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百花聖母人設崩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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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百花聖母人設崩塌記
原來這場酒會，於川北所在的公司埃弗是主辦方。邀請函一直在白亦歡手裏拿著，剛到門口時才由她一齊給禮賓小哥，泠靈完全不知情。 沒想到的這麽重要的場合，拓蕪這樣不算重量級的嘉賓，卻占據著視野最好的觀眾席位。泠靈望著臺上侃侃而談的於川北，他應該正在以東道主的身份做串場發言。他發言的內容淺白卻很有感染力，舉止優雅得體又風度翩翩，泠靈一時看得入了迷。 “餵，泠靈，你看他怎麽樣？”白亦歡竊聲問著泠靈。 泠靈迅速抽回眼神問：“誰？” “臺上那位，於川北啊！” “於川北？” “對啊，埃弗目前最年輕的總監，人品風評不錯，尤其是婚戀口碑不要太好噢！他還單身呢，我特意提前做了功課的，今天他也沒帶女伴來。”白亦歡望向於川北的眼珠裏冒著刺目的強光。 泠靈感覺她此刻像極了夜路上周身貼著反光條又開著遠光燈的捷豹。 “所以你對他……”泠靈不想把話說完。 “對啊，今晚我一定要拿下他，祝福我吧！”白亦歡眉飛色舞地沖泠靈擠著眼睛笑著，泠靈卻覺得她這表情與她的裝扮特別不搭。 於川北發言完畢後退場了，接著請上來一位新媒體數字化轉型的專家，開始了幹貨滿滿的講座。 泠靈輕嘆了口氣，想著自己反正也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於是掏出本子，心無旁騖地聽講記起筆記來。 雖然白亦歡覺得泠靈這行為土爆了，但卻並不想阻止她。 於川北退場後，站定在兩側幕布擋住的暗角，望向他事先安排好的位置。 泠靈居然在認真地記著筆記，像大學課堂裏坐第一排的優等生，全然不顧周遭人的眉來眼去和竊竊私語。她低頭時，兩側的長發總是調皮地滑到眼前，她反覆地別在耳後有些不耐煩了，索性摘下本子上的粉色燕尾夾，卡住了她的如絹青絲。 於川北眼睛裏蓄滿的笑意緩緩在整張臉上暈開。 白亦歡見演講到了結尾，趕忙推了推泠靈說：“我看議程單上說，這個演講結束後，就要轉到隔壁的宴會廳，一會兒這邊結束了，大家一齊湧出去會很擠，咱們先過去占據好的位置吧？” 泠靈為難地說：“歡歡，我不想去了…
原來這場酒會，於川北所在的公司埃弗是主辦方。邀請函一直在白亦歡手裏拿著，剛到門口時才由她一齊給禮賓小哥，泠靈完全不知情。
沒想到的這麽重要的場合，拓蕪這樣不算重量級的嘉賓，卻占據著視野最好的觀眾席位。泠靈望著臺上侃侃而談的於川北，他應該正在以東道主的身份做串場發言。他發言的內容淺白卻很有感染力，舉止優雅得體又風度翩翩，泠靈一時看得入了迷。
“餵，泠靈，你看他怎麽樣？”白亦歡竊聲問著泠靈。
泠靈迅速抽回眼神問：“誰？”
“臺上那位，於川北啊！”
“於川北？”
“對啊，埃弗目前最年輕的總監，人品風評不錯，尤其是婚戀口碑不要太好噢！他還單身呢，我特意提前做了功課的，今天他也沒帶女伴來。”白亦歡望向於川北的眼珠裏冒著刺目的強光。
泠靈感覺她此刻像極了夜路上周身貼著反光條又開著遠光燈的捷豹。
“所以你對他……”泠靈不想把話說完。
“對啊，今晚我一定要拿下他，祝福我吧！”白亦歡眉飛色舞地沖泠靈擠著眼睛笑著，泠靈卻覺得她這表情與她的裝扮特別不搭。
於川北發言完畢後退場了，接著請上來一位新媒體數字化轉型的專家，開始了幹貨滿滿的講座。
