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6.初戀女友與前女友

關燈
106.初戀女友與前女友

泠靈進了家門後,直奔浴室去洗掉身上的泥汙。等她出來,整理出自己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又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去客臥睡了。 她全程寂靜的沈默,讓他覺得有些恐慌,但明天還要上班,他也不敢再糾纏,只好在隔壁房間不安地睡下了。 第二天早晨,他提前起床做好了早餐,他輕輕敲了敲她的房門,見沒動靜後,想扭開門把手,卻發現反鎖了。他只好隔著房門說:“靈,早餐放桌上了,你起床後記得吃。對不起,今晚我會早點回來,咱們好好談談可以嗎?我一會兒有個重要的會,得先走了。” 門裏還是沒人應,他只好離開了。 泠靈其實一夜都沒睡著,對愛情的信心漸漸陷落,她只在謀劃自己的未來。熱戀的時候是親密同居,一旦吵架就是寄人籬下。她不想再留在這裏了。 她聽到他上班離開的關門聲,然後走出房間,從窗戶看到他開著車出了地庫。她轉身回到客臥,展開她當初來時帶的行李箱,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塞了進去,除了他買給他的。好在住得不久,東西不多,離開時還算輕盈。 她拉著箱子走到了門口的玄關處,從手提包裏掏出了他家的門鑰匙,剛要掛到架子上,卻聽門鈴響了。 不知道這麽早會是誰,也許是快遞吧。 她打開門,門外卻站著一個長發飄飄的女人,穿著白色的吊帶長裙,上身披著一件淡紫色的皮草。這女人也拖著行李箱,只不過箱子是日默瓦的,上面的隨行包是LV的硬箱。 那女人同樣疑惑地上下打量著泠靈,而後用柔美的聲音問:“這裏是於川北家嗎?” “是。”泠靈大方應著,大致猜想出這個女人的來頭了。 那女人恍然一笑,是一種勝利在望的嗤笑,“我是他初戀女友,白曉曉。”她毫不掩飾地說。 這些話在此刻泠靈聽來,沒有絲毫怒氣,有的只是對這個女人低劣的幼稚的鄙夷。“我是他前女友,名字你沒必要知道了。”她依舊回應得大大方方,而後把手裏的鑰匙串往這個女人掌心一拍,繞過她,瀟灑地離開了。 晚上,於川北特意下班後早早地回家,還在路上買了一大束郁金香,想好好地向泠靈道歉。他一進家門,發現浴…

泠靈進了家門後,直奔浴室去洗掉身上的泥汙。等她出來,整理出自己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又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去客臥睡了。

她全程寂靜的沈默,讓他覺得有些恐慌,但明天還要上班,他也不敢再糾纏,只好在隔壁房間不安地睡下了。

第二天早晨,他提前起床做好了早餐,他輕輕敲了敲她的房門,見沒動靜後,想扭開門把手,卻發現反鎖了。他只好隔著房門說:“靈,早餐放桌上了,你起床後記得吃。對不起,今晚我會早點回來,咱們好好談談可以嗎?我一會兒有個重要的會,得先走了。”

門裏還是沒人應,他只好離開了。

泠靈其實一夜都沒睡著,對愛情的信心漸漸陷落,她只在謀劃自己的未來。熱戀的時候是親密同居,一旦吵架就是寄人籬下。她不想再留在這裏了。

她聽到他上班離開的關門聲,然後走出房間,從窗戶看到他開著車出了地庫。她轉身回到客臥,展開她當初來時帶的行李箱,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塞了進去,除了他買給他的。好在住得不久,東西不多,離開時還算輕盈。

她拉著箱子走到了門口的玄關處,從手提包裏掏出了他家的門鑰匙,剛要掛到架子上,卻聽門鈴響了。

不知道這麽早會是誰,也許是快遞吧。

她打開門,門外卻站著一個長發飄飄的女人,穿著白色的吊帶長裙,上身披著一件淡紫色的皮草。這女人也拖著行李箱,只不過箱子是日默瓦的,上面的隨行包是 LV 的硬箱。

那女人同樣疑惑地上下打量著泠靈,而後用柔美的聲音問:“這裏是於川北家嗎?”

“是。”泠靈大方應著,大致猜想出這個女人的來頭了。

那女人恍然一笑,是一種勝利在望的嗤笑,“我是他初戀女友,白曉曉。”她毫不掩飾地說。

這些話在此刻泠靈聽來,沒有絲毫怒氣,有的只是對這個女人低劣的幼稚的鄙夷。“我是他前女友,名字你沒必要知道了。”她依舊回應得大大方方,而後把手裏的鑰匙串往這個女人掌心一拍,繞過她,瀟灑地離開了。

晚上,於川北特意下班後早早地回家,還在路上買了一大束郁金香,想好好地向泠靈道歉。他一進家門,發現浴室裏有水聲,早餐被吃光了,還有一些其它的零食碎屑丟在桌子上,他覺得這景象雖然零亂,卻證明她氣消了,是個好兆頭。

浴室的門被打開了,他緊張地搓搓手,討好地笑著叫她的名字:“靈——”見到這個渾身上下只裹著一截浴袍的女人,他徹底懵住了。

那女人也被嚇了一跳,一驚而後瞬間一喜,“於川北!”她跳著沖向他。

於川北嚇得連連後退,推著手大吼:“白曉曉?!你怎麽在我家!”

