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我們對於永恒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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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我們對於永恒的承諾
泠靈被噎了回去，她不知道梅瀟是真不在乎她和房總具體說了什麽，或是自信於與房總的鐵瓷交情，對方會向梅瀟一一交待，還是不想在下屬面前顯得自己和房總疏離，刻意避開不問。 但既然如此，泠靈也無需再多說什麽，本分盡到了即可。她應著去B1層的單位食堂吃飯了。 剛剛落座，白亦歡就端著餐盤坐到了她對面，滿臉堆笑著問：“今天房總跟你說什麽了呀？有什麽驚天內幕嗎？” 泠靈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了，她哪來的自信，覺得以她倆的關系，有了驚天內幕她還會告訴她呢？又或者，這種人，就是靠拉低廉恥拼概率的，萬一中標了，就是賺。 “房總跟我聊了聊新系統的事，畢竟上周的成果展示會我沒參加。”泠靈敷衍著說。 “噢——這樣啊。”白亦歡看出悶頭吃飯的泠靈對她的冷淡，想緩和下氛圍，好繼續套話。“我看最近你跟谷初七走得挺近，你知道她是那個吧？” “哪個啊？”泠靈擡起頭迷茫地問。 “拉拉啊！”白亦歡壓低聲音，但難掩幸災樂禍的激動。 泠靈皺了皺眉，感覺這個答案很刺耳，她的態度尤其惹人厭惡，“那是她自己的事吧。”她吃飯的頭埋得更低了。 “那怎麽能是她自己的事呢？和她一起上廁所，一想到共用一個隔間我都會覺得挺別扭的。” 白亦歡嘎吱嘎吱地嚼著時蔬，泠靈內心壓抑著想把整棵西蘭花塞進她嘴巴裏的沖動。 沒想到這時候谷初七竟坐到了她身旁的位置上，好死不死地問了句：“你們剛在聊什麽呀？” 白亦歡訕訕的，泠靈倒是饒有興致地說：“你這種問題危險系數很高啊，萬一我們正聊你呢？” 初七楞了一下，在泠靈和白亦歡臉上掃了一圈。白亦歡頓感局促異常，不悅地端起餐盤起身了，只拋下一句“我吃好了”，便走開了。 泠靈冷哼了一聲，谷初七只覺得她這行為很討她喜歡。 “所以你們到底在聊我什麽？”初七側頭問她，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似乎是海鹽的香氣，像海霧糅合著礦物質感的清新味道，她只在泠靈的身上聞到過。 “你真的想知道嗎？”泠靈用覆雜的眼神望著她問。 初七呆滯著想了想…
泠靈被噎了回去，她不知道梅瀟是真不在乎她和房總具體說了什麽，或是自信於與房總的鐵瓷交情，對方會向梅瀟一一交待，還是不想在下屬面前顯得自己和房總疏離，刻意避開不問。
但既然如此，泠靈也無需再多說什麽，本分盡到了即可。她應著去 B1 層的單位食堂吃飯了。
剛剛落座，白亦歡就端著餐盤坐到了她對面，滿臉堆笑著問：“今天房總跟你說什麽了呀？有什麽驚天內幕嗎？”
泠靈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了，她哪來的自信，覺得以她倆的關系，有了驚天內幕她還會告訴她呢？又或者，這種人，就是靠拉低廉恥拼概率的，萬一中標了，就是賺。
“房總跟我聊了聊新系統的事，畢竟上周的成果展示會我沒參加。”泠靈敷衍著說。
“噢——這樣啊。”白亦歡看出悶頭吃飯的泠靈對她的冷淡，想緩和下氛圍，好繼續套話。“我看最近你跟谷初七走得挺近，你知道她是那個吧？”
“哪個啊？”泠靈擡起頭迷茫地問。
“拉拉啊！”白亦歡壓低聲音，但難掩幸災樂禍的激動。
泠靈皺了皺眉，感覺這個答案很刺耳，她的態度尤其惹人厭惡，“那是她自己的事吧。”她吃飯的頭埋得更低了。
“那怎麽能是她自己的事呢？和她一起上廁所，一想到共用一個隔間我都會覺得挺別扭的。”
白亦歡嘎吱嘎吱地嚼著時蔬，泠靈內心壓抑著想把整棵西蘭花塞進她嘴巴裏的沖動。
沒想到這時候谷初七竟坐到了她身旁的位置上，好死不死地問了句：“你們剛在聊什麽呀？”