泠靈輕嘆了口氣，想著自己反正也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於是掏出本子，心無旁騖地聽講記起筆記來。
雖然白亦歡覺得泠靈這行為土爆了，但卻並不想阻止她。
於川北退場後，站定在兩側幕布擋住的暗角，望向他事先安排好的位置。
泠靈居然在認真地記著筆記，像大學課堂裏坐第一排的優等生，全然不顧周遭人的眉來眼去和竊竊私語。她低頭時，兩側的長發總是調皮地滑到眼前，她反覆地別在耳後有些不耐煩了，索性摘下本子上的粉色燕尾夾，卡住了她的如絹青絲。
於川北眼睛裏蓄滿的笑意緩緩在整張臉上暈開。
白亦歡見演講到了結尾，趕忙推了推泠靈說：“我看議程單上說，這個演講結束後，就要轉到隔壁的宴會廳，一會兒這邊結束了，大家一齊湧出去會很擠，咱們先過去占據好的位置吧？”
泠靈為難地說：“歡歡，我不想去了。我今天只是來聽專業講座的，感覺挺有收獲。今天聽到的很多觀點對我沖擊挺大的，互動體驗和社交裂變的方法我要好好琢磨琢磨。至於那種酒會應酬的事我搞不定，我想先走了哈。”
泠靈起身想走，卻被白亦歡一把拉住，“哎呀，就再陪我一會兒嘛。聽說今天宴會廳的餐點請的米其林主廚做的呢，你這個時候回家，不也是要自己花錢點外賣？不如在這蹭吃蹭喝，酒足飯飽後再回家也不遲啊。”
勸人談錢最管用。泠靈果真地隨她提前到了隔壁的宴會廳。白亦歡吃了幾口點心墊了墊，又重新補了妝，然後就裊裊婷婷地佇立在宴會廳中央，渾如聖母百花大教堂中央的一樽雕像——能夜明發光的那種。
泠靈已完全認清自己今天的工具人作用了，她只是白亦歡在外人面前，讓自己不顯得那麽有心機的一個助手。她這一身灰撲撲的打扮，人畜無害。她索性落得個清靜，全身心地享受起免費的美食來。
於川北走進宴會廳，尋覓著泠靈的身影。
白亦歡是個不錯的存在，順著她的光源，他能快速定位到泠靈。泠靈雖然是全場穿著最樸素、吃得最認真的女孩，但在他眼裏，卻覺得無比特別和可愛。
“泠靈——快過來，先別吃啦！”白亦歡僵著嘴巴，保持微笑的嘴型，盡量壓低聲音吼著她。
泠靈無奈地放下手中的餐盤，但還是端起一份楓糖奶凍冰淇淋去找她。
“呵呵，你這造型還挺別致的。”白亦歡看了一眼她仍卡在鬢角的燕尾夾說。
泠靈還沒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便被她拉到了於川北身邊。
於川北見到她倆，禮貌地頷首笑笑。
泠靈一見是他，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慌亂地躲閃著眼神。而後她咬了一口甜膩膩的冰激淩緩解尷尬，彈潤的奶凍她不想咽，就含在舌尖逗弄。
白亦歡帶著商務假笑，對於川北柔聲細語地說：“於總您好，我們是拓蕪創意部的，我叫白亦歡，這是我同事。”
泠靈只好跟著她敷衍地叫了句：“於總好。”
白亦歡繼續賣力表現，“今天的論壇您辦得真成功——今天聽到的很多觀點對我沖擊挺大的，互動體驗和社交裂變的方法值得我好好琢磨。我感覺特別有收獲！”
“謝謝誇獎。不過埃弗有專門的團隊在經辦，我不敢貪功。”於川北很有距離感地禮貌道謝著。
今天這場晚會，真是白亦歡的人設在泠靈心裏徹底崩塌成渣的大型公演現場。剽竊她的觀點也就罷了，居然在介紹裏都不配讓她有名字。
“但我還有一些困惑想請教，我可以加您微信嗎？”白亦歡對於川北說話的嗓音嗲得發酥。
“呃——那一起吧。”他亮出手機微信的二維碼，示意泠靈也一起加。
泠靈剛掏出手機，白亦歡已利落地加完，並快速地說：“不用麻煩一一加了，過會兒我把咱們仨拉個小群吧。”
