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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職場沒有天花板,只有房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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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職場沒有天花板,只有房檐

泠靈見張芳潔的臉色立馬沈下來了,忙接過話來說:“我們會幫西凈做好客群定位的,雖然不同階層有不同的知識儲備和教育背景,但對喝到幹凈的水這個基本需求是一致的。請您放心。” 初七也從圓桌下扯住了德麗娜的袖子,示意她別再胡言亂語。 程宴兵卻不依不饒地追問起德麗娜來:“那你說說,我們西什麽這品牌,到底有什麽影響力啊?” 德麗娜任性地扯開初七,嗤笑了一聲說:“我覺得沒什麽影響力。我沒用過你們的產品,也不知道質量怎麽樣,所以我覺得不如做一些簡單重覆的洗腦廣告,直接往地方電視臺一投,能賣出多少臺是多少臺更實惠。” 泠靈感覺整個人往下一沈,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剛想插話卻被程宴兵打斷了。他說:“你們拓蕪是我們的廣告公司,我們的品牌沒影響力,應該反省的是你們吧。” “是是,程總……”泠靈剛想勸和,那個自以為是到不知死活的德麗娜卻又開腔了:“我覺得國產小品牌只有低價傾銷一條路,走農村市場——” 泠靈聲色俱厲地截斷了她的話說:“你先把什麽叫‘傾銷’搞清楚再來這發表觀點談政治經濟學。”泠靈壓抑著怒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初七把德麗娜拖走。 “我看今天聊得挺充分的,我們也先走了。”程宴兵鐵青著臉,起身離開。張芳潔趕緊跟上了,臨走前不客氣地落下了一句話:“以後你們內部要是沒討論好,就別出來禍害人了。” “不不,芳姐——”泠靈小跑著追著他們,一路賠禮道歉,趕忙招呼芍藥,示意她把提前準備好的厚禮拿出來跟上,但追到他們車子旁送禮時,卻被張芳潔從車窗直接把兩袋禮盒扔了出來。 芍藥蹲在地上,收拾著滿地散落的高檔化妝品和禮盒裏的絨絲金絮。泠靈胸口氣得劇烈起伏,她深呼了一口氣,蹬蹬蹬地走上了辦公樓。 *~*~*~*~*~*~ 追殺回公司的泠靈把路走得虎虎生風,感覺就差手裏倒拎把板凳要沖著目標人物砸過來了。她怒氣沖沖地走進了A組德麗娜的工位旁,還沒開口,已聽到那千金大小姐正哭哭啼啼地在電話裏向他老爹告狀,細數這個破…

泠靈見張芳潔的臉色立馬沈下來了,忙接過話來說:“我們會幫西凈做好客群定位的,雖然不同階層有不同的知識儲備和教育背景,但對喝到幹凈的水這個基本需求是一致的。請您放心。”

初七也從圓桌下扯住了德麗娜的袖子,示意她別再胡言亂語。

程宴兵卻不依不饒地追問起德麗娜來:“那你說說,我們西什麽這品牌,到底有什麽影響力啊?”

德麗娜任性地扯開初七,嗤笑了一聲說:“我覺得沒什麽影響力。我沒用過你們的產品,也不知道質量怎麽樣,所以我覺得不如做一些簡單重覆的洗腦廣告,直接往地方電視臺一投,能賣出多少臺是多少臺更實惠。”

泠靈感覺整個人往下一沈,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剛想插話卻被程宴兵打斷了。他說:“你們拓蕪是我們的廣告公司,我們的品牌沒影響力,應該反省的是你們吧。”

“是是,程總……”泠靈剛想勸和,那個自以為是到不知死活的德麗娜卻又開腔了:“我覺得國產小品牌只有低價傾銷一條路,走農村市場——”

泠靈聲色俱厲地截斷了她的話說:“你先把什麽叫‘傾銷’搞清楚再來這發表觀點談政治經濟學。”泠靈壓抑著怒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初七把德麗娜拖走。

“我看今天聊得挺充分的,我們也先走了。”程宴兵鐵青著臉,起身離開。張芳潔趕緊跟上了,臨走前不客氣地落下了一句話:“以後你們內部要是沒討論好,就別出來禍害人了。”

“不不,芳姐——”泠靈小跑著追著他們,一路賠禮道歉,趕忙招呼芍藥,示意她把提前準備好的厚禮拿出來跟上,但追到他們車子旁送禮時,卻被張芳潔從車窗直接把兩袋禮盒扔了出來。

芍藥蹲在地上,收拾著滿地散落的高檔化妝品和禮盒裏的絨絲金絮。泠靈胸口氣得劇烈起伏,她深呼了一口氣,蹬蹬蹬地走上了辦公樓。

*~*~*~*~*~*~

追殺回公司的泠靈把路走得虎虎生風,感覺就差手裏倒拎把板凳要沖著目標人物砸過來了。她怒氣沖沖地走進了 A 組德麗娜的工位旁,還沒開口,已聽到那千金大小姐正哭哭啼啼地在電話裏向他老爹告狀,細數這個破廣告公司有多麽不專業,委屈地說她想在與客戶的談判中力挽狂瀾,卻被不講情面的上級無理壓制。

泠靈不想再跟這個胡攪蠻纏的地主家的傻丫頭理論了,就讓她這樣傻下去吧,她不配得到任何智慧。

泠靈轉身又走向房拓蕪的辦公室,她現在只想把這個德麗娜趕走,讓這個蠢貨卷鋪蓋滾蛋!