白亦歡訕訕的，泠靈倒是饒有興致地說：“你這種問題危險系數很高啊，萬一我們正聊你呢？”
初七楞了一下，在泠靈和白亦歡臉上掃了一圈。白亦歡頓感局促異常，不悅地端起餐盤起身了，只拋下一句“我吃好了”，便走開了。
泠靈冷哼了一聲，谷初七只覺得她這行為很討她喜歡。
“所以你們到底在聊我什麽？”初七側頭問她，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似乎是海鹽的香氣，像海霧糅合著礦物質感的清新味道，她只在泠靈的身上聞到過。
“你真的想知道嗎？”泠靈用覆雜的眼神望著她問。
初七呆滯著想了想，搖搖頭說：“那還是算了。”
她們沈默著吃了兩分鐘飯後，初七又側著頭問她：“房總跟你說什麽了？”
“他應該只是想讓我聊聊顧超群這人，輔助他做決策吧。”泠靈並不想瞞她。
“那你怎麽說的？”今天下午泠靈一被老板叫走，辦公室裏沒人不好奇，谷初七也沒什麽可例外的。
“平常怎麽想的，當時就怎麽說的啊。顧超群都不值得我為他虛偽。”泠靈絲毫不向她掩飾。
谷初七莫名地擔心起她來，“你這麽對房總露骨地評價顧超群，不怕房總日後對你起戒心，怕某天你對他也這麽口誅筆伐的？”
“所以他要好好表現嘍。”泠靈戲謔的一聲輕笑，把初七也逗樂了。
谷初七倒沒想到泠靈對她如此坦誠，“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我給你傳出去？”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是谷初七啊。”
*~*~*~*~*~*~
勞累了一天，最讓人欣慰的是晚上於川北發來的微信。
“收工了嗎？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如果還沒忙完不要著急。我很開心現在可以在這裏等你。”
泠靈看到他的文字，甜蜜的笑容在臉上徐徐漾開。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多了，A 組只有她還在加班。她貪婪地伸了個懶腰，讓困倦的自己重新打起了精神。
“我現在收工下樓！”她給他回覆。
剛出一層的電梯，泠靈便看到於川北等在玻璃旋轉門外。他們相視而笑，她渴思地跑向他，一下撲到他懷裏。
“我今天一大早就被總監罵了。”泠靈把頭埋在他懷裏傾吐著委屈。
於川北雙手揉揉她的臉頰說，“嗚，委屈巴巴的。”他像哄著小孩子。
“你站了這麽久，腿不疼嗎？”她見他連拐杖都不拄了，有點擔心他。
“我們足足一天沒見了，太想你，忘了疼。”於川北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一口。
泠靈側目嘲弄他說：“真不知道於川北是這麽油嘴滑舌的。”
“我一直都是的呀，要不要試試我油嘴滑舌的真實技能？”他壓上她的唇，舌尖輕輕探上她的齒間，她踮著腳，任由他吻著。
“喲嗬，什麽情況？”一個亢奮的男人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纏綿。
泠靈應聲回頭，撞見了羅浩神采飛揚的目光，嚇得趕緊縮回於川北懷裏。
於川北扯起風衣擋住了泠靈的臉，“你幹嘛！”他摟著泠靈後退了兩步，呵斥住來勢洶洶的羅浩。
“不幹嘛啊，就是來觀摩一下我的勝利果實啊。你倆事成了，居然不通知並感謝一下我這個紅娘啊？”他的目光得意地在他倆身上掃射。
“關你什麽事。”於川北仍護著躲在懷裏羞得不敢露頭的泠靈，後退著想逃走。
羅浩仍是不依不饒，“嘿，你倆不能過河拆橋啊。”
“你算什麽橋？頂多是卸磨殺驢！”於川北無賴地笑著把他罵走，轉身把泠靈掩在腋下，帶她鉆進了車裏。
泠靈坐在副駕的位子上，於川北從另一頭坐上駕駛位，見她仍捂著臉，他抓開她的手，見她緋紅的臉頰，覺得可愛至極。
“好啦，現在只剩我們倆了。”他用拇指撫摩著她微燙的臉頰。
泠靈仍沈浸在剛剛被羅浩撞見的羞怍中，“天哪，我和男朋友接吻，居然被男同事看到，這也太丟人了吧！”
“不會啊，羅浩又不是外人，我還看過他全裸的樣子呢。”於川北尋她開心。