白曉曉卻站在原地,搔首弄姿地說:“之前我一直給你發消息、打電話,你總是不給我回,我想著你也忙,我們還有時差。所以我今天一早下飛機後直奔你家了。到了後正撞見你前女友要走,我說我是你初戀女友,她就把家鑰匙給我了。”

“你這都什麽跟什麽呀!”於川北急著直跺腳,他怒不可遏地斥責她說:“忙不是借口、時差更不是障礙,我不回覆你,只是無比單純地不想理你而已,大家都生活在成年人的世界裏,這種常識你不懂嗎?更何況,你怎麽能直接來我家,我們都多少年不聯系了,我都把你這號人給忘了,你倒好,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我真的是!”

見她那張在裝慘賣萌的臉,於川北不想再糾纏了,回到房間翻開衣櫃,看到泠靈的衣物果真都不見了,他心猛地沈了一下,拖出自己的行李箱,也潦草地往裏裝了幾套衣服。

“於川北,你要幹嘛,不留下來陪我嗎?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跟我爸媽大吵了一架才回來的,我現在無家可歸了才來投奔你的,你不能棄我不顧呀。”白曉曉嬌滴滴地上前扯住他的袖子纏住他。

於川北盡量克制地撥開她的手說:“曉曉,初戀不是可以提取一輩子的信托基金。人們之所以懷念初戀,更多的是因為在懷念那個珍貴的年齡段。而我們早就分手了,彼此不再有任何責任義務。今天早晨你見到的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倆非常相愛、合拍,現在我們只是吵架了,我要去跟她道歉、挽回她。所以請你不要再破壞我的生活,你真的對我構成了極大的騷擾。今天太晚了,你住在我家吧,我去住酒店,但明天請你務必搬出去。”

於川北意識到了,像白曉曉這種從小優越感爆棚的女孩,話不明說,總會遭誤解。

說罷,於川北火速出門離開了,白曉曉追在他身後還說了些什麽,但他完全沒興趣聽,驅車直奔泠靈公司。

路上,他想給泠靈打電話,但發現手機和微信全被拉黑了,他於是給谷初七打電話,之前留過她的電話作為緊急備用。

“餵,谷初七嗎?我是泠靈的男朋友於川北,請問她現在還在公司嗎?”

“在或不在,你都不用來找她。”傳來的,是谷初七慵懶得有些挑釁的聲音。

於川北嘆了口氣,換作更卑微的口吻說:“我昨晚跟泠靈吵架了,我想跟她道歉,麻煩你跟她說一聲,我很快就到你們公司樓下了。”

“道歉有什麽用,傷痕永遠都在。我覺得你沒必要來。泠靈今天幹勁十足,現在正在會議室閉關寫文案呢。我不覺得對於此刻的她來說,一個傷害過她的男人的道歉,會比一篇好文案更重要。”谷初七說完,也不等於川北答覆,就掛斷了電話。

聽谷初七這麽說,於川北只覺得這備用聯系人的電話真是留錯了,不應該找跟泠靈關系好的,而應該找對他友好的。這個谷初七,平常每次見他都是夾槍帶棒的,這關鍵時刻,根本不會緊急救援,只會暗補兩槍。

於川北還是等在了拓蕪公司樓下,幸運的是,沒多久,泠靈便瑟縮著肩,從公司出來買晚餐了。

她走進了公司樓下的咖啡店,於川北趕忙跟了進去。

“靈,”他叫住她,她卻只略略擡了下眼皮,沒再正眼看他,而是繼續和店員溝通剛下單的餐品,還特意交待一下由堂食換為外帶。

“靈,我剛給谷初七打了電話……”

“她沒跟我說。”泠靈打斷了他的話,側臉對著他,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她跟我說你今天……”

“我什麽也沒跟她說。”

短短兩句話,信息量足夠了。她並沒有像怨婦一樣到處抱怨和男朋友的首次大吵,她在獨自消化昨晚以來的所有是非,要麽她覺得自己足夠強大來應付傷害,要麽她覺得這一切不值得在乎。

“對不起。”於川北頹敗地說。晚高峰的餐廳有些吵,但他的聲音足夠讓泠靈聽到。

泠靈沒有回應,低頭操作著手機。

於川北只得繼續解釋:“昨晚的事,我活該,你怎麽怨我,我都接受,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彌補,只要你別有一絲分手的想法,你不是我的什麽前女友。任何情侶都會爭吵,腦子短路的時候會對彼此說難聽的話,就像我們對父母一樣,越親近、情緒失控的時候越口無遮攔。我不是要給自己找借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件事不能讓我們分手,我無論如何也不要跟你分開。我們在一起時溫暖、契合的感覺,是我和任何人在一起時都沒有的,我完全沒辦法失去你。

至於白曉曉,我根本不知道她會來。我已經收拾好行李搬出來了,也下了最後通牒,讓她明天務必搬走。對不起,靈,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