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可否為了正義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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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可否為了正義不擇手段
泠靈不解地問：“為什麽？我好不容易剪輯好上傳的。而且正規途徑不能打擊這種惡棍，只能靠輿論啊！” 明瞳怒氣沖沖地說：“你能把握住輿論的走向嗎？沒人能精準地控制輿論的打擊方向，最後可能傷的是自己，除非你有本事隨時讓所有人沒辦法說話。現在網上能扒出那個男人的信息，也可能隨時曝光我們的隱私。網絡上的人有不同的學歷和社會經驗，甚至是沒學歷和沒社會經驗的，你指望著鍵盤俠匡扶正義嗎？” 泠靈聽他這樣說也很生氣，詰問他：“那不然呢？片警在和稀泥，醫生在妥協退讓，我一個普通老百姓受欺侮了，我只能求助於網絡輿論啊。就這，你以為能引起什麽風浪呢？無論我怎麽哀號，很快都會被新的熱點取代，人們感興趣的只是八卦，而不是冤案。但我能怎麽辦呢？聽之任之嗎？這種人就是因為不講規矩習慣了，到哪都以為可以按鬧分配，所以才肆無忌憚地耍無賴。他們怕賠禮道歉嗎？當然不怕。你不可能愚蠢地指望一個劣跡斑斑的人去懺悔，他們道歉只是因為他們怕被懲罰。所以啊，就應該讓他們被懲罰！可現實是，他沒給我打出15厘米的創傷，我算不了輕微傷，他就不會被刑事處罰；你們醫院想息事寧人，他也不會被行政處罰。我用我僅存的一點點自媒體賬號的小小的網絡資源都不行嗎？他們為了達到自己骯臟的目的可以胡攪蠻纏，我為了實現正義的目的，怎麽就不能不擇手段了？” 明瞳卻仍堅持說：“如果我們的身份被曝光，別人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把我們誤解為別有用心的男女，再搞什麽反轉，我們的生活被打擾，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值得嗎？” 泠靈被他氣得聲音顫抖地說：“你覺得我當時挺身而出只是因為你是我男朋友？你以為我做這些事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就是因為你們這類人瞻前顧後、畏畏縮縮，才會給那些醫鬧作妖的空間。他們會變本加厲地消耗公共資源，他們會砍傷一個優秀外科醫生的手，他損害的不止是一個醫生，而是無數個等待救命的患者僅存的生還希望！” 明瞳卻仍然固守著自己的邊界：“無論如何，你這麽做都…
泠靈不解地問：“為什麽？我好不容易剪輯好上傳的。而且正規途徑不能打擊這種惡棍，只能靠輿論啊！”
明瞳怒氣沖沖地說：“你能把握住輿論的走向嗎？沒人能精準地控制輿論的打擊方向，最後可能傷的是自己，除非你有本事隨時讓所有人沒辦法說話。現在網上能扒出那個男人的信息，也可能隨時曝光我們的隱私。網絡上的人有不同的學歷和社會經驗，甚至是沒學歷和沒社會經驗的，你指望著鍵盤俠匡扶正義嗎？”
泠靈聽他這樣說也很生氣，詰問他：“那不然呢？片警在和稀泥，醫生在妥協退讓，我一個普通老百姓受欺侮了，我只能求助於網絡輿論啊。就這，你以為能引起什麽風浪呢？無論我怎麽哀號，很快都會被新的熱點取代，人們感興趣的只是八卦，而不是冤案。但我能怎麽辦呢？聽之任之嗎？這種人就是因為不講規矩習慣了，到哪都以為可以按鬧分配，所以才肆無忌憚地耍無賴。他們怕賠禮道歉嗎？當然不怕。你不可能愚蠢地指望一個劣跡斑斑的人去懺悔，他們道歉只是因為他們怕被懲罰。所以啊，就應該讓他們被懲罰！可現實是，他沒給我打出 15 厘米的創傷，我算不了輕微傷，他就不會被刑事處罰；你們醫院想息事寧人，他也不會被行政處罰。我用我僅存的一點點自媒體賬號的小小的網絡資源都不行嗎？他們為了達到自己骯臟的目的可以胡攪蠻纏，我為了實現正義的目的，怎麽就不能不擇手段了？”
