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他已經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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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他已經動手了
冷清的搏擊館裏，泠靈和笙男卻打得火熱。原本笙男是要高泠靈幾個段位的，但扛不住這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大型撲殺現場。泠靈渾如一個不要命的賭徒，對著她一通暴捶。 “泠靈，你有沒有良心啊！從美帝回來啥禮物沒給我帶不說，這還要滅口嗎？”笙男近身扳住她的手臂吼她。 但泠靈卻只拋下一句說“我跟你說過今天別讓我，”而後變本加厲地出手，她反身一個橫踢，好在笙男躲避及時，不然估計得奉獻出兩顆牙。 郝笙男瞄到拳臺下坐壁上觀的龍甲，她身形矯健地溜到臺下，把拳套懟到了龍甲胸前說：“你陪她玩吧，我可不打了。這丫頭今天吃錯藥了吧！” “我看她是沒吃藥吧。”龍甲也不想上拳臺。 但泠靈已對他吼上了：“龍甲，你給我滾上來！” 龍甲想著，她跟郝笙男這幾回合，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應該也沒啥新鮮了，索性攀著彈簧護欄，跨進了拳臺。 可沒想到，泠靈對待他更加兇狠，像一只餓極了的母獅子撕咬一只肥壯的雄鹿。 龍甲想盡快停止這場詭異的爭鬥，他卯勁出了幾拳，直接把她撂倒在地。 泠靈仰面栽到地上，似乎快窒息了一樣，大口地喘著粗氣。沒過多久，郝笙男和龍甲竟然聽到了她嗚嗚的哭聲。 “我可沒使勁噢！”龍甲見笙男投射過來的白眼，立刻撇清關系。 笙男把泠靈的頭套和護胸艱難地摘下來，因為她渾身都是汗，滿臉還有頭套的壓痕和淚水。 “我還是打不過男人，怎樣都打不過！”泠靈盤腿坐在拳臺中央，哭得泣不成聲，嘴裏不停地念叨著這話。 “泠靈，你今天這麽詭異，就是在為女性的社會地位悲憤？”龍甲貓著腰，探頭問她，而她卻只是搖頭和哭。 郝笙男覺得不對勁，蹲下身問她，“靈兒，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於川北欺負你了？他不會打你了吧！有什麽事你盡管跟我倆說，天王老子我們也能給你大卸八塊，腦袋給他扔暹羅，屁股給他扔吐蕃。” 泠靈哭得聲勢小些了，她哽咽著說：“我在紐約時，遇到林昆了。” “誰？”龍甲已經記不起這名字了。 “噢，就那個——木棍是嗎？”還是郝笙男記性好些…
冷清的搏擊館裏，泠靈和笙男卻打得火熱。原本笙男是要高泠靈幾個段位的，但扛不住這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大型撲殺現場。泠靈渾如一個不要命的賭徒，對著她一通暴捶。
“泠靈，你有沒有良心啊！從美帝回來啥禮物沒給我帶不說，這還要滅口嗎？”笙男近身扳住她的手臂吼她。
但泠靈卻只拋下一句說“我跟你說過今天別讓我，”而後變本加厲地出手，她反身一個橫踢，好在笙男躲避及時，不然估計得奉獻出兩顆牙。
郝笙男瞄到拳臺下坐壁上觀的龍甲，她身形矯健地溜到臺下，把拳套懟到了龍甲胸前說：“你陪她玩吧，我可不打了。這丫頭今天吃錯藥了吧！”
“我看她是沒吃藥吧。”龍甲也不想上拳臺。
但泠靈已對他吼上了：“龍甲，你給我滾上來！”
龍甲想著，她跟郝笙男這幾回合，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應該也沒啥新鮮了，索性攀著彈簧護欄，跨進了拳臺。
可沒想到，泠靈對待他更加兇狠，像一只餓極了的母獅子撕咬一只肥壯的雄鹿。
龍甲想盡快停止這場詭異的爭鬥，他卯勁出了幾拳，直接把她撂倒在地。
泠靈仰面栽到地上，似乎快窒息了一樣，大口地喘著粗氣。沒過多久，郝笙男和龍甲竟然聽到了她嗚嗚的哭聲。
“我可沒使勁噢！”龍甲見笙男投射過來的白眼，立刻撇清關系。
