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喬遷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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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喬遷之喜
泠靈回醫院最後給笙男辦一些善後的手續時，找到了鐘明瞳，她想好好謝謝他。因為他是她這段晦暗的日子裏，唯一漏進來的一點清朗的微光。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你說，”泠靈感謝過後本來要走了，但鐘明瞳卻略顯遲疑地叫住她說：“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樓上的心內科大夫想要搬家換房子的事？” 泠靈回憶了一下說：“對對，我還一直請你幫我留意你們小區的房子呢！” “那，你現在還想買嗎？他們已經準備出售了，我之前一直拜托他們等一下你，因為那段時間你陪著笙男，也沒心情弄房子的事。” 泠靈望著明瞳熱切而真誠的眼神，她感激他默默地為她做這些事，也意識到，如果買下他樓上的房子，也就要意味著要與他朝夕相處了。選擇一個新的住處，選擇一種新的生活方式，甚至是選擇一個新的人。 “鐘醫生，謝謝你一直為我著想，我想買那套房子，拜托你再幫我聯系。”泠靈堅定地對他說。 有了鐘明瞳的幫忙，房子的手續落地得迅速又順利。心內科醫生的房子，裝修都還是半新的，泠靈於是能拎包入住了。 泠靈剛住進來時，他倆的時間並不常撞上。泠靈在拓蕪不用坐班，明瞳常值班或患者有突發狀況，兩個人這兩三天也碰不上幾面。 到了周末，他才上樓，第一次敲開她家的門。 泠靈開門，見明瞳左手拿著一束鮮花，右手拎著一籃水果，她驚喜著，卻沒機會跟他寒暄。她抱歉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機，和懷裏抱著的電腦，明瞳立刻會意，“沒關系，你繼續開視頻會吧。” 泠靈感激地點點頭，把他讓了進來，自己又跑回到沙發上，繼續跟A組的同事們聊起周一要比稿的新品方案。 鐘明瞳站在門口，掃視著這間被泠靈住得屬實有些簡陋的房子：上周她搬近來時，運過來的幾大紙箱東西，仍封存在客廳中央；廚房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臥室倒是有些人氣，只是床上的被子淩亂著。 泠靈草草地結束了視頻會，趕忙來招待茫然而立的鐘明瞳。 “抱歉抱歉，我自從搬進來還一點兒沒收拾。雖然也沒多少行李，但因為我之前三個星期沒在公司，留下…
泠靈回醫院最後給笙男辦一些善後的手續時，找到了鐘明瞳，她想好好謝謝他。因為他是她這段晦暗的日子裏，唯一漏進來的一點清朗的微光。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你說，”泠靈感謝過後本來要走了，但鐘明瞳卻略顯遲疑地叫住她說：“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樓上的心內科大夫想要搬家換房子的事？”
泠靈回憶了一下說：“對對，我還一直請你幫我留意你們小區的房子呢！”
“那，你現在還想買嗎？他們已經準備出售了，我之前一直拜托他們等一下你，因為那段時間你陪著笙男，也沒心情弄房子的事。”
泠靈望著明瞳熱切而真誠的眼神，她感激他默默地為她做這些事，也意識到，如果買下他樓上的房子，也就要意味著要與他朝夕相處了。選擇一個新的住處，選擇一種新的生活方式，甚至是選擇一個新的人。
“鐘醫生，謝謝你一直為我著想，我想買那套房子，拜托你再幫我聯系。”泠靈堅定地對他說。
