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咱倆湊合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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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咱倆湊合過吧
龍甲把泠靈的病床搖起來，餵她喝了兩口水，然後說：“你昨天在你們公司暈倒了，同事叫救護車把你送來這裏，我是你的緊急聯系人嘛，他們聯系我，我就趕過來了。期間你老板來看過你一次，愁容滿面的走了，也不知道是擔心你的病情還是擔心你拋下的工作沒人接手。至於你的病呢，醫生說你算是積勞成疾吧，趁著這次給你做了全身檢查，發現你的肝上長了個血管瘤，看電子檔案說你去年體檢時就發現了，現在有增大的趨勢，本周已安排上手術，後天一早，我已經幫你辦妥手續了。” 龍甲一口氣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了，解答了泠靈內心所有的疑問，省得她再費力氣問了。 “看來當初我選你當緊急聯系人還是個挺明智的決策。”泠靈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自嘲的微笑，“免得我換個男朋友就換一個緊急聯系人。” 龍甲卻不服氣地坐在她旁邊說：“你怎麽知道我就不會當你男朋友？” 泠靈聽他不知死活地這樣說，狠狠剜了他一眼。 龍甲卻依然興致勃勃地繼續著他開啟的這個話題說：“這兩天跟你擔驚受怕的，我說真的，我真覺得咱倆應該湊合著一起過。你看，你和於川北掰了，又跟鐘明瞳黃了，現在你身邊也就剩下我了，我反正是挺喜歡你的，你也不嫌棄我，咱倆也算前半生看盡人間繁華了，後半生一起過過細水長流的日子，好不好？” 認識了這麽久，泠靈當然知道龍甲這戲謔的口吻裏，幾分真、幾分假。 “你以為湊合不需要費力氣的嗎？湊合才是最磨耗心志的事。咱倆要真想長久地相互扶持，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狀態，你說呢？”泠靈強打著精神，說話的力氣足了些。 龍甲緊抿著雙唇，認可地點了點頭，但有些酸溜溜地說：“我看呀，你就還是惦記著於川北。這些年，也就他真正走進你心裏了。” 見泠靈陰沈著臉，龍甲只好佯裝大度地說：“行行行，那這篇兒翻過去了！”他頓了頓後說：“想吃什麽嗎？今天好好吃，明天做術前準備又該不讓吃了。” 泠靈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說：“什麽也不想吃，只是感覺好累。讓我徹底地清空吧。”她閉上了眼睛，好似睜…
龍甲把泠靈的病床搖起來，餵她喝了兩口水，然後說：“你昨天在你們公司暈倒了，同事叫救護車把你送來這裏，我是你的緊急聯系人嘛，他們聯系我，我就趕過來了。期間你老板來看過你一次，愁容滿面的走了，也不知道是擔心你的病情還是擔心你拋下的工作沒人接手。至於你的病呢，醫生說你算是積勞成疾吧，趁著這次給你做了全身檢查，發現你的肝上長了個血管瘤，看電子檔案說你去年體檢時就發現了，現在有增大的趨勢，本周已安排上手術，後天一早，我已經幫你辦妥手續了。”
龍甲一口氣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了，解答了泠靈內心所有的疑問，省得她再費力氣問了。
“看來當初我選你當緊急聯系人還是個挺明智的決策。”泠靈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自嘲的微笑，“免得我換個男朋友就換一個緊急聯系人。”
龍甲卻不服氣地坐在她旁邊說：“你怎麽知道我就不會當你男朋友？”
泠靈聽他不知死活地這樣說，狠狠剜了他一眼。