泠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回手去抽安全帶，但抓了兩下都抓空了。
於川北擡起身幫她抽出安全帶，斜勒過她胸前，幫她扣好。“哢噠”清脆的一聲，在密閉的車廂內，像彈開了某個性感的開關。
泠靈擡起頭，於川北的臉驀地近在咫尺，她感受到他呼吸不暢，唇邊是他撲過來的熱氣。他們熾熱的眼神交纏在一起，他深深地吻住了她，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陷進了厚重的皮革裏，她一時有點眩暈。
“跟我回家好嗎？”熱吻的間隙，他在她耳邊低啞地說。
泠靈有些慌亂，“我……我還沒準備好。”雖然她也不知道要準備什麽，也不知道哪種程度叫準備好了，但現在她就是這種糾結的感受。
於川北的唇從她的唇上，移到她的耳垂，然後下頜抵在她的頸窩，他平覆著呼吸。
整個人不那麽燥熱了，他離開了緊貼著的她的身體，吞了吞口水，不禁啞然失笑。
泠靈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讓自己顯得老練一些。
於川北發動了車子，然後對她說：“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不會是酒店吧？”佯裝成熟的模樣，瞬間被她這驚詫的問句破了功。
於川北哈哈笑了幾聲，“我是那麽不浪漫的人嗎？帶你吃好吃的。”
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於川北帶泠靈來到一家叫做“奇遇”的花房餐廳。已經過了飯點，不再需要預訂，店裏也沒什麽客人了。他們特意挑選靠窗角落的位子坐下。
餐廳裏滿目是各種色號的綠植和花束，潮濕的馨香讓人覺得很松弛。靠窗的座位都是秋千樣式的，她挽著他的手臂，緊緊靠在一起坐著，悠悠然地蕩著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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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靈被噎了回去，她不知道梅瀟是真不在乎她和房總具體說了什麽，或是自信於與房總的鐵瓷交情，對方會向梅瀟一一交待，還是不想在下屬面前顯得自己和房總疏離，刻意避開不問。 但既然如此，泠靈也無需再多說什麽，本分盡到了即可。她應著去B1層的單位食堂吃飯了。 剛剛落座，白亦歡就端著餐盤坐到了她對面，滿臉堆笑著問：“今天房總跟你說什麽了呀？有什麽驚天內幕嗎？” 泠靈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了，她哪來的自信，覺得以她倆的關系，有了驚天內幕她還會告訴她呢？又或者，這種人，就是靠拉低廉恥拼概率的，萬一中標了，就是賺。 “房總跟我聊了聊新系統的事，畢竟上周的成果展示會我沒參加。”泠靈敷衍著說。 “噢——這樣啊。”白亦歡看出悶頭吃飯的泠靈對她的冷淡，想緩和下氛圍，好繼續套話。“我看最近你跟谷初七走得挺近，你知道她是那個吧？” “哪個啊？”泠靈擡起頭迷茫地問。 “拉拉啊！”白亦歡壓低聲音，但難掩幸災樂禍的激動。 泠靈皺了皺眉，感覺這個答案很刺耳，她的態度尤其惹人厭惡，“那是她自己的事吧。”她吃飯的頭埋得更低了。 “那怎麽能是她自己的事呢？和她一起上廁所，一想到共用一個隔間我都會覺得挺別扭的。” 白亦歡嘎吱嘎吱地嚼著時蔬，泠靈內心壓抑著想把整棵西蘭花塞進她嘴巴裏的沖動。 沒想到這時候谷初七竟坐到了她身旁的位置上，好死不死地問了句：“你們剛在聊什麽呀？” 白亦歡訕訕的，泠靈倒是饒有興致地說：“你這種問題危險系數很高啊，萬一我們正聊你呢？” 初七楞了一下，在泠靈和白亦歡臉上掃了一圈。白亦歡頓感局促異常，不悅地端起餐盤起身了，只拋下一句“我吃好了”，便走開了。 泠靈冷哼了一聲，谷初七只覺得她這行為很討她喜歡。 “所以你們到底在聊我什麽？”初七側頭問她，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似乎是海鹽的香氣，像海霧糅合著礦物質感的清新味道，她只在泠靈的身上聞到過。 “你真的想知道嗎？”泠靈用覆雜的眼神望著她問。 初七呆滯著想了想…
