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4.他對我有意思

關燈
94.他對我有意思

泠靈拍手作揖道:“真的太謝謝你了,鐘醫生!我剛挫敗感可強烈了,被氣得甚至想去把老艾的尿管打個死結。” 鐘明瞳大笑著說:“哈哈,那你得連夜打了,因為明天他就撤尿管了,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還得趕緊滿血覆活啊,在他出院前必須再出一稿吊起他興趣的方案,把我們的商業友情延續到他坐進辦公室裏才算沒白忙活。行吧,今天的挫折不叫事兒,沒有我搞不定的客戶!”泠靈驕傲地甩甩手。 “這麽自信?” “這自信有沒有根據先不說,至少得支棱起來。遇事不能慫。覺得所有的事都易如反掌,幸福才有可能唾手可得。” 信心滿滿的泠靈此刻又是閃閃發光的了。 鐘明瞳讚賞地點點頭說:“你這金句不錯,以後我再被主任罵的時候,也要默誦三遍,給自己打打氣。” “哈哈,好啊,我終於也能有幫得上你忙的時候了。啊,對了,我還欠你頓飯呢,今天你有空嗎?下班後我請你吃飯。” “好哇,我今天能正點下班,那我下班後在樓下等你。” 鐘明瞳的眼睛裏閃爍著喜悅和期許,泠靈看得有點心慌,她佯裝單純地點點頭,然後目送他離開了。 泠靈心裏一沈,想——完蛋了,他對我有意思。 她趕忙打電話給郝笙男求助,說明了前因,想讓她給分析分析後果。 郝笙男仍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嘴臉:“閨蜜這個身份,就是用來參加蜜友想擺脫的男人的飯局而存在的。所以,今晚我就舍命賠君子吧!他們醫院不就在我家旁邊嘛,我提前去給你在留學路胡同找個蒼蠅小館占個地方,你倆下樓就能來吃,啥情調也能給破壞殆盡,這個我在行,你放心吧。” 泠靈卻憂心忡忡地說:“不是這樣的,鐘醫生人很好的,他幫過我很多,我也很欣賞他,我絕對不能讓他難堪。” “那你直接去五星級酒店請他吃飯唄,來個燭光晚餐,桌子上的玫瑰花瓣揪下來直接撒鴛鴦浴缸裏。反正於川北也出差了。”郝笙男怒其不爭。 泠靈當然不允許自己和任何其它男人有暧昧空間,不想在她與於川北的感情中有任何雜質,但鐘明瞳在她心裏確實有不忍傷害的地位。 百般糾結…

泠靈拍手作揖道:“真的太謝謝你了,鐘醫生!我剛挫敗感可強烈了,被氣得甚至想去把老艾的尿管打個死結。”

鐘明瞳大笑著說:“哈哈,那你得連夜打了,因為明天他就撤尿管了,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還得趕緊滿血覆活啊,在他出院前必須再出一稿吊起他興趣的方案,把我們的商業友情延續到他坐進辦公室裏才算沒白忙活。行吧,今天的挫折不叫事兒,沒有我搞不定的客戶!”泠靈驕傲地甩甩手。

“這麽自信?”

“這自信有沒有根據先不說,至少得支棱起來。遇事不能慫。覺得所有的事都易如反掌,幸福才有可能唾手可得。”

信心滿滿的泠靈此刻又是閃閃發光的了。

鐘明瞳讚賞地點點頭說:“你這金句不錯,以後我再被主任罵的時候,也要默誦三遍,給自己打打氣。”

“哈哈,好啊,我終於也能有幫得上你忙的時候了。啊,對了,我還欠你頓飯呢,今天你有空嗎?下班後我請你吃飯。”

“好哇,我今天能正點下班,那我下班後在樓下等你。”

鐘明瞳的眼睛裏閃爍著喜悅和期許,泠靈看得有點心慌,她佯裝單純地點點頭,然後目送他離開了。

泠靈心裏一沈,想——完蛋了,他對我有意思。

她趕忙打電話給郝笙男求助,說明了前因,想讓她給分析分析後果。

郝笙男仍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嘴臉:“閨蜜這個身份,就是用來參加蜜友想擺脫的男人的飯局而存在的。所以,今晚我就舍命賠君子吧!他們醫院不就在我家旁邊嘛,我提前去給你在留學路胡同找個蒼蠅小館占個地方,你倆下樓就能來吃,啥情調也能給破壞殆盡,這個我在行,你放心吧。”

泠靈卻憂心忡忡地說:“不是這樣的,鐘醫生人很好的,他幫過我很多,我也很欣賞他,我絕對不能讓他難堪。”

“那你直接去五星級酒店請他吃飯唄,來個燭光晚餐,桌子上的玫瑰花瓣揪下來直接撒鴛鴦浴缸裏。反正於川北也出差了。”郝笙男怒其不爭。

泠靈當然不允許自己和任何其它男人有暧昧空間,不想在她與於川北的感情中有任何雜質,但鐘明瞳在她心裏確實有不忍傷害的地位。

百般糾結中,她決定放棄抵抗,把這頓飯局全權委托給笙男吧。

*~*~*~*~*~*~

當泠靈和鐘明瞳按照郝笙男發來的地址,一起站在這家白水羊頭飯館門前時,泠靈心裏第二次想——完蛋了,他應該再也不會搭理我了。

她艱難地賠著笑,引著鐘明瞳低頭走了進去。

剛一落座,泠靈便積極主動地介紹起她這個千“宰”難逢的閨蜜:“鐘醫生,這是我大學同學郝笙男,剛剛在路上跟你說起的,她家就住在旁邊的胡同裏,剛好有空,就一起來聚了。抱歉哈,難得請你吃飯,還來這麽簡陋的地方。”