龍甲卻依然興致勃勃地繼續著他開啟的這個話題說：“這兩天跟你擔驚受怕的，我說真的，我真覺得咱倆應該湊合著一起過。你看，你和於川北掰了，又跟鐘明瞳黃了，現在你身邊也就剩下我了，我反正是挺喜歡你的，你也不嫌棄我，咱倆也算前半生看盡人間繁華了，後半生一起過過細水長流的日子，好不好？”
認識了這麽久，泠靈當然知道龍甲這戲謔的口吻裏，幾分真、幾分假。
“你以為湊合不需要費力氣的嗎？湊合才是最磨耗心志的事。咱倆要真想長久地相互扶持，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狀態，你說呢？”泠靈強打著精神，說話的力氣足了些。
龍甲緊抿著雙唇，認可地點了點頭，但有些酸溜溜地說：“我看呀，你就還是惦記著於川北。這些年，也就他真正走進你心裏了。”
見泠靈陰沈著臉，龍甲只好佯裝大度地說：“行行行，那這篇兒翻過去了！”他頓了頓後說：“想吃什麽嗎？今天好好吃，明天做術前準備又該不讓吃了。”
泠靈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說：“什麽也不想吃，只是感覺好累。讓我徹底地清空吧。”她閉上了眼睛，好似睜著眼睛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是體力活。
龍甲見她這模樣，很是心疼，“那破工作，你別幹了。我跟你們老板接觸了一下，我看也是個 PUA 高手。”
泠靈扯著嘴角笑笑說：“是啊，前段時間還想讓我給她二十多歲的女兒當後媽呢！”
“你答應了？”龍甲跳起來問。
“我答應了還用這麽拼嗎？”泠靈白了他一眼。
“那你更得拼命了啊！從打工仔變成童養媳了，人家老的負責頤養天年、小的負責吃喝玩樂，上下就耍你一人兒給人家支撐家業嘛。不然你以為有錢的老男人為什麽半路要再娶個女人？這種經歷了無數坑蒙拐騙，事業上長年精打細算的男人，難道娶你是為了談心趕海看月亮？再或者，他就是看重了你的生育能力，彌補一下這輩子沒有兒子的缺憾。總之啊，一個事業有成、機關算盡的老男人到這歲數了，若還想結婚，一定是彌補他此生的某種缺憾，而不可能是白給你占什麽便宜。”
“我作為一個成熟的職業女性，對配偶的需求也不是談心趕海看月亮好不好？我無所謂你怎麽評價房拓蕪，但你不能看扁泠靈！”泠靈也不知道哪來的氣血，挺著虛弱的身體還要爭這口沒啥價值的氣。
龍甲見她這樣子心裏倒是挺為她高興，“咱倆要是不能一起過日子，就一起創業吧？以我的人生閱歷，男女之間根本沒有純粹的友誼，要想長久和諧地相處，必須要靠什麽東西捆綁。不能用婚姻帶來的親情捆綁，就只能靠金錢帶來的利益捆綁。”
“這點兒道理誰不知道啊，你這人生閱歷獲取的門檻也太低了！”泠靈忍不住貶損他，不過仔細想了一下他這提議，她竟然很是心動，“我最近確實時常動要辭職的念頭。因為我覺得在廣告行業中，我做了這麽久，真正感興趣的、願意為之花費一生心血的，只有寫文案這一件事。至於其它的，越來越讓我厭倦。我不想去維護那些我根本不在乎的人際關系，也不想在荒誕的職場規則中使盡渾身解數去當一個假模假式的管理者。我只想記錄下自己每一次閃光的靈感，書寫我的價值，讓好的產品被更多人知道，讓更多人的生活被好的產品溫暖。”
“所以咱倆可以成立一個工作室啊，我早研究過你們這個行業了，現在很流行獨立工作室，可以吸引小廣告主，同時隨著大廣告主內部品牌策劃和公關職能的豐富，他們不再依賴於大廣告公司，但有時又想單純地采購創意，就會把目光投向獨立工作室，所以我們未來的客戶資源很有潛能！”
“你這說得挺熱鬧，當去找天使投資的開場白好了。好兄弟不過錢，咱倆要真一起創業，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不歡而散了。我人生裏能珍惜的人所剩無幾，我不想再失去你這個朋友了。”泠靈說得有些悲戚。
龍甲卻沒臉沒皮地說：“你這麽想，咱倆一男一女，又不幹點啥事，終究是要不歡而散的，所以不如搞點事情，好死不如賴活著，病殃子往往能益壽延年。”