泠靈被噎了回去，她不知道梅瀟是真不在乎她和房總具體說了什麽，或是自信於與房總的鐵瓷交情，對方會向梅瀟一一交待，還是不想在下屬面前顯得自己和房總疏離，刻意避開不問。
但既然如此，泠靈也無需再多說什麽，本分盡到了即可。她應著去 B1 層的單位食堂吃飯了。
剛剛落座，白亦歡就端著餐盤坐到了她對面，滿臉堆笑著問：“今天房總跟你說什麽了呀？有什麽驚天內幕嗎？”
泠靈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了，她哪來的自信，覺得以她倆的關系，有了驚天內幕她還會告訴她呢？又或者，這種人，就是靠拉低廉恥拼概率的，萬一中標了，就是賺。
“房總跟我聊了聊新系統的事，畢竟上周的成果展示會我沒參加。”泠靈敷衍著說。
“噢——這樣啊。”白亦歡看出悶頭吃飯的泠靈對她的冷淡，想緩和下氛圍，好繼續套話。“我看最近你跟谷初七走得挺近，你知道她是那個吧？”
“哪個啊？”泠靈擡起頭迷茫地問。
“拉拉啊！”白亦歡壓低聲音，但難掩幸災樂禍的激動。
泠靈皺了皺眉，感覺這個答案很刺耳，她的態度尤其惹人厭惡，“那是她自己的事吧。”她吃飯的頭埋得更低了。
“那怎麽能是她自己的事呢？和她一起上廁所，一想到共用一個隔間我都會覺得挺別扭的。”
白亦歡嘎吱嘎吱地嚼著時蔬，泠靈內心壓抑著想把整棵西蘭花塞進她嘴巴裏的沖動。
沒想到這時候谷初七竟坐到了她身旁的位置上，好死不死地問了句：“你們剛在聊什麽呀？”
白亦歡訕訕的，泠靈倒是饒有興致地說：“你這種問題危險系數很高啊，萬一我們正聊你呢？”
初七楞了一下，在泠靈和白亦歡臉上掃了一圈。白亦歡頓感局促異常，不悅地端起餐盤起身了，只拋下一句“我吃好了”，便走開了。
泠靈冷哼了一聲，谷初七只覺得她這行為很討她喜歡。
“所以你們到底在聊我什麽？”初七側頭問她，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似乎是海鹽的香氣，像海霧糅合著礦物質感的清新味道，她只在泠靈的身上聞到過。
“你真的想知道嗎？”泠靈用覆雜的眼神望著她問。
初七呆滯著想了想，搖搖頭說：“那還是算了。”
她們沈默著吃了兩分鐘飯後，初七又側著頭問她：“房總跟你說什麽了？”
“他應該只是想讓我聊聊顧超群這人，輔助他做決策吧。”泠靈並不想瞞她。
“那你怎麽說的？”今天下午泠靈一被老板叫走，辦公室裏沒人不好奇，谷初七也沒什麽可例外的。
“平常怎麽想的，當時就怎麽說的啊。顧超群都不值得我為他虛偽。”泠靈絲毫不向她掩飾。
谷初七莫名地擔心起她來，“你這麽對房總露骨地評價顧超群，不怕房總日後對你起戒心，怕某天你對他也這麽口誅筆伐的？”
“所以他要好好表現嘍。”泠靈戲謔的一聲輕笑，把初七也逗樂了。
谷初七倒沒想到泠靈對她如此坦誠，“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我給你傳出去？”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是谷初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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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了嗎？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如果還沒忙完不要著急。我很開心現在可以在這裏等你。”
泠靈看到他的文字，甜蜜的笑容在臉上徐徐漾開。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多了，A 組只有她還在加班。她貪婪地伸了個懶腰，讓困倦的自己重新打起了精神。