鐘明瞳彬彬有禮地笑著說:“不會啊,這離我們醫院很近,過來挺方便的。你好,笙男。”

郝笙男佯裝可愛地沖他笑笑說:“你好,鐘醫生。”

鐘明瞳微微頷首後說:“你們都叫我明瞳吧,這樣聊起來也能熱絡些。”

這時候,烤串正巧上來了,泠靈一看這一大盤裏 3 串烤蒜、6 串腰子、8 串板筋、若幹羊肉串,她心頭一緊,登時後悔把郝笙男請過來這主意了。她在心裏已經演繹了一場抽嘴巴的自虐大戰,暗罵自己怎麽這麽不長記性,腦殘到請郝笙男這個妖孽出山,她什麽時候助過陣?哪次來不是砸場子的!失策,太失策了!

郝笙男卻絲毫不見外,唱喏著接過小店老板端上來的大鐵盤,送到鐘明瞳面前,請他吃,“那明瞳,咱們就都不見外了哈!”

鐘明瞳大方地接過她送來的兩串腰子吃起來。

笙男眼珠子骨碌轉了一圈問他,“明瞳啊,我聽說醫生啦、空乘啦,私生活都挺混亂的,你有什麽秘辛八卦啥的讓我們長長見識嗎?”

“餵,郝笙男!”泠靈見她又來勁了,果斷阻止她。

鐘明瞳卻並不介意地回應她的問話說:“我還真沒這種感覺,至少我身邊的醫生都挺本分的。至於我,必須靠拼命讀書和工作才能得到好的生活,所以日常生活極其單純,甚至清苦吧。我當了十幾年的醫學生、又做了那麽多年的住院醫,每天讀書和臨床都累個半死,有口力氣也用來睡覺了,我說的是獨自一人昏睡的那種。”

泠靈殷勤地插話道:“是啊是啊,我已經看完你推薦給我的那本棄業醫生日志了,完全能理解。”

“後來那個作者在網絡上又有一些更新,我有空時還會去追更,有個鏈接我推薦給你呀?”他拿出手機分享。

“好哇好哇。”她也拿起手機承接。

看著鐘明瞳望向泠靈的眼神,郝笙男頓時了然於胸。

泠靈見涼菜和啤酒上來了,小店老板一副忙不過來的樣子,她於是站起來要去拿筷子和酒杯。

“還是我去吧。”鐘明瞳也跟著站起來。

泠靈按下他客套了一下,還是自己去拿了。

現在只剩下郝笙男和鐘明瞳了,笙男抓緊時機直截了當地問他:“你喜歡泠靈呀?”

鐘明瞳先是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坦蕩地說:“是啊。但她有男朋友了。”

“原來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啊?”笙男故意挑釁。

鐘明瞳淺淺笑了下,並不甘示弱:“是的,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只和她坐在這裏。”

笙男歪嘴笑著點點頭,一副“算你有種”的認同感。

泠靈拿著筷子和酒杯回來了,不知道他倆剛才聊了什麽,感覺氛圍有點詭異,她從桌子底下踢了一腳笙男的洞洞鞋。

笙男卻完全忽略她的求助,倒滿酒杯敬向鐘明瞳說:“鐘醫生,咱們仨擼著小串、喝著小酒,以後江湖上就是兄弟哈!”

鐘明瞳完全不計較她的暗示,爽朗地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泠靈戰戰兢兢地終於吃完了這頓飯,好在後半程郝笙男發揮穩定,基本成了鐘醫生線下問診的局。說來也搞笑,他們吃著富含苯並芘的烤串、喝著富含乙醇乙醛的啤酒,卻跟一位肝病專家熱鬧地聊養生。

送走了鐘明瞳後,泠靈攬著郝笙男的肩膀,溜溜達達地往她家胡同走去。反正於川北也出差了,泠靈索性住笙男家。

笙男交叉著雙臂,一副老成的樣子沖微醺的泠靈說教:“泠靈,你今天不對啊,怎麽對這個鐘醫生手下留情了?根本不像對待其它追求者一樣手起刀落的穩準狠。怎麽,你想發展下線還是備胎啊?”

“滾!”泠靈一把推開她,辯駁道:“鐘醫生對我有恩,我堂哥去世時幫我很多,而且我能感覺到他是很好的人,我真心想跟他交朋友不行嗎?”

“切,天地之間有可能有鬼,但異性之間不可能有友情!你現在還跟於川北熱戀著,你跟鐘明瞳的關系暫且安全,等你和於川北之間一旦有裂縫,那鐘醫生可就從白開水變成白月光了,白花花地照進你心裏頭去。”

笙男用指尖杵著她的心口,泠靈卻完全不服,“我才沒心思搞那麽多覆雜的人物關系,認定一個人,單純、簡單、單刀直入,最後一勞永逸就完了。再說了,我和鐘醫生就此別過,我倆的人生也不再有什麽交集了,以後啥時候再見到都不一定了。誰像你,惦記著任清石,操心著於川北,現在還分析著鐘明瞳。我看你就是對於川北護犢情深,才對鐘明瞳充滿敵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