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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4.你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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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羅:4.你說完了嗎

這邊羅浩一路追著於瑾南,她快步走得像是在逃命,他只好步步緊跟,口裏也是念念有詞:“瑾南,真是太好了,我們好有緣分,原來你是於川北的二姐!我之前聽他說起過你呢,他說你比她大四歲,而我比他大一歲,這麽算下來,你比我大三歲。我媽常說,‘女大三、抱金磚’,咱倆這年齡差,在任何時代、任何國度的婚配裏,都絕對不會成為障礙啊,所以你不要再嫌我小了,好不好?” 羅浩最後這問話,竟透出了嗲氣。於瑾南打開了公寓房門,一把將他拽了進來,嫌他在外面丟人。 羅浩以為她是急不可耐了,上前便要擁吻,她卻退後三步,推掌制止道:“站那別動!” 羅浩只好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動。 於瑾南定了定神,直視著他迷茫的大眼睛,義正言辭地說:“羅浩是吧——” 她居然這樣說,連他名字都沒記確切,他不由得傷心,眼神裏的迷茫似被狠心裁掉,重新縫補上哀傷。 於瑾南真是受不了他這眼神,用力吞咽了下口水,繼續說:“我原本以為我表現得夠明顯了,但現在看來還是有必要同你說清楚:我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且是要終身做丁克的。我每年幾乎每個月都是在全世界不同的地方過的,我喜歡這種生活。自由對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我不喜歡婚姻和家庭的束縛,甚至不喜歡愛情的束縛。 看來你就是於川北的那個室友,我大致也聽他說起過,父母都是上海的公職人員,還是家裏的獨子,怎麽可能隨我這麽折騰。而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不被祝福的情侶是不可能長久的,我們之間,會從他人的阻礙漫延到對彼此的厭惡,這在我看來,是人生最大的悲劇,我是不可能允許它發生的。 更何況,你還年輕,還沒走出校園,人生還有無限可能,不該困在我這裏。人生不就是一場嘗試之旅嗎?我們試過了,還不錯,就夠了,你再去找別人試吧。” 她說完了,屏氣凝神地等著他答覆。 他晶黑的瞳仁籠上一層柔光,語氣和緩地問:“你說完了嗎?” “嗯。”她點點頭。 “那我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嗯?”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上前貼緊了她的身子…

這邊羅浩一路追著於瑾南,她快步走得像是在逃命,他只好步步緊跟,口裏也是念念有詞:“瑾南,真是太好了,我們好有緣分,原來你是於川北的二姐!我之前聽他說起過你呢,他說你比她大四歲,而我比他大一歲,這麽算下來,你比我大三歲。我媽常說,‘女大三、抱金磚’,咱倆這年齡差,在任何時代、任何國度的婚配裏,都絕對不會成為障礙啊,所以你不要再嫌我小了,好不好?”

羅浩最後這問話,竟透出了嗲氣。於瑾南打開了公寓房門,一把將他拽了進來,嫌他在外面丟人。

羅浩以為她是急不可耐了,上前便要擁吻,她卻退後三步,推掌制止道:“站那別動!”

羅浩只好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動。

於瑾南定了定神,直視著他迷茫的大眼睛,義正言辭地說:“羅浩是吧——”

她居然這樣說,連他名字都沒記確切,他不由得傷心,眼神裏的迷茫似被狠心裁掉,重新縫補上哀傷。

於瑾南真是受不了他這眼神,用力吞咽了下口水,繼續說:“我原本以為我表現得夠明顯了,但現在看來還是有必要同你說清楚:我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且是要終身做丁克的。我每年幾乎每個月都是在全世界不同的地方過的,我喜歡這種生活。自由對我來說比什麽都重要。我不喜歡婚姻和家庭的束縛,甚至不喜歡愛情的束縛。

看來你就是於川北的那個室友,我大致也聽他說起過,父母都是上海的公職人員,還是家裏的獨子,怎麽可能隨我這麽折騰。而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不被祝福的情侶是不可能長久的,我們之間,會從他人的阻礙漫延到對彼此的厭惡,這在我看來,是人生最大的悲劇,我是不可能允許它發生的。

更何況,你還年輕,還沒走出校園,人生還有無限可能,不該困在我這裏。人生不就是一場嘗試之旅嗎?我們試過了,還不錯,就夠了,你再去找別人試吧。”

她說完了,屏氣凝神地等著他答覆。

他晶黑的瞳仁籠上一層柔光,語氣和緩地問:“你說完了嗎?”

