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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分手還能多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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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分手還能多慘烈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泠靈眼睛裏噙著淚花,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他。 “我該怎麽說你?”於川北依然不依不饒,“如果今天我沒撞見你們開房,你會跟我說這件事嗎?噢對,你已經好久不跟我說你的事了,我們最近幾乎零交流。怪不得,你留著精力陪你老板呢!你拒絕和我同居,是為了和他私會方便嗎?” “於川北,我給你的解釋你愛信不信,但你沒資格侮辱我!”他的話越來越難聽,泠靈無法再忍受。 “我沒資格侮辱你,那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先是從那個什麽鐘明瞳那裏找精神寄托,又從這個房拓蕪這裏找肉體慰藉,怪不得你對我越來越冷淡,別再拿什麽狗屁工作和理想糊弄我了,你周旋在那些男人中間,特別有快感是吧?”於川北狠狠地攥著泠靈的手腕,她吃痛地想甩開他,卻被他往臥室裏拖。 “於川北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麽!你瘋了嗎?”她拼命地反抗著,他卻已經把她壓到了床上,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她剛開始只是憤怒,後來越來越意識到事情不對,他開始扒下她的褲子,分開她的腿。“我不想要,於川北,你放開我,我說了我不要,你不能碰我,你這是犯罪!”她嘶吼著,汩汩流出的眼淚淌進嘴角,苦澀難挨。 但他已完全喪失了理智,渾如一只發瘋的野獸,在她身上啃噬、摧殘。她從反抗到怒吼,再到求饒,最後到麻木。她的力氣終究是敵不過他的,她只感覺到渾身上下每塊骨頭、每寸皮膚都在疼痛,她從來沒有厭惡過與他的身體接觸,但此刻他的行為,卻讓他想幹嘔。 他無休止地在她身上發洩,好像這次的苦難是一場漫長的淩遲,她看不到盡頭。她空洞的眼神投向床頭的鐘表,她的身體被他沖撞著僵硬地聳動著,她死死盯著指針,一秒、兩秒、五秒……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數了多久,每到六十秒時,她要重頭來過,她此刻蒼白無力的頭腦裏容不下過多的信息。 終於,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他從她身上滑到床邊,她斂了斂殘破的衣服,背對著他,側蜷起身體,她感覺到自己在發抖,抖得很厲害。 她緩緩起身,從衣櫃裏拿出一套新的衣服,走…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泠靈眼睛裏噙著淚花,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他。

“我該怎麽說你?”於川北依然不依不饒,“如果今天我沒撞見你們開房,你會跟我說這件事嗎?噢對,你已經好久不跟我說你的事了,我們最近幾乎零交流。怪不得,你留著精力陪你老板呢!你拒絕和我同居,是為了和他私會方便嗎?”

“於川北,我給你的解釋你愛信不信,但你沒資格侮辱我!”他的話越來越難聽,泠靈無法再忍受。

“我沒資格侮辱你,那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先是從那個什麽鐘明瞳那裏找精神寄托,又從這個房拓蕪這裏找肉體慰藉,怪不得你對我越來越冷淡,別再拿什麽狗屁工作和理想糊弄我了,你周旋在那些男人中間,特別有快感是吧?”於川北狠狠地攥著泠靈的手腕,她吃痛地想甩開他,卻被他往臥室裏拖。

“於川北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麽!你瘋了嗎?”她拼命地反抗著,他卻已經把她壓到了床上,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她剛開始只是憤怒,後來越來越意識到事情不對,他開始扒下她的褲子,分開她的腿。“我不想要,於川北,你放開我,我說了我不要,你不能碰我,你這是犯罪!”她嘶吼著,汩汩流出的眼淚淌進嘴角,苦澀難挨。

但他已完全喪失了理智,渾如一只發瘋的野獸,在她身上啃噬、摧殘。她從反抗到怒吼,再到求饒,最後到麻木。她的力氣終究是敵不過他的,她只感覺到渾身上下每塊骨頭、每寸皮膚都在疼痛,她從來沒有厭惡過與他的身體接觸,但此刻他的行為,卻讓他想幹嘔。

他無休止地在她身上發洩,好像這次的苦難是一場漫長的淩遲,她看不到盡頭。她空洞的眼神投向床頭的鐘表,她的身體被他沖撞著僵硬地聳動著,她死死盯著指針,一秒、兩秒、五秒……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數了多久,每到六十秒時,她要重頭來過,她此刻蒼白無力的頭腦裏容不下過多的信息。

終於,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他從她身上滑到床邊,她斂了斂殘破的衣服,背對著他,側蜷起身體,她感覺到自己在發抖,抖得很厲害。

她緩緩起身,從衣櫃裏拿出一套新的衣服,走向浴室。她不由得想起曾經在網上看到的,講女孩受侵害後,要保護好身上的證據去報警。但現在,她該怎麽做,去報警嗎?告發於川北?這個一小時前她還深愛著的男人?這個男人,曾在她受林昆的性侵時,陪她一起面對,在背後默默為她抗爭,讓她有勇氣與性侵犯對簿公堂。但現在,他卻這樣對她,她該怎麽辦?