笙男把泠靈的頭套和護胸艱難地摘下來，因為她渾身都是汗，滿臉還有頭套的壓痕和淚水。
“我還是打不過男人，怎樣都打不過！”泠靈盤腿坐在拳臺中央，哭得泣不成聲，嘴裏不停地念叨著這話。
“泠靈，你今天這麽詭異，就是在為女性的社會地位悲憤？”龍甲貓著腰，探頭問她，而她卻只是搖頭和哭。
郝笙男覺得不對勁，蹲下身問她，“靈兒，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於川北欺負你了？他不會打你了吧！有什麽事你盡管跟我倆說，天王老子我們也能給你大卸八塊，腦袋給他扔暹羅，屁股給他扔吐蕃。”
泠靈哭得聲勢小些了，她哽咽著說：“我在紐約時，遇到林昆了。”
“誰？”龍甲已經記不起這名字了。
“噢，就那個——木棍是嗎？”還是郝笙男記性好些，她見泠靈一提這人，哭得更委屈了，於是問：“他怎麽你了？”
泠靈覺得一切太難以啟齒了，哪怕她是一個成熟的享受了現代的開放式教育的知識女性、哪怕她明知她什麽錯事也沒有做、哪怕對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依然覺得難以啟齒。
“泠靈，你別讓我們著急了，快說到底怎麽了！”郝笙男的暴脾氣忍不了了。
泠靈努力鼓起勇氣說：“當時在紐約那個拳館裏——他差點強暴我，幸虧於川北及時趕過來。”
“靠！”龍甲聽罷，狠狠地踢了一腳拳臺的護欄，無處發洩的怒火積蓄在心裏灼燒。
郝笙男把涕泗滂沱的泠靈摟在懷裏安慰，她知道了所有的緣由，但卻和她一樣陷入迷茫。
泠靈漸漸恢覆了理智，她像平常一樣站起身，去更衣室洗澡換衣服，坐進龍甲的車子，和他們一起回家。
只是這次，她坐在後排一言不發，笙男幾次回頭看她，她都像泥雕木塑一般地望向窗外。
到了她家樓下，龍甲停了車子，喚了她幾次她才意識到要下車了。
笙男說陪她上樓，她卻只是故作輕松地笑笑說：“哎喲不用啦，我天天都正常上下班的。而且於川北最近都很早回家。今天我跟你倆發洩一下，現在心裏痛快多了。我沒事的，放心吧！”
他們像往常一樣告別，只是短暫的笑容之後，是隨時可能淹沒頭頂的哀傷。
“你打算怎麽辦？”車子重新啟動後，郝笙男問龍甲。
“我相信於川北應該已經動手了。”龍甲回應。
*~*~*~*~*~*~
除夕夜，於川北帶著泠靈到他父母家過節。
於川北的父親於朗山是地質學家，年輕的時候帶著妻兒四處奔波，現在退休了，和妻子童笑薇在順義別墅裏養老。家裏有一只貓、兩位老人、三只狗、四個孩子，生活得愜意隨性。
泠靈從未到訪過如此有生活情調的家庭，小院裏種著繁茂的植物，甬路用不知名的深藍色礦石鋪就，洋紅色的暖色調在明亮的房間裏跳躍成歌。
於川北一一向泠靈介紹家人，她乖巧地叫人。他的三個姐姐雖然是三胞胎，但近些年不同的生活環境和習慣，已經讓他們風格迥異。
大姐於嶺東長年生活在法國，嫁給了老外，生了兩個漂亮的混血兒，一直在做藝術品投資。身材豐腴，性格爽朗。因為父母空難去世的緣故，她一直不敢坐飛機，所以這次是坐了一個月的豪華游艇，獨自回國來探親。
二姐於瑾南是學藝術出身，在一個工作室做獨立藝術家。性情潑辣，放浪不羈。所以像羅浩那種深谙相時而動之道的老司機，一直追求不到這位從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三姐於靜西在朝陽區做小學老師，溫婉嫻靜。她剛生育不久，和老公一直忙活在小嬰兒旁邊。
童笑薇拿來老相冊遞給泠靈，於瑾南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吃著大姐從法國帶來的點心，取笑媽媽道：“哎呀老媽，你這給兒媳婦看相冊的婆婆必選曲目，終於有機會上演了哈！”
童笑薇大方承認道：“那當然，貝貝終於帶女朋友來家裏了，我這攢了幾十年的老照片，終於可以拿出來顯擺一下了。”
“媽！不說了您別再叫我小名了嘛！”於川北立即反抗，惹得童笑薇哈哈大笑。
泠靈好奇地問一臉愁容的於川北：“貝貝？”
“對啊，泠靈，你還不知道他小名？”於瑾南又跳出來插話：“北北、貝貝，諧音梗嘛。在家裏排行老四，是爸爸媽媽的小寶貝。哈哈!”
