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只是項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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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只是項目而已
泠靈卻並不完全讚同於川北的觀點：“但，我熱愛的這份工作會給我價值感，這種感覺讓我確認自己總歸是有一技之長的，即使在其它方面被否定我還是會有一種安全感，這是很容易被情緒左右的愛情裏沒有的東西。的確，我被你珍視，會感覺很滿足，但，還不夠啊，我還是一個行走在社會中的立體完整的人啊，所以我的私人時間偶爾被工作占用一下也是合理的吧。” 於川北見無法說服她，只好說：“唉，好吧，希望你真的能厘清工作和生活的邊界。那我只能寄希望於你剛剛說的‘偶爾’被工作占用一下私人時間。” 泠靈討好地笑笑，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在他耳畔呢噥：“接下來是我們純粹的私人時間了，剛剛接受了於總的教育，現在想回家接受於總的愛撫，可不可以？” 於川北拿她沒辦法，皺著眉頭捏了捏她的下巴，權當是懲罰。 *~*~*~*~*~*~ 泠靈萬萬沒想到，她沒日沒夜地做了一個多月的奧捷項目案，連初篩都沒過。 到了公司一大早聽到這消息後，她深陷在挫敗感中，正在辦公室發呆，梅瀟突然站到她面前。她趕忙起身，以為會迎來一通劈頭蓋臉的斥責，卻沒想到梅瀟竟和顏悅色地說：“沒關系的泠靈，都是自家業務，誰中標不是中。” “梅姐，您說的是什麽意思？”她迷惑不解。 “你怎麽會不知道？是埃弗中標了這次的策劃案啊，而且簽的還是三年期的服務合同，我覺得把我們自己說成陪跑或炮灰，都有點自以為是了。咱們這些天還在傻等著初篩結果，人家那邊連合同都敲定了。” “您說……埃弗？”泠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梅瀟卻說得雲淡風清，“是啊，泠靈。我只是聽來些零碎消息，都能推測事情全貌，於川北身在埃弗的中層，應該從一開始就能預見到結果，也不曉得你倆交換情報到什麽程度。你最好覆盤一下自己這些天有沒有做超出競業禁止的行為，我可不希望咱們組損失你這員大將。” 說罷，梅瀟佯裝惋惜地離開了，泠靈呆立在原地，反覆消化著她口中的真相。 她不想像傻子一樣坐在這裏自怨自艾，她必須要知道真相，從於…
泠靈卻並不完全讚同於川北的觀點：“但，我熱愛的這份工作會給我價值感，這種感覺讓我確認自己總歸是有一技之長的，即使在其它方面被否定我還是會有一種安全感，這是很容易被情緒左右的愛情裏沒有的東西。的確，我被你珍視，會感覺很滿足，但，還不夠啊，我還是一個行走在社會中的立體完整的人啊，所以我的私人時間偶爾被工作占用一下也是合理的吧。”
於川北見無法說服她，只好說：“唉，好吧，希望你真的能厘清工作和生活的邊界。那我只能寄希望於你剛剛說的‘偶爾’被工作占用一下私人時間。”
泠靈討好地笑笑，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在他耳畔呢噥：“接下來是我們純粹的私人時間了，剛剛接受了於總的教育，現在想回家接受於總的愛撫，可不可以？”
於川北拿她沒辦法，皺著眉頭捏了捏她的下巴，權當是懲罰。
*~*~*~*~*~*~
泠靈萬萬沒想到，她沒日沒夜地做了一個多月的奧捷項目案，連初篩都沒過。
到了公司一大早聽到這消息後，她深陷在挫敗感中，正在辦公室發呆，梅瀟突然站到她面前。她趕忙起身，以為會迎來一通劈頭蓋臉的斥責，卻沒想到梅瀟竟和顏悅色地說：“沒關系的泠靈，都是自家業務，誰中標不是中。”
“梅姐，您說的是什麽意思？”她迷惑不解。
“你怎麽會不知道？是埃弗中標了這次的策劃案啊，而且簽的還是三年期的服務合同，我覺得把我們自己說成陪跑或炮灰，都有點自以為是了。咱們這些天還在傻等著初篩結果，人家那邊連合同都敲定了。”
“您說……埃弗？”泠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梅瀟卻說得雲淡風清，“是啊，泠靈。我只是聽來些零碎消息，都能推測事情全貌，於川北身在埃弗的中層，應該從一開始就能預見到結果，也不曉得你倆交換情報到什麽程度。你最好覆盤一下自己這些天有沒有做超出競業禁止的行為，我可不希望咱們組損失你這員大將。”
