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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白月光師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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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白月光師父4

多了一個人,嚴黛黛與少年間那股旖旎暧昧的氣氛消失不見,三人開始商討如何脫困。

眼看淩稷用劍劈了半天,紅色的血肉一陣蠕動再次愈合,他卻氣喘籲籲力氣將盡。

少年搖搖頭:“沒用的,我試過了,只有刺破心臟這只妖獸才會死……它的心臟應該在那個方向。”他指了指左上方一處黑漆漆的孔竅。

嚴黛黛皺眉:“可是我們使不出靈力,要怎麽才能過去殺了妖獸?還有之後我們怎麽出去?”

三人一時沈默,外面無人接應的話,就算他們殺了妖獸也只能待在妖獸肚子裏等死。

正此時他們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隱隱有妖獸的怒吼聲。

淩稷一喜:“外面肯定有人跟這個妖獸打鬥!”

嚴黛黛和少年也露出希冀:“一定是外面的人發現我們不見了!”

他們想的不錯,外面有兩波人,其一自然是盛名晨和岳啟。

盛名晨看見對面行人身穿白衣、臉戴烏金面具,衣擺上繡著日月星辰圖案,臉色登時一肅,顧不得教訓跟過來的岳啟,上前一供手:“玄天宗弟子盛名晨見過諸位道友,敢問道友可是天機門弟子?”

為首的面具人像是不常與人溝通,語氣還算溫和的解釋:“正是。我們一小弟子在附近失蹤,我蔔算到他就在附近。”

“實不相瞞,我師弟師妹也在附近消失,道友不介意的話可否一道尋人,好有個照應?”

天機門的人沒拒絕,盛名晨拉著岳啟跟上去,還傳音給岳啟道:“他們是天機門的人,傳聞天機門能夠蔔算天機逆天改命,不過天機門無大劫避世不出,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了。”

“大劫?”岳啟註意力全在這兩個字上,他一臉的疑惑:“現在的修真界仙門魔域一家親,再安詳不過,怎麽會有大劫?”

盛名晨白他一眼:“你年輕不知事,誰知道祁越魔尊打什麽壞主意,說不定天機門就是為了他出世的,你可不能傻乎乎的以為魔修是什麽好人!”

岳啟拉長語調:“原來你們是這麽看祁越魔尊的……”

盛名晨沒再關註他,他看著天機門弟子有人念念有詞,有人閉目沈思,甚至有人薅了一把樹葉扔在地上,面色嚴肅的觀察著……

“感覺腦子不太好的樣子……”岳啟剛說完便被盛名晨瞪了眼,只好乖乖閉嘴。

“就是這裏!”七八個天機門弟子同時指向一個方向,眾人看過去,之前沒有被點出來沒人發現不妥,那麽大一座石山突兀的出現在那裏,實在古怪。

盛名晨瞅瞅周圍脆皮的法修,當仁不讓的抽出長劍朝石山揮出一劍。他可是玄天宗宗主的二弟子,年輕一代的佼佼者,這一擊威力自然不差,可惜劍氣落在石山上動靜不小卻只震蕩出一些灰塵。

“咦?”盛名晨訝異的走過去摸了摸石山,就是普通石頭怎麽會?

岳啟也湊過來,伸手摸了兩下:“溫的。”

什麽溫的?盛名晨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山,是妖獸‘石山’!”

石山是一種妖獸,顧名思義,閉上眼睛和嘴活似一座石山,外形可大可小,腹內更是如同裝了個異空間,只要被吞進去,幾乎沒有從內逃脫的可能。

當然這不是說從外面石山就好對付了,它一身甲殼堅不可摧,元嬰之下連它的皮都劃不破。不巧,問心秘境上限金丹修為。

一直淡然的天機門弟子也變了臉色:“難不成裏面的人只能等死?”

