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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士高人是真的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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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士高人是真的18

一夜之間國師原來是隱藏的妖物,而隱居深山的婁先生才是真正的高人,這一消息傳遍京城,作為親眼見過梵音與國師鬥法的盛梟恒更是深信不疑。

所以面對沈敏雪說什麽前世今生,話裏話外說婁先生定然是圖謀王妃之位,想要成為他的女人,成為未來的皇後,盛梟恒只覺得可笑。

“那樣的高人,我若是以皇後之位求娶,才是真的羞辱她!”沒錯,盛梟恒即將成為新任太子,皇帝經歷之前那場宮變也沒了心力,有意將皇位傳給這個看著最靠譜的兒子。

“皇後之位是羞辱?”沈敏雪腦袋那根線斷了,她尖聲呼喊:“那我算什麽?!明明我是你的正妻,我才該是皇後!”她腦袋裏只聽見了皇後之位。

盛梟恒冷冷瞥她一眼:“別忘了那日你當眾告發本王謀反,難道還以為本王會認你這個妻子?”說著喊人把沈敏雪給前太子送去作伴。

“想來你能與心上人日日待在一塊兒,即使是被圈禁一生也是歡喜的。”

“不!你不能這麽對我!”沈敏雪哭求著卻還是被拉了出去。

側妃站在門外看著沈敏雪被拖下去,生不出半分同情心,謀反那是什麽大罪?沈敏雪作為王妃告發王爺謀反,那是沒想他們全府上下活啊,王爺留她一命已是寬宏大量。

“你怎麽來了?”盛梟恒看見側妃和孩子緩和了臉色。

側妃對他微微一笑,靠過去小聲道:“我聽說九弟要被問斬了?”她對這個小叔子印象很好,真的想不到那樣一個瀟灑不羈的人會造反。

她踟躇著問:“九弟和婁先生……莫非九弟是單相思?”不然婁先生只要一句話,就能保下九弟一條命,她不明白,太子都只是被圈禁,父皇怎麽會對九弟下死手?

作為這場宮變的最大受益者,說實話,盛梟恒也很難討厭盛景越,他對側妃噓了一聲,摸著兒子脖頸間的長命鎖:“天賜公子送長命鎖時說過,婁先生要雲游,不會再回京城了。”

側妃也低頭看那金鎖,這可是仙人所贈,不管王爺登上皇位後有多少孩子,都無人能越過她兒子。

婁先生走了也好,不然皇帝都求長生,何時才能輪到她孩子上位呢?她的心思被轉移,根本沒註意到盛梟恒意味深長的表情。

“舅母,我們真的要離開嗎?”對於他們住了一段時間的小屋,天賜還有些不舍。

“嗯。”梵音點頭,她的住處並不是秘密,可以想見會有多少麻煩事上門。

天賜猶豫一下還是道:“歐陽戈說他要帶盛初瑤離開京城,我想去送送他。”歐陽戈是他第一個朋友,以後怕是不會再見面了。

“去吧。”梵音摸摸天賜的頭:“他若是想要醫治盛初瑤,就帶他來見我。”

天賜搖頭,朋友是朋友,但他不喜歡盛初瑤。

梵音目送天賜下山,問0021:“不能送盛初瑤回去嗎?她的氣運散的差不多了,留下怕是活不了幾年。”

0021道:“她原世界的身體早就下葬了,現在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賺的。”

梵音不再提這個話題,收拾了馬車守在山下等天賜回來。

而天賜剛到京城就聽說了個消息,造反的九皇子要被問斬了。天賜撇撇嘴,那人精明的跟鬼似的,誰死他都不會死,話雖如此還是腳下一轉往菜市口看看情況。

盛景越身上捆了一圈又一圈的繩索,眼上蒙著白布,神情散漫的被推上斷頭臺,臉上甚至還掛著笑,一點沒有即將赴死的惶恐。

“我不想死!父皇明明說了要圈禁我,怎麽會突然改變主意要殺了我?!我不信,讓我見父皇!我要見父皇!”盛景越身邊渾身狼狽的就是前太子。

刑場上到處是哭喊聲。

天賜原本只當是看熱鬧,等看見劊子手真的提著刀上來,在一旁磨著刀,只等時辰到了就動手。

天賜臉色慢慢凝重起來,來真的?他抿抿嘴,慢慢退出人群往回跑。

“盛景越要被砍頭了?”