說罷，梅瀟佯裝惋惜地離開了，泠靈呆立在原地，反覆消化著她口中的真相。
她不想像傻子一樣坐在這裏自怨自艾，她必須要知道真相，從於川北口中說出的真相！她暴跳如雷地沖出自己的辦公室，穿過走廊，走向對面的埃弗，但到門口，她猶豫了。這裏畢竟是兩家公司的公共場所，她不宜有任何過激的行為。雖然他倆的辦公室在同一樓層，但他們之前約法三章過，絕不在公共區域有任何親密舉動。而且剛剛梅瀟話裏已經表達另一層意思了，即拓蕪本次失利，完全有理由懷疑泠靈向於川北洩密。
她走到角落裏，打通他的手機，只問了一句：“你現在在哪兒？”
看來於川北果然知道一切，他早晨沒去上班，仍在家裏等她。他一定是預估到一場不體面的吵鬧，在公司樓下或咖啡廳都不足以掩人耳目，除非在家裏。他果真是個妥帖的男人。
泠靈進了家門，見他立在客廳中央，情緒穩定地等她。
“你一直都知道奧捷這次會選擇埃弗而不是拓蕪是嗎？”泠靈走到跟前，仰頭質問他。
“是的。奧捷和埃弗在海外一直有業務往來，展業範圍可以涵蓋此次項目，所以這次不采用招投標的方式也符合商業規則。而拓蕪只是國內二流的廣告公司，近兩年都不可能拿下與奧捷有關的任何案子。”他此刻的冷靜卻刺激她的怒火更盛。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還不想沒出息地哭，“所以你明知道我整天不吃不喝不睡的，像個傻子一樣被耍，卻一點都不想提醒我？”
“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了，告訴你為這個項目這樣付出不值得，是你一意孤行。其實這次奧捷發出的公告根本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招投標，只是一場業內宣傳活動的意見征集，向你有所隱瞞的是梅瀟。而我們公司和奧捷簽合同的事，還在保密期，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向你透露啊。”
於川北的冷靜，讓泠靈越發覺得是自己在無理取鬧，“這只是個項目而已，你就瞞得我這麽狠。”
“對啊，這只是個項目而已，或成或敗都只是個項目而已，它都沒有資格破壞我們的感情！”
聽於川北這樣說，她只覺得是混蛋邏輯，她知道真相就好了，不想再吵鬧，不然只會顯得她不懂事。
泠靈頹墮地放棄了爭執，轉身想回公司。
於川北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臂，聲音淒楚地說：“靈，這些日子我並不比你好過，我知道真相卻不能告訴你，我明知道梅瀟離間我們耍你也不能明白地提醒你，我也很難過。但我想，這只是個項目而已，它不配影響我們，我相信你知道真相後，等你冷靜下來，會理解我的。”
泠靈甩開了他的手，無力地說：“我已經理解你了，謝謝你又教會我一課。”
泠靈回到了公司，坐到椅子上放空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點什麽，才能顯得不像個笑話。
白亦歡卻扭搭著突然來傳話，要她去總裁辦公室。看白亦歡那不懷好意的神態，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她怵惕地走進房拓蕪的辦公室，見他正襟危坐在中央的辦公桌，而梅瀟則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劃手機。
“坐。”房拓蕪示意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泠靈規矩地坐下，覺得這辦公室裏的氣場有點詭異。
房拓蕪先開腔，“泠靈，這段時間奧捷的項目，我看到你一直很用心在做，辛苦了。”
泠靈忙欠身起來回應道：“不，房總，這是我應該做的。但可惜沒中標，沒能給公司做貢獻。”
“那你知道是哪家公司中標了嗎？”房拓蕪問。
泠靈在回答他這問題之前，望了望梅瀟，想從她那裏得到一些暗示指引和救助，但她像超脫於這房間裏正在發生的所有事一樣，渾然不覺地沈浸在手機裏，優雅地劃著屏幕。