明瞳卻仍堅持說：“如果我們的身份被曝光，別人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把我們誤解為別有用心的男女，再搞什麽反轉，我們的生活被打擾，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值得嗎？”
泠靈被他氣得聲音顫抖地說：“你覺得我當時挺身而出只是因為你是我男朋友？你以為我做這些事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就是因為你們這類人瞻前顧後、畏畏縮縮，才會給那些醫鬧作妖的空間。他們會變本加厲地消耗公共資源，他們會砍傷一個優秀外科醫生的手，他損害的不止是一個醫生，而是無數個等待救命的患者僅存的生還希望！”
明瞳卻仍然固守著自己的邊界：“無論如何，你這麽做都是欠考慮，你說用重典懲治，但前提是可量化，就像酒駕一樣，吹一口氣，儀器測出什麽數據就上什麽手段，很明確。但每一個醫患糾紛背後都有很多錯綜覆雜的情況。而且畢竟我還在體制內工作，萬事求穩，不能冒失地把我們自己的前途和命運交托給無法掌控的網絡輿論。”
聽他這樣說，泠靈感到心灰意冷，她也不想再爭辯了，拿起手機把那條視頻在微博裏刪除了，然後亮給他看，說：“行，我刪了。抱歉我這野路子給您這正規軍帶來困擾了。”
說罷，泠靈用力拉開了門準備離開，卻見魯妍正站在門口偷聽，她看到魯妍臉上竟然掛著若有還無的竊笑。泠靈沒搭理她，魯妍卻高聲對著明瞳說：“鐘醫生，鄒主任讓我來找您過去一下。”
泠靈怒目切齒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原本已經在公司渡過了難挨的一天，來醫院找他是求安慰的，結果她把自己的脆弱放一邊，勇敢地站出來行俠仗義，最後得到的卻是他百般的不理解，甚至覺得她是在給他添亂！那麽好了，現在懂事的是那個魯妍了是嗎？行，那讓他們相互依偎、雙宿雙飛吧！她以後再也不會去他們醫院找他了。
泠靈回到自己家，洗了個熱騰騰的澡，左臉一碰還有些火辣辣的疼。她不想再讓自己陷入毫無價值的惱怒中了，躺下關燈睡覺。
但她聽到開門的聲音，應該是明瞳回來了。她聽到洗漱的聲音，然後他輕手輕腳地倚靠著床頭，半躺在她身旁，身上還有輕微的消毒水味。
他輕聲問她：“你睡著了嗎？”
她只悶聲回應了一個字：“沒。”
“臉還疼嗎？應該冰敷一下才好，不然明天會腫得很明顯。我記得你說明天要見客戶。”
“我不怕見任何人，我的經歷也可以隨便跟別人說，我當這個耳光是我的勳章。”
明瞳聽她這鬧別扭的話，用疲累的聲音說：“今天對不起，你做得很對，只是我太懦弱。我一路走來，謹小慎微，生怕不夠努力醫學院畢不了業，怕自己表現不夠積極住院醫師不能轉正，怕在評職稱的關口說錯了什麽話而被淘汰。今天我的表現，配不上你的勇氣。”
他的話，讓她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她不再忿忿不平，而是立刻原諒了他今天與她的每一句爭執。她翻過身，撫摸著他的手臂說：“算了，我不怪你了，你也別自責。隔行如隔山，你每天在醫院，與生老病死打交道，一定比我見識更多的人心善惡；而我，可能只是太慣於利用媒體發布消息了，我發布那條視頻前沒跟你商量，是我做得欠周全。”
“不，”明瞳摩挲著她頭頂厚實的頭發說：“你勇敢的力量是會傳遞的，我很感謝你刺激了我一把。我被叫到鄒主任那，又被臭罵了一頓，但我跟他對峙了，雖然只有一個回合，我的論點和論據就是拷貝你的。但也是我職業生涯中破天荒的頭一次，算是我做了曾經不敢做的第 36 件了吧，我沒記錯吧？”
泠靈點頭格格笑了，說：“那你應該跟你們那個魔鬼主任說‘咱們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呀，這次正巧對方要是腦殘，咱們也得救治是不是？’”