泠靈嗤笑了一聲後問他：“那你說咱倆的公司叫什麽名？”
“靈甲。我早想好了。”
“你攛掇我辭職這事是蓄謀已久的？”
“應該說，我想拯救你脫離苦海是煞費苦心的！”
泠靈和龍甲暢想著他們未來公司的樣子，好像在開第一屆股東大會。
泠靈強迫自己清醒些，“我警告你，我是要做一個清清爽爽的工作室，你可不能給我搞成賣大馬路邊廣告牌的生意。還有，現在文案和美術被 AI 沖擊得快成末路職業了，咱倆的公司隨時可能被時代浪潮襲卷得渣都不剩，你要有抗擊打的心理準備。”
“你放心，我從不輕易對女人承諾，一旦承諾，必然負責到底——”龍甲的豪言壯語還沒來得及說完，電話鈴音突然響起，他接通後，面色瞬間凝重，騰地站了起來，“真真，你別著急！媽床頭櫃抽屜裏有硝化甘油，快先給她吃上！”
泠靈聽後，立刻坐直了身子，心跟著揪了起來。
龍甲掛斷電話，六神無主地在原地腳步錯亂，“我媽心臟病犯了，狀態不太好。還好真真正巧在家。”
“你還楞著幹嘛，快回家！”泠靈想吼醒他。
“可，你這裏怎麽辦，你明天就要準備做手術了……還有，你今天晚上吃什麽……”龍甲顯然慌了神。
泠靈急得拔了正在輸的液，下地抓起他的外套塞進他懷裏，又拿起他的包斜挎在他肩膀，一字一頓地通知他：“真真應該已經叫救護車了，離你家最近的是人民醫院，但你問一下你媽媽的狀況，還能不能讓救護車多開五分鐘到阜外醫院。你直奔醫院去，路上提前聯系好醫療資源，看看你家舊有的關系或交的那些巨額保險的公司能對接的程度。好好照顧你媽，別惦記我，我會請護工和陪診，等手術成功了我給你發消息。”
龍甲努力消化著她的叮囑，跑到門口又猝然止步，“你肝上的血管瘤……醫生說從指標上看還好，但最終要以病理結果判斷是不是良性，所以你別忽視，乖乖聽話好好治。等你和我媽都出院了，咱們去靈甲公司剪彩！”
“必須的！”泠靈綻放出能量滿滿的笑容，竭力揮著手，讓龍甲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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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甲把泠靈的病床搖起來，餵她喝了兩口水，然後說：“你昨天在你們公司暈倒了，同事叫救護車把你送來這裏，我是你的緊急聯系人嘛，他們聯系我，我就趕過來了。期間你老板來看過你一次，愁容滿面的走了，也不知道是擔心你的病情還是擔心你拋下的工作沒人接手。至於你的病呢，醫生說你算是積勞成疾吧，趁著這次給你做了全身檢查，發現你的肝上長了個血管瘤，看電子檔案說你去年體檢時就發現了，現在有增大的趨勢，本周已安排上手術，後天一早，我已經幫你辦妥手續了。” 龍甲一口氣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了，解答了泠靈內心所有的疑問，省得她再費力氣問了。 “看來當初我選你當緊急聯系人還是個挺明智的決策。”泠靈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自嘲的微笑，“免得我換個男朋友就換一個緊急聯系人。” 龍甲卻不服氣地坐在她旁邊說：“你怎麽知道我就不會當你男朋友？” 泠靈聽他不知死活地這樣說，狠狠剜了他一眼。 龍甲卻依然興致勃勃地繼續著他開啟的這個話題說：“這兩天跟你擔驚受怕的，我說真的，我真覺得咱倆應該湊合著一起過。你看，你和於川北掰了，又跟鐘明瞳黃了，現在你身邊也就剩下我了，我反正是挺喜歡你的，你也不嫌棄我，咱倆也算前半生看盡人間繁華了，後半生一起過過細水長流的日子，好不好？” 認識了這麽久，泠靈當然知道龍甲這戲謔的口吻裏，幾分真、幾分假。 “你以為湊合不需要費力氣的嗎？湊合才是最磨耗心志的事。