泠靈咽了咽口水，索性一切如實地說：“是埃弗中標了。我男朋友於川北在埃弗做數據分析總監。但在今天梅姐告訴我這個結果之前，我完全不知情，也沒有透露給他任何項目細節。”
“但你跟他講過，我們公司正在競標奧捷的項目吧？”房拓蕪面無表情地問。
“是的。”泠靈承認。
房拓蕪繼續追問：“那你怎麽解釋？”
泠靈不知道怎樣解釋才能脫罪，只好說：“我現在沒有能力也沒有力氣想出萬全之策來解釋這件事，只能如實交待。這兩個月來，我確實不止一次向我男朋友透露過我正在拼命準備奧捷競標的項目，但我對他們公司是我們競爭對手這件事毫不知情。今天梅姐告訴我真相後，我剛剛和他吵了一架，他說‘奧捷和埃弗在海外一直有業務往來，展業範圍可以涵蓋此次項目，所以這次不采用招投標的方式也符合商業規則。拓蕪只是國內二流的廣告公司，近兩年都不可能拿下與奧捷有關的任何案子。這次奧捷發出的公告根本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招投標，只是一場業內宣傳活動的意見征集。而埃弗和奧捷簽合同的事，之前還在保密期，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向我透露’。所以房總，我建議你再認真看一下奧捷對我們的要約。”
“所以——你認可於川北的解釋了？”房拓蕪反問。
“我不認可他說‘拓蕪只是國內二流廣告公司’這句話。”
聽泠靈這樣一說，房拓蕪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還有的微笑。
泠靈又望了望梅瀟，見梅瀟已停止劃手機了，漂亮的杏眼回望著她，眼底有遮掩不住的怒意。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做對了。
“我了解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房拓蕪聲線平穩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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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靈卻並不完全讚同於川北的觀點：“但，我熱愛的這份工作會給我價值感，這種感覺讓我確認自己總歸是有一技之長的，即使在其它方面被否定我還是會有一種安全感，這是很容易被情緒左右的愛情裏沒有的東西。的確，我被你珍視，會感覺很滿足，但，還不夠啊，我還是一個行走在社會中的立體完整的人啊，所以我的私人時間偶爾被工作占用一下也是合理的吧。” 於川北見無法說服她，只好說：“唉，好吧，希望你真的能厘清工作和生活的邊界。那我只能寄希望於你剛剛說的‘偶爾’被工作占用一下私人時間。” 泠靈討好地笑笑，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在他耳畔呢噥：“接下來是我們純粹的私人時間了，剛剛接受了於總的教育，現在想回家接受於總的愛撫，可不可以？” 於川北拿她沒辦法，皺著眉頭捏了捏她的下巴，權當是懲罰。 *~*~*~*~*~*~ 泠靈萬萬沒想到，她沒日沒夜地做了一個多月的奧捷項目案，連初篩都沒過。 到了公司一大早聽到這消息後，她深陷在挫敗感中，正在辦公室發呆，梅瀟突然站到她面前。她趕忙起身，以為會迎來一通劈頭蓋臉的斥責，卻沒想到梅瀟竟和顏悅色地說：“沒關系的泠靈，都是自家業務，誰中標不是中。” “梅姐，您說的是什麽意思？”她迷惑不解。 “你怎麽會不知道？是埃弗中標了這次的策劃案啊，而且簽的還是三年期的服務合同，我覺得把我們自己說成陪跑或炮灰，都有點自以為是了。咱們這些天還在傻等著初篩結果，人家那邊連合同都敲定了。” “您說……埃弗？”泠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梅瀟卻說得雲淡風清，“是啊，泠靈。我只是聽來些零碎消息，都能推測事情全貌，於川北身在埃弗的中層，應該從一開始就能預見到結果，也不曉得你倆交換情報到什麽程度。你最好覆盤一下自己這些天有沒有做超出競業禁止的行為，我可不希望咱們組損失你這員大將。” 說罷，梅瀟佯裝惋惜地離開了，泠靈呆立在原地，反覆消化著她口中的真相。 她不想像傻子一樣坐在這裏自怨自艾，她必須要知道真相，從於…