明瞳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尤其結合了鄒主任一貫的淩虐形象。他抱了抱她，認真地說：“泠靈，我真感激能遇到你。我是一個很無趣的人，一路走來只有悶頭讀書，所以我選擇了當醫生，因為這個職業要一輩子讀書，對我來說反而簡單。我過往的人生裏，似乎只有白色、藍色、墨綠色。但自從遇到你，我感覺我的生命裏有了繽紛的色彩。我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座空城，遇到你之後，居然時常會兵荒馬亂。”
泠靈趴在他胸口，抱著他緊了緊說：“你根本不是無趣的人啊，不然我怎麽會愛上你。和你在一起，我一直感覺很溫暖、很踏實，我喜歡現在的日子。”
*~*~*~*~*~*~
溫瑞爾當上拓蕪的創意副總裁後，讓泠靈感覺到很多別扭的變化。他的確帶來了奧捷這個客戶資源，這是對拓蕪來說曾經高不可攀的渠道。他把這條渠道放到 A 組做具體對接，泠靈首次與這麽重量級的國際一線品牌合作，剛開始學到了不少東西，但越往後越發現，溫瑞爾其實只是派她打雜，接近核心資源的事情都不讓她接觸。溫瑞爾是個成熟的職場人，能把拒絕與隱瞞說得宛如鶯啼般婉轉。
泠靈明白，每個打工人手中的渠道資源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她當然不會指望對方給她熱心引薦。但反過來泠靈手中的客戶資源，溫瑞爾卻巧妙地利用他的上司身份，以熟悉業務為由，剛來短短兩周的時間，已經打了一圈。泠靈倒也不介意，畢竟都是公司給的平臺，理當應與上司共享信息，無非是為了能讓業務發展得更好。
但在客戶的飯局上，溫瑞爾卻頻頻讓泠靈幫忙擋酒，每次都把她灌醉，這似乎成了他在酒桌上的戲耍，是他迅速贏得陌生客戶的得意技巧。一周接一周地這麽搞，不光是她的身體吃不消，連鐘明瞳也不斷抗議了。
作者的話
流秋
作者
07-12
我已在烏魯木齊連續坐了18個小時的汽車……我現在想聽到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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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靈不解地問：“為什麽？我好不容易剪輯好上傳的。而且正規途徑不能打擊這種惡棍，只能靠輿論啊！” 明瞳怒氣沖沖地說：“你能把握住輿論的走向嗎？沒人能精準地控制輿論的打擊方向，最後可能傷的是自己，除非你有本事隨時讓所有人沒辦法說話。現在網上能扒出那個男人的信息，也可能隨時曝光我們的隱私。網絡上的人有不同的學歷和社會經驗，甚至是沒學歷和沒社會經驗的，你指望著鍵盤俠匡扶正義嗎？” 泠靈聽他這樣說也很生氣，詰問他：“那不然呢？片警在和稀泥，醫生在妥協退讓，我一個普通老百姓受欺侮了，我只能求助於網絡輿論啊。就這，你以為能引起什麽風浪呢？無論我怎麽哀號，很快都會被新的熱點取代，人們感興趣的只是八卦，而不是冤案。但我能怎麽辦呢？聽之任之嗎？這種人就是因為不講規矩習慣了，到哪都以為可以按鬧分配，所以才肆無忌憚地耍無賴。他們怕賠禮道歉嗎？當然不怕。你不可能愚蠢地指望一個劣跡斑斑的人去懺悔，他們道歉只是因為他們怕被懲罰。所以啊，就應該讓他們被懲罰！可現實是，他沒給我打出15厘米的創傷，我算不了輕微傷，他就不會被刑事處罰；你們醫院想息事寧人，他也不會被行政處罰。我用我僅存的一點點自媒體賬號的小小的網絡資源都不行嗎？他們為了達到自己骯臟的目的可以胡攪蠻纏，我為了實現正義的目的，怎麽就不能不擇手段了？” 明瞳卻仍堅持說：“如果我們的身份被曝光，別人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把我們誤解為別有用心的男女，再搞什麽反轉，我們的生活被打擾，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值得嗎？” 