有了鐘明瞳的幫忙，房子的手續落地得迅速又順利。心內科醫生的房子，裝修都還是半新的，泠靈於是能拎包入住了。
泠靈剛住進來時，他倆的時間並不常撞上。泠靈在拓蕪不用坐班，明瞳常值班或患者有突發狀況，兩個人這兩三天也碰不上幾面。
到了周末，他才上樓，第一次敲開她家的門。
泠靈開門，見明瞳左手拿著一束鮮花，右手拎著一籃水果，她驚喜著，卻沒機會跟他寒暄。她抱歉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機，和懷裏抱著的電腦，明瞳立刻會意，“沒關系，你繼續開視頻會吧。”
泠靈感激地點點頭，把他讓了進來，自己又跑回到沙發上，繼續跟 A 組的同事們聊起周一要比稿的新品方案。
鐘明瞳站在門口，掃視著這間被泠靈住得屬實有些簡陋的房子：上周她搬近來時，運過來的幾大紙箱東西，仍封存在客廳中央；廚房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臥室倒是有些人氣，只是床上的被子淩亂著。
泠靈草草地結束了視頻會，趕忙來招待茫然而立的鐘明瞳。
“抱歉抱歉，我自從搬進來還一點兒沒收拾。雖然也沒多少行李，但因為我之前三個星期沒在公司，留下一堆事，我這些天都是回家扒個窩就睡。”泠靈慌亂地忙絡著，撣了撣沙發，請他坐下。房子裏連熱水都沒有，她只好從冰箱裏取出瓶裝水給他喝。
鐘明瞳卻沒著急坐下，而是問她：“那這些天你吃什麽？外賣？”
泠靈羞愧地笑笑，不情願地點點頭。
明瞳無奈地嘆口氣，說：“如果你不介意，我幫你收拾一下吧，尤其是廚房。你忙你的。”
“啊，那——好。”泠靈遲鈍得忘了道謝，見他已經拎著水果進了廚房，她也趕緊打開幾個大紙箱，把衣物抱進臥室，規規矩矩地收拾了起來。
等她把臥室收拾妥當後，出來一看，客廳的展示架上已經擺上了她收藏很多年的櫻桃小丸子手辦。明瞳買的那束花也插在了一個古樸的陶瓷瓶裏，放在餐桌上別有韻味。
“我剛把那些廢舊紙箱丟掉時，從我家拿了些鍋具和碗筷，你先用著，我也下單買了一套新的，明天就寄到了。這花瓶還是之前我們醫院工會活動送的，沒想到在你這裏派上用場了。”鐘明瞳邊說著，邊端來一碗切好的水果遞給她吃。
泠靈窘迫地不好意思去接，支支吾吾地說：“那，你下單多少錢，我現在轉給你。”
見她掏出手機要轉賬，卻被明瞳按下去了，“這些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慶祝你的喬遷之喜。最近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希望這場慶祝，能多給你帶來些幸運。”
泠靈接過水果碗，自己拿了一支叉子，又遞給他一支，有些落寞地說：“鐘醫生，謝謝你。”
鐘明瞳卻用輕松的口吻說：“以後我們要一直做鄰居呢，甚至你從樓上一跺腳召喚我，我就能跑上來。所以——別再叫我什麽鐘醫生了，搞得我感覺一直沒下班過；叫我明瞳吧。”
泠靈舒暢地笑笑，點頭應著。他們開始邊吃邊聊。
明瞳問她：“你每周一有例會是吧？那你明天幾點上班？我們是不是能一起走？”
“我明天準備 7 點出發。”泠靈說。
“那好，我在我家門口等你。以後你晚上下班要是太晚，也告訴我，我去地鐵站口接你。從地鐵站到小區有一段路的路燈很暗，晚上走你可能會害怕。”他說話的口氣自然得已經超越了暧昧。
泠靈放下了水果叉，醞釀了一下情緒後說：“明瞳，”第一次這樣叫他名字，她還有些不自在，“其實……你不用為我花這麽多時間和心思。”
“為什麽不？我喜歡你呀，所以也喜歡為你花時間和心思，不這樣做我反而渾身難受。”明瞳這話又是極其自然地說出口。想來也是，他的這些話和行為不是一天兩天才形成的了，長久以來他從未掩飾過他對她的喜歡，只是這是第一次脫口而出罷了。
“可是，我……你知道的，我前段時間剛分手，而且，我剛剛做過流產。”她艱難地說出這些話，也想鄭重地讓他警醒。