咱倆要真想長久地相互扶持，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狀態，你說呢？”泠靈強打著精神，說話的力氣足了些。 龍甲緊抿著雙唇，認可地點了點頭，但有些酸溜溜地說：“我看呀，你就還是惦記著於川北。這些年，也就他真正走進你心裏了。” 見泠靈陰沈著臉，龍甲只好佯裝大度地說：“行行行，那這篇兒翻過去了！”他頓了頓後說：“想吃什麽嗎？今天好好吃，明天做術前準備又該不讓吃了。” 泠靈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說：“什麽也不想吃，只是感覺好累。讓我徹底地清空吧。”她閉上了眼睛，好似睜…
龍甲把泠靈的病床搖起來，餵她喝了兩口水，然後說：“你昨天在你們公司暈倒了，同事叫救護車把你送來這裏，我是你的緊急聯系人嘛，他們聯系我，我就趕過來了。期間你老板來看過你一次，愁容滿面的走了，也不知道是擔心你的病情還是擔心你拋下的工作沒人接手。至於你的病呢，醫生說你算是積勞成疾吧，趁著這次給你做了全身檢查，發現你的肝上長了個血管瘤，看電子檔案說你去年體檢時就發現了，現在有增大的趨勢，本周已安排上手術，後天一早，我已經幫你辦妥手續了。”
龍甲一口氣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了，解答了泠靈內心所有的疑問，省得她再費力氣問了。
“看來當初我選你當緊急聯系人還是個挺明智的決策。”泠靈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自嘲的微笑，“免得我換個男朋友就換一個緊急聯系人。”
龍甲卻不服氣地坐在她旁邊說：“你怎麽知道我就不會當你男朋友？”
泠靈聽他不知死活地這樣說，狠狠剜了他一眼。
龍甲卻依然興致勃勃地繼續著他開啟的這個話題說：“這兩天跟你擔驚受怕的，我說真的，我真覺得咱倆應該湊合著一起過。你看，你和於川北掰了，又跟鐘明瞳黃了，現在你身邊也就剩下我了，我反正是挺喜歡你的，你也不嫌棄我，咱倆也算前半生看盡人間繁華了，後半生一起過過細水長流的日子，好不好？”
認識了這麽久，泠靈當然知道龍甲這戲謔的口吻裏，幾分真、幾分假。
“你以為湊合不需要費力氣的嗎？湊合才是最磨耗心志的事。咱倆要真想長久地相互扶持，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狀態，你說呢？”泠靈強打著精神，說話的力氣足了些。
龍甲緊抿著雙唇，認可地點了點頭，但有些酸溜溜地說：“我看呀，你就還是惦記著於川北。這些年，也就他真正走進你心裏了。”
見泠靈陰沈著臉，龍甲只好佯裝大度地說：“行行行，那這篇兒翻過去了！”他頓了頓後說：“想吃什麽嗎？今天好好吃，明天做術前準備又該不讓吃了。”
泠靈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說：“什麽也不想吃，只是感覺好累。讓我徹底地清空吧。”她閉上了眼睛，好似睜著眼睛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是體力活。
龍甲見她這模樣，很是心疼，“那破工作，你別幹了。我跟你們老板接觸了一下，我看也是個 PUA 高手。”
泠靈扯著嘴角笑笑說：“是啊，前段時間還想讓我給她二十多歲的女兒當後媽呢！”
“你答應了？”龍甲跳起來問。
“我答應了還用這麽拼嗎？”泠靈白了他一眼。
“那你更得拼命了啊！從打工仔變成童養媳了，人家老的負責頤養天年、小的負責吃喝玩樂，上下就耍你一人兒給人家支撐家業嘛。不然你以為有錢的老男人為什麽半路要再娶個女人？這種經歷了無數坑蒙拐騙，事業上長年精打細算的男人，難道娶你是為了談心趕海看月亮？再或者，他就是看重了你的生育能力，彌補一下這輩子沒有兒子的缺憾。總之啊，一個事業有成、機關算盡的老男人到這歲數了，若還想結婚，一定是彌補他此生的某種缺憾，而不可能是白給你占什麽便宜。”
