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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之子的前未婚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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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之子的前未婚妻6

“嗡~”震耳欲聾的翁鳴響徹東林城,鄔今雨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掏出長劍警惕的看向天際。

侍女笑著跟她解釋:“尊者不必緊張,是妖獸沖擊結界了。”每年冬天都要來幾遭,她們東林城的人都習慣了,只要沒穿過結界她們普通人就不必驚慌。

“妖獸?!”鄔今雨眼前一亮,她早想見識見識邊境的獸潮了,這次也算沒白來!“我去結界那裏看看,回頭師兄找我就告訴他我去殺妖獸了!”

可那麽大個師妹飛出去,計鴻雲哪裏看不見?與蕭楚兩家人一起趕往結界。

東林城資源貧瘠並不是妖獸主要攻擊方位,連獸潮都很少爆發,這次也只有兩三個低級妖獸出來,等計鴻雲到來時已被鄔今雨解決了。

“師兄!”鄔今雨高興的沖計鴻雲招手,計鴻雲到底不忍心苛責,瞪了她一眼就算了。

楚杏山安排人收拾妖獸屍體,自己上來詢問:“鄔前輩,不知小女傷勢如何?”蕭永年也期待的看著她。

鄔今雨搖搖頭:“不太好,她的經脈太脆弱了,只能自己慢慢養。”她又看了一眼蕭永年,特意補了句,“怕是此生難以突破金丹。”

楚杏山一時沈默,蕭永年也不再提去看望梵音的事情,在蕭家的熱情相邀下回了蕭家,鄔今雨兩人自然相隨,摘星閣的人見此有意