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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的極品密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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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的極品密友們

龍甲開著自己的改裝蘭博基尼,囂張地馳騁在三環路上。泠靈無比嫌惡地坐在副駕駛上,這種車是她平日裏走在大馬路上最痛恨的存在。他曾經詛咒過這類車主被雷劈炮轟、被坦克碾軋、或者原地爆炸。惡俗的炫富、沒素質的招搖,她平生最瞧不起,不知道今天龍甲哪根神經搭錯了,會開出這麽一輛車。 “整條街的人都詛咒你沖下高架橋摔死的感覺真的很好嗎?”泠靈翻著白眼反問他。 “現實是我很健康且超有錢,這種感覺才最好啊!”龍甲把低音炮的音量調得更高了,整個人隨著雜亂的搖滾樂亂顫。 泠靈死死捏著自己包裏的紅包,要不是為他這點恩情,她真想當場敲死他為民除害了! 他們把車停在一個拐彎路口,等著他們的另一位大學同學郝笙南。 幽遠的胡同裏踢踢踏踏地傳來隨性妄為的腳步聲,郝笙南留著比男人還要短三分的發型,穿著軍綠色的連體褲,白色的機車外套敞著懷,黑色的夾趾皮拖被懶散地穿著,那聲響成為整條樸素的胡同裏最不和諧的音符。 泠靈從車窗裏望著她這副不修邊幅的德行,真不知道怎麽也同樣和這家夥做了七年的朋友。而且同一宿舍,甚至同床共枕過。 “我說郝笙南,你什麽時候能有一次像人一樣的出場方式?”泠靈不客氣地對著一屁股坐進車子裏的郝笙南說。 “是啊,老郝,我也覺著你的女性特征又萎縮了,你離超脫於人的境界更進了一步。”龍甲瞟了一眼她空蕩蕩的前胸說。 龍甲和泠靈也終於站在了同一價值觀的水平線上了。 說罷,他又啟動了車子,繼續他的囂張之旅。 “唉,你們倆是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過著怎樣的非人生活的啊!我們那本土老國企組織全員晉升考試,不是讓我組織嗎?結果我寫內部通知時,把總部的郵件抄錯了,考試時間寫晚了一小時。結果一輛大巴車二三十號人被拉到通州一高校考試,到那人家都快結束了,也不讓進場了啊。結果這些人今年徹底沒資格升崗了!” “靠,那他們是怎麽讓你活著回來的?”龍甲問。 “比慘唄!這年頭不靠比慘怎麽增加幸福感!我就說大家饒了我吧,我打小爸媽就離…

龍甲開著自己的改裝蘭博基尼,囂張地馳騁在三環路上。泠靈無比嫌惡地坐在副駕駛上,這種車是她平日裏走在大馬路上最痛恨的存在。他曾經詛咒過這類車主被雷劈炮轟、被坦克碾軋、或者原地爆炸。惡俗的炫富、沒素質的招搖,她平生最瞧不起,不知道今天龍甲哪根神經搭錯了,會開出這麽一輛車。

“整條街的人都詛咒你沖下高架橋摔死的感覺真的很好嗎?”泠靈翻著白眼反問他。

“現實是我很健康且超有錢,這種感覺才最好啊!”龍甲把低音炮的音量調得更高了,整個人隨著雜亂的搖滾樂亂顫。

泠靈死死捏著自己包裏的紅包,要不是為他這點恩情,她真想當場敲死他為民除害了!

他們把車停在一個拐彎路口,等著他們的另一位大學同學郝笙南。

幽遠的胡同裏踢踢踏踏地傳來隨性妄為的腳步聲,郝笙南留著比男人還要短三分的發型,穿著軍綠色的連體褲,白色的機車外套敞著懷,黑色的夾趾皮拖被懶散地穿著,那聲響成為整條樸素的胡同裏最不和諧的音符。

泠靈從車窗裏望著她這副不修邊幅的德行,真不知道怎麽也同樣和這家夥做了七年的朋友。而且同一宿舍,甚至同床共枕過。

“我說郝笙南,你什麽時候能有一次像人一樣的出場方式?”泠靈不客氣地對著一屁股坐進車子裏的郝笙南說。

“是啊,老郝,我也覺著你的女性特征又萎縮了,你離超脫於人的境界更進了一步。”龍甲瞟了一眼她空蕩蕩的前胸說。

龍甲和泠靈也終於站在了同一價值觀的水平線上了。

說罷,他又啟動了車子,繼續他的囂張之旅。

“唉,你們倆是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過著怎樣的非人生活的啊!我們那本土老國企組織全員晉升考試,不是讓我組織嗎?結果我寫內部通知時,把總部的郵件抄錯了,考試時間寫晚了一小時。結果一輛大巴車二三十號人被拉到通州一高校考試,到那人家都快結束了,也不讓進場了啊。結果這些人今年徹底沒資格升崗了!”

“靠,那他們是怎麽讓你活著回來的?”龍甲問。

“比慘唄!這年頭不靠比慘怎麽增加幸福感!我就說大家饒了我吧,我打小爸媽就離婚,現在各自結婚生娃,完全不管我,就算我死了屍體變臭了,蒼蠅只要不飛到他們家門口,他們都懶得給我收屍。如此巴拉巴拉一大堆吧!”

