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隱士高人是真的5

關燈
隱士高人是真的5

梵音轉述世界意識的話:“融進來的是個衍生小世界,天道不全規則未成,只能按照特定的軌跡運轉,所以才有氣運之女的出現。”

“被世界意識選中的氣運之女和她的擁護者,其實是那個世界的支柱,用來補充天道規則的。許願人是重要支柱之一,沒了他氣運之女的命運軌跡會被改變,我們毀了它的布局,小家夥不樂意了。”

“你這是訛上我們了?我不信沒了許願人,你找不來其他人補充缺口。”

0021一聽就猜到小雲團打什麽主意,想無償利用它和宿主補充天道規則,沒門!

梵音和0021來自大千世界,不須多做什麽,身上的氣息便能影響小千世界的天道運行。小雲團便打著感悟大千世界規則的主意,想要梵音成為“世界支柱”之一。

小雲團晃了晃小身子,一團金色能量出現在梵音面前。0021湊過去看:“咦,這是修補神魂的東西,宿主收下吧。”即使它幫宿主換了本源,但宿主靈魂其實還未完全修補好,這東西正好用的上。

可還沒等梵音收下那能量,一道黑光從0021身體內竄出來,一口將金色光團吞吃入腹,0021整個人都要窒息了,敢在它面前奪食!它剛要沖過去讓那小賊吐出來,就見黑光消失,一個巴掌大的陶偶出現。

0021動作一滯,有後臺的人它惹不起……

“宿主,它已經吃了總不能讓它吐出來,我回頭給宿主找更好的!”0021說的咬牙切齒。

梵音沒覺得自己神魂有哪裏不對,反而將陶偶捧在手心:“這是什麽?”

0021知道梵音有時候會記不得事,不想她憶起故人,便含含糊糊的:“這是我同僚的兒子,托我照顧照顧。”就是那種造反還要拉它下水的同僚。它又瞅瞅宿主,宿主其實不記得也好。

小雲團又晃蕩幾下吸引梵音註意力,0021趕緊轉移話題:“知道了知道了,不會白拿你報酬的。不過,宿主可不能照著男配的待遇來……”兩個團子湊到一起討價還價。

梵音在一邊端詳著陶偶,巴掌大的陶偶,半邊身子像是浸了墨汁,讓本該可愛的陶偶變得詭異起來。她隱約感覺裏面有什麽存在正在一點點覆蘇,那氣息還有點熟悉。

漆黑的地宮,哀傷又恐怖的女人靜靜看過來……

像是一道閃電劃過夜空,梵音突然想起這陶偶的來歷,她對著陶偶輕輕喊了一聲:“天賜?”

陶偶晃了晃,像是在回應。

“得勝”歸來的0021高高興興撲過來:“宿主搞定了,咱們頂替許願人的位置,不用時時刻刻待在女主身邊,只要在幾個關鍵節點救人就好。”

梵音沒什麽異議,反正她如今的身份就是“隱士高人”,與男配人設也相符。

天道自動補全規則,她是居住在京郊深山老林的世外高人,意外受傷在盛梟恒別院養傷,現在傷好她要回男配的小屋,等著女主盛初瑤上門求醫。

與此同時,盛梟恒與沈敏雪同時查到梵音的“身份”。

“隱居深山的神醫嗎?”盛梟恒趕到別院卻撲了個空,梵音只留了一份信便消失了。

梵音在男配的小木屋住下,比在別院被人伺候著更自在,因著男配時不時義診的緣故,周邊都知道山裏住著一位大夫,從男大夫變成女大夫也沒人察覺不妥。

梵音閑暇會幫著小雲團一起修補,因著世界融合產生的規則漏洞,哪怕只是小世界的規則,對她自身的修煉也十分有益,這筆交易其實是賺了。

來到小木屋的第二日,梵音身邊多了個小尾巴,吞吃金色能量後,陶偶化成一個七八歲大小的孩子。

可惜像那陶偶一樣,本該是白白凈凈的小孩兒,被不祥的黑斑覆蓋住半邊身體,加上那漆黑無光的眼珠兒,讓小孩兒多了幾分非人的可怖。

小孩兒叫天賜,張口就喊梵音舅母,梵音糾正了幾次小家夥也不改口,索性由他去。他七八歲模樣卻成熟的不像個小孩子,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個木制面具,在梵音面前也不肯摘。

梵音也嘗試過祛除黑斑,可那黑斑像是長在他的靈魂深處,動一動便疼痛難忍。黑斑大概與天賜的來歷有關,而且他自己似乎心裏有數,梵音便不再插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舅母,山下有人在打聽你,想來是我們等的人到了。”天賜偶爾會到山下四處轉轉,消息比梵音這個成年人靈通多了。

終於來了嗎?梵音倒想看看傳說中的氣運之女。

盛初瑤不住拿帕子擦臉上的汗,目之所及全都是樹木草叢,耳邊時不時還有野獸嚎叫聲,這裏真的會有人居住嗎?