明瞳雲淡風輕地笑笑說：“我完全不介意這些事的，你也不用有心結。我是個外科醫生，每天看著開膛破肚的人體。人的肉體在我心裏只是各種器官、骨骼、組織細胞等等這些東西的集合，所以我根本不會去在意什麽膜結構的。而且，我覺得人類非常受激素水平的支配。因為寂寞、或因為同情、或因為假想而愛上一個人，本質是沒有什麽分別的，真愛很多時候都是錯覺，最主要的只是兩個人相處後，是不是彼此舒適。我覺得我和你在一起時，感覺欣喜又舒適，這是最適合我的愛情的方式。”
“你真是人間清醒。”泠靈讚嘆著他穩定的情緒和清楚的頭腦。“但……”泠靈還是有些顧慮，“畢竟我和於川北剛分手不久。我剛失戀，還沒幾天空窗期，就要開始下一場戀愛，不太好。”
“失戀後空窗期的長短，不是檢驗當初愛情忠貞程度的尺碼。而且，你和他什麽時候分開，不是從你們正式分手時起算，而應該是從你們愛情死掉的那一刻開始起算。”
明瞳這話，讓泠靈怔了一下，“從他們愛情死掉的那一刻開始起算”，那是哪個時刻？又或者，他們的愛情，現在死掉了嗎？
見泠靈迷茫著，明瞳又說：“不過，沒關系的。我不著急，我能天天見到你已經很開心了，我們慢慢來。”
*~*~*~*~*~*~
和鐘明瞳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踏實而平靜的。他們時間差不多時，會約在一起上下班，在早晚高峰擁擠到懷疑人生的地鐵上，他會攏著她，保護著她；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會自然地抓住她的手腕，沒有狂風驟雨般的悸動，卻有著和風細雨般的甜蜜。
有時候泠靈會想，幹脆，就這樣和他手挽手一直走下去吧，未來無論如何，當下寧靜，也是種福氣了。
他們周末一起到五棵松的一家競技樂園裏玩。攀爬和蹦跳原本挺解壓的，但在明瞳眼睛裏，卻是危險叢生。
“我們去玩那個氣墊床的項目吧，從高處跳下來，一定特別過癮！”泠靈興奮地拽著他說。
但明瞳卻為難地說：“還是不要去了吧，如果沒跳好摔到胸椎，會下肢癱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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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靈回醫院最後給笙男辦一些善後的手續時，找到了鐘明瞳，她想好好謝謝他。因為他是她這段晦暗的日子裏，唯一漏進來的一點清朗的微光。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你說，”泠靈感謝過後本來要走了，但鐘明瞳卻略顯遲疑地叫住她說：“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樓上的心內科大夫想要搬家換房子的事？” 泠靈回憶了一下說：“對對，我還一直請你幫我留意你們小區的房子呢！” “那，你現在還想買嗎？他們已經準備出售了，我之前一直拜托他們等一下你，因為那段時間你陪著笙男，也沒心情弄房子的事。” 泠靈望著明瞳熱切而真誠的眼神，她感激他默默地為她做這些事，也意識到，如果買下他樓上的房子，也就要意味著要與他朝夕相處了。選擇一個新的住處，選擇一種新的生活方式，甚至是選擇一個新的人。 “鐘醫生，謝謝你一直為我著想，我想買那套房子，拜托你再幫我聯系。”泠靈堅定地對他說。 有了鐘明瞳的幫忙，房子的手續落地得迅速又順利。心內科醫生的房子，裝修都還是半新的，泠靈於是能拎包入住了。 泠靈剛住進來時，他倆的時間並不常撞上。泠靈在拓蕪不用坐班，明瞳常值班或患者有突發狀況，兩個人這兩三天也碰不上幾面。 到了周末，他才上樓，第一次敲開她家的門。 泠靈開門，見明瞳左手拿著一束鮮花，右手拎著一籃水果，她驚喜著，卻沒機會跟他寒暄。她抱歉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機，和懷裏抱著的電腦，明瞳立刻會意，“沒關系，你繼續開視頻會吧。” 