她剛走到門口,卻從落地玻璃窗裏看到房總接起了電話,她只好等在門外來回踱步,緩解怒氣。

房拓蕪打完電話後,招手示意她進去。她還沒開口,房總卻先說了:“剛才麗娜的爸爸德總給我打了通電話;西凈的老總程宴朋也給我發了條消息,說凈水器新品暫不合作了。”

泠靈一聽這樣的開場,心裏一沈,怒火瞬間被冰水澆滅了,但她還是辯白道:“房總,這次的事故都是由德麗娜引起的,她居然在我們面見客戶的現場,在完全不了解狀況時突然發言,激怒客戶,才導致了現在這種局面。”

“我原本是信任你,才把她放在 A 組的。底下人出了問題,上面不能說毫無責任。”

房拓蕪這話一出,泠靈徹底噤聲了。她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知道自己若再做抗爭,不僅是徒勞,還會死得更難看。

“抱歉房總,我會盡量修覆好與西凈的關系的;德總那邊,還辛苦您再幫我道歉。”泠靈頹喪地說,然後退出了房總的辦公室。

她走進先前的會議室,反鎖上了房門,舉起她之前鋪在桌子上的一撂資料狠狠地摔到了地上。這是她幾個晚上辛苦加班的成果,迸開的曲別針和燕尾夾,活似她在拼命想創意時熬死的腦細胞又跳出來詐屍。

剛剛在房總辦公室一直強忍著的委屈,此刻傾瀉而出,眼淚汨汨地淌出來,她肆無忌憚地發洩著積郁的憤怒和委屈。

情緒舒緩了些,她抱著肩望向窗外灰蒙蒙的令人壓抑的天空,聽到會議室外有些焦躁的腳步聲,她扭頭看了看玻璃窗映出來的影子,應該是初七和芍藥擔憂地在來回踱步。

她沖著反光玻璃裏自己的影像,抹了抹淚痕沖刷掉的妝容,讓自己顯得沒那麽狼狽。她撿起剛剛摔到地板上的每一張紙,重新昂起頭,走出了會議室。

“都快去忙吧,我沒事。”她沖他們淺淺一笑,而後走進 A 組的辦公室,在德麗娜聽得到的地方,她站定後沖跟在身後的芍藥說:“麗娜今天提到的西凈產品新思路給了我一些啟發,對下沈市場的客戶分層的確應該考慮到我們的策略報告裏,芍藥註意加一下這部分的分析,我再重新聯系張芳潔。”

接下來與西凈的接洽,又是新一輪的跪舔。好在泠靈團隊的產品方案是目前西凈看到最滿意的,所以那些折損面子的小插曲,只要泠靈無底線承接和修覆,就萬事好商量了。泠靈知道,在職場裏,其實不一定有什麽天花板,但房檐絕對是時時處處存在的,只要技術過硬又肯低頭,沒什麽談不成的生意。當然,客戶大多是吝嗇的暴君,同意是同意了,價碼壓得也夠拓蕪受的。泠靈只好在不降低廣告呈現效果的前提下,處處想方設法節省成本。

看在泠靈這次危機公關表現得不錯,房拓蕪沈默地給了她一個頗具誠意的獎勵——把德麗娜調到了媒體部彭博勝手下。

泠靈發現,職場中的人吶,有蠢貨有小人,但確實少有廢物。比如這個德麗娜去了媒體部,聽說與彭博勝打得火熱,還帶來了不少媒體資源,很像個可循環垃圾變廢為寶的模範案例。

在公司裏偶遇時,彭博勝還會打趣泠靈說:“你看你,當初要是把德大小姐伺候好,我現在手上這些資源,還不都是你的?”

“不敢不敢,我沒有金剛鉆,攬不來瓷器活,我從不覬覦自己沒本事賺到的錢。彭總威武!”泠靈為他鼓掌逢迎後,又轉而說:“不過呀彭總,您也要小心點,麗娜那個姑娘我接觸下來,腦子清不清楚放一邊,但感覺心眼是挺實的,她認準的人還是挺依賴的,所以——小心別讓她愛上您喲。”

泠靈這話一出,嚇得彭博勝一激靈,臉上浮起一層毛骨悚然過後的迷茫。

泠靈巧笑嫣然地離開了。

但她在工位剛一座定,卻莫名的從胃裏有一股惡心的感覺泛上來,她快步走進洗手間,幹嘔了好一陣。初七見狀忙過來照顧她,遞給她紙巾和礦泉水。

“你怎麽搞的?”初七擔憂地問。

“不知道,可能是早餐吃得不太舒服吧,但平常也是那家三明治啊。”泠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不過最近倒是經常有這種感覺。”她喘著氣念叨著。

初七突然恍然大悟地說:“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去死!”泠靈咒罵一聲,“我前段時間剛分手,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你只提了那麽一句嘛。”初七抱怨著,忽又激起了八卦的心問:“你們分手,難道是因為孩子不是他的?”

泠靈無力地咽了口水,狠狠白了她一眼後,一副懶得搭理她的表情,扭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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