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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0.一萬公裏的溫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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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10.一萬公裏的溫差

羅浩聽到瑾南知道於川北在談戀愛的事,想來她是看到了他發給她的消息了。自從她離開,他仍會時不時地往她在香港的手機上發消息,問候她、思念她,或只叫一下她的名字。但從未收到過答覆。他原本以為,她已停用了那部手機,現在看來,她仍會去看。 他同時惦記著瑾南剛剛電話裏的內容,當時他一邊聽著她的描述,一邊在手機地圖上搜索,按她講的風景和區位,他鎖定了兩家五星級酒店,朗廷和柏悅。然後他開始查最近一班從北京飛往墨爾本的直達飛機。 第二天一早,睡到自然醒的於川北的手機只接到羅浩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訊息:“謝謝這段時間你家對我的照顧。我現在要去找瑾南了。無需惦記,也不用告訴她。” 他趕忙跑到客房,看羅浩的東西果真已不見蹤影,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心裏祈禱著,未來輪到自己遇到真愛時,老天爺可得手下留情,千萬賜給他個省心點的戀愛談啊! *~*~*~*~*~*~ 羅浩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一下到墨爾本的機場,整個人就傻了。這裏是南半球啊,正值冬季啊,他拎著塞滿夏裝的行李箱,真是蠢到天際了!他若這個樣子去見於瑾南,還不知道又要被她怎樣地diss,只好在機場買了件沖鋒衣匆匆套上。 而他身上的錢也僅能買件尺碼不全的折扣款沖鋒衣了,他還要留一點用於接下來找她的路費以及食宿的錢。他總不能這時候向家裏伸手要錢,說二了叭嘰地飛一萬公裏去追一個根本不承認他的女朋友;他更不能找到她後,一貧如洗地求管吃管住求包養。 他於是下身穿著速幹褲和鏤空運動鞋,上身裹著大一號的沖鋒衣,哆哆嗦嗦地混入出機場的人流。 他先是到了柏悅酒店,問過前臺後沒有於瑾南入住的信息,只好準備再打車去朗廷酒店。墨爾本南岸剛剛下過一場暴雪,夜幕越來越沈,老外也沒什麽討生活的優良品質,車子極難打到,他在雪地生生被凍了一個多小時才攔了一輛。上車後見司機位旁放著教徒的標識,才意識到原來這人把接上他當做慈善了。救了他這條命,估計一整年的慈善KPI都完成了。 車輪艱難…

羅浩聽到瑾南知道於川北在談戀愛的事,想來她是看到了他發給她的消息了。自從她離開,他仍會時不時地往她在香港的手機上發消息,問候她、思念她,或只叫一下她的名字。但從未收到過答覆。他原本以為,她已停用了那部手機,現在看來,她仍會去看。

他同時惦記著瑾南剛剛電話裏的內容,當時他一邊聽著她的描述,一邊在手機地圖上搜索,按她講的風景和區位,他鎖定了兩家五星級酒店,朗廷和柏悅。然後他開始查最近一班從北京飛往墨爾本的直達飛機。

第二天一早,睡到自然醒的於川北的手機只接到羅浩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訊息:“謝謝這段時間你家對我的照顧。我現在要去找瑾南了。無需惦記,也不用告訴她。”

他趕忙跑到客房,看羅浩的東西果真已不見蹤影,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心裏祈禱著,未來輪到自己遇到真愛時,老天爺可得手下留情,千萬賜給他個省心點的戀愛談啊!

*~*~*~*~*~*~

羅浩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一下到墨爾本的機場,整個人就傻了。這裏是南半球啊,正值冬季啊,他拎著塞滿夏裝的行李箱,真是蠢到天際了!他若這個樣子去見於瑾南,還不知道又要被她怎樣地 diss,只好在機場買了件沖鋒衣匆匆套上。

而他身上的錢也僅能買件尺碼不全的折扣款沖鋒衣了,他還要留一點用於接下來找她的路費以及食宿的錢。他總不能這時候向家裏伸手要錢,說二了叭嘰地飛一萬公裏去追一個根本不承認他的女朋友;他更不能找到她後,一貧如洗地求管吃管住求包養。

他於是下身穿著速幹褲和鏤空運動鞋,上身裹著大一號的沖鋒衣,哆哆嗦嗦地混入出機場的人流。

他先是到了柏悅酒店,問過前臺後沒有於瑾南入住的信息,只好準備再打車去朗廷酒店。墨爾本南岸剛剛下過一場暴雪,夜幕越來越沈,老外也沒什麽討生活的優良品質,車子極難打到,他在雪地生生被凍了一個多小時才攔了一輛。上車後見司機位旁放著教徒的標識,才意識到原來這人把接上他當做慈善了。救了他這條命,估計一整年的慈善 KPI 都完成了。

車輪艱難地碾壓在雪路上,不住哆嗦的羅浩在內心裏向神冥祈禱著:我是真心愛瑾南的,念在滿心赤誠的份上,別再苦我心志、勞我體膚了,快殘了,真的快殘了!