“嗯。”她點點頭。

“那我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嗯?”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上前貼緊了她的身子,把她整個地揉在懷裏,吻得綿軟癡纏。

“羅浩——”她想推開他,覺得似乎還有必要把剛剛的話說得更明白些。

他卻像堵墻似的,怎麽推都推不動,只管纏著她,在墨綠色的玄關櫃門前,像一株情欲瘋長的藤。

她的呼吸越發粗重,傲人的胸擠在他心口,他輕巧地解開搭扣,兩團粉白呼之欲出。

他抱住她身子的手越發沈重,她的身體已癱軟得不行,他打橫抱起他,把她安放到床上。他親得急,手上扒衣服的動作卻極緩慢。她雪白的身體橫陳在他面前,他竟褪下壓制,慢慢跪在床尾,輕托起她的臀。

“你——別……”瑾南氣聲飄渺,推拒中帶著羞赧。

“我這些天一直想這樣,由著我吧。”他的臉頰蹭了蹭她的大腿內側,是央求,更像是朝拜。

她閉上眼睛,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像一波雪白的浪,在日頭烈烈的軟灘拍撫、翻騰、退卻後是更猛烈的進發。

她仰起上身想索吻,他卻揉著她微張的唇瓣說:“現在不行,我嘴上太濕。”

不得不承認,羅浩確實給了她無比極致的感受,她是很留戀的。但對這樣的感情模式,她仍心有餘悸。他倆就這樣滾了兩三天的床單,每次她都是被他撩撥得忘卻今昔是何年,卻總在事後又暗自悔恨。

羅浩抱著她潮濕的身體,把玩著她的波浪長發,說著粘人的情話。

於瑾南撥開他的手,身體離他遠些說:“羅浩,別裝傻,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的。”

她懊惱地瞪著他,他卻好脾氣地重新把她拉回自己懷裏,強制把她的頭按在頸間說:“你不是說你在香港還剩下兩周時間嗎?那把這兩周都留給我好不好?你再怎麽愛自由,也不會舍不得這兩周吧?”

“那等我離開,我們一定要分開,你以後再也不許纏著我。”於瑾南嬌縱地說,聲音在他脖頸,嗡嗡地傳出來。

他輕笑一聲說:“你這話說得,好像個渣男。”

“什麽叫好像,我分明就是。所以你不要沾上我,沒好處的。”於瑾南的聲音更悶了些。

“這些天的好處已經足夠了。”他吻著她的長發,嘴裏銜了不少發絲。

他被丟在地毯上的手機又嗡嗡震動起來,於瑾南忍不住說:“這些天你的手機一直在震,你都不去看看的嗎?”

“沒什麽事,都是於川北。”他滿不在乎地說。

一聽他這樣說,於瑾南羞愧地往他懷裏埋得更深了些,仿佛這場禁忌之戀也因此不用見光。

羅浩見於瑾南難得嬌羞,覺得異常可愛,撥弄著她的頭發,親了又親。

手機仍在地毯上嗡嗡震個不停,羅浩有點煩躁地說:“於川北這家夥,真得趕緊給他找場戀愛談,不然閑得總騷擾我。”

於瑾南撲哧笑了一聲說:“他在學校裏就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我弟弟這人還挺不錯的吧?賣相好,成績好,脾氣也好。”

羅浩卻不以為然地說:“他說他喜歡那種倔強蠻橫的女孩,天生愛艱苦奮鬥,腦子裏一天能有八百個新奇的點子,但對他卻純粹耿直。反正類似吧,他跟我在寢室夜聊時說過一些,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女孩,你說他是不是自討苦吃的神經病!”

於瑾南倒是認真地想了想說:“說不定真有這樣的女孩呢?哪天他們倆要是遇到,估計會是電光火石般浪漫的事。”

手機安靜了一會兒後又震動了兩下,於瑾南說:“你把手機拿過來,我看看於川北都說什麽了。”

羅浩卻並不想讓她看:“要是他哪句話說得過分,影響了你,你把我甩了怎麽辦?”他癟著嘴巴,可憐巴巴地說。

於瑾北輕嗤一聲說:“切,我要是那麽容易受影響,怎麽可能逍遙自在地過上現在的日子!”

“那倒也是。”羅浩捏捏她的臉蛋,長腿跨下床,撿起手機後遞給她:“密碼是你生日。”

於瑾南驚異地挑起秀眉瞧他,他憨憨地笑著說:“有一次於川北讓我幫他參謀要給姐姐們生日買的禮物,我翻了和他這兩年的聊天記錄,終於推演出是哪天了。”

於瑾南輸入了自己生日的數字,果真解鎖了他的手機,意外之喜後,她心頭又蒙上一層憂愁,但緊接著傳來的震動,並沒給她沈溺其中的機會。

打開羅浩和於川北的聊天記錄,有幾百條未讀消息,感覺這幾天,只要他醒著,就在沖羅浩嘶吼,滿屏都是感嘆號,讓她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羅浩,你丫說的女神,不會是我二姐吧?靠!

你今天晚上回不回來?不回來就給我死在外面吧!

你怎麽能跟我二姐在一起!我和你天天睡一房間裏,現在你卻跟我二姐睡一張床上。靠!

你敢逃課!你趕緊給我滾回來!你跟我二姐不會有好下場的!

於瑾南真是瘋了才會和你在一起!

你真是瘋了才會和於瑾南在一起!

你到底回不回來?我跟你不是一個學院的,你就算被退學我也不管你!去死吧你!

你倆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嗎?我也才成年沒多久啊,你倆太過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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