別說梵音不信,0021也不信。

天賜點點頭,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我看他是自己不想反抗。”聲音漸漸低下去,盛景越若是想走沒人能攔他,可他沒想跑……

為什麽?

梵音輕輕哼了一聲,問天賜:“東西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天賜本還想說他沒跟歐陽戈道別,但看梵音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算了算了,大不了他給歐陽戈送封信。

駕馬車的是天賜,天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馬車行進的速度不快,半個時辰了還在京城外打轉,時不時朝身後看一眼,馬車裏安安靜靜。

0021瞅瞅梵音的臉色:“宿主,不是我給那人說話哈,以我對那人的了解,宿主不去的話,他真敢死的……當然啦,他死了也不關宿主的事,宿主不必有負罪感。”

天賜也忍不住回頭:“舅母不用管他,他就是在逼迫舅母,不是什麽好人!”

“吵死了!”梵音一把拂開車簾子,嚇得天賜跟0021都不敢再多嘴。

“咯嘣。”梵音面無表情的掰斷了一根車轅,0021大氣不敢喘,天賜眼觀鼻鼻觀心,安安靜靜的駕車。

“啪!”另一根車轅也斷了,天賜看看天色弱弱的道:“馬上午時了……”

梵音隨手扔了手裏的半截木頭,面無表情的站起身:“等著我找人來修。”

等梵音一走,天賜一改剛才乖巧無害的模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好不要臉的男人。”

“就是就是,真是詭計多端!”0021附和。

“咦?”天賜將0021抓在手裏,“原來0021你長這樣啊?”

0021傻了,它為什麽會被宿主丟下……它欲哭無淚,宿主,救命!

梵音正站在刑場外,眼見著劊子手站在盛景越身側舉起長刀,盛景越還沒有動作,她眼皮直跳,終於還是上去一腳將盛景越踢出去老遠,劊子手這一刀劈了個空。

盛梟恒收回邁出去的腳步,暗暗松了一口氣,隨即就是欣喜,嗳,他九弟還真攀上了高人。一邊正喝茶的皇帝呸呸兩聲,也不知道是呸茶沫子,還是呸那個不要臉的兒子。

盛景越在刑臺上劃出去老遠,撞在一根木樁上時還在笑,笑出一口大白牙,笑得暢快的不得了。

梵音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冷著臉走過去惡狠狠的踩他腳趾頭,盛景越“嘶”一聲接著笑,甚至躺平了身子一副任由梵音處置的模樣。

氣得梵音失了理智又踩了幾腳,踩完扭頭就走。

其他人仿佛才反應過來上來攔她:“嗳,你是什麽人?敢來劫法場?!站住!”

這些人當然攔不住梵音,她本想一走了之,但見盛景越還躺在地上滿臉的無辜,她咬咬牙,還是轉回去拽著人衣領將人拖起來。

“哎哎哎!有人劫法場!”

梵音揮開守衛,搶了一匹馬將盛景越扔在馬上,自己也飛身上馬很快脫離人群。

梵音不是不知道盛梟恒在暗處觀察,她不是不知道這是一場戲,可盛景越的性情……他是真敢拿命來賭!

“瘋子!”一出城梵音就將馬背上的人踹下來,可盛景越早有準備,不見他怎麽動作身上的繩子無聲滑落,身形一晃又翻身上馬坐在梵音身後。

梵音又拍了他一掌,盛景越身形一動不動,甚至還哈哈大笑:“我們去哪兒?!”聲音在風中傳出去老遠。

“找地方把你埋了。”

梵音想起盛景越就眉心直跳,可擺脫不了這人,只能任由他糾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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