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吃著病號餐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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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吃著病號餐談戀愛
於川北見泠靈走神了，想把她拉回到現實世界，問：“對了，你剛剛在走廊裏說，你夢裏都是我，那是什麽樣的夢啊？給我講講。” “沒、沒什麽啊。”這下從求婚無縫跳轉到了春夢，泠靈當然不肯坦白。 “沒什麽那是什麽？”於川北卻調皮地重新把她摟在懷裏，故意懵懂著眼睛瞧她。 “沒什麽就是沒什麽啊！”戀愛中的男女就是這麽多廢話文學，能寫出一座圖書館。 “那是這樣嗎？或是這樣？”他的嘴唇輕輕在她臉上亂啄。 這場景果真像極了那晚的夢，泠靈想，難不成她早就這麽了解他了？ 她紅著臉從他懷裏掙脫，轉移話題說：“你中午吃飯了嗎？” “沒有，不過我吃你就夠了。”於川北還是耍賴。 泠靈瞪了她一眼之後說：“那我出去給你找點吃的。” 見泠靈跑開了，於川北臉上暈開的笑容久久才收攏。 他看了一眼手機，這幾個小時失聯，工作消息已經湧進來一大堆。他跟護士借來了紙和筆，打電話給助理交待一下他現在的狀況，然後告訴他去哪裏提車和給交通事故善後。 泠靈從醫院門口的小飯館買了兩份雲吞面，回到病房裏時，聽著於川北正在給同事打電話，在對接某個項目明天要做的工作。她輕手輕腳地把飯盒放到移動小桌上，掀開蓋子，掰好筷子，剛把桌子移到他身邊，便聽到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向陽，其它的事明天下午再說吧，明天上午你和客戶現場談完，再跟我同步，我們再調整方案——我現在要和我女朋友吃飯了。” 泠靈的手一頓，差點把自己那碗雲吞面打翻了。 於川北倒是嘴角一歪，享受著對方在電話裏的欽羨。最後又補了一句：“不不不，明天你們誰都不要來醫院看我，我難得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完全不想被你們破壞。” 看著他掛斷了電話，泠靈皺著眉怪罪他說：“我們的私事，你為什麽搞這麽高調。” 於川北用拇指按平了她眉心的“川”字，拉著她的手說:“沒辦法，我太高興了，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逮誰跟誰說。” 泠靈遞給他一雙筷子，示意他開吃，自己這邊仍在教訓他：“那宣傳範圍就框定在剛剛了噢，不許再擴…
於川北見泠靈走神了，想把她拉回到現實世界，問：“對了，你剛剛在走廊裏說，你夢裏都是我，那是什麽樣的夢啊？給我講講。”
“沒、沒什麽啊。”這下從求婚無縫跳轉到了春夢，泠靈當然不肯坦白。
“沒什麽那是什麽？”於川北卻調皮地重新把她摟在懷裏，故意懵懂著眼睛瞧她。
“沒什麽就是沒什麽啊！”戀愛中的男女就是這麽多廢話文學，能寫出一座圖書館。
“那是這樣嗎？或是這樣？”他的嘴唇輕輕在她臉上亂啄。
這場景果真像極了那晚的夢，泠靈想，難不成她早就這麽了解他了？
她紅著臉從他懷裏掙脫，轉移話題說：“你中午吃飯了嗎？”
“沒有，不過我吃你就夠了。”於川北還是耍賴。
泠靈瞪了她一眼之後說：“那我出去給你找點吃的。”
見泠靈跑開了，於川北臉上暈開的笑容久久才收攏。
他看了一眼手機，這幾個小時失聯，工作消息已經湧進來一大堆。他跟護士借來了紙和筆，打電話給助理交待一下他現在的狀況，然後告訴他去哪裏提車和給交通事故善後。
泠靈從醫院門口的小飯館買了兩份雲吞面，回到病房裏時，聽著於川北正在給同事打電話，在對接某個項目明天要做的工作。她輕手輕腳地把飯盒放到移動小桌上，掀開蓋子，掰好筷子，剛把桌子移到他身邊，便聽到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向陽，其它的事明天下午再說吧，明天上午你和客戶現場談完，再跟我同步，我們再調整方案——我現在要和我女朋友吃飯了。”