於川北癱到沙發上，不想再參與這檔深挖自己羞恥童年的真人秀了。
泠靈在於川北媽媽的帶領下，看著他小時候的照片，倒是感覺趣味十足。
看著自己的家庭相冊，老夫妻倆艱難地把四個孩子拉扯大了，這中間的辛酸而今也成了趣談，童笑薇不禁感慨：“唉，可惜這四個孩子，也沒人能繼承我們老兩口的衣缽，也就是靜西在教書，還算跟我是同行。”
“誒媽，我跟您可不一樣！”輕輕在客廳一角晃動著搖籃的於靜西沒大沒小地對媽媽說：“您是幼兒園老師，我是小學老師，咱倆的學生文化水平可挺大差距的。”
靜西這話引來全家哄笑，童笑薇笑著反駁她說：“能有什麽差距啊！你還不是指著廚房裏的‘自發(fā)粉’問‘媽媽，白發（fà)粉是什麽呀’？”
靜西見媽媽揭她短，忍不住搬出老梗來：“那您那最經典的‘玻璃總會開花’，還是哲學性與文學性的完美融合嘍？”
她們母女倆歡樂地鬥嘴，旁邊於川北在泠靈耳邊傳遞背景知識：“我爸媽年輕時看一部電視劇，叫‘玫瑰總會開花’，我媽一激動就念成了‘玻璃總會開花’，被我爸笑話了半輩子了。”
於嶺東見她們那邊吵嚷得熱鬧，優雅地坐到泠靈旁邊的沙發上問她：“泠靈，我聽川北說，你父親是位畫家，還在德國求學過是吧？”
“是的嶺東姐，我小時候聽媽媽說，我爸爸還在德國開過畫展。但我中考後那年暑假，我父母就因為車禍去世了，關於他的事，我也知道得不多。”泠靈坦誠地說。
作者的話
流秋
作者
05-01
於瑾南和羅浩的番外剛剛完結了，58309個字。嗚呼，期待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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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的搏擊館裏，泠靈和笙男卻打得火熱。原本笙男是要高泠靈幾個段位的，但扛不住這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大型撲殺現場。泠靈渾如一個不要命的賭徒，對著她一通暴捶。 “泠靈，你有沒有良心啊！從美帝回來啥禮物沒給我帶不說，這還要滅口嗎？”笙男近身扳住她的手臂吼她。 但泠靈卻只拋下一句說“我跟你說過今天別讓我，”而後變本加厲地出手，她反身一個橫踢，好在笙男躲避及時，不然估計得奉獻出兩顆牙。 郝笙男瞄到拳臺下坐壁上觀的龍甲，她身形矯健地溜到臺下，把拳套懟到了龍甲胸前說：“你陪她玩吧，我可不打了。這丫頭今天吃錯藥了吧！” “我看她是沒吃藥吧。”龍甲也不想上拳臺。 但泠靈已對他吼上了：“龍甲，你給我滾上來！” 龍甲想著，她跟郝笙男這幾回合，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應該也沒啥新鮮了，索性攀著彈簧護欄，跨進了拳臺。 可沒想到，泠靈對待他更加兇狠，像一只餓極了的母獅子撕咬一只肥壯的雄鹿。 龍甲想盡快停止這場詭異的爭鬥，他卯勁出了幾拳，直接把她撂倒在地。 泠靈仰面栽到地上，似乎快窒息了一樣，大口地喘著粗氣。沒過多久，郝笙男和龍甲竟然聽到了她嗚嗚的哭聲。 “我可沒使勁噢！”龍甲見笙男投射過來的白眼，立刻撇清關系。 笙男把泠靈的頭套和護胸艱難地摘下來，因為她渾身都是汗，滿臉還有頭套的壓痕和淚水。 “我還是打不過男人，怎樣都打不過！”泠靈盤腿坐在拳臺中央，哭得泣不成聲，嘴裏不停地念叨著這話。 “泠靈，你今天這麽詭異，就是在為女性的社會地位悲憤？”龍甲貓著腰，探頭問她，而她卻只是搖頭和哭。 郝笙男覺得不對勁，蹲下身問她，“靈兒，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於川北欺負你了？他不會打你了吧！有什麽事你盡管跟我倆說，天王老子我們也能給你大卸八塊，腦袋給他扔暹羅，屁股給他扔吐蕃。” 泠靈哭得聲勢小些了，她哽咽著說：“我在紐約時，遇到林昆了。” “誰？”龍甲已經記不起這名字了。 “噢，就那個——木棍是嗎？”還是郝笙男記性好些…
