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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9.你說過不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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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9.你說過不結婚的

這段時間羅浩和於川北一直在小酒館裏碰面,交換情報:泠靈在拓蕪的處境、於瑾南在巴黎的近況。 這天羅浩來得稍晚了些,從身後拍了下於川北的肩,掃了一眼他正專註的手機屏幕,似乎是一場慶祝活動的視頻,許多人在歡呼。於川北見他來了,眼睛裏閃過一絲驚慌,忙消音並退出視頻界面,把手機扣在桌面。 “誰家有什麽喜事嗎?”羅浩不經意地問。 “沒。”於川北回得簡略,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羅浩見他有些心不在焉,提醒道:“旁邊不是有酒,怎麽喝起水來了?” 於川北才意識到拿錯了杯子,忙換了手。 羅浩見他有些不對勁,便問:“和小泠靈又吵架了?” 於川北卻苦澀地笑著說:“她哪裏肯給我這機會。” “那還能有什麽事讓你這麽魂不守舍的?” 於川北見羅浩這樣問,張嘴想說些什麽,卻放棄了,又喝了口清酒。 “瑾南最近有什麽狀況嗎?”羅浩是個心細如發的人,更何況他自認還是很了解於川北的。 他怔忡了一下,隨即又撇撇嘴像是漠不關心地說:“不清楚。” 羅浩知道,那肯定是瑾南有事情了。 羅浩假裝心無旁騖地與於川北閑扯了會兒,趁他上廁所的功夫,羅浩拿起他放在吧臺的手機,那次在宴會上他告訴過他,開機密碼是於媽媽生日。 羅浩解鎖了於川北的手機,初始界面仍停留在那段慶祝視頻上,定格的畫面是瑾南神采飛揚的臉,但半邊臉頰正被一個老白男親吻著。 他心頭猛地抽痛一下,把視頻進度條拉到開頭。原來是那老白男為瑾南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宴會、香檳、禮服、鮮花、水晶吊燈,這些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瑾南居然答應了! 他攥著手機的手在微微顫抖,完全沒感覺到於川北已走到他身旁。 於川北見他這樣,忍不住說:“別看了,這畢竟是她的選擇,你作為老朋友,遠遠地默默祝福就好了。”他伸手要去拿回自己的手機,卻被羅浩啪地扣到了桌面,把那看似甜蜜的畫面死死壓在掌心底下。 “她愛那老男人嗎?”羅浩垂著眼眸,聲線上似乎壓了千鈞巨石。 於川北無奈地說:“這個我真不知道了,從…

這段時間羅浩和於川北一直在小酒館裏碰面,交換情報:泠靈在拓蕪的處境、於瑾南在巴黎的近況。

這天羅浩來得稍晚了些,從身後拍了下於川北的肩,掃了一眼他正專註的手機屏幕,似乎是一場慶祝活動的視頻,許多人在歡呼。於川北見他來了,眼睛裏閃過一絲驚慌,忙消音並退出視頻界面,把手機扣在桌面。

“誰家有什麽喜事嗎?”羅浩不經意地問。

“沒。”於川北回得簡略,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羅浩見他有些心不在焉,提醒道:“旁邊不是有酒,怎麽喝起水來了?”

於川北才意識到拿錯了杯子,忙換了手。

羅浩見他有些不對勁,便問:“和小泠靈又吵架了?”

於川北卻苦澀地笑著說:“她哪裏肯給我這機會。”

“那還能有什麽事讓你這麽魂不守舍的?”

於川北見羅浩這樣問,張嘴想說些什麽,卻放棄了,又喝了口清酒。

“瑾南最近有什麽狀況嗎?”羅浩是個心細如發的人,更何況他自認還是很了解於川北的。

他怔忡了一下,隨即又撇撇嘴像是漠不關心地說:“不清楚。”

羅浩知道,那肯定是瑾南有事情了。

羅浩假裝心無旁騖地與於川北閑扯了會兒,趁他上廁所的功夫,羅浩拿起他放在吧臺的手機,那次在宴會上他告訴過他,開機密碼是於媽媽生日。

羅浩解鎖了於川北的手機,初始界面仍停留在那段慶祝視頻上,定格的畫面是瑾南神采飛揚的臉,但半邊臉頰正被一個老白男親吻著。

他心頭猛地抽痛一下,把視頻進度條拉到開頭。原來是那老白男為瑾南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宴會、香檳、禮服、鮮花、水晶吊燈,這些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瑾南居然答應了!

他攥著手機的手在微微顫抖,完全沒感覺到於川北已走到他身旁。

於川北見他這樣,忍不住說:“別看了,這畢竟是她的選擇,你作為老朋友,遠遠地默默祝福就好了。”他伸手要去拿回自己的手機,卻被羅浩啪地扣到了桌面,把那看似甜蜜的畫面死死壓在掌心底下。

“她愛那老男人嗎?”羅浩垂著眼眸,聲線上似乎壓了千鈞巨石。

於川北無奈地說:“這個我真不知道了,從來沒聽她提起過。”

“她不能食言,我說的我都做到了;她不能食言,她說過她不要結婚生子的。”他反覆念叨著,似乎中了什麽魔障。

於川北側身坐下安慰他說:“每個人在不同的年齡段有不同的價值觀。我去年聽她隨口說起過,說想在 30 歲的時候嫁個人。也許,這是現在的她選擇幸福的方式。你也該走出來,別再困著自己了。”

這話不僅沒有安慰到羅浩,反而激怒了他,他站起來怒喝於川北:“如果現在要跟那老白男結婚的是泠靈,你覺得她選擇的是幸福嗎?你會袖手旁觀嗎?會他媽的遠遠地默默祝福嗎?”