泠靈被他氣得聲音顫抖地說：“你覺得我當時挺身而出只是因為你是我男朋友？你以為我做這些事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就是因為你們這類人瞻前顧後、畏畏縮縮，才會給那些醫鬧作妖的空間。他們會變本加厲地消耗公共資源，他們會砍傷一個優秀外科醫生的手，他損害的不止是一個醫生，而是無數個等待救命的患者僅存的生還希望！” 明瞳卻仍然固守著自己的邊界：“無論如何，你這麽做都…
泠靈不解地問：“為什麽？我好不容易剪輯好上傳的。而且正規途徑不能打擊這種惡棍，只能靠輿論啊！”
明瞳怒氣沖沖地說：“你能把握住輿論的走向嗎？沒人能精準地控制輿論的打擊方向，最後可能傷的是自己，除非你有本事隨時讓所有人沒辦法說話。現在網上能扒出那個男人的信息，也可能隨時曝光我們的隱私。網絡上的人有不同的學歷和社會經驗，甚至是沒學歷和沒社會經驗的，你指望著鍵盤俠匡扶正義嗎？”
泠靈聽他這樣說也很生氣，詰問他：“那不然呢？片警在和稀泥，醫生在妥協退讓，我一個普通老百姓受欺侮了，我只能求助於網絡輿論啊。就這，你以為能引起什麽風浪呢？無論我怎麽哀號，很快都會被新的熱點取代，人們感興趣的只是八卦，而不是冤案。但我能怎麽辦呢？聽之任之嗎？這種人就是因為不講規矩習慣了，到哪都以為可以按鬧分配，所以才肆無忌憚地耍無賴。他們怕賠禮道歉嗎？當然不怕。你不可能愚蠢地指望一個劣跡斑斑的人去懺悔，他們道歉只是因為他們怕被懲罰。所以啊，就應該讓他們被懲罰！可現實是，他沒給我打出 15 厘米的創傷，我算不了輕微傷，他就不會被刑事處罰；你們醫院想息事寧人，他也不會被行政處罰。我用我僅存的一點點自媒體賬號的小小的網絡資源都不行嗎？他們為了達到自己骯臟的目的可以胡攪蠻纏，我為了實現正義的目的，怎麽就不能不擇手段了？”
明瞳卻仍堅持說：“如果我們的身份被曝光，別人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把我們誤解為別有用心的男女，再搞什麽反轉，我們的生活被打擾，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值得嗎？”
泠靈被他氣得聲音顫抖地說：“你覺得我當時挺身而出只是因為你是我男朋友？你以為我做這些事只是為了出一口惡氣？就是因為你們這類人瞻前顧後、畏畏縮縮，才會給那些醫鬧作妖的空間。他們會變本加厲地消耗公共資源，他們會砍傷一個優秀外科醫生的手，他損害的不止是一個醫生，而是無數個等待救命的患者僅存的生還希望！”
明瞳卻仍然固守著自己的邊界：“無論如何，你這麽做都是欠考慮，你說用重典懲治，但前提是可量化，就像酒駕一樣，吹一口氣，儀器測出什麽數據就上什麽手段，很明確。但每一個醫患糾紛背後都有很多錯綜覆雜的情況。而且畢竟我還在體制內工作，萬事求穩，不能冒失地把我們自己的前途和命運交托給無法掌控的網絡輿論。”
聽他這樣說，泠靈感到心灰意冷，她也不想再爭辯了，拿起手機把那條視頻在微博裏刪除了，然後亮給他看，說：“行，我刪了。抱歉我這野路子給您這正規軍帶來困擾了。”
說罷，泠靈用力拉開了門準備離開，卻見魯妍正站在門口偷聽，她看到魯妍臉上竟然掛著若有還無的竊笑。泠靈沒搭理她，魯妍卻高聲對著明瞳說：“鐘醫生，鄒主任讓我來找您過去一下。”
泠靈怒目切齒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原本已經在公司渡過了難挨的一天，來醫院找他是求安慰的，結果她把自己的脆弱放一邊，勇敢地站出來行俠仗義，最後得到的卻是他百般的不理解，甚至覺得她是在給他添亂！那麽好了，現在懂事的是那個魯妍了是嗎？行，那讓他們相互依偎、雙宿雙飛吧！她以後再也不會去他們醫院找他了。