冷清的搏擊館裏，泠靈和笙男卻打得火熱。原本笙男是要高泠靈幾個段位的，但扛不住這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大型撲殺現場。泠靈渾如一個不要命的賭徒，對著她一通暴捶。
“泠靈，你有沒有良心啊！從美帝回來啥禮物沒給我帶不說，這還要滅口嗎？”笙男近身扳住她的手臂吼她。
但泠靈卻只拋下一句說“我跟你說過今天別讓我，”而後變本加厲地出手，她反身一個橫踢，好在笙男躲避及時，不然估計得奉獻出兩顆牙。
郝笙男瞄到拳臺下坐壁上觀的龍甲，她身形矯健地溜到臺下，把拳套懟到了龍甲胸前說：“你陪她玩吧，我可不打了。這丫頭今天吃錯藥了吧！”
“我看她是沒吃藥吧。”龍甲也不想上拳臺。
但泠靈已對他吼上了：“龍甲，你給我滾上來！”
龍甲想著，她跟郝笙男這幾回合，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應該也沒啥新鮮了，索性攀著彈簧護欄，跨進了拳臺。
可沒想到，泠靈對待他更加兇狠，像一只餓極了的母獅子撕咬一只肥壯的雄鹿。
龍甲想盡快停止這場詭異的爭鬥，他卯勁出了幾拳，直接把她撂倒在地。
泠靈仰面栽到地上，似乎快窒息了一樣，大口地喘著粗氣。沒過多久，郝笙男和龍甲竟然聽到了她嗚嗚的哭聲。
“我可沒使勁噢！”龍甲見笙男投射過來的白眼，立刻撇清關系。
笙男把泠靈的頭套和護胸艱難地摘下來，因為她渾身都是汗，滿臉還有頭套的壓痕和淚水。
“我還是打不過男人，怎樣都打不過！”泠靈盤腿坐在拳臺中央，哭得泣不成聲，嘴裏不停地念叨著這話。
“泠靈，你今天這麽詭異，就是在為女性的社會地位悲憤？”龍甲貓著腰，探頭問她，而她卻只是搖頭和哭。
郝笙男覺得不對勁，蹲下身問她，“靈兒，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於川北欺負你了？他不會打你了吧！有什麽事你盡管跟我倆說，天王老子我們也能給你大卸八塊，腦袋給他扔暹羅，屁股給他扔吐蕃。”
泠靈哭得聲勢小些了，她哽咽著說：“我在紐約時，遇到林昆了。”
“誰？”龍甲已經記不起這名字了。
“噢，就那個——木棍是嗎？”還是郝笙男記性好些，她見泠靈一提這人，哭得更委屈了，於是問：“他怎麽你了？”
泠靈覺得一切太難以啟齒了，哪怕她是一個成熟的享受了現代的開放式教育的知識女性、哪怕她明知她什麽錯事也沒有做、哪怕對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依然覺得難以啟齒。
“泠靈，你別讓我們著急了，快說到底怎麽了！”郝笙男的暴脾氣忍不了了。
泠靈努力鼓起勇氣說：“當時在紐約那個拳館裏——他差點強暴我，幸虧於川北及時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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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笙男把涕泗滂沱的泠靈摟在懷裏安慰，她知道了所有的緣由，但卻和她一樣陷入迷茫。
泠靈漸漸恢覆了理智，她像平常一樣站起身，去更衣室洗澡換衣服，坐進龍甲的車子，和他們一起回家。
只是這次，她坐在後排一言不發，笙男幾次回頭看她，她都像泥雕木塑一般地望向窗外。
到了她家樓下，龍甲停了車子，喚了她幾次她才意識到要下車了。
笙男說陪她上樓，她卻只是故作輕松地笑笑說：“哎喲不用啦，我天天都正常上下班的。而且於川北最近都很早回家。今天我跟你倆發洩一下，現在心裏痛快多了。我沒事的，放心吧！”
他們像往常一樣告別，只是短暫的笑容之後，是隨時可能淹沒頭頂的哀傷。