羅浩死死地攥著於川北的手機,任怎麽攔都不松手。他奔進廁所隔間,把自己反鎖在裏面,關掉那令人生厭的視頻畫面,退回於川北與瑾南的聊天界面上,他看到視頻的上一條,於瑾南發來的話還是:“我要結婚了,別告訴羅浩。”

他撥通了於瑾南的電話,對方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不客氣地說了句:“幹嘛?”她自然以為是於川北的。

“瑾南。”他終於將她的名字再次叫出口了,只是萬萬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場景。

對方是良久的沈默,他剛想再說話,卻聽到了電話掛斷的聲音。

他又打過去,她再次掛斷。如此反覆幾次,於瑾南是想索性關機的,但又怕他做出什麽沖動的事,只好接通了。

“我們第一天認識時你就說過,你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且是要終身做丁克的。”羅浩盡量讓自己的聲調平穩,他不想自己在她心目中仍是個遇事沖動的楞頭青。

“羅浩,那已經是我六七年前說的話了,人都是會變的。尤其是我,我早告訴過你,我不是什麽堅定不移的女人。”於瑾南說。

“他對你好嗎?”他問。

“當然。”她答。

“那你愛他嗎?”

她沈默了幾秒才又把那兩個字擡出來說:“當然。”

羅浩哼笑了一聲,然後是兩聲,再然後是止不住的笑。於瑾南竟覺得那笑聲淒厲,聽起來毛骨悚然。

“於瑾南呀於瑾南,”似乎是笑夠了,羅浩用嘲弄的語氣說:“我真是被你騙得好慘,拿什麽自由浪漫主義當幌子,其實骨子裏懦弱得很。真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自己給自己下了個套,然後像個白癡一樣鉆進去。那,我不如祝你和那老家夥早生貴子吧。結婚喜宴我去不成,滿月酒一定要記得請我。”

說罷,他掛斷了電話,走出汙穢的酒吧廁所隔間,把於川北的手機隨意拋回到他手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於瑾南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大半夜的,打劫一樣的敲門聲會來自於四年未見的羅浩。

她蓬亂著頭發,裹著睡袍,赤腳站在門口,怔忡地辨認著他的容貌。雖然他顯得更成熟了,也因為這兩日的奔波,滄桑憔悴了些,但真的是他沒錯了。

他望向她的眼神裏卻不見曾經那赤誠的熱烈,而是冷冷清清的,甚至帶著些許鄙夷。

他撞了一下她肩頭,不客氣地側身進門,把邋邋遢遢的一個雙肩包隨意丟在地上,朝著客廳的涼水壺走去。他估計是渴壞了,等不及倒到杯子裏,取下蓋子,直接抱著玻璃壺噸噸噸地喝起來。

“羅浩,你搞什麽?”於瑾南站在他身後不悅地問。

他喝痛快了,喘著粗氣輕蔑地笑笑說:“沒搞什麽啊,我這個前任來看看後輩而已。”

他居然徑直走向了臥室,推門便進。

於瑾南仍站在原地不動,但怒火已騰騰躥到了頭頂。

羅浩信步走出來,見她怒火中燒的模樣也不為所動,繼續無賴地說:“難不成你倆還挺守舊禮,沒成婚的時候,男方還要住客房?”他又走進客房,仍不見那老男人的身影。

“我和他不住在一起。”於瑾南極力壓抑著盛怒。若不是念在他日夜兼程出現在這裏,她真想一巴掌把他糊出去。

羅浩卻仍保持著那副惹人生厭的嘴臉:“是嘛,我還以為你每天晚上還要伺候他清痰,然後再換個夜壺。”

“羅浩!”她漲紅著臉,咬牙切齒地說:“你不要羞辱他,也不要諷刺我。”

“我不可以嗎?”羅浩竟然嬉皮笑臉起來,“當時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不過,倒也是——”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吊兒郎當地繞到她面前說:“你說話已經不算數了,什麽不婚主義、終身丁克的話,只是騙騙純情少男的。所以我呢,也用不著固守之前再也不回巴黎的諾言了,想來便來嘍。我只是好奇,你在北京那麽多前男友呢,怎麽偏偏不讓於川北告訴我你結婚的喜訊呢?”“你——”瑾南想開口罵他,發出來的聲音卻顫抖著哽咽住。

羅浩見她眼中的淚,作惡的神態被一掃而空,整個人僵在原地,距她咫尺,動彈不得。

“羅浩,你這個混蛋!”

瑾南恨恨地罵著他,噙在眼裏的淚珠應聲滾落,滑過她的鼻翼、唇角、下巴,那也是他日思夜想瘋狂要吻的地方。

“我再怎麽混蛋,也沒你過分。”羅浩的眼睛裏也籠罩上淚意,語氣刀刃一般,卻率先刺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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