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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於川北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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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於川北的生日禮物

透過玻璃的影像,於川北看到在臥室裏忙絡的泠靈把浴巾丟掉了,然後她消失在了畫面裏。像一個淘氣的精靈,把枯燥的人間渲染出了聲色犬馬,又倏忽飛走了。 他輕輕閉上了眼睛,想用自己殘存的理智與道德感約束自己不要偷看,但閉上眼睛後,她的身體卻在他頭腦裏更加清晰,甚至欲念妖惑地給這臆想賦予了觸感。 泠靈換上了白色的禮服裙,她很喜歡這條裙子那恰到好處的白,白得不會因過於刺目而蒼涼,也不會因過於低沈而暗淡。它就是那樣白得讓人怡情怡性,不易靠近又妄想追求。 但這條裙子的拉鏈有點難搞,她對著鏡子,手勾到背後嘗試著拉了幾次,都拉不到頭。正煩悶著,她突然從鏡子裏看到了於川北的背影,她不由得驚呼了一聲:“你怎麽來了!” 於川北睜開眼睛,遲滯地轉身,凝神註視著這幅絕美畫面裏的泠靈,卻又心虛地躲閃開她驚惶的眼神,因為他還不知道可不可以繼續,或繼續什麽。 “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泠靈頭腦裏迅速閃回著她剛剛一系列荒唐的行為,不知道被他看去了多少,又或者,全都看光了! 她癟著嘴巴,失望又覺得難堪。 於川北緩緩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在唇上吻了又吻,“泠靈,謝謝你為我準備這些,我想,這個生日,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一次了。” “可——還不夠,還有其它的——”泠靈想說,但又不固執地不想全說。 於川北把她的長發溫柔地捋到了一側,轉到她身後,幫她拉好了拉鏈。他仔細端詳著泠靈,宛若一株初綻的百合,他低頭深吻著她的肩、她的鎖骨,像在貪婪地吸吮著百合花蕊裏的露珠。 泠靈被他吻得戰栗,順著他強有力的大掌,融進他懷裏。 她閉著眼睛任由他吻著,她聽著他漸趨粗重的呼吸,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自己,把節奏的主動權交給她。她感受著他撫摸著自己的手有些顫抖,她頭腦裏湧出一個地老天荒的念頭。 她踮起腳,咬著他的耳朵說:“這次你生日,我要送給你的禮物就是我自己。你想要嗎?” 於川北沒有答話,但瘋狂的把她撲到床上已是最直白的回應了。才剛拉好的拉鏈,…

透過玻璃的影像,於川北看到在臥室裏忙絡的泠靈把浴巾丟掉了,然後她消失在了畫面裏。像一個淘氣的精靈,把枯燥的人間渲染出了聲色犬馬,又倏忽飛走了。

他輕輕閉上了眼睛,想用自己殘存的理智與道德感約束自己不要偷看,但閉上眼睛後,她的身體卻在他頭腦裏更加清晰,甚至欲念妖惑地給這臆想賦予了觸感。

泠靈換上了白色的禮服裙,她很喜歡這條裙子那恰到好處的白,白得不會因過於刺目而蒼涼,也不會因過於低沈而暗淡。它就是那樣白得讓人怡情怡性,不易靠近又妄想追求。

但這條裙子的拉鏈有點難搞,她對著鏡子,手勾到背後嘗試著拉了幾次,都拉不到頭。正煩悶著,她突然從鏡子裏看到了於川北的背影,她不由得驚呼了一聲:“你怎麽來了!”

於川北睜開眼睛,遲滯地轉身,凝神註視著這幅絕美畫面裏的泠靈,卻又心虛地躲閃開她驚惶的眼神,因為他還不知道可不可以繼續,或繼續什麽。

“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泠靈頭腦裏迅速閃回著她剛剛一系列荒唐的行為,不知道被他看去了多少,又或者,全都看光了!

她癟著嘴巴,失望又覺得難堪。

於川北緩緩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在唇上吻了又吻,“泠靈,謝謝你為我準備這些,我想,這個生日,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一次了。”

“可——還不夠,還有其它的——”泠靈想說,但又不固執地不想全說。

於川北把她的長發溫柔地捋到了一側,轉到她身後,幫她拉好了拉鏈。他仔細端詳著泠靈,宛若一株初綻的百合,他低頭深吻著她的肩、她的鎖骨,像在貪婪地吸吮著百合花蕊裏的露珠。

泠靈被他吻得戰栗,順著他強有力的大掌,融進他懷裏。

她閉著眼睛任由他吻著,她聽著他漸趨粗重的呼吸,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自己,把節奏的主動權交給她。她感受著他撫摸著自己的手有些顫抖,她頭腦裏湧出一個地老天荒的念頭。

她踮起腳,咬著他的耳朵說:“這次你生日,我要送給你的禮物就是我自己。你想要嗎?”