雖然郝笙南說得好像完全不走心的樣子,但另外兩個人卻陷入了沈默,因為她這看似荒誕的話,卻一點也沒有誇張。

郝笙南卻大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繼續說:“唉,你說像我這種藝術家,什麽時候才能逃離那種整天發個通知、做個報表、寫個 PPT 的人生呢?”

別看郝笙南這副德性,其實她是一個特別有藝術追求的人,攝影和彩繪的本事爐火純青、自成一派,只是她這文青的技能除了掛到搜圖網站偶爾賣幾張照片賺幾百塊外快,完全不能供養她以此為生。所以只能在一個老國企混日子,每天渾渾噩噩、格格不入,出了不少亂子。畢竟國企這行業是個圍墻,裏面的人想出來,外面的想進去,穩定高薪所累,讓人喪失魄力。

“以你這個短期內不賺錢只會燒錢的興趣愛好,我看要想實現人生轉型,只能等你像球球一樣嫁個土豪老公了!”泠靈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躺得更隨意了。

笙南一聽就來氣,“我今天帶著十二分的故意不給那家夥隨份子錢的,昨天她跟我煲電話粥說這次給她兒子辦滿月酒居然花了小一千萬!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誒,我真無法想象一千萬是要辦個啥子滿月酒嘛。難道是酒裏下毒了,給全場來賓的喪葬費嗎?要不是念在當年一個宿舍住著,她常年接濟我的份上,我們真是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呸呸呸,人家球球今天是要辦大喜事,你能不能留點口德啊!”泠靈啐了她一口。

“能啊能啊,我不光留口德,還留口福呢。我昨天一天沒吃飯,就等著今天去宮先生他家飽餐一頓呢!”

“不過你這段子水準挺高,我借用了。”龍甲倒是絲毫不忌諱。

“行啊,那龍少爺給點租金唄!”笙男抱著手臂,揚著脖子暗示他。

“你給球球的紅包我也幫忙包啦,放心吧!”龍甲豪放地說。

“這還湊合。”

他們仨聊著罵著,一路吐槽到了球球家門口。

他們一下車,都不好意思邁開步,因為那華貴的綠絨絨的草坪,怎麽踩都像是踐踏。草坪上擺放著各種高檔裝飾,一人多高的歐式塔狀蛋糕上翻飛著奶油天鵝,奢華的喜席幾乎可以用綿延來形容,整個宴會場透露著典雅的喜慶。

正在陪她的多金老公迎接各路賓朋的仇裘一見龍甲他們三人,立刻貴婦儀態全無,奔跑著沖他們撲來。

泠靈看到了她精致盤發上不小心散落的一綹碎發,郝笙南看到了她明晃晃能閃瞎狗眼的鉆石項鏈,龍甲卻只看到她隨著跑動而震顫了好一陣甚至能聽到回音的巨乳。

“你這個小賤人是農奴翻身做主人了哈?你生個兒子我瞧著怎麽比英國皇室動靜都大!”郝笙南不客氣地勒著仇裘的脖子說。

仇裘得意地搖頭晃腦地說:“我怎麽能放棄這個在我那惡婆婆面前揚眉吐氣的絕佳機會!原來她是我老公不可替代的親媽,而我是他隨時可替代的老婆;可現在我是這個家小主人不可替代的親媽了,那意義和地位能一樣嘛!”

話說這個仇裘,外號球球,基本可以算是“童顏巨乳”這個詞的完美演繹,愛慕虛榮外加沒心沒肺。上大學時,她游走在各類未婚富商中間;畢業時,學位證沒拿到,卻拿到了一張含金量超高的結婚證。對方是個海外上市公司的 CEO,主要做電子產品的進出口貿易,賺了錢後買下一個影視制作公司,拍了幾部小成本電影,沒想到叫好又叫座,再在幾個大型慈善晚宴露個富,基本就擠進國內非隱形的頂級富豪之列了。

“餵餵餵,那不是參加最近特火的真人秀那誰嘛!誰來著誰來著?”郝笙南突然激動地指著從他們身邊飄過的一個墨鏡男問。

球球卻抱著雙臂,一臉不屑地說:“那小子啊,長得不帥還沒演技,讓他跟影後傳緋聞,結果造型師都紅了,他都沒紅!我老公只能讓他去參加真人秀,專扮被虐的角色,這才紅了。別看他現在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在我老公面前就一小癟三!”

“那麻煩總裁夫人發話讓這個小癟三陪我吃個晚飯怎麽樣?”郝笙南雙手合十、兩眼放光。

“陪你睡覺都行!”球球神秘而淫蕩地對她說。

他們幾個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談話中的道德底線一次次被拉低,但笑點卻一層層升級。

眼尖的郝笙南在人群中忽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咦,龍甲,那不是你老爸嘛?”

另三人循著她的指向望去,見到一個舉止沈穩,眼含笑意,卻看不出他哪裏開心的老男人——以及他身邊花枝亂顫的年輕女人。

“你請了我,怎麽還能請他?”龍甲不悅地沖著仇裘說。

她抱著肩,滿不在乎地回答道:“大哥,你老爸罩著我家半壁江山呢,不請他我們幹脆不要混了!再說了,你作為他的嫡長子,陳舊的觀念和僵化的頭腦怎麽還趕不上他對枕邊人更新換代的速度呢?”

作者的話

流秋

作者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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