“找不到也沒關系。”歐陽戈臉色雖蒼白但心情並不頹喪,好像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的人不是他一樣。

盛遙風扇子扇的呼呼響:“都先別喪氣,我五皇兄說了,他認識的那位高人就住在這裏,山下村民不是也說了,這山裏住著一位大夫。”

他勉強保持身為皇子的風度,再次提議:“要是找不到,歐陽戈就跟我回宮吧,宮中有禦醫,而且內庫有不少珍稀藥材,說不定有辦法解那什麽毒。”

可鐘堯和歐陽戈作為江湖人,卻不怎麽信任宮裏的禦醫,禦醫只給皇帝和嬪妃看病,就會些太平方,論解毒療傷還是外面的大夫更在行,而且他們都查到了神醫的行蹤,總要來試試。

氣氛有些低迷,突然林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歐陽戈三人默契的將盛初瑤護在中間,目光一瞬不瞬盯著林間。

盛初瑤出宮後跟著歐陽戈學了一些功夫,只是耳力不夠,不知道三人在緊張什麽,她拉住歐陽戈的袖子焦急的道:“說不定是兔子什麽的,歐陽戈你可不能用內力啊。”

“是人!”歐陽戈壓低聲音。

是人更不用著急了啊,說不定是那什麽高人下山了。盛初瑤有些不明白,鐘堯等人卻是警惕萬分,現在歐陽戈中毒,盛初瑤和盛遙風武功不行,真是魔教中人趕過來,他們一行可不保證能全身而退。

“嘩啦!”

伴隨著哢嚓哢嚓的咀嚼聲,一人淌著膝蓋深的野草從樹後閃出來,他姿態閑適,不緊不慢啃著野果。

“九哥?!”盛初瑤驚呼一聲:“你什麽時候消失的?”

“嗯?”男人衣服下擺兜了十來個野果,都是撿熟透了的:“我渴了。沒找到水,找到些野果,你們吃嗎?”

見出現的是熟人,歐陽戈三人才收回兵器,有些好笑,盛景越向來是個心大跳脫的性子,半路跑去摘果子還真是他的作風,只是剛才幾個人又熱又累,又焦急高人的下落,沒一個人註意到他的離開。

盛初瑤抱怨:“九哥,人嚇人嚇死人!你去找水也不說一聲……”

“所以吃嗎?”

盛初瑤咽咽口水,狠狠點頭:“吃!”歐陽戈三人也都拿了果子吃,不得不說這果子來的可真及時。

四人吃果子,盛景越抄著袖子蹲在旁邊,盛遙風習慣性教訓他:“九弟註意儀態,你這姿態像怎麽回事?”

弘初瑤一邊吃果子一邊笑:“像前天咱們碰見的——蹲在地頭的老大爺!”其他人都跟著哈哈大笑。

鐘堯也在笑,心裏有些思量,雖說盛景越是盛初瑤的哥哥,皇子龍孫天潢貴胄,身份當然清白,可他總覺得盛景越神神秘秘的。

動不動突然出現或者突然失蹤,行事隨心所欲毫無章法,但見盛初瑤兩兄妹習以為常,鐘堯也只能壓下疑慮。

盛景越個子是幾個男人中最高的,卻長了一張面如好女的臉,只是平常不大註意形象,怎麽自在怎麽來。他也不在意被取笑,依舊是抄著袖子,朝一個方向努努嘴:“那邊有條小道像是人常走的,咱們過去看看?”

一聽說有小道幾個人都是精神一振,有路證明有人走,說不定高人就住在路的盡頭。休息夠了,幾個人沿著小道越走越深,直至一個狹長的山谷。

一入山谷涼風撲面而來,竹葉沙沙讓一行人心情都輕快下來,腳下的路也成了青石鋪就,沒什麽落葉,可見是經常有人打掃的,盛初瑤緊繃的心又松了松。

“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個小木屋?”鐘堯眼神好,最先看到小道盡頭的屋子,沒想到這深山老林還真有人居住啊。

“走走走,快去看看。”盛初瑤趕緊推盛遙風,嘴裏一邊絮叨:“七哥,你這體力也太差了,走這麽一點路我都不累。”

盛遙風白妹妹一眼,是啊,他一國皇子要不是為了妹妹,何必吃這樣的苦頭。他又看看話不多但興致勃勃東張西望的九弟,覺得沒一個靠譜的,他想扔下這兩個走都不放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