“別急。”盛名晨開始掏身上的符篆法寶,雖然他才金丹期,但別忘了他還有個渡劫期的師父啊。說著掏出一枚玉符捏碎,無形的劍氣碰一聲撞上石山。

好消息:石山被劍氣劈了個正著,當場少了半個腦袋,壞消息是整個問心秘境都震蕩起來,顯然是渡劫期水準的攻擊破壞了問心秘境,這方獨立空間的平衡。

天機門弟子臉色一白:“快住手,問心秘境崩潰的話,我們也會落入時空亂流。”

說實話盛名晨也被嚇到了,手忙腳亂的收起法寶,看著晃晃悠悠站起來的石山傻乎乎的問:“現在怎麽辦?石山已經被激怒了。”

“跑!”

一行人狼狽的四處逃竄,引來秘境中其他人的觀望,一見石山那龐大的身軀臉色一青連忙躲避。問心秘境怎麽會有石山這種妖獸?要不是這家夥不愛動彈,元嬰之下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外面石山將秘境鬧得翻天覆地,被困在石山身體裏的三人安靜的側耳傾聽:“怎麽又聽不到動靜了?”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淩稷準備去尋找著妖獸的心臟,被嚴黛黛喊住:“淩稷,我剛才捏碎了求救符,很快會有人來救我們,你不要沖動。”

被困在妖獸肚子裏這件事,在原世界線中根本沒有發生,嚴黛黛不能讓淩稷去冒險,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目盲少年也道:“道友不要著急,我同門師兄應該在外面,很快能破開這妖獸的肚子把我們救出去。”

淩稷苦笑:“不能等了,你們沒發現自己的力氣在漸漸消失嗎?”

嚴黛黛之前還以為是被困後的精神疲倦,有些無措看向身邊少年,目盲少年微微點頭,他被困的時間更長,也嘗試過自救,直到漸漸失去力氣只能坐在這裏等待救援。

淩稷在腰上拴了一根繩子,另一端扔給嚴黛黛:“我爬過去看看。”

於此同時,梵音與玄天宗的帶隊長老洞虛子匯合,剛寒暄兩句就見他從半空捉了只靈符:“是黛黛的靈符!她出事了!”

不怪洞虛子緊張,他是太上長老的後輩,而嚴黛黛正是他的親外孫女,是他唯一的後人。

太上長老隕落後,洞虛子有玄天宗宗主這個女婿在,也任了一峰峰主,但他已經沒了求仙問道的心勁兒,這兩年覺察自己大限將至,越發將嚴黛黛看的緊。

“師叔,你是化神期,進去會毀了秘境的。”

“不過一個秘境比得了人命重要?”洞虛子斜眼看著梵音,他不喜歡嚴睢,覺得嚴睢讓身體有損的女兒懷孕生子,致使女兒隕落,所以對嚴睢從來沒有好臉色。

至於曲英恒則是被他遷怒,同是女修、差不多的年紀,憑什麽死的是他女兒?!

他怒氣沖沖:“每個弟子都有一枚令牌,只要捏碎就能出秘境,可黛黛選擇通過血親咒術向我求救,她一定是出事了無法用令牌。”

梵音:“那麽師叔是打算打落境界,再以金丹期修為進去嗎?”說著她還移開一步,示意洞虛子盡管去。

洞虛子僵在原地,是啊,他是化神期,要進入秘境只能壓制境界,可是以他如今的情況再強行壓制境界,恐怕不等救出外孫女就是他隕落之時。

他收回邁出去的腳看看其他弟子,最低也是元嬰,況且進去也沒什麽大用,他只好轉過頭問梵音:“莫非英恒師侄有辦法?別忘了黛黛也是你看著長大、喊你一聲姑姑,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剛剛突破至大乘期。”梵音一句話止住洞虛子所有叫囂。

“大乘期?”洞虛子臉色灰敗下來:“你竟然到了大乘期,不到五百歲的大乘期……”世上多天才,比如嚴睢,比如曲英恒,但更多的是他這樣的平庸之輩,眼看壽命將近卻還在化神徘徊,始終無法更近一步。

“你去吧,你既是大乘期便可分出身外化身……你一定要把黛黛帶出來。”

梵音其實並不會什麽身外化身,但有0021在她不受秘境規則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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