泠靈的手一頓，差點把自己那碗雲吞面打翻了。
於川北倒是嘴角一歪，享受著對方在電話裏的欽羨。最後又補了一句：“不不不，明天你們誰都不要來醫院看我，我難得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完全不想被你們破壞。”
看著他掛斷了電話，泠靈皺著眉怪罪他說：“我們的私事，你為什麽搞這麽高調。”
於川北用拇指按平了她眉心的“川”字，拉著她的手說:“沒辦法，我太高興了，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逮誰跟誰說。”
泠靈遞給他一雙筷子，示意他開吃，自己這邊仍在教訓他：“那宣傳範圍就框定在剛剛了噢，不許再擴展了；調門也不許再高上去了，我們就默默幸福自己的就好了。”
“嗯。你說我倆會幸福，我自然什麽都答應你。”於川北甜膩膩地看著她，與她邊吃邊聊：“雖然我們認識一年了，但要是談起戀愛來，對彼此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那我們現在說說自己最討厭的一些事吧，來個戀愛新手入門避坑指南怎麽樣？”
泠靈欣然同意說：“哈哈，好啊。那我最討厭的就是當眾求婚，如果一個男的搞什麽鮮花蠟燭煙花大喇叭的，再糾集一票起哄的人，跑來求婚或示愛什麽的，我真想給他們來個原地團滅！那樣子特別像一只公豪豬，為了臭美，渾身紮滿了蒼耳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然後跑到女豪豬面前一通秀，就為了求一夜的交配機會。”
聽泠靈這番犀利解讀，於川北笑得嗆了好幾口。
“噢還有——”泠靈繼續道：“我爸媽在我高二那年去世了，然後是堂哥家繼續供我讀書，我現在工作後一有多餘的收入，就會寄回給他們。所以我財務狀況很糟糕。短期內，我沒辦法送你多貴重的禮物，那你也不要送我貴重禮物。”
於川北沒接過她這話題，反而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搖著說：“你怎麽那！麽！可！愛！啊！”
*~*~*~*~*~*~
滾燙的熱水淅淅瀝瀝地流進水壺，泠靈等在一旁。這才有時間看一眼手機。
剛一打開手機，翻滾而來一堆工作消息，大多是在質疑她的行蹤。她只專註地回覆了梅瀟的那條“到底怎麽回事？”
“梅姐，對不起，今天中午醫院突然通知，我男朋友出車禍了，我著急往醫院趕，抱歉沒跟您提前說明情況。雖然他受傷並不嚴重，但明天還有一系列檢查，我想跟您請三天假可以嗎？工作我會和組內同事對接好，保證不影響進度。我知道今天下午的會是您幫我爭取到的寶貴機會，抱歉讓您失望了。”
泠靈編輯好這條消息後發送給了梅瀟。熱水正好灌滿了水壺，猝不及防地溢了出來。
她趕忙關了水龍頭，倒掉一些多餘的水後蓋上瓶塞，拎回病房。
走到半路，她褲兜裏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掏出來一看，是梅瀟的回覆，只有一句“OK”。
泠靈不由得嘆了口氣，心想梅姐一定是在怨她了，計劃好的對顧超群一招斃命，到她這關鍵環節破了功。計劃打亂了，她還沒提前支會一聲，搞得梅瀟在現場也一定是措手不及。至於是你男朋友出車禍了，還是你老公掉懸崖了，在她心裏跟其它社會新聞也沒什麽區別。
泠靈不再多想了，功名利都是浮雲，今天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於川北一切安好就夠了。
她拎著水壺進了病房，見剛洗漱好的於川北架著拐杖坐到了病床上，下巴上還掛著白色的泡沫。
她抽出紙巾，笑著幫他擦幹凈，“怎麽這麽馬虎，像個孩子一樣。”
於川北攬過她的腰，揚起臉笑嘻嘻地望著她說：“專心都用來想你了，其它事情就馬虎了。”
泠靈捏了捏他的耳垂說：“今天你檢查了那麽多項目，你這嘴照了 X 光也算開了光嗎？”
於川北笑得把臉埋在她腰間，只好坦誠說：“我靠一只腿站在水池邊洗漱，很艱難的，確實來不及洗幹凈。”
“那明天我幫你洗。我跟公司請了三天假，在醫院陪你。”她輕輕捋著他的頭發。
