶著她往胡同深處走,她有點疼想抽出手,對方松了一些,但馬上又握緊了。

許久,他不緊不慢地說,“撿撿,以前是我不對,從今天起,歡迎你以任何方式來了解我,我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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