泠靈卻並不完全讚同於川北的觀點：“但，我熱愛的這份工作會給我價值感，這種感覺讓我確認自己總歸是有一技之長的，即使在其它方面被否定我還是會有一種安全感，這是很容易被情緒左右的愛情裏沒有的東西。的確，我被你珍視，會感覺很滿足，但，還不夠啊，我還是一個行走在社會中的立體完整的人啊，所以我的私人時間偶爾被工作占用一下也是合理的吧。”
於川北見無法說服她，只好說：“唉，好吧，希望你真的能厘清工作和生活的邊界。那我只能寄希望於你剛剛說的‘偶爾’被工作占用一下私人時間。”
泠靈討好地笑笑，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在他耳畔呢噥：“接下來是我們純粹的私人時間了，剛剛接受了於總的教育，現在想回家接受於總的愛撫，可不可以？”
於川北拿她沒辦法，皺著眉頭捏了捏她的下巴，權當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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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靈萬萬沒想到，她沒日沒夜地做了一個多月的奧捷項目案，連初篩都沒過。
到了公司一大早聽到這消息後，她深陷在挫敗感中，正在辦公室發呆，梅瀟突然站到她面前。她趕忙起身，以為會迎來一通劈頭蓋臉的斥責，卻沒想到梅瀟竟和顏悅色地說：“沒關系的泠靈，都是自家業務，誰中標不是中。”
“梅姐，您說的是什麽意思？”她迷惑不解。
“你怎麽會不知道？是埃弗中標了這次的策劃案啊，而且簽的還是三年期的服務合同，我覺得把我們自己說成陪跑或炮灰，都有點自以為是了。咱們這些天還在傻等著初篩結果，人家那邊連合同都敲定了。”
“您說……埃弗？”泠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梅瀟卻說得雲淡風清，“是啊，泠靈。我只是聽來些零碎消息，都能推測事情全貌，於川北身在埃弗的中層，應該從一開始就能預見到結果，也不曉得你倆交換情報到什麽程度。你最好覆盤一下自己這些天有沒有做超出競業禁止的行為，我可不希望咱們組損失你這員大將。”
說罷，梅瀟佯裝惋惜地離開了，泠靈呆立在原地，反覆消化著她口中的真相。
她不想像傻子一樣坐在這裏自怨自艾，她必須要知道真相，從於川北口中說出的真相！她暴跳如雷地沖出自己的辦公室，穿過走廊，走向對面的埃弗，但到門口，她猶豫了。這裏畢竟是兩家公司的公共場所，她不宜有任何過激的行為。雖然他倆的辦公室在同一樓層，但他們之前約法三章過，絕不在公共區域有任何親密舉動。而且剛剛梅瀟話裏已經表達另一層意思了，即拓蕪本次失利，完全有理由懷疑泠靈向於川北洩密。
她走到角落裏，打通他的手機，只問了一句：“你現在在哪兒？”
看來於川北果然知道一切，他早晨沒去上班，仍在家裏等她。他一定是預估到一場不體面的吵鬧，在公司樓下或咖啡廳都不足以掩人耳目，除非在家裏。他果真是個妥帖的男人。
泠靈進了家門，見他立在客廳中央，情緒穩定地等她。
“你一直都知道奧捷這次會選擇埃弗而不是拓蕪是嗎？”泠靈走到跟前，仰頭質問他。
“是的。奧捷和埃弗在海外一直有業務往來，展業範圍可以涵蓋此次項目，所以這次不采用招投標的方式也符合商業規則。而拓蕪只是國內二流的廣告公司，近兩年都不可能拿下與奧捷有關的任何案子。”他此刻的冷靜卻刺激她的怒火更盛。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還不想沒出息地哭，“所以你明知道我整天不吃不喝不睡的，像個傻子一樣被耍，卻一點都不想提醒我？”
“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了，告訴你為這個項目這樣付出不值得，是你一意孤行。其實這次奧捷發出的公告根本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招投標，只是一場業內宣傳活動的意見征集，向你有所隱瞞的是梅瀟。而我們公司和奧捷簽合同的事，還在保密期，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向你透露啊。”
