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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我認你這朋友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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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我認你這朋友不後悔

雖然經此一劫,泠靈確實再也不想和於川北分開了,但今天的意外事發突然,她一時仍沒辦法接受與他住在一起,於是提議說:“我睡客房吧。” “好,都聽你的。那你現在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於川北撫著她的臉頰問。 泠靈搖搖頭,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做,她只覺得疲累異常,像剛剛打完一場炮火連天的敗仗。 他送她進了客房,幫她鋪好了枕頭和被子,又在她床頭放了一杯溫開水。他看到了她手背之前被咬出的血印,他心疼地捧著她的手,一點點幫她塗好了藥。 他安撫她睡下,轉身退出房門時,看到躺下的泠靈卻是和衣而眠。她背身躺在床的邊緣,弓著身子,雙臂抱著自己,宛如一只在寒潮裏被凍僵了的春蟲,隨時可能從懸崖邊墜落。 他輕嘆了口氣,重新走了進去,坐到床沿下的地毯上。他看到她緊閉著雙眼,顫動的眼角仍不停默默湧出新的淚水,他溫柔地幫她擦幹眼淚,而後捏起她纖弱的手腕,輕輕握在掌心。 他體貼地在她耳畔說:“靈,你在我面前不用假裝堅強。今晚我會在這裏一直陪著你,你安心地睡,別再去想那些事情了,放松一點好嗎?”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想讓她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 泠靈仍閉著眼睛,但這一次,她抱緊了他遞來的手臂,緊緊摟在了懷裏。他的手臂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感受著他的體溫,她才能緩緩睡去。 翌日清晨,泠靈醒來時,看到於川北坐在她床邊的地毯上睡著了。他上身倚靠著墻,一只腿屈起,姿勢看起來很不舒服,這冰冷的墻和堅硬的地板,也不知道他這一晚是怎麽熬過來的。 “川北?”她搖了搖他的手,喚醒他。 於川北睜開惺忪的睡眼,定了定神後望著她問:“你醒了?那我去給你做早餐。” 他想起身,才發現腰酸背疼,腿也麻著,只能重新坐下又緩了緩。 泠靈心疼地對他說:“你別忙了。我沒胃口,不想吃,你回臥室去好好補個覺。等你醒來咱們點外賣吃就好了。你昨天說今晚還有個重要的應酬,你好好休息,為晚上做準備。” “晚上我不去了,留下來陪你。”他撫摸著她的頭。 泠靈卻不肯,…

雖然經此一劫,泠靈確實再也不想和於川北分開了,但今天的意外事發突然,她一時仍沒辦法接受與他住在一起,於是提議說:“我睡客房吧。”

“好,都聽你的。那你現在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於川北撫著她的臉頰問。

泠靈搖搖頭,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做,她只覺得疲累異常,像剛剛打完一場炮火連天的敗仗。

他送她進了客房,幫她鋪好了枕頭和被子,又在她床頭放了一杯溫開水。他看到了她手背之前被咬出的血印,他心疼地捧著她的手,一點點幫她塗好了藥。

他安撫她睡下,轉身退出房門時,看到躺下的泠靈卻是和衣而眠。她背身躺在床的邊緣,弓著身子,雙臂抱著自己,宛如一只在寒潮裏被凍僵了的春蟲,隨時可能從懸崖邊墜落。

他輕嘆了口氣,重新走了進去,坐到床沿下的地毯上。他看到她緊閉著雙眼,顫動的眼角仍不停默默湧出新的淚水,他溫柔地幫她擦幹眼淚,而後捏起她纖弱的手腕,輕輕握在掌心。

他體貼地在她耳畔說:“靈,你在我面前不用假裝堅強。今晚我會在這裏一直陪著你,你安心地睡,別再去想那些事情了,放松一點好嗎?”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想讓她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

泠靈仍閉著眼睛,但這一次,她抱緊了他遞來的手臂,緊緊摟在了懷裏。他的手臂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感受著他的體溫,她才能緩緩睡去。

翌日清晨,泠靈醒來時,看到於川北坐在她床邊的地毯上睡著了。他上身倚靠著墻,一只腿屈起,姿勢看起來很不舒服,這冰冷的墻和堅硬的地板,也不知道他這一晚是怎麽熬過來的。

“川北?”她搖了搖他的手,喚醒他。

於川北睜開惺忪的睡眼,定了定神後望著她問:“你醒了?那我去給你做早餐。”

他想起身,才發現腰酸背疼,腿也麻著,只能重新坐下又緩了緩。

泠靈心疼地對他說:“你別忙了。我沒胃口,不想吃,你回臥室去好好補個覺。等你醒來咱們點外賣吃就好了。你昨天說今晚還有個重要的應酬,你好好休息,為晚上做準備。”

“晚上我不去了,留下來陪你。”他撫摸著她的頭。

泠靈卻不肯,“那怎麽行,我沒關系的,你不能耽誤工作。”

