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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之子的前未婚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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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之子的前未婚妻14

進入秘境的位置是隨機的,兩人同時進入可能會落在相反的方向。

梵音沒有準備猝不及防一腳踏空,在半空翻了個身穩穩踩在水面上,絲絲寒氣順著腳心往上爬,即使她是金丹期修為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此時正站在一個寒潭上,入目所及是看不見邊際的白霧,周圍只她一個人,連被她抱在懷裏的貓都不見了。

水面下傳來陣陣波蕩,梵音踩著水一躍而起,下一刻巨大的水蟒破水而出,嘴巴大張就要把半空中的梵音吞吃入腹。

梵音不閃不避,翻身躍上蟒頭狠狠踩了一腳,同時手中出現一截竹鞭,毫不遲疑的朝水蟒眉心紮了下去,竹鞭破開皮肉迅速生根,無數根系將水蟒血肉纏繞攪碎。

水蟒慘叫一聲跌回水底,一時沒了動靜。

梵音不敢放松,那水蟒只是被她傷了皮肉,妖丹無損隨時可能反撲。

“嘩啦啦!”兩條巨蟒同時破水而出,將梵音困在中間想要將她絞殺。梵音眉頭一凝,雙指並攏無數竹葉環繞在周身,竹葉擊打在鱗片上劃出道道血痕。

水蟒吃痛梵音趁機脫身,手掌一張十來根竹鞭瞬間飛出,將兩條水蟒紮了個對穿,兩條水蟒在水面上掙紮,寒潭很快被染成紅色。

“誰?!”梵音警惕的朝一個方向看去。

隨著水蟒死去白霧散開,岸邊幾人的身影漸漸清晰起來。

為首的是個身形纖細的絕色美人,靜如嬌花照水,動似弱柳扶風,正是水月宗聖女——無憂。

無憂說話溫溫柔柔帶著特殊的韻律,令人心曠神怡:“道友莫怪,我等乃水月宗弟子,並非有意窺視而是被困在此處。還要謝過道友解決了那兩條水蟒。”

她眼中帶著奇異的光,那兩條水蟒雖只是築基期修為,但能吞吐帶有迷幻作用的迷霧,這位道友解決的那般輕松,還不受迷霧影響,也不知是何等修為?

年紀尚小,樣貌氣度也不像是普通人,不是絕世天才就是家族(宗門)底蘊深厚,看著比玄天宗的蕭望月更有結交價值。

水月宗?倒是免了梵音到處找人的麻煩。

梵音飛身上岸,周身不沾半點水汽,無憂笑容更深了幾分:“水蟒的鱗片是不錯的煉器材料,只是處理起來麻煩些,不如我水月宗幫道友處理了,就當是感謝道友的相助之恩?”

梵音本來沒打算管那兩條水蟒,但既然無憂提出來了,她可有可無的點頭:“有勞。”

無憂對身後使了個眼色,馬上有人去打撈水蟒。

無憂在岸邊支開一張桌子,頗有情調的擺上茶盞請梵音喝茶,她動作優雅的為梵音斟上茶水,笑意盈盈:“相逢即是有緣,不知道友名號?以後我水月宗也好報答一二。”

“陰梵。”梵音端起茶盞輕輕嗅了嗅,可惜靈茶混了女子的熏香,再好的茶也喝不出本味。

陰梵?中州要是出了這麽一號人物,水月宗怎麽可能不知道?無憂懷疑這是個假名,她也不深究,轉而邀請:“這秘境處處危機,我觀道友孤身一人,不如與我水月宗同行?”

雖然她們水月宗名聲不好,但也是名門正派,無憂自信沒有人可以拒絕她,她笑容矜持:“不巧,我水月宗剛探得秘境傳承之地。”

這本就是梵音的目的,不過她沒有直接答應,只是冷淡的道:“聖女對陌生人都這麽不設防嗎?”

無憂:“道友於我們有救命之恩,怎麽能算陌生人?”

梵音知道水月宗底蘊深厚,進入邙山秘境的弟子都有保命手段,就算沒有她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無憂不過是借這件事與她結交罷了。

這正合梵音心意,她應下無憂邀請與水月宗同行。

大宗門傳承已久,像是邙山秘境他們也有地圖,每次秘境開啟都有弟子補充繪制,千年下來也把秘境摸得七七八八,不過這也意味著地圖上的區域被搜刮幹凈,因而他們更傾向於探索未知的區域。

水月宗便是如此,地圖上的空白區域才是她們的重點。

別看無憂大方的分享傳承之地,其實邙山秘境的傳承之地在十大宗門中早已不是秘密,只是暫時無人得到秘境傳承罷了。

不過梵音目的本也不是傳承,而是傳承之地的延壽草。

前往傳承之地的一路上,梵音無論資源好壞統統收入囊中。別看她衣著光鮮,其實內裏窮的很,也就是0021不嫌麻煩換著花樣給她選衣服,梵音才維持住外人眼中身份不凡的形象。

傳承之地到了,十大宗門紛紛聚在此處,默契的隔開一段距離安營紮寨。

梵音混在水月宗一群俊男美女中並不突兀,她剛盤膝坐下,無憂便捧過來幾個靈果:“□□友嘗嘗這烏靈果,我嘗著味道是極好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不遠處一聲尖叫:“啊!蕭師兄救我!”