於川北沒有答話,但瘋狂的把她撲到床上已是最直白的回應了。才剛拉好的拉鏈,又被他慌亂地拉開,他火熱的手在她微涼而柔軟的身體上四處游走,她被埋在淩亂的白裙下,像枕著銀河光帶的恒星。

進入她身體之前,他認真地盯著她迷離的眼睛,他古板地想從她的眼神裏接收到肯定的應允。她卻只是嬌羞地回望著他,那眼神裏只是欲拒還迎。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他在她耳邊低吟,她的身體順著他的愛撫緩緩打開。

他們終於忘情地交合,泠靈只是疼,不停地叫著他的名字:“於川北……於川北……於川北……”。

她想推開他,卻只換來一輪又一輪的來勢洶洶。此刻的她在於川北的身下,捶打是挑逗、嘶咬是撩人、哀求是魅惑,他不容她再逃。

這一夜天光迸射、電閃雷鳴,人間最極致的歡愉,只有他身下的女人給得了他。他奮勇向前,一浪一浪撲向她,又像是他在向她臣服,忘乎所以地臣服。

無盡的酣暢過後,心裏被撞擊的餘波像暗礁底下的海浪一樣,依舊沈悶而震顫。於川北疼惜地把泠靈整個攏在懷裏,頭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地嗅著她獨有的味道。

“泠靈,我愛你,特別特別愛。真希望我們能這樣一輩子。”他在她耳邊的呢喃,是誓言。

泠靈清喉低囀,甜軟的聲音撲在他的胸口,“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但你今天,真的是……”她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脖子,報覆著他方才的放肆。

於川北卻吃痛地笑得甜蜜,把她摟得更緊了。

“餓嗎”泠靈擡眸問他,“我原本計劃的流程不是這樣的,我們還有燭光晚餐的安排呢,這下餐廳也不會給我留位子了。”

“但現在卻比預想的還要好呀!沒有哪家餐廳能比得上有你的床,我現在哪都不想去,只想這樣一直抱著你。”於川北卻任性起來。

“那飯總得吃,你這麽大消耗,不餓?”泠靈笑得狡黠。

“我一直說,吃你就夠了。”他翻身壓住她。

泠靈心中一凜:這家夥不會還要再來?!

她仗著自己滑溜溜的皮膚,從他身下鉆了出來,拿被子捂住胸口,嚴詞命令他說:“冰箱裏有蛋糕,你快去拿。”

於川北無奈地笑笑,抓起地上她之前丟下的浴巾,圍在腰間,跑到冰箱旁取蛋糕。

她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去了又來的身體,裸露著堅實的肌肉、緊致的溝壑,還有若有還無的青筋。他之前總是無可奈何地對她說,“唉,認識你之後,我跑健身房的頻率大大提高,總覺得自己有揮灑不完又無處安放的精力。”

現在看來,健身成果還挺豐碩的。

他捧著蛋糕,重新出現在床上。床被他的體重壓出了微小的傾斜,她向他的方向歪了歪。

乳白色的蛋糕上寫著幾個字“我最愛的男人 生日快樂!”於川北溫存地沖她笑著。

“在床上沒辦法點蠟燭了吧?”她有些失望於這場景與腳本不符,但頭腦裏又靈光一閃道:“我假裝幫你點吧。”

她奉獻出一場逼真的無實物表演,假裝有蠟燭、假裝點燃,然後接過他手裏的蛋糕,要他許願,他們再一起假裝地吹滅。

“許的什麽願?”泠靈好奇地問。

“與你有關。”於川北含情脈脈地望著她。

“那我不想知道。”她微翹的唇昂起的驕傲,是她篤定他對她的愛意。

“你心裏知道。”他一臉寵溺。

他們用一支叉子分食蛋糕,她嘴角沾滿了奶油,又勾引來他貪婪的吻。

*~*~*~*~*~*~

第二天,他們照常上班,照常吻別,只是那吻裏多了幾分潮濕和熱氣。

晚上的時候,於川北早早地去公司接泠靈,她也早早地跑下來,鉆進他的車子裏。

“今天不用加班嗎?”她問他。

“嗯,無心工作。你不也是?”他反問。

泠靈只顧低頭劃手機,佯裝成熟穩重地說:“不會啊,我只是恰巧今天有點閑而已。沒辦法,創意工作者嘛,所謂閑情逸致,要閑逸了,才能有情致。”

“嗯——”於川北啟動車子,深表讚同地點點頭說:“那我今晚再幫你好好找找靈感,多點閑情逸致,增加一些新的人生體驗。比如換個姿勢什麽的。”

泠靈驚得挑起眉瞅他,但他卻似乎只是隨口說了句今天晚餐的菜品一樣稀松平常,她也不好發作。如果不是想讓他專心開車,她真想一腳踹過去了。

她收起手機,臉別過去,望向窗外,臉上強忍著笑意。

進了家,他們吃著提前點好的外賣,於川北居然要開一瓶紅酒助興。她也不知道他要助哪方面的興。

之後他們輪流洗澡,他的房子裏只有這一間浴室,她走進他用過的浴室,蒸騰的水汽裏仍彌漫著男人荷爾蒙的味道。她之前故意擱置的欲念,從昨晚後,都堂而皇之地跑了出來,潑辣地在她頭腦裏熱舞。擡頭看看那水柱,也是剛剛沖洗過他身體的水柱,心裏聒噪地淩亂起來。

泠靈從浴室出來後,看於川北窩在客廳的沙發裏玩著 ipad。他穿著白 T 恤和靛藍色長褲,日常的居家打扮,劉海兒還微濕著,垂在眼前,像一個剛剛在雨中等過她的少年,似乎沒什麽多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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