於川北卻有些顧慮，“之前你說今天下午你有很重要的會，因為我，沒開成吧？對你工作是不是影響很大？這周是季末最後一周，你突然請假也不太好。”
泠靈雙手的拇指反覆刮著他皺起的眉毛，讓他放松下來，“這意外來得突然，的確對我工作影響不太好。但什麽能比得過原以為是生離死別卻只是虛驚一場更讓人慶幸的呢？在往醫院狂奔的路上，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讓我看到於川北能好好的，我這輩子什麽也不求了。現在，我看到你好好的，傻乎乎的樣子像個孩子，還像這樣抱著我，在工作上放棄任何事，我覺得都是值得的。”
於川北坐在病床上，泠靈站在他身邊，他攔腰抱著她，的確像個有重度依賴癥的大男孩。他只是這樣默默地抱著她，頭貼在她柔軟的腹部，享受著純凈的依賴。
這雙人病房，雖然還空著一個床位，但這裏是創傷科，怕晚上突然推來其它病患，泠靈於是搭起折疊床陪在於川北床邊。
於川北的減齡任性仍持續著，他執意要泠靈和他跨床拉著手睡覺。泠靈由著他。
第二天，泠靈推著輪椅上的他，完成了餘下所有的檢查。畢竟是經歷了車禍的猛烈撞擊，謹慎些好，再等一天結果全出來，確定他完全沒事便可以出院了。
這天的下午原本是輕松甜蜜的，他倆吃著病號飯，談著情話。泠靈收拾好用完的餐具準備放回走廊裏的餐車時，卻撞見了手術床推回來一個血肉模糊的傷者，滲著血的繃帶捆綁著痛苦的呻吟。
於川北聽到走廊裏響起鐵器摔落到地磚上的巨響，而後是泠靈慌張的道歉。再之後那傷者推到了病房裏他的隔壁床上，他也看到了這一幕。
作者的話流秋
作者
04-08
我的番外，給於瑾南和羅浩起的標題叫“南羅”，給龍甲和泠靈起的叫“靈甲”，等大家看到番外時記好暗號，不要迷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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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川北見泠靈走神了，想把她拉回到現實世界，問：“對了，你剛剛在走廊裏說，你夢裏都是我，那是什麽樣的夢啊？給我講講。” “沒、沒什麽啊。”這下從求婚無縫跳轉到了春夢，泠靈當然不肯坦白。 “沒什麽那是什麽？”於川北卻調皮地重新把她摟在懷裏，故意懵懂著眼睛瞧她。 “沒什麽就是沒什麽啊！”戀愛中的男女就是這麽多廢話文學，能寫出一座圖書館。 “那是這樣嗎？或是這樣？”他的嘴唇輕輕在她臉上亂啄。 這場景果真像極了那晚的夢，泠靈想，難不成她早就這麽了解他了？ 她紅著臉從他懷裏掙脫，轉移話題說：“你中午吃飯了嗎？” “沒有，不過我吃你就夠了。”於川北還是耍賴。 泠靈瞪了她一眼之後說：“那我出去給你找點吃的。” 見泠靈跑開了，於川北臉上暈開的笑容久久才收攏。 他看了一眼手機，這幾個小時失聯，工作消息已經湧進來一大堆。他跟護士借來了紙和筆，打電話給助理交待一下他現在的狀況，然後告訴他去哪裏提車和給交通事故善後。 泠靈從醫院門口的小飯館買了兩份雲吞面，回到病房裏時，聽著於川北正在給同事打電話，在對接某個項目明天要做的工作。她輕手輕腳地把飯盒放到移動小桌上，掀開蓋子，掰好筷子，剛把桌子移到他身邊，便聽到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向陽，其它的事明天下午再說吧，明天上午你和客戶現場談完，再跟我同步，我們再調整方案——我現在要和我女朋友吃飯了。” 泠靈的手一頓，差點把自己那碗雲吞面打翻了。 於川北倒是嘴角一歪，享受著對方在電話裏的欽羨。最後又補了一句：“不不不，明天你們誰都不要來醫院看我，我難得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完全不想被你們破壞。” 看著他掛斷了電話，泠靈皺著眉怪罪他說：“我們的私事，你為什麽搞這麽高調。” 於川北用拇指按平了她眉心的“川”字，拉著她的手說:“沒辦法，我太高興了，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逮誰跟誰說。” 泠靈遞給他一雙筷子，示意他開吃，自己這邊仍在教訓他：“那宣傳範圍就框定在剛剛了噢，不許再擴…