泠靈死死捏著自己懸在半空的手機，一口咬碎了無辜的奶凍。她知道這個女人這輩子都不會拉這麽個群的。
“於總杯裏沒酒了啊，稍等我去幫你拿。”白亦歡甜甜地沖他笑著，指尖輕輕刮了下他的手背，抽出了他手中的空酒杯，裊裊婷婷地飛走了。
“不加了嗎？陌生人？”於川北仍沖泠靈舉著二維碼，眼含笑意地問她。
“反正我也不想加你微信。”泠靈氣鼓鼓地說，然後準備收回手機。
他卻一把按住她的手，奪過她手機，懟了一下她的臉解瑣，強制打開她的微信，掃碼把自己加成了她好友。
他還想再更改他的備註名並設置成星標朋友，但卻被她搶回去了。
“神經病！”泠靈氣不打一處來，恨恨地罵著他。
但他覺得自己和剛才被她嚼碎了的奶凍一樣無辜。
“你為什麽要裝不認識我？現在你準備把我備註成什麽名字？”於川北擰著眉問她。
“於川北啊，不然呢。”泠靈 get 不到他的點。
“我以為你會把我備註成‘於總’。”
泠靈一副懶得理他的姿態白了他一眼，但在於川北眼裏，卻調皮可人。她如墨般的長發上還別著粉色的燕尾夾，露出了一點精巧的小耳朵。她櫻桃般的雙唇上沾著一抹楓糖，晶瑩得惹人想嘗。
泠靈一擡頭，正撞見他盯著自己的眼神，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凝視有些讓她不解。而她這迷惑的小表情，在她眼裏也是可愛得讓人想捏。
泠靈此刻想的卻是：念在白亦歡平日裏對她不錯，這次把人情一次還清好了。
她於是壯著膽子對於川北說：“我朋友對你感興趣。”
於川北雖然聽清了她這話裏的每一個字，但卻依舊費解地重覆了一遍她的話：“你朋友對我感興趣？”
泠靈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說：“嗯，她為了能和你在一起，做了很多功課。”
“所以呢？”於川北濃眉擰在一起的樣子有些嚇人。
泠靈躲閃開他的註視，剛想解釋，卻被火速折返回來的白亦歡打斷了。她只拿了兩杯香檳，那是醒目的逐客令，泠靈在此地完全是多餘。
“於總，你們好好聊吧，抱歉，我先失陪了。”泠靈尷尬地退出。
於川北握著高腳杯的指腹捏出了慘白。
作者的話
流秋
作者
04-04
有讀者可能會受不了長時間的拉扯和躊躇，其實這也是這個故事我寫了十年的原因。剛萌發這個故事的想法時，我只是單純想寫一個一直向上攀爬，不斷拼搏奮鬥的女孩，後來有了男主，但總覺得他們不夠相愛，不夠給我猛烈的燃料一直孤獨地寫下去。所以我一直在摸索，一直想辦法給他們的感情找到一個出口。慎重與優柔寡斷，其實沒什麽界限，卻一白一黑。但好在我還是慢慢找到了那個出口，在故事結局，可以給自己一個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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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場酒會，於川北所在的公司埃弗是主辦方。邀請函一直在白亦歡手裏拿著，剛到門口時才由她一齊給禮賓小哥，泠靈完全不知情。
沒想到的這麽重要的場合，拓蕪這樣不算重量級的嘉賓，卻占據著視野最好的觀眾席位。泠靈望著臺上侃侃而談的於川北，他應該正在以東道主的身份做串場發言。他發言的內容淺白卻很有感染力，舉止優雅得體又風度翩翩，泠靈一時看得入了迷。
“餵，泠靈，你看他怎麽樣？”白亦歡竊聲問著泠靈。
泠靈迅速抽回眼神問：“誰？”
“臺上那位，於川北啊！”
“於川北？”
