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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2.別再這樣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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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2.別再這樣對我了

“所以我不會擔心你是嗎?你玩什麽不告而別,外面那麽大的風雪,你又沒有件像樣的冬裝,這麽跑出去凍死怎麽辦?你要是準備這樣走,當初就別來!”於瑾南嘴上罵著羅浩,眼裏竟漫上淚來。 她聽到聽筒那邊是良久的沈默,於是吸吸鼻子又問:“你現在到底在哪兒?” “我不想告訴你。”他這聲音像個擰搭的小姑娘,有點叫人心疼,又有點找抽。 “那你就去死吧!”於瑾南暴躁地掛斷了電話,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讓她這麽勞神費力過。 被她粗魯地扔到床上的手機叮咚響了兩聲,是羅浩的文字消息。一條是:別生氣了。另一條是:我在你隔壁。 於瑾南看這消息更氣了,鏗鏘有力地走出自己的房間,出來後只有更氣,左邊右邊都算隔壁,他到底說的哪間?! 她正焦躁地徘徊著,面前的房間嘎達一聲打開了,一點微弱的暖光漏了出來,羅浩渾身濕噠噠的,尤其是頭發甚至還淌著水。 “你怎麽搞的?”她見他這樣,語氣也硬不起來了。 他擡起臉同她講話,似乎眸子裏也帶著水汽:“我當時正在洗澡,聽到手機鈴音,就知道是你,急忙跑出來也忘了擦——” “急忙跑出來,就為了掛我電話?”她又用那種老成的語氣訓他。 羅浩抿著嘴不說話,也不看她。 她走進他的房間掃視了一圈,與她那間是同款,於是怒其不爭地說:“你錢多燒的?” 他站在她身後,像只落了水的博美犬,過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說:“我怕,怕你帶別的男人回來。” 於瑾南心裏此時此刻是飆著呼嘯而來的臟話的,話都奔襲到了舌尖,又生生咽下去了,她覺得對小孩發這樣大的火不對,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所以她噌地離開了他的房間,嘭地關上了房門,發誓就算他凍死在墨爾本街頭也不會再發聖母心了。 等羅浩木訥地反應過來,才意識到真的傷到她了,他趕忙跑過去賠罪,但怎麽拍她的門她都不開。直到有賓客投訴,酒店的客房管理員跑來問詢,瑾南才開門向外人致歉,然後一把拽他進屋。 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她背對著他,冷若冰霜。兩個人便這樣僵持著。 最後還是他妥協,嘆了…

“所以我不會擔心你是嗎?你玩什麽不告而別,外面那麽大的風雪,你又沒有件像樣的冬裝,這麽跑出去凍死怎麽辦?你要是準備這樣走,當初就別來!”於瑾南嘴上罵著羅浩,眼裏竟漫上淚來。

她聽到聽筒那邊是良久的沈默,於是吸吸鼻子又問:“你現在到底在哪兒?”

“我不想告訴你。”他這聲音像個擰搭的小姑娘,有點叫人心疼,又有點找抽。

“那你就去死吧!”於瑾南暴躁地掛斷了電話,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讓她這麽勞神費力過。

被她粗魯地扔到床上的手機叮咚響了兩聲,是羅浩的文字消息。一條是:別生氣了。另一條是:我在你隔壁。

於瑾南看這消息更氣了,鏗鏘有力地走出自己的房間,出來後只有更氣,左邊右邊都算隔壁,他到底說的哪間?!

她正焦躁地徘徊著,面前的房間嘎達一聲打開了,一點微弱的暖光漏了出來,羅浩渾身濕噠噠的,尤其是頭發甚至還淌著水。

“你怎麽搞的?”她見他這樣,語氣也硬不起來了。

他擡起臉同她講話,似乎眸子裏也帶著水汽:“我當時正在洗澡,聽到手機鈴音,就知道是你,急忙跑出來也忘了擦——”

“急忙跑出來,就為了掛我電話?”她又用那種老成的語氣訓他。

羅浩抿著嘴不說話,也不看她。

她走進他的房間掃視了一圈,與她那間是同款,於是怒其不爭地說:“你錢多燒的?”

他站在她身後,像只落了水的博美犬,過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說:“我怕,怕你帶別的男人回來。”

於瑾南心裏此時此刻是飆著呼嘯而來的臟話的,話都奔襲到了舌尖,又生生咽下去了,她覺得對小孩發這樣大的火不對,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所以她噌地離開了他的房間,嘭地關上了房門,發誓就算他凍死在墨爾本街頭也不會再發聖母心了。

等羅浩木訥地反應過來,才意識到真的傷到她了,他趕忙跑過去賠罪,但怎麽拍她的門她都不開。直到有賓客投訴,酒店的客房管理員跑來問詢,瑾南才開門向外人致歉,然後一把拽他進屋。

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她背對著他,冷若冰霜。兩個人便這樣僵持著。

最後還是他妥協,嘆了口氣後開口說:“你以後別再這樣對我了,除了讓我難過,什麽用處也沒有。”

瑾南聽他淒楚的聲音,心也軟成了泥:“那你以後也別再這樣對我了,我也很難過。”

羅浩疾步上前,從背後緊緊地抱住她,在她耳邊呢喃:“那我們就不能好好的嗎?”