於川北的冷靜，讓泠靈越發覺得是自己在無理取鬧，“這只是個項目而已，你就瞞得我這麽狠。”
“對啊，這只是個項目而已，或成或敗都只是個項目而已，它都沒有資格破壞我們的感情！”
聽於川北這樣說，她只覺得是混蛋邏輯，她知道真相就好了，不想再吵鬧，不然只會顯得她不懂事。
泠靈頹墮地放棄了爭執，轉身想回公司。
於川北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臂，聲音淒楚地說：“靈，這些日子我並不比你好過，我知道真相卻不能告訴你，我明知道梅瀟離間我們耍你也不能明白地提醒你，我也很難過。但我想，這只是個項目而已，它不配影響我們，我相信你知道真相後，等你冷靜下來，會理解我的。”
泠靈甩開了他的手，無力地說：“我已經理解你了，謝謝你又教會我一課。”
泠靈回到了公司，坐到椅子上放空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點什麽，才能顯得不像個笑話。
白亦歡卻扭搭著突然來傳話，要她去總裁辦公室。看白亦歡那不懷好意的神態，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事。
她怵惕地走進房拓蕪的辦公室，見他正襟危坐在中央的辦公桌，而梅瀟則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劃手機。
“坐。”房拓蕪示意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泠靈規矩地坐下，覺得這辦公室裏的氣場有點詭異。
房拓蕪先開腔，“泠靈，這段時間奧捷的項目，我看到你一直很用心在做，辛苦了。”
泠靈忙欠身起來回應道：“不，房總，這是我應該做的。但可惜沒中標，沒能給公司做貢獻。”
“那你知道是哪家公司中標了嗎？”房拓蕪問。
泠靈在回答他這問題之前，望了望梅瀟，想從她那裏得到一些暗示指引和救助，但她像超脫於這房間裏正在發生的所有事一樣，渾然不覺地沈浸在手機裏，優雅地劃著屏幕。
泠靈咽了咽口水，索性一切如實地說：“是埃弗中標了。我男朋友於川北在埃弗做數據分析總監。但在今天梅姐告訴我這個結果之前，我完全不知情，也沒有透露給他任何項目細節。”
“但你跟他講過，我們公司正在競標奧捷的項目吧？”房拓蕪面無表情地問。
“是的。”泠靈承認。
房拓蕪繼續追問：“那你怎麽解釋？”
泠靈不知道怎樣解釋才能脫罪，只好說：“我現在沒有能力也沒有力氣想出萬全之策來解釋這件事，只能如實交待。這兩個月來，我確實不止一次向我男朋友透露過我正在拼命準備奧捷競標的項目，但我對他們公司是我們競爭對手這件事毫不知情。今天梅姐告訴我真相後，我剛剛和他吵了一架，他說‘奧捷和埃弗在海外一直有業務往來，展業範圍可以涵蓋此次項目，所以這次不采用招投標的方式也符合商業規則。拓蕪只是國內二流的廣告公司，近兩年都不可能拿下與奧捷有關的任何案子。這次奧捷發出的公告根本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招投標，只是一場業內宣傳活動的意見征集。而埃弗和奧捷簽合同的事，之前還在保密期，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向我透露’。所以房總，我建議你再認真看一下奧捷對我們的要約。”
“所以——你認可於川北的解釋了？”房拓蕪反問。
“我不認可他說‘拓蕪只是國內二流廣告公司’這句話。”
聽泠靈這樣一說，房拓蕪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還有的微笑。
泠靈又望了望梅瀟，見梅瀟已停止劃手機了，漂亮的杏眼回望著她，眼底有遮掩不住的怒意。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做對了。
“我了解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房拓蕪聲線平穩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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