泠靈回到自己家，洗了個熱騰騰的澡，左臉一碰還有些火辣辣的疼。她不想再讓自己陷入毫無價值的惱怒中了，躺下關燈睡覺。
但她聽到開門的聲音，應該是明瞳回來了。她聽到洗漱的聲音，然後他輕手輕腳地倚靠著床頭，半躺在她身旁，身上還有輕微的消毒水味。
他輕聲問她：“你睡著了嗎？”
她只悶聲回應了一個字：“沒。”
“臉還疼嗎？應該冰敷一下才好，不然明天會腫得很明顯。我記得你說明天要見客戶。”
“我不怕見任何人，我的經歷也可以隨便跟別人說，我當這個耳光是我的勳章。”
明瞳聽她這鬧別扭的話，用疲累的聲音說：“今天對不起，你做得很對，只是我太懦弱。我一路走來，謹小慎微，生怕不夠努力醫學院畢不了業，怕自己表現不夠積極住院醫師不能轉正，怕在評職稱的關口說錯了什麽話而被淘汰。今天我的表現，配不上你的勇氣。”
他的話，讓她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她不再忿忿不平，而是立刻原諒了他今天與她的每一句爭執。她翻過身，撫摸著他的手臂說：“算了，我不怪你了，你也別自責。隔行如隔山，你每天在醫院，與生老病死打交道，一定比我見識更多的人心善惡；而我，可能只是太慣於利用媒體發布消息了，我發布那條視頻前沒跟你商量，是我做得欠周全。”
“不，”明瞳摩挲著她頭頂厚實的頭發說：“你勇敢的力量是會傳遞的，我很感謝你刺激了我一把。我被叫到鄒主任那，又被臭罵了一頓，但我跟他對峙了，雖然只有一個回合，我的論點和論據就是拷貝你的。但也是我職業生涯中破天荒的頭一次，算是我做了曾經不敢做的第 36 件了吧，我沒記錯吧？”
泠靈點頭格格笑了，說：“那你應該跟你們那個魔鬼主任說‘咱們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呀，這次正巧對方要是腦殘，咱們也得救治是不是？’”
明瞳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尤其結合了鄒主任一貫的淩虐形象。他抱了抱她，認真地說：“泠靈，我真感激能遇到你。我是一個很無趣的人，一路走來只有悶頭讀書，所以我選擇了當醫生，因為這個職業要一輩子讀書，對我來說反而簡單。我過往的人生裏，似乎只有白色、藍色、墨綠色。但自從遇到你，我感覺我的生命裏有了繽紛的色彩。我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座空城，遇到你之後，居然時常會兵荒馬亂。”
泠靈趴在他胸口，抱著他緊了緊說：“你根本不是無趣的人啊，不然我怎麽會愛上你。和你在一起，我一直感覺很溫暖、很踏實，我喜歡現在的日子。”
*~*~*~*~*~*~
溫瑞爾當上拓蕪的創意副總裁後，讓泠靈感覺到很多別扭的變化。他的確帶來了奧捷這個客戶資源，這是對拓蕪來說曾經高不可攀的渠道。他把這條渠道放到 A 組做具體對接，泠靈首次與這麽重量級的國際一線品牌合作，剛開始學到了不少東西，但越往後越發現，溫瑞爾其實只是派她打雜，接近核心資源的事情都不讓她接觸。溫瑞爾是個成熟的職場人，能把拒絕與隱瞞說得宛如鶯啼般婉轉。
泠靈明白，每個打工人手中的渠道資源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她當然不會指望對方給她熱心引薦。但反過來泠靈手中的客戶資源，溫瑞爾卻巧妙地利用他的上司身份，以熟悉業務為由，剛來短短兩周的時間，已經打了一圈。泠靈倒也不介意，畢竟都是公司給的平臺，理當應與上司共享信息，無非是為了能讓業務發展得更好。
但在客戶的飯局上，溫瑞爾卻頻頻讓泠靈幫忙擋酒，每次都把她灌醉，這似乎成了他在酒桌上的戲耍，是他迅速贏得陌生客戶的得意技巧。一周接一周地這麽搞，不光是她的身體吃不消，連鐘明瞳也不斷抗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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