“我們怎麽好好的?”於瑾南這話問得刁鉆。

他很想反駁、證偽,於是情急地說:“我還有兩年就畢業了——”

這話原本是他的底氣,卻在他聽到她從鼻腔裏哼出的一記輕笑時破了功。他知道,她現在根本不信他,從能力到真心,都不信。

他突然惱怒起來,他痛恨她總在他面前佯裝成熟的模樣。他開始啃噬她嬌嫩的脖頸,那是剛剛露臺上那金毛親過的地方,說不定上面還殘留著那淫賊的口水。他突然同樣痛恨那些老男人,掌握著充足的性資源,玩弄女孩於股掌,卻從頭發根到肚囊再到下體都軟得不行,骯臟齷齪。

他把所有怒火都發洩到這個撕扯的吻上,剝掉她酒紅色的緊身長裙,粗蠻的吻所到之處,落下一朵朵玫紅。他渾身上下明明還是濕的,但咬在她身上的吻卻只剩燥痛。他越發粗暴,再沒往日那謹小慎微的憐香惜玉。

他從背後把她撲倒在床上,猛地擡起她的臀,然後用力壓下她的腰,不管不顧地從後面進入,橫沖直撞。於瑾南抓緊了床單,她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如此猛烈的撞擊,她疼得驚呼,喊累了後只剩悶哼。濃密的頭發披散著,完全擋住了她的臉,任誰也看不到她痛苦的表情,以及淚水。

他此刻覺得自己是個馳騁沙場的死士,他沒有盔甲、沒有盾牌,不擋槍林箭雨,只管揮刀肆意劈砍。她不就是全場最受矚目的女人嗎?多少男人垂涎的肉體,此刻攥在他掌心,任他揉搓,被他幹。

這漫長的血雨腥風終於停歇,她背對著他蜷縮著身體,無聲無息;他仰面躺著,喘著粗氣。

他聽到她把身子向著床下挪了挪,撿起手機操作了些什麽,但他沒有看她。他們現在狼狽地赤裸著,彼此應該都不想被看到。

她背對著他,傳來了無生機的聲音說:“我給你定了明天下午回上海的飛機,航班號發你手機上了。我現在用的手機號只是我在澳洲的臨時聯系方式,等我回去就會註銷,以後你不用再往這號碼發消息了,到了上海也不用向我報平安。”

羅浩眼睛裏最後一絲神采也沒了,他坐起身,下地撿起又潮又皺的浴袍重新裹到身上,背對著她冷冷地說了句:“欠你的機票錢等我到上海後會還你。”說罷便離開了。

*~*~*~*~*~*~

距離飛機起飛的時間越來越近,羅浩卻仍坐在酒店自己房間的床邊。他早已穿戴整齊,行李箱放在腳邊。

徹底離開之前,他想去與她告別,還想看看她的狀況,不知道昨晚他力氣那麽大,有沒有把她弄傷。但他沒勇氣那麽做,懦弱又自傲,他愁腸百結。

再不走時間要來不及了,他的勇氣只夠給她發這樣一條短信:“我要走了。”

等了許久,杳無音訊。

他只好站起身,拉起箱子,用極緩慢的腳步走出這個房間,原本朝著電梯間走出了幾步,他又折返回來,走到她房間的門口。他的手搭上她房間的門把手,鬼使神差地竟往下扳了扳,當然打不開。手又按在上面停滯了許久,他聽到裏面一絲動靜也無,只好落寞地離開了。

於瑾南這一晚幾乎沒怎麽睡。

在羅浩離開她的房間時,她就把他的手機號拉黑了,她還拿出香港那部手機,也是同樣的操作。

淩晨的時候,她爬起來喝紅酒,聽古典樂,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在酒店房間跳起淩亂的舞。上午她叫了客房服務將早午餐送過來,吃了兩人份。中午的時候,她托著腮在書桌上啜著咖啡發著呆時,身側房門的門把手似乎有響動,她歪著頭去看,那金色的門把手極細微地動了動。她不禁想,如果這時候門真的打開了,她該怎麽辦。

還好,門不會開。

她不會再給這個男人像昨晚那樣淩辱她的機會了。至於道歉,她從不需要。

羅浩到了機場後,最後一個過安檢,最後一個進機艙,最後一次回頭望,完全見不到他想見的人。

當然,她怎麽可能來。

這時的於瑾南已經走出了酒店,內裏穿著睡衣,外面裹件羽絨服。城市裏的雪景美不過一天,無論曾經多無暇,到了第二天也是泥濘。

她漫無目的地徜徉在墨爾本街頭,晃到了昨天他倆拍照的地方,之前也路過很多次,她並沒為這棟建築駐足過。此刻再仰頭望過去,心境亦全然不同了。

她繞到教堂的正面,裏面正在做禮拜。她靜靜地走進去,坐在門口最角落的位置,悠悠的唱詩聲傳到耳畔,讓她沈靜下來,心似浸在清泠泠的泉水裏,冰涼到凜冽。

她估摸著羅浩這時候應該已經上了飛機。離間感情,距離是最快見效的手段,時間是最低成本的方式,她很高興自己運用得當。

唱詩班孩子們的白衣在清亮的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她仰望著教堂的玻璃天窗,上面還有稀疏的積雪,不怕,終究是要融化的。

然後蒸發,了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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