“工作每天都有,你又不是天天都這麽需要我陪。”他沖她溫柔地笑著,臉龐俊朗的輪廓頓時柔和得讓人窩心。

他起身坐到床邊,她鉆進他懷裏,貪婪地享受著他懷裏的溫暖。

忽然傳來敲門聲,泠靈的身子被嚇得一震。

於川北拍撫著她的背說,“別怕,這是我家,不會有壞人找上門的。我出去看看,可能是龍甲來給你送東西了,早晨 6 點多他給我發過消息。”

泠靈點頭放手,但眸子裏仍掩蓋不住驚嚇後的憂慮。

於川北一拉開門,看到眼前的場景怔了一下,只見龍甲一手提著打包的早餐,另一手提著一套預制菜。他身後還拖著大包小包,應該都是泠靈的行李。

“我、我沒打擾你們休息吧?泠靈醒了吧?”龍甲局促地說。於川北點點頭說:“嗯,剛醒。”

龍甲把兩只手提的飯菜遞給於川北說:“這是早餐,另一包是午餐的半成品,我怕你沒空照顧她,她中午也有得吃。你先把這些拿進去,其它的我幫你搬進客廳。”

於川北接過飯菜後,龍甲一趟趟地往客廳搬東西,初冬的天氣,他腦門上已淌出汗滴。這麽多東西,他樓上樓下的也不知搬了多少趟。於川北感受得到他的歉意,也幫著忙。

東西都搬進屋裏後,龍甲一一向他介紹:“這兩個行李箱是她的衣服,我讓我家阿姨跟著一塊收拾的;大塑料袋裏是抱枕那類毛絨玩具,這個紙箱裏的她喜歡的手辦,我估計她也是想帶著的,也一齊收了過來;這個手提包裏是她的護膚品什麽的;最沈的那箱是她的書,我沒全帶來,不知道你家有沒有地方放,有些還在閣樓裏。我那房子已經收拾幹凈了,她以後想住,還隨時可以去。當然……她估計再也不想去了。”龍甲苦笑著,而後是一臉落寞。

於川北見一貫玩世不恭的龍甲如此正經的模樣,有些過意不去,敵意全消地對他說:“謝謝你幫忙,尤其是這些年對泠靈的照顧。昨晚——我沒資格那麽罵你的,確實像泠靈說的,並不是你的錯。我向你道歉。”

“不,別別,我活該被罵。昨晚我老爸也臭罵了我一頓,比你罵得可難聽多了。我慶幸你們能罵罵我,我心裏還能好受點。”龍甲撓著頭幹笑著,像一個做錯了事後茫然無措的小孩子。

於川北繼續說:“你之前找我咨詢的那個 NGO 組織救助野生動物的公益項目,你後來做得很好,你當然不是一事無成的。別為我一時的氣話否定自己。我只是受不了泠靈受委屈,但昨天說的話確實過分了。所以這次的事情,應該挺敏感的,你處理時也註意分寸,別再擴大傷害面了。”

龍甲感激地沖於川北點點頭。

“要不,你去看看泠靈吧,她已經好多了。”於川北帶著他進了客臥。

龍甲一進門,看到泠靈仍像昨晚窩在閣樓客廳沙發裏一樣,蜷縮著身子抱著膝,依靠著床邊很小的一個角落,他看得於心不忍。

於川北退了出去,龍甲坐到了她身旁。

“靈兒,”他像平常那樣,用著京腔叫她名字,“好點了嗎?”

泠靈擡起頭,遲滯地點了點頭,“好多了,你不用再擔心了。”

“有於川北在你身邊,我就放心了。昨晚我也被嚇個半死,一想到我讓你陷入那麽危險的地步,甚至那幾個混蛋可能會動你,我真是無法承擔那個後果,我對不起你,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龍甲頹敗地垂下頭。

“白癡,我昨天不就說了不怪你嗎?我沒見過那場面,確實被嚇到了,但緩兩天也就好了,我可沒那麽嬌氣!人生在世,總會發生事情的,什麽事都只是一場經歷,我們仍平平安安的,就別再多想。我倒是一直慶幸你當時沒在,不然以那仨人兇神惡煞的樣子,不知道還要把你怎麽著呢。”

泠靈撫了撫他的手臂繼續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不要自責,確實不是你的錯。剛才於川北不也向你道歉了嗎?而且在我心裏,你在網絡上曝光的那些事,我相信是有力量的。雖然你很多酷炫拉風的行徑,經常讓我嗤之以鼻,但你善良、豁達,我很慶幸一直以來有你這個朋友陪在身邊。

即使這次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我也不會怪你的。我認你這個朋友,不後悔。現在回想起來,我的青春裏最恣意橫行的日子,還不都是因為有你。所以我不會怪你,你也別怪你自己。”

龍甲聽著泠靈說這些,眼裏竟泛上了淚光,他努力沖她擠出招牌式的清朗笑容,揉了揉她的頭頂,像一個暖心的大哥哥。

龍甲走後,於川北先陪泠靈一起吃了龍甲送來的早餐,而後幫泠靈弄了一浴缸的熱水,還從樓下的精品生活館裏買來女孩子會喜歡的精油香氛。等她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感覺她又重新容光煥發了。

他們一起收拾房間,把泠靈的東西慢慢擺出來,一點點浸入於川北的房子,讓整個房子冷硬的禁欲系裝修風變得溫馨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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