不知道是不是祈禱真的應驗了,於瑾南果真住在朗廷,前臺幫忙通知她下樓來接他。他驚喜地想,有機會真要去當地的寺廟還個願,雖然他當時胡亂地祈禱,已記不清在心裏跪拜過哪家神佛了。

於瑾南裹著打腳面的長款羽絨服跑到大堂,看到狼狽的羅浩等在門口,臉和鼻尖凍得通紅,發頂上的雪已結了冰,下身還一幅夏日裝扮。

她想責備的話還沒開口,卻被他激動地擁進懷裏,“瑾南——”過去幾個月了,他終於又能把她的名字叫出口了,她又真真切切地在他懷裏了,他興奮地不住顫抖。

於瑾南只當他是冷的,抱著她的分明是個冰人兒。她趕忙拉住他的手,觸到他僵硬的指節,她心驚肉跳,一步不敢停地帶著他飛奔回酒店房間。

一進房門,羅浩謹慎地四下張望著,於瑾南見他慢吞吞的模樣,忍不住吼道:“幹嘛,看我房裏有沒有男人嗎?這不應該是你登機前做的功課嗎?”

羅浩訕訕地笑笑,不敢再吱聲。

她迅速幫他脫掉外套,抖落沖鋒衣上的積雪,搭在椅背上晾幹,然後讓他脫掉鞋子,鉆進被窩裏。她又從櫃子裏拿出了備用棉被,嚴嚴實實地為他又裹了一層,從脖子裹到腳底板,連手也不許露出來。

她向酒店要了熱可可和烤面包,等餐的功夫,她氣惱地罵他:“你搞什麽!來資本主義國家體驗當賣火柴的小女孩嗎?今晚你要是流落街頭,真能凍死的知不知道!”

“那我要是被凍死了,你會心疼嗎?”羅浩戀愛腦上身,只會沖她傻樂。

於瑾南翻了個白眼,把熱毛巾丟向他說:“我只會覺得你蠢,然後讚一句死得其所。”

羅浩不滿地撇撇嘴,抽出手來,拿著熱手巾不情不願地擦拭。

酒店送來了瑾南剛點的餐,她把熱可可遞到他掌心,讓他好好暖手,見他青紫的手背回了點血色,她揪著的心也舒緩了些。

她又把新出爐的面包遞到他手上說:“還想吃什麽?我再幫你叫客房服務。”

“不用,夠了。”他又沖她傻笑,露出白燦燦的打顫的牙齒。

她嘆了口氣說:“我去浴缸裏給你放熱水,你吃完好好泡個澡,袪袪寒氣。”

“嗯。”羅浩應得乖巧,卻仍遭她一記白眼。

瑾南幫他放好了熱水,還搞了她常用的香氛泡泡,羅浩洗完裹著浴袍出來,立刻湊到坐在床上劃手機的瑾南身邊,伸長脖子讓她聞:“我是不是過於香了?”

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讓她一時有些招架不住,她搡了搡他的胸膛說:“還好吧。”

羅浩見她羞赧的模樣,更不挪開身體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瞧。她被他瞧得窘死了,臉都燒紅起來,可這人卻怎麽推也推不走,竟貼上來吻住了她。

幾個月不見,這家夥的吻技竟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他珍惜地捧著她的臉,從試探到深入,吻得她渾身燥熱。

“我想你,特別特別想。”他粗重的喘息呼出熱氣,撲到她耳後,她震顫得瑟縮住身子。

手機“咚”地一聲掉到地上,她彎腰要去撿,飽滿的胸蹭到他手臂,他順勢握過來,引出她一聲嚶嚀。

一萬公裏的溫差,從盛夏到隆冬,羅浩用一天的時間趕過來了。昨夜他還只能在單人床上思念她到孤枕難眠,今夜已可以擁她入懷。他把這幾個月來的渴思悉數落到纏綿的吻裏,他瘋狂地要她,一次又一次,這女人是他欲望的容器,他瘋狂地潑灑向她,他跟著她一起滿溢、膨脹,升到高點後再嘩啦一下破碎,四濺開濃稠的愛欲。

“你好了沒,坐那麽久長途飛機不會累的嗎?酒店放的安全套快被你用完了。”於瑾南從他身下抽出身體來,背對著他小憩,累得連眼皮都不想擡了,完全沒力氣再折騰。

“那你先休息,明天一早再說。”他乖乖退下來,但見她身上粘乎乎的怕不舒服,起身又去浴室擰了毛巾出來幫她擦。

瑾南垂眸瞧著他,溫柔地扳動著她的身體,輕柔地擦拭,仔細得過於小心,她看得出他滿眼的疼惜和愛憐,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男子。以她的愛情觀,能吸引來的也都是同她一樣的精致利己者,只求自己快活,把對方僅當洩欲的工具,也有過真心,但同樣不耽誤大大方方地沾花惹草,自詡生性風流、不拘天性,自然不可能萌生出什麽純愛。

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對她真心實意,她當然會觸動,但,如果他們當真在一起了,他想要的當然不可能止於現在這些,可更多的,她是沒能力給的。

想得糾結,她疲倦地翻個身,心也跟著肌肉一起酸痛。羅浩擦完,傾身從背後抱住她,在她白瓷般的肩頭落下一個淺吻,鼻尖又蹭了蹭她後頸的頭發,道了句“晚安”。

這一夜睡得酣甜,兩個人沈浸在不一樣的美夢裏。羅浩夢到和於瑾南結婚了,於川北變成了花童,另一位漂亮的小花童好像是河北那山裏的小姑娘,捧著一大把暖黃色的郁金香;於瑾南夢到羅浩陪她雲游四方,每周去一個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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