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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放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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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放屁自由

泠靈白了郝笙男一眼說:“你今天突然來到底幹嘛的?” 笙男嘖嘖了兩聲,站起身在她的辦公室裏踱起步艷羨地說:“你前段時間不是跟我說你升職了嘛,我今天才有空來看看你。看到你在CBD黃金地段的公司,給你這麽一間碩大的獨立辦公室,我真是不想承認跟我一起洗過澡、摳過腳的閨蜜,靠著自己的才華混得這麽好,真寧願相信你跟老板有一腿,這樣熊熊燃燒的妒火才不至於把我燒死。” “這十來平米的辦公室,怎麽就‘碩大’了?你一直引以為傲的豐富閱歷,原來這標準就算‘碩大’了?”泠靈反過來挖苦她。 笙男反駁道:“只要是個獨立空間就是好哇!能實現放屁自由嘛。我一直羨慕我們單位的領導,都有自己的封閉辦公室,可以在裏面偷偷打嗝放屁還不會影響別人,哪像我們在隔間裏的苦命打工人,啥事都得憋著。” “合著人家奮鬥幾代人,拼搏出職位躍升,就為了實現放屁自由?”泠靈習慣了她總拿屎尿屁做比喻的話風,但還是忍不住反駁。 笙男卻仍是振振有詞,“那當然了,我跟你講,基礎人性解放的自由程度,高與低都意味著階層的鴻溝。” “快說吧,你今天來到底是幹嘛來的!” 被泠靈這樣追問,笙男也不再繞彎子了,索性說:“你聽說龍甲老爸的事了嗎?被抓了,上個月把他們家都抄了。這回老局座不光沒有放屁自由,是啥自由都沒有了。” “啊?!”泠靈驚詫地從沙發上跳起來,“那龍甲現在怎麽樣了?” 笙男撇撇嘴說:“不知道,一直聯系不上。我知道點什麽消息,還都從網上的公眾號上讀來的。餵,你現在去哪?” “去找龍甲!” 泠靈應該是同學中唯一知道龍甲家住址的人。若幹年前,龍甲把他家地址告訴她時,囑咐過她不要外傳。然後他就帶她去認過幾次門,邀她在家吃飯,和他媽媽和妹妹一起過周末。 他跟她說起過原因,原因就是把她當備用鑰匙。就像那些總怕出門後把自己鎖在外面的人,會在門口的房檐或草叢裏,找塊石頭,壓著一把備用鑰匙。 現在這把備用鑰匙終於用上了。泠靈不知道,龍甲是不是從很早以前…

泠靈白了郝笙男一眼說:“你今天突然來到底幹嘛的?”

笙男嘖嘖了兩聲,站起身在她的辦公室裏踱起步艷羨地說:“你前段時間不是跟我說你升職了嘛,我今天才有空來看看你。看到你在 CBD 黃金地段的公司,給你這麽一間碩大的獨立辦公室,我真是不想承認跟我一起洗過澡、摳過腳的閨蜜,靠著自己的才華混得這麽好,真寧願相信你跟老板有一腿,這樣熊熊燃燒的妒火才不至於把我燒死。”

“這十來平米的辦公室,怎麽就‘碩大’了?你一直引以為傲的豐富閱歷,原來這標準就算‘碩大’了?”泠靈反過來挖苦她。

笙男反駁道:“只要是個獨立空間就是好哇!能實現放屁自由嘛。我一直羨慕我們單位的領導,都有自己的封閉辦公室,可以在裏面偷偷打嗝放屁還不會影響別人,哪像我們在隔間裏的苦命打工人,啥事都得憋著。”

“合著人家奮鬥幾代人,拼搏出職位躍升,就為了實現放屁自由?”泠靈習慣了她總拿屎尿屁做比喻的話風,但還是忍不住反駁。

笙男卻仍是振振有詞,“那當然了,我跟你講,基礎人性解放的自由程度,高與低都意味著階層的鴻溝。”

“快說吧,你今天來到底是幹嘛來的!”

被泠靈這樣追問,笙男也不再繞彎子了,索性說:“你聽說龍甲老爸的事了嗎?被抓了,上個月把他們家都抄了。這回老局座不光沒有放屁自由,是啥自由都沒有了。”

“啊?!”泠靈驚詫地從沙發上跳起來,“那龍甲現在怎麽樣了?”

笙男撇撇嘴說:“不知道,一直聯系不上。我知道點什麽消息,還都從網上的公眾號上讀來的。餵,你現在去哪?”

“去找龍甲!”

泠靈應該是同學中唯一知道龍甲家住址的人。若幹年前,龍甲把他家地址告訴她時,囑咐過她不要外傳。然後他就帶她去認過幾次門,邀她在家吃飯,和他媽媽和妹妹一起過周末。

他跟她說起過原因,原因就是把她當備用鑰匙。就像那些總怕出門後把自己鎖在外面的人,會在門口的房檐或草叢裏,找塊石頭,壓著一把備用鑰匙。

現在這把備用鑰匙終於用上了。泠靈不知道,龍甲是不是從很早以前就知道終究會有這麽一天,在懸而未決的恐懼中,又或許,會充滿期待。

泠靈敲門,開門的是龍真真,龍甲的妹妹。在泠靈認識的人中,她覺得這丫頭是唯一一個可以稱得上是純真善良的人。她一直信奉,只有錢能保護得住絕對的純真。

“泠靈姐,你怎麽來了?你——也知道我家的事了是嗎?”真真純美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灰霾的憂愁,使整個人有一股哀怨的淒美。

“嗯。”泠靈點點頭問:“你哥呢?”