“你打算怎麽辦？”車子重新啟動後，郝笙男問龍甲。
“我相信於川北應該已經動手了。”龍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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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川北的父親於朗山是地質學家，年輕的時候帶著妻兒四處奔波，現在退休了，和妻子童笑薇在順義別墅裏養老。家裏有一只貓、兩位老人、三只狗、四個孩子，生活得愜意隨性。
泠靈從未到訪過如此有生活情調的家庭，小院裏種著繁茂的植物，甬路用不知名的深藍色礦石鋪就，洋紅色的暖色調在明亮的房間裏跳躍成歌。
於川北一一向泠靈介紹家人，她乖巧地叫人。他的三個姐姐雖然是三胞胎，但近些年不同的生活環境和習慣，已經讓他們風格迥異。
大姐於嶺東長年生活在法國，嫁給了老外，生了兩個漂亮的混血兒，一直在做藝術品投資。身材豐腴，性格爽朗。因為父母空難去世的緣故，她一直不敢坐飛機，所以這次是坐了一個月的豪華游艇，獨自回國來探親。
二姐於瑾南是學藝術出身，在一個工作室做獨立藝術家。性情潑辣，放浪不羈。所以像羅浩那種深谙相時而動之道的老司機，一直追求不到這位從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
三姐於靜西在朝陽區做小學老師，溫婉嫻靜。她剛生育不久，和老公一直忙活在小嬰兒旁邊。
童笑薇拿來老相冊遞給泠靈，於瑾南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吃著大姐從法國帶來的點心，取笑媽媽道：“哎呀老媽，你這給兒媳婦看相冊的婆婆必選曲目，終於有機會上演了哈！”
童笑薇大方承認道：“那當然，貝貝終於帶女朋友來家裏了，我這攢了幾十年的老照片，終於可以拿出來顯擺一下了。”
“媽！不說了您別再叫我小名了嘛！”於川北立即反抗，惹得童笑薇哈哈大笑。
泠靈好奇地問一臉愁容的於川北：“貝貝？”
“對啊，泠靈，你還不知道他小名？”於瑾南又跳出來插話：“北北、貝貝，諧音梗嘛。在家裏排行老四，是爸爸媽媽的小寶貝。哈哈!”
於川北癱到沙發上，不想再參與這檔深挖自己羞恥童年的真人秀了。
泠靈在於川北媽媽的帶領下，看著他小時候的照片，倒是感覺趣味十足。
看著自己的家庭相冊，老夫妻倆艱難地把四個孩子拉扯大了，這中間的辛酸而今也成了趣談，童笑薇不禁感慨：“唉，可惜這四個孩子，也沒人能繼承我們老兩口的衣缽，也就是靜西在教書，還算跟我是同行。”
“誒媽，我跟您可不一樣！”輕輕在客廳一角晃動著搖籃的於靜西沒大沒小地對媽媽說：“您是幼兒園老師，我是小學老師，咱倆的學生文化水平可挺大差距的。”
靜西這話引來全家哄笑，童笑薇笑著反駁她說：“能有什麽差距啊！你還不是指著廚房裏的‘自發(fā)粉’問‘媽媽，白發（fà)粉是什麽呀’？”
靜西見媽媽揭她短，忍不住搬出老梗來：“那您那最經典的‘玻璃總會開花’，還是哲學性與文學性的完美融合嘍？”
她們母女倆歡樂地鬥嘴，旁邊於川北在泠靈耳邊傳遞背景知識：“我爸媽年輕時看一部電視劇，叫‘玫瑰總會開花’，我媽一激動就念成了‘玻璃總會開花’，被我爸笑話了半輩子了。”
於嶺東見她們那邊吵嚷得熱鬧，優雅地坐到泠靈旁邊的沙發上問她：“泠靈，我聽川北說，你父親是位畫家，還在德國求學過是吧？”
“是的嶺東姐，我小時候聽媽媽說，我爸爸還在德國開過畫展。但我中考後那年暑假，我父母就因為車禍去世了，關於他的事，我也知道得不多。”泠靈坦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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