她站在鏡子前,凝視著狼狽的自己,蓬亂的頭發、深陷的眼窩、哭花了的妝容、被撕爛的衣襟,她已沒有力氣再為任何事情爭執了。即使因為誤會而讓他失控的怒火導致了這場暴力,她也不會原諒;但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選擇的,哪怕之前分分合合,他也是她無數次想過要天長地久的男人。所以——事情發生了,然後過去了,就這樣吧。

她脫掉身上殘破的衣服,一件件又穿上了新的完好的。她把舊衣服丟進了垃圾桶,梳洗好自己,走出了浴室。她再次從這間房子裏把只屬於自己的東西一件件收拾好帶走,這是她這段時間與他覆合以來落下的,但這一次她要清得徹底,因為她知道,她不會再回頭了。

於川北恢覆了理智,系好了衣服,呆坐在床尾。他看著她極力克制著悲傷,沈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只有顫抖的手暴露了她的情緒。

“靈,對不起……別走好嗎?”於川北頹敗地站在臥室門口,聲音嘶啞。

泠靈收拾著她散落在客廳的充電器和筆記本等一些小物件,只從餘光裏看到了他,她停下來,灰暗的目光裏透著絕望,“我們分手吧,以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請你也不要再騷擾我。剛才那件事,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不管什麽原因,在我心裏都是暴行。但——”她的聲音哽咽而顫抖,她平覆了一下情緒繼續說:“我們就這樣算了吧,就像從來沒認識過。”

“不,我……”於川北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而後他向前挪了挪,卻不敢再靠近她,“如果要走,我走,你留下來。房子我過戶給你。”

泠靈淒愴地笑笑說:“這些都是你的,我不可能要。你也不用覺得虧欠我什麽;你真正欠下的,這些也補不起。”

她最後拉上了背包的拉鏈,到門口穿上外套,換好了鞋子,從那扇出入過無數次的門裏毅然決然地走了出去。

往事不堪回首,那好,便不再回首。

*~*~*~*~*~*~

泠靈打車去了郝笙男家,這是她唯一想到的去處。

她敲門,然後有人開門,然後,開門的是任清石,穿著家居服挽著袖口的任清石。

泠靈怔在原地有些恍惚,一時間以為自己走錯了,但很快聽到了屋裏傳來郝笙男的聲音:“是快遞嗎?應該是我給你買的好吃的。”那聲音甜蜜而喜悅,還帶著熱戀期特有的嗲味。

任清石尷尬地搓著手,不知道這種情境下,該不該跟泠靈打招呼。

郝笙男見沒動靜,雀躍著跑了出來,早春的天氣,她已在房間裏穿上了吊帶和熱褲。但當她看到泠靈那一刻,神情一秒入冬。

“你怎麽來了?”郝笙男盡量表現得像平常一樣,只不過配套的笑容有些勉強。

“郝笙男,你怎麽回事?”泠靈遲滯的大腦終於拼湊起了事件的全貌,她不客氣地拽住笙男的胳膊,沖她吼道:“任清石結婚了!他還有女兒!你們在搞什麽!”

郝笙男也不想再沖她討好賠笑,甩開她的桎梏,惱羞成怒地說:“我們倆的事,用不著你管。他結婚了怎麽樣,但沒愛情了,榮心華也沒閑著,早跟她領導睡過了;他有女兒又怎麽樣,我可以視如己出。你不了解的事,沒資格評判!”

“可他畢竟沒離婚呢是不是?他也不敢把和你在一起的事告訴他女兒是不是?見不得光的男女關系就是偷情,要真有什麽愛情存在,你倆就不該讓彼此處於這樣的境地!任清石幹出這種事來,也是人渣,他不配讓你委曲求全!”泠靈還是怒其不爭,她想勸服笙男。

郝笙男卻並不領情,她覺得泠靈如此在任清石面前沖她吼,是莫大的羞辱。她掃了掃泠靈背著的行李包,譏笑著說:“你這大義凜然地教訓我,自己又如何啊?又被於川北趕出來沒地方去了,來求助我是嗎?你準備擺出這種道德制高點的姿態來求我收留你嗎?你不也是靠著男人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嗎?先是靠於川北給你引薦大佬站穩腳根,再靠跟鐘明瞳玩暧昧拿項目,現在又想寄生在自己老板下面求上位,大家都不幹凈,無非都是不同生活方式的蕩婦,你少跑我這裏來裝聖母!”

聽她這樣辱罵,泠靈攥緊拳頭的指尖陷進了掌心的肉裏,她氣得渾身發抖,再也無法拼湊出一個整句,只怒不可遏地沖她最後咒罵了一句:“郝笙男,你去死吧!”而後,她踉踉蹌蹌地背著沈重的包走了,這個地方,她想她也不會再來了。

這一天,還沒到中午,她已經經歷了此生最操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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