泠靈感激地點點頭，把他讓了進來，自己又跑回到沙發上，繼續跟A組的同事們聊起周一要比稿的新品方案。 鐘明瞳站在門口，掃視著這間被泠靈住得屬實有些簡陋的房子：上周她搬近來時，運過來的幾大紙箱東西，仍封存在客廳中央；廚房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臥室倒是有些人氣，只是床上的被子淩亂著。 泠靈草草地結束了視頻會，趕忙來招待茫然而立的鐘明瞳。 “抱歉抱歉，我自從搬進來還一點兒沒收拾。雖然也沒多少行李，但因為我之前三個星期沒在公司，留下…
泠靈回醫院最後給笙男辦一些善後的手續時，找到了鐘明瞳，她想好好謝謝他。因為他是她這段晦暗的日子裏，唯一漏進來的一點清朗的微光。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你說，”泠靈感謝過後本來要走了，但鐘明瞳卻略顯遲疑地叫住她說：“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樓上的心內科大夫想要搬家換房子的事？”
泠靈回憶了一下說：“對對，我還一直請你幫我留意你們小區的房子呢！”
“那，你現在還想買嗎？他們已經準備出售了，我之前一直拜托他們等一下你，因為那段時間你陪著笙男，也沒心情弄房子的事。”
泠靈望著明瞳熱切而真誠的眼神，她感激他默默地為她做這些事，也意識到，如果買下他樓上的房子，也就要意味著要與他朝夕相處了。選擇一個新的住處，選擇一種新的生活方式，甚至是選擇一個新的人。
“鐘醫生，謝謝你一直為我著想，我想買那套房子，拜托你再幫我聯系。”泠靈堅定地對他說。
有了鐘明瞳的幫忙，房子的手續落地得迅速又順利。心內科醫生的房子，裝修都還是半新的，泠靈於是能拎包入住了。
泠靈剛住進來時，他倆的時間並不常撞上。泠靈在拓蕪不用坐班，明瞳常值班或患者有突發狀況，兩個人這兩三天也碰不上幾面。
到了周末，他才上樓，第一次敲開她家的門。
泠靈開門，見明瞳左手拿著一束鮮花，右手拎著一籃水果，她驚喜著，卻沒機會跟他寒暄。她抱歉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機，和懷裏抱著的電腦，明瞳立刻會意，“沒關系，你繼續開視頻會吧。”
泠靈感激地點點頭，把他讓了進來，自己又跑回到沙發上，繼續跟 A 組的同事們聊起周一要比稿的新品方案。
鐘明瞳站在門口，掃視著這間被泠靈住得屬實有些簡陋的房子：上周她搬近來時，運過來的幾大紙箱東西，仍封存在客廳中央；廚房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臥室倒是有些人氣，只是床上的被子淩亂著。
泠靈草草地結束了視頻會，趕忙來招待茫然而立的鐘明瞳。
“抱歉抱歉，我自從搬進來還一點兒沒收拾。雖然也沒多少行李，但因為我之前三個星期沒在公司，留下一堆事，我這些天都是回家扒個窩就睡。”泠靈慌亂地忙絡著，撣了撣沙發，請他坐下。房子裏連熱水都沒有，她只好從冰箱裏取出瓶裝水給他喝。
鐘明瞳卻沒著急坐下，而是問她：“那這些天你吃什麽？外賣？”
泠靈羞愧地笑笑，不情願地點點頭。
明瞳無奈地嘆口氣，說：“如果你不介意，我幫你收拾一下吧，尤其是廚房。你忙你的。”
“啊，那——好。”泠靈遲鈍得忘了道謝，見他已經拎著水果進了廚房，她也趕緊打開幾個大紙箱，把衣物抱進臥室，規規矩矩地收拾了起來。
等她把臥室收拾妥當後，出來一看，客廳的展示架上已經擺上了她收藏很多年的櫻桃小丸子手辦。明瞳買的那束花也插在了一個古樸的陶瓷瓶裏，放在餐桌上別有韻味。
“我剛把那些廢舊紙箱丟掉時，從我家拿了些鍋具和碗筷，你先用著，我也下單買了一套新的，明天就寄到了。這花瓶還是之前我們醫院工會活動送的，沒想到在你這裏派上用場了。”鐘明瞳邊說著，邊端來一碗切好的水果遞給她吃。
泠靈窘迫地不好意思去接，支支吾吾地說：“那，你下單多少錢，我現在轉給你。”