“對啊，埃弗目前最年輕的總監，人品風評不錯，尤其是婚戀口碑不要太好噢！他還單身呢，我特意提前做了功課的，今天他也沒帶女伴來。”白亦歡望向於川北的眼珠裏冒著刺目的強光。
泠靈感覺她此刻像極了夜路上周身貼著反光條又開著遠光燈的捷豹。
“所以你對他……”泠靈不想把話說完。
“對啊，今晚我一定要拿下他，祝福我吧！”白亦歡眉飛色舞地沖泠靈擠著眼睛笑著，泠靈卻覺得她這表情與她的裝扮特別不搭。
於川北發言完畢後退場了，接著請上來一位新媒體數字化轉型的專家，開始了幹貨滿滿的講座。
泠靈輕嘆了口氣，想著自己反正也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於是掏出本子，心無旁騖地聽講記起筆記來。
雖然白亦歡覺得泠靈這行為土爆了，但卻並不想阻止她。
於川北退場後，站定在兩側幕布擋住的暗角，望向他事先安排好的位置。
泠靈居然在認真地記著筆記，像大學課堂裏坐第一排的優等生，全然不顧周遭人的眉來眼去和竊竊私語。她低頭時，兩側的長發總是調皮地滑到眼前，她反覆地別在耳後有些不耐煩了，索性摘下本子上的粉色燕尾夾，卡住了她的如絹青絲。
於川北眼睛裏蓄滿的笑意緩緩在整張臉上暈開。
白亦歡見演講到了結尾，趕忙推了推泠靈說：“我看議程單上說，這個演講結束後，就要轉到隔壁的宴會廳，一會兒這邊結束了，大家一齊湧出去會很擠，咱們先過去占據好的位置吧？”
泠靈為難地說：“歡歡，我不想去了。我今天只是來聽專業講座的，感覺挺有收獲。今天聽到的很多觀點對我沖擊挺大的，互動體驗和社交裂變的方法我要好好琢磨琢磨。至於那種酒會應酬的事我搞不定，我想先走了哈。”
泠靈起身想走，卻被白亦歡一把拉住，“哎呀，就再陪我一會兒嘛。聽說今天宴會廳的餐點請的米其林主廚做的呢，你這個時候回家，不也是要自己花錢點外賣？不如在這蹭吃蹭喝，酒足飯飽後再回家也不遲啊。”
勸人談錢最管用。泠靈果真地隨她提前到了隔壁的宴會廳。白亦歡吃了幾口點心墊了墊，又重新補了妝，然後就裊裊婷婷地佇立在宴會廳中央，渾如聖母百花大教堂中央的一樽雕像——能夜明發光的那種。
泠靈已完全認清自己今天的工具人作用了，她只是白亦歡在外人面前，讓自己不顯得那麽有心機的一個助手。她這一身灰撲撲的打扮，人畜無害。她索性落得個清靜，全身心地享受起免費的美食來。
於川北走進宴會廳，尋覓著泠靈的身影。
白亦歡是個不錯的存在，順著她的光源，他能快速定位到泠靈。泠靈雖然是全場穿著最樸素、吃得最認真的女孩，但在他眼裏，卻覺得無比特別和可愛。
“泠靈——快過來，先別吃啦！”白亦歡僵著嘴巴，保持微笑的嘴型，盡量壓低聲音吼著她。
泠靈無奈地放下手中的餐盤，但還是端起一份楓糖奶凍冰淇淋去找她。
“呵呵，你這造型還挺別致的。”白亦歡看了一眼她仍卡在鬢角的燕尾夾說。
泠靈還沒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便被她拉到了於川北身邊。
於川北見到她倆，禮貌地頷首笑笑。
泠靈一見是他，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慌亂地躲閃著眼神。而後她咬了一口甜膩膩的冰激淩緩解尷尬，彈潤的奶凍她不想咽，就含在舌尖逗弄。
白亦歡帶著商務假笑，對於川北柔聲細語地說：“於總您好，我們是拓蕪創意部的，我叫白亦歡，這是我同事。”
泠靈只好跟著她敷衍地叫了句：“於總好。”
白亦歡繼續賣力表現，“今天的論壇您辦得真成功——今天聽到的很多觀點對我沖擊挺大的，互動體驗和社交裂變的方法值得我好好琢磨。我感覺特別有收獲！”
“謝謝誇獎。不過埃弗有專門的團隊在經辦，我不敢貪功。”於川北很有距離感地禮貌道謝著。