於川北見泠靈走神了，想把她拉回到現實世界，問：“對了，你剛剛在走廊裏說，你夢裏都是我，那是什麽樣的夢啊？給我講講。”
“沒、沒什麽啊。”這下從求婚無縫跳轉到了春夢，泠靈當然不肯坦白。
“沒什麽那是什麽？”於川北卻調皮地重新把她摟在懷裏，故意懵懂著眼睛瞧她。
“沒什麽就是沒什麽啊！”戀愛中的男女就是這麽多廢話文學，能寫出一座圖書館。
“那是這樣嗎？或是這樣？”他的嘴唇輕輕在她臉上亂啄。
這場景果真像極了那晚的夢，泠靈想，難不成她早就這麽了解他了？
她紅著臉從他懷裏掙脫，轉移話題說：“你中午吃飯了嗎？”
“沒有，不過我吃你就夠了。”於川北還是耍賴。
泠靈瞪了她一眼之後說：“那我出去給你找點吃的。”
見泠靈跑開了，於川北臉上暈開的笑容久久才收攏。
他看了一眼手機，這幾個小時失聯，工作消息已經湧進來一大堆。他跟護士借來了紙和筆，打電話給助理交待一下他現在的狀況，然後告訴他去哪裏提車和給交通事故善後。
泠靈從醫院門口的小飯館買了兩份雲吞面，回到病房裏時，聽著於川北正在給同事打電話，在對接某個項目明天要做的工作。她輕手輕腳地把飯盒放到移動小桌上，掀開蓋子，掰好筷子，剛把桌子移到他身邊，便聽到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向陽，其它的事明天下午再說吧，明天上午你和客戶現場談完，再跟我同步，我們再調整方案——我現在要和我女朋友吃飯了。”
泠靈的手一頓，差點把自己那碗雲吞面打翻了。
於川北倒是嘴角一歪，享受著對方在電話裏的欽羨。最後又補了一句：“不不不，明天你們誰都不要來醫院看我，我難得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完全不想被你們破壞。”
看著他掛斷了電話，泠靈皺著眉怪罪他說：“我們的私事，你為什麽搞這麽高調。”
於川北用拇指按平了她眉心的“川”字，拉著她的手說:“沒辦法，我太高興了，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逮誰跟誰說。”
泠靈遞給他一雙筷子，示意他開吃，自己這邊仍在教訓他：“那宣傳範圍就框定在剛剛了噢，不許再擴展了；調門也不許再高上去了，我們就默默幸福自己的就好了。”
“嗯。你說我倆會幸福，我自然什麽都答應你。”於川北甜膩膩地看著她，與她邊吃邊聊：“雖然我們認識一年了，但要是談起戀愛來，對彼此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那我們現在說說自己最討厭的一些事吧，來個戀愛新手入門避坑指南怎麽樣？”
泠靈欣然同意說：“哈哈，好啊。那我最討厭的就是當眾求婚，如果一個男的搞什麽鮮花蠟燭煙花大喇叭的，再糾集一票起哄的人，跑來求婚或示愛什麽的，我真想給他們來個原地團滅！那樣子特別像一只公豪豬，為了臭美，渾身紮滿了蒼耳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然後跑到女豪豬面前一通秀，就為了求一夜的交配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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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還有——”泠靈繼續道：“我爸媽在我高二那年去世了，然後是堂哥家繼續供我讀書，我現在工作後一有多餘的收入，就會寄回給他們。所以我財務狀況很糟糕。短期內，我沒辦法送你多貴重的禮物，那你也不要送我貴重禮物。”