“我作為一個成熟的職業女性，對配偶的需求也不是談心趕海看月亮好不好？我無所謂你怎麽評價房拓蕪，但你不能看扁泠靈！”泠靈也不知道哪來的氣血，挺著虛弱的身體還要爭這口沒啥價值的氣。
龍甲見她這樣子心裏倒是挺為她高興，“咱倆要是不能一起過日子，就一起創業吧？以我的人生閱歷，男女之間根本沒有純粹的友誼，要想長久和諧地相處，必須要靠什麽東西捆綁。不能用婚姻帶來的親情捆綁，就只能靠金錢帶來的利益捆綁。”
“這點兒道理誰不知道啊，你這人生閱歷獲取的門檻也太低了！”泠靈忍不住貶損他，不過仔細想了一下他這提議，她竟然很是心動，“我最近確實時常動要辭職的念頭。因為我覺得在廣告行業中，我做了這麽久，真正感興趣的、願意為之花費一生心血的，只有寫文案這一件事。至於其它的，越來越讓我厭倦。我不想去維護那些我根本不在乎的人際關系，也不想在荒誕的職場規則中使盡渾身解數去當一個假模假式的管理者。我只想記錄下自己每一次閃光的靈感，書寫我的價值，讓好的產品被更多人知道，讓更多人的生活被好的產品溫暖。”
“所以咱倆可以成立一個工作室啊，我早研究過你們這個行業了，現在很流行獨立工作室，可以吸引小廣告主，同時隨著大廣告主內部品牌策劃和公關職能的豐富，他們不再依賴於大廣告公司，但有時又想單純地采購創意，就會把目光投向獨立工作室，所以我們未來的客戶資源很有潛能！”
“你這說得挺熱鬧，當去找天使投資的開場白好了。好兄弟不過錢，咱倆要真一起創業，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不歡而散了。我人生裏能珍惜的人所剩無幾，我不想再失去你這個朋友了。”泠靈說得有些悲戚。
龍甲卻沒臉沒皮地說：“你這麽想，咱倆一男一女，又不幹點啥事，終究是要不歡而散的，所以不如搞點事情，好死不如賴活著，病殃子往往能益壽延年。”
泠靈嗤笑了一聲後問他：“那你說咱倆的公司叫什麽名？”
“靈甲。我早想好了。”
“你攛掇我辭職這事是蓄謀已久的？”
“應該說，我想拯救你脫離苦海是煞費苦心的！”
泠靈和龍甲暢想著他們未來公司的樣子，好像在開第一屆股東大會。
泠靈強迫自己清醒些，“我警告你，我是要做一個清清爽爽的工作室，你可不能給我搞成賣大馬路邊廣告牌的生意。還有，現在文案和美術被 AI 沖擊得快成末路職業了，咱倆的公司隨時可能被時代浪潮襲卷得渣都不剩，你要有抗擊打的心理準備。”
“你放心，我從不輕易對女人承諾，一旦承諾，必然負責到底——”龍甲的豪言壯語還沒來得及說完，電話鈴音突然響起，他接通後，面色瞬間凝重，騰地站了起來，“真真，你別著急！媽床頭櫃抽屜裏有硝化甘油，快先給她吃上！”
泠靈聽後，立刻坐直了身子，心跟著揪了起來。
龍甲掛斷電話，六神無主地在原地腳步錯亂，“我媽心臟病犯了，狀態不太好。還好真真正巧在家。”
“你還楞著幹嘛，快回家！”泠靈想吼醒他。
“可，你這裏怎麽辦，你明天就要準備做手術了……還有，你今天晚上吃什麽……”龍甲顯然慌了神。
泠靈急得拔了正在輸的液，下地抓起他的外套塞進他懷裏，又拿起他的包斜挎在他肩膀，一字一頓地通知他：“真真應該已經叫救護車了，離你家最近的是人民醫院，但你問一下你媽媽的狀況，還能不能讓救護車多開五分鐘到阜外醫院。你直奔醫院去，路上提前聯系好醫療資源，看看你家舊有的關系或交的那些巨額保險的公司能對接的程度。好好照顧你媽，別惦記我，我會請護工和陪診，等手術成功了我給你發消息。”
龍甲努力消化著她的叮囑，跑到門口又猝然止步，“你肝上的血管瘤……醫生說從指標上看還好，但最終要以病理結果判斷是不是良性，所以你別忽視，乖乖聽話好好治。等你和我媽都出院了，咱們去靈甲公司剪彩！”
“必須的！”泠靈綻放出能量滿滿的笑容，竭力揮著手，讓龍甲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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