見她掏出手機要轉賬，卻被明瞳按下去了，“這些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慶祝你的喬遷之喜。最近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希望這場慶祝，能多給你帶來些幸運。”
泠靈接過水果碗，自己拿了一支叉子，又遞給他一支，有些落寞地說：“鐘醫生，謝謝你。”
鐘明瞳卻用輕松的口吻說：“以後我們要一直做鄰居呢，甚至你從樓上一跺腳召喚我，我就能跑上來。所以——別再叫我什麽鐘醫生了，搞得我感覺一直沒下班過；叫我明瞳吧。”
泠靈舒暢地笑笑，點頭應著。他們開始邊吃邊聊。
明瞳問她：“你每周一有例會是吧？那你明天幾點上班？我們是不是能一起走？”
“我明天準備 7 點出發。”泠靈說。
“那好，我在我家門口等你。以後你晚上下班要是太晚，也告訴我，我去地鐵站口接你。從地鐵站到小區有一段路的路燈很暗，晚上走你可能會害怕。”他說話的口氣自然得已經超越了暧昧。
泠靈放下了水果叉，醞釀了一下情緒後說：“明瞳，”第一次這樣叫他名字，她還有些不自在，“其實……你不用為我花這麽多時間和心思。”
“為什麽不？我喜歡你呀，所以也喜歡為你花時間和心思，不這樣做我反而渾身難受。”明瞳這話又是極其自然地說出口。想來也是，他的這些話和行為不是一天兩天才形成的了，長久以來他從未掩飾過他對她的喜歡，只是這是第一次脫口而出罷了。
“可是，我……你知道的，我前段時間剛分手，而且，我剛剛做過流產。”她艱難地說出這些話，也想鄭重地讓他警醒。
明瞳雲淡風輕地笑笑說：“我完全不介意這些事的，你也不用有心結。我是個外科醫生，每天看著開膛破肚的人體。人的肉體在我心裏只是各種器官、骨骼、組織細胞等等這些東西的集合，所以我根本不會去在意什麽膜結構的。而且，我覺得人類非常受激素水平的支配。因為寂寞、或因為同情、或因為假想而愛上一個人，本質是沒有什麽分別的，真愛很多時候都是錯覺，最主要的只是兩個人相處後，是不是彼此舒適。我覺得我和你在一起時，感覺欣喜又舒適，這是最適合我的愛情的方式。”
“你真是人間清醒。”泠靈讚嘆著他穩定的情緒和清楚的頭腦。“但……”泠靈還是有些顧慮，“畢竟我和於川北剛分手不久。我剛失戀，還沒幾天空窗期，就要開始下一場戀愛，不太好。”
“失戀後空窗期的長短，不是檢驗當初愛情忠貞程度的尺碼。而且，你和他什麽時候分開，不是從你們正式分手時起算，而應該是從你們愛情死掉的那一刻開始起算。”
明瞳這話，讓泠靈怔了一下，“從他們愛情死掉的那一刻開始起算”，那是哪個時刻？又或者，他們的愛情，現在死掉了嗎？
見泠靈迷茫著，明瞳又說：“不過，沒關系的。我不著急，我能天天見到你已經很開心了，我們慢慢來。”
*~*~*~*~*~*~
和鐘明瞳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踏實而平靜的。他們時間差不多時，會約在一起上下班，在早晚高峰擁擠到懷疑人生的地鐵上，他會攏著她，保護著她；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會自然地抓住她的手腕，沒有狂風驟雨般的悸動，卻有著和風細雨般的甜蜜。
有時候泠靈會想，幹脆，就這樣和他手挽手一直走下去吧，未來無論如何，當下寧靜，也是種福氣了。
他們周末一起到五棵松的一家競技樂園裏玩。攀爬和蹦跳原本挺解壓的，但在明瞳眼睛裏，卻是危險叢生。
“我們去玩那個氣墊床的項目吧，從高處跳下來，一定特別過癮！”泠靈興奮地拽著他說。
但明瞳卻為難地說：“還是不要去了吧，如果沒跳好摔到胸椎，會下肢癱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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