“我現在收工下樓！”她給他回覆。
剛出一層的電梯，泠靈便看到於川北等在玻璃旋轉門外。他們相視而笑，她渴思地跑向他，一下撲到他懷裏。
“我今天一大早就被總監罵了。”泠靈把頭埋在他懷裏傾吐著委屈。
於川北雙手揉揉她的臉頰說，“嗚，委屈巴巴的。”他像哄著小孩子。
“你站了這麽久，腿不疼嗎？”她見他連拐杖都不拄了，有點擔心他。
“我們足足一天沒見了，太想你，忘了疼。”於川北在她額頭上輕輕啄了一口。
泠靈側目嘲弄他說：“真不知道於川北是這麽油嘴滑舌的。”
“我一直都是的呀，要不要試試我油嘴滑舌的真實技能？”他壓上她的唇，舌尖輕輕探上她的齒間，她踮著腳，任由他吻著。
“喲嗬，什麽情況？”一個亢奮的男人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纏綿。
泠靈應聲回頭，撞見了羅浩神采飛揚的目光，嚇得趕緊縮回於川北懷裏。
於川北扯起風衣擋住了泠靈的臉，“你幹嘛！”他摟著泠靈後退了兩步，呵斥住來勢洶洶的羅浩。
“不幹嘛啊，就是來觀摩一下我的勝利果實啊。你倆事成了，居然不通知並感謝一下我這個紅娘啊？”他的目光得意地在他倆身上掃射。
“關你什麽事。”於川北仍護著躲在懷裏羞得不敢露頭的泠靈，後退著想逃走。
羅浩仍是不依不饒，“嘿，你倆不能過河拆橋啊。”
“你算什麽橋？頂多是卸磨殺驢！”於川北無賴地笑著把他罵走，轉身把泠靈掩在腋下，帶她鉆進了車裏。
泠靈坐在副駕的位子上，於川北從另一頭坐上駕駛位，見她仍捂著臉，他抓開她的手，見她緋紅的臉頰，覺得可愛至極。
“好啦，現在只剩我們倆了。”他用拇指撫摩著她微燙的臉頰。
泠靈仍沈浸在剛剛被羅浩撞見的羞怍中，“天哪，我和男朋友接吻，居然被男同事看到，這也太丟人了吧！”
“不會啊，羅浩又不是外人，我還看過他全裸的樣子呢。”於川北尋她開心。
泠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回手去抽安全帶，但抓了兩下都抓空了。
於川北擡起身幫她抽出安全帶，斜勒過她胸前，幫她扣好。“哢噠”清脆的一聲，在密閉的車廂內，像彈開了某個性感的開關。
泠靈擡起頭，於川北的臉驀地近在咫尺，她感受到他呼吸不暢，唇邊是他撲過來的熱氣。他們熾熱的眼神交纏在一起，他深深地吻住了她，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陷進了厚重的皮革裏，她一時有點眩暈。
“跟我回家好嗎？”熱吻的間隙，他在她耳邊低啞地說。
泠靈有些慌亂，“我……我還沒準備好。”雖然她也不知道要準備什麽，也不知道哪種程度叫準備好了，但現在她就是這種糾結的感受。
於川北的唇從她的唇上，移到她的耳垂，然後下頜抵在她的頸窩，他平覆著呼吸。
整個人不那麽燥熱了，他離開了緊貼著的她的身體，吞了吞口水，不禁啞然失笑。
泠靈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讓自己顯得老練一些。
於川北發動了車子，然後對她說：“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不會是酒店吧？”佯裝成熟的模樣，瞬間被她這驚詫的問句破了功。
於川北哈哈笑了幾聲，“我是那麽不浪漫的人嗎？帶你吃好吃的。”
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於川北帶泠靈來到一家叫做“奇遇”的花房餐廳。已經過了飯點，不再需要預訂，店裏也沒什麽客人了。他們特意挑選靠窗角落的位子坐下。
餐廳裏滿目是各種色號的綠植和花束，潮濕的馨香讓人覺得很松弛。靠窗的座位都是秋千樣式的，她挽著他的手臂，緊緊靠在一起坐著，悠悠然地蕩著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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