今天這場晚會，真是白亦歡的人設在泠靈心裏徹底崩塌成渣的大型公演現場。剽竊她的觀點也就罷了，居然在介紹裏都不配讓她有名字。
“但我還有一些困惑想請教，我可以加您微信嗎？”白亦歡對於川北說話的嗓音嗲得發酥。
“呃——那一起吧。”他亮出手機微信的二維碼，示意泠靈也一起加。
泠靈剛掏出手機，白亦歡已利落地加完，並快速地說：“不用麻煩一一加了，過會兒我把咱們仨拉個小群吧。”
泠靈死死捏著自己懸在半空的手機，一口咬碎了無辜的奶凍。她知道這個女人這輩子都不會拉這麽個群的。
“於總杯裏沒酒了啊，稍等我去幫你拿。”白亦歡甜甜地沖他笑著，指尖輕輕刮了下他的手背，抽出了他手中的空酒杯，裊裊婷婷地飛走了。
“不加了嗎？陌生人？”於川北仍沖泠靈舉著二維碼，眼含笑意地問她。
“反正我也不想加你微信。”泠靈氣鼓鼓地說，然後準備收回手機。
他卻一把按住她的手，奪過她手機，懟了一下她的臉解瑣，強制打開她的微信，掃碼把自己加成了她好友。
他還想再更改他的備註名並設置成星標朋友，但卻被她搶回去了。
“神經病！”泠靈氣不打一處來，恨恨地罵著他。
但他覺得自己和剛才被她嚼碎了的奶凍一樣無辜。
“你為什麽要裝不認識我？現在你準備把我備註成什麽名字？”於川北擰著眉問她。
“於川北啊，不然呢。”泠靈 get 不到他的點。
“我以為你會把我備註成‘於總’。”
泠靈一副懶得理他的姿態白了他一眼，但在於川北眼裏，卻調皮可人。她如墨般的長發上還別著粉色的燕尾夾，露出了一點精巧的小耳朵。她櫻桃般的雙唇上沾著一抹楓糖，晶瑩得惹人想嘗。
泠靈一擡頭，正撞見他盯著自己的眼神，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凝視有些讓她不解。而她這迷惑的小表情，在她眼裏也是可愛得讓人想捏。
泠靈此刻想的卻是：念在白亦歡平日裏對她不錯，這次把人情一次還清好了。
她於是壯著膽子對於川北說：“我朋友對你感興趣。”
於川北雖然聽清了她這話裏的每一個字，但卻依舊費解地重覆了一遍她的話：“你朋友對我感興趣？”
泠靈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說：“嗯，她為了能和你在一起，做了很多功課。”
“所以呢？”於川北濃眉擰在一起的樣子有些嚇人。
泠靈躲閃開他的註視，剛想解釋，卻被火速折返回來的白亦歡打斷了。她只拿了兩杯香檳，那是醒目的逐客令，泠靈在此地完全是多餘。
“於總，你們好好聊吧，抱歉，我先失陪了。”泠靈尷尬地退出。
於川北握著高腳杯的指腹捏出了慘白。
作者的話
流秋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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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讀者可能會受不了長時間的拉扯和躊躇，其實這也是這個故事我寫了十年的原因。剛萌發這個故事的想法時，我只是單純想寫一個一直向上攀爬，不斷拼搏奮鬥的女孩，後來有了男主，但總覺得他們不夠相愛，不夠給我猛烈的燃料一直孤獨地寫下去。所以我一直在摸索，一直想辦法給他們的感情找到一個出口。慎重與優柔寡斷，其實沒什麽界限，卻一白一黑。但好在我還是慢慢找到了那個出口，在故事結局，可以給自己一個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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