無憂循聲看清情況,不由挑眉:“玄天宗弟子什麽時候這麽不濟了?”

梵音也看過去,只見玄天宗陣營中,一個年輕女修被藤蔓拖出帳篷,她只顧閉眼求救手裏握著劍也不知道反擊。

這女修不是蔻秋秋又是誰?

蕭永年去探查情況根本就不在附近,玄天宗其他弟子看見蔻秋秋被藤蔓拖走一時楞在原地,隨即就提醒:“蔻師妹快拔劍砍斷藤蔓!”

這種藤蔓名叫妖藤,長得像植物其實是一種妖獸,秘境中到處都是。它們喜食修士血肉,喜歡襲擊受傷又落單的修士,但妖藤本身實力並不強,只要斬斷幾次藤蔓,它知道修士有能力反抗自然會退卻。

因而在場修士誰都沒將滿地妖藤放在眼裏,也沒想著清理幹凈,沒想到竟真有女修會放棄反抗,任由妖藤拖走。

羅英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黑著臉一劍將妖藤斬斷,呵斥蔻秋秋:“行了!還不站起來!”真是把玄天宗的臉面丟盡了!

蔻秋秋身上的藤蔓松了,她淚眼朦朧的睜開眼抽噎著爬起來,憤憤踢了一腳地上的妖藤,後怕之下忍不住遷怒羅英:“帳篷裏為什麽會有妖藤?你是不是故意的?趁著蕭師兄不在,你想看著我被妖藤拖走?”

“閉嘴!”羅英聽不下去了,覺得以往跟蔻秋秋爭長短的自己有些丟份兒,她不耐煩的教訓:“蔻秋秋你是個修士!你手裏的劍是裝飾嗎?!遇到危險你只會喊蕭師弟救命嗎?!”

蔻秋秋漲紅了臉,一時說不出話來。她前世生活在和平年代,來到這裏後一直跟在蕭永年身邊沒見過血,即使會幾招劍法也是個花架子,遇見危險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來反抗。

正此時蕭永年回來了,他見所有人都看著蔻秋秋跟羅英,見氣氛不對以為兩人又鬧矛盾了,插在兩人中間:“這是怎麽了?”

羅英冷笑一聲:“你自己問她。”

蕭永年看蔻秋秋,蔻秋秋只顧抹眼淚根本說不出口。

一個男弟子看不下去,將剛才的事情說了,蕭永年也有些無言,蔻秋秋被他看得羞窘,一跺腳轉身想跑。

羅英涼涼的來了句:“我勸你老老實實待著,要是跑遠了可沒人救你。”

蔻秋秋腳下一轉鉆進帳篷,顯然是沒臉見人了。

那是蕭永年?無憂見過梵音再看蕭永年就有些失望,跟兩個女子糾纏不清,自己再湊上去未必有結果。她目光轉向梵音,雖然年紀小些,但沒關系她可以等。

梵音正在打量蕭永年,跟兩年前相比他的變化不大,隨著修為提升,他的紅顏知己也會一一出現。也不知道出現蔻秋秋這個變數,蕭永年還能不能坐享齊人之福。

梵音的目光並不隱秘,蕭永年敏銳的看過來,看見人楞了一下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羅英註意到他的視線趕緊走過去,拉住蕭永年的衣袖,傳音道:“那邊是水月宗弟子,穿白衣的是水月宗聖女無憂。”

蕭永年自然聽說過水月宗,他想,怪不得少年那麽好看……

他目光突然一頓,見少年接過水月宗聖女遞過去的果子,虎口處的紅痣一閃而過。他不自覺朝前走了兩步,反應過來失笑,大概是巧合吧?

他這一番動作被無憂看在眼裏,立刻掛上溫和可親的笑容上來結交:“可是蕭永年蕭道友?”

伸手不打笑臉人,蕭永年也回禮:“無憂聖女。”

羅英湊過來有意無意隔開無憂,三人你來我往一番,蕭永年到底忍不住打探:“那位道友是?我看著有些眼熟。”

無憂立刻意識到他說的是誰,朝梵音看了眼:“□□友並非水月宗弟子,我們只是結伴同行。□□友實力超群,這一路要不是他,我們也不能走得這麽順暢。”

蕭永年又多看了梵音幾眼,滿懷疑慮的收回視線。

0021在梵音腦海裏擔憂的道:“宿主,蕭永年是不是認出你了?”

梵音十分淡定:“怎麽可能,你的新功能不是可以幫我遮掩身份嗎?”就算懷疑又如何?她怕的是麻煩不是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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