於川北沒接過她這話題，反而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搖著說：“你怎麽那！麽！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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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打開手機，翻滾而來一堆工作消息，大多是在質疑她的行蹤。她只專註地回覆了梅瀟的那條“到底怎麽回事？”
“梅姐，對不起，今天中午醫院突然通知，我男朋友出車禍了，我著急往醫院趕，抱歉沒跟您提前說明情況。雖然他受傷並不嚴重，但明天還有一系列檢查，我想跟您請三天假可以嗎？工作我會和組內同事對接好，保證不影響進度。我知道今天下午的會是您幫我爭取到的寶貴機會，抱歉讓您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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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忙關了水龍頭，倒掉一些多餘的水後蓋上瓶塞，拎回病房。
走到半路，她褲兜裏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掏出來一看，是梅瀟的回覆，只有一句“OK”。
泠靈不由得嘆了口氣，心想梅姐一定是在怨她了，計劃好的對顧超群一招斃命，到她這關鍵環節破了功。計劃打亂了，她還沒提前支會一聲，搞得梅瀟在現場也一定是措手不及。至於是你男朋友出車禍了，還是你老公掉懸崖了，在她心裏跟其它社會新聞也沒什麽區別。
泠靈不再多想了，功名利都是浮雲，今天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於川北一切安好就夠了。
她拎著水壺進了病房，見剛洗漱好的於川北架著拐杖坐到了病床上，下巴上還掛著白色的泡沫。
她抽出紙巾，笑著幫他擦幹凈，“怎麽這麽馬虎，像個孩子一樣。”
於川北攬過她的腰，揚起臉笑嘻嘻地望著她說：“專心都用來想你了，其它事情就馬虎了。”
泠靈捏了捏他的耳垂說：“今天你檢查了那麽多項目，你這嘴照了 X 光也算開了光嗎？”
於川北笑得把臉埋在她腰間，只好坦誠說：“我靠一只腿站在水池邊洗漱，很艱難的，確實來不及洗幹凈。”
“那明天我幫你洗。我跟公司請了三天假，在醫院陪你。”她輕輕捋著他的頭發。
於川北卻有些顧慮，“之前你說今天下午你有很重要的會，因為我，沒開成吧？對你工作是不是影響很大？這周是季末最後一周，你突然請假也不太好。”
泠靈雙手的拇指反覆刮著他皺起的眉毛，讓他放松下來，“這意外來得突然，的確對我工作影響不太好。但什麽能比得過原以為是生離死別卻只是虛驚一場更讓人慶幸的呢？在往醫院狂奔的路上，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讓我看到於川北能好好的，我這輩子什麽也不求了。現在，我看到你好好的，傻乎乎的樣子像個孩子，還像這樣抱著我，在工作上放棄任何事，我覺得都是值得的。”
於川北坐在病床上，泠靈站在他身邊，他攔腰抱著她，的確像個有重度依賴癥的大男孩。他只是這樣默默地抱著她，頭貼在她柔軟的腹部，享受著純凈的依賴。
這雙人病房，雖然還空著一個床位，但這裏是創傷科，怕晚上突然推來其它病患，泠靈於是搭起折疊床陪在於川北床邊。
於川北的減齡任性仍持續著，他執意要泠靈和他跨床拉著手睡覺。泠靈由著他。
第二天，泠靈推著輪椅上的他，完成了餘下所有的檢查。畢竟是經歷了車禍的猛烈撞擊，謹慎些好，再等一天結果全出來，確定他完全沒事便可以出院了。
這天的下午原本是輕松甜蜜的，他倆吃著病號飯，談著情話。泠靈收拾好用完的餐具準備放回走廊裏的餐車時，卻撞見了手術床推回來一個血肉模糊的傷者，滲著血的繃帶捆綁著痛苦的呻吟。
於川北聽到走廊裏響起鐵器摔落到地磚上的巨響，而後是泠靈慌張的道歉。再之後那傷者推到了病房裏他的隔壁床上，他也看到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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