真真側身請她進來,指了指書房的方向說:“在和媽媽說話。”

泠靈進門換好鞋,走到了書房門口,聽到了龍甲母子的對話。

“媽,您快去休息吧,都坐在這不吃不喝的打坐大半天了。”

“不行,得讓佛祖感受到我的誠意,保佑我們家宅平安。”

“哎喲媽,佛祖那麽大氣,怎麽會在意您打坐的時長呢?他要連這都在意,怎麽保佑我們家宅平安呢?”

“你這小子,不許妄議佛祖旨意。”

“我是妄議、妄議了,汪汪汪,那媽媽去吃飯吧?”

龍甲笑鬧著推著媽媽的後背,母子倆走出書房,見泠靈等在門口。龍甲媽媽說:“呀,泠靈你來啦?好久不見了,你也不常來玩。”

龍甲媽媽飽經歲月的臉上,卻無一絲風霜,任誰都看得出她自出生起,便沒受過一絲困頓。也許此次家庭的變故,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波瀾,她手足無措,所以求助於神力。

泠靈像從前每次來龍甲家一樣與龍媽媽寒暄,大家都當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畢竟,解決不了問題的安慰,只會給彼此帶來窘迫。

“你去我房間等我吧。”龍甲對泠靈說。然後他摟著媽媽的肩膀,帶她去餐廳,讓真真陪媽媽一起吃飯。

龍甲回到自己房間,見泠靈已像往常一樣,在套間的會客室裏等他了。

他從吧臺上取出一瓶依雲剛要遞給她,轉手又換成了巴黎水,“差點忘了你喜歡喝這個。”

“其實我根本喝不出什麽差別,只是覺得帶顏色的玻璃瓶顯得貴。”泠靈用慣常跟他說話的口氣說。

龍甲也開了一瓶巴黎水喝,然後慵懶地坐在他的電競椅上說:“你怎麽今天才知道我家的事?”他知道她若聽到那些事,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你知道我從不關註政界風雲的,不管是在認識你之前還是之後,或者是在你家出事之前還是之後。”泠靈認真地說。

龍甲寬慰地笑笑,舉了舉水瓶,算是遙敬。

這段日子沒有誰能如此平等地跟他對話,他眼睛望著星空圖案的天花板,把憋在心裏的話徐徐講出:“其實——我沒那麽難過。真真一直不想靠他而聲張,從畢業到現在,一直在小學裏教書;我媽天天吃齋念佛、參禪打坐的,基本也無欲無求了;而我,巴不得要脫離他,現在這結果,我覺得對我的生活沒有什麽影響。我一直想把他擠出我們的生活,尤其在這次,我拼命想把他塑造得對我們不重要,絲毫不會影響我們。但……還挺難的。

白天的時候,我們的日子照常,只有晚上做夢的時候,我會夢到一落千丈。每次醒來的時候,我都會覺得自己是個 loser,怎麽把生活過成了這個樣子。”他有些哽咽,不準備再說下去了。

“你要是 loser,我就是 losest。”泠靈跟著說,引得他無聲地笑笑。

泠靈繼續問他:“你接下來要幹點什麽營生嗎?需要我幫你找找看嗎?我可是錦鯉。”

“切,你才不是錦鯉呢,你是電鰻!”龍甲恢覆了往日戲謔的神態:“我目前還沒想到具體要去做什麽,如通常的紈絝子弟一樣,在家道中落時幽怨和迷茫。我運營的微博和公眾號已經積攢了不少的粉絲量,要急需用錢的話,我會想辦法變現。但,我之前從來不接任何商務,現在如果靠粉絲賺錢,感覺還像是在——吸血。”

最後這兩個字,龍甲說得有些重,泠靈也跟著沈默了良久。

*~*~*~*~*~*~

繼西凈的案子圓滿落地並促進銷量飆升後,其它 A 組的老客戶也均續簽成功,泠靈成了房拓蕪的左膀右臂,大大小小的飯局都會帶著泠靈出席,在酒桌上,泠靈也漸漸習慣了老客戶說她和房總在開夫妻店這種玩笑。

亨米諾與拓蕪的合作一直不溫不火。因為有泠靈在,艾德裏安偶爾會轉過來一些小品類的廣告來做,但卻一直沒能簽下國內的總對總合作。聽說艾德裏安的妻子要來北京小住,於是房拓蕪約了他們夫妻一起吃飯,泠靈作陪。

吃飯的地點安排在老艾住的亮馬河附近的寶格麗酒店,泠靈還貼心地為他們夫妻定了樓上的觀景套房共渡一晚。但沒想到,最終來赴約的只有老艾一人,雖然他抱歉地說夫人剛到北京,還沒有適應時差,但房總和泠靈看得出他仍對拓蕪有所保留。

席間的氣氛倒是不錯,觥籌交錯間,談笑風生,房拓蕪酒喝得不少。老艾畢竟是老江湖了,周旋在房拓蕪與泠靈之間,看出這位老板對泠靈青眼有加。

作者的話

流秋

作者

06-22

《沒空和你談戀愛》那邊正在刀。。。泠靈和於川北這邊也要開始了,都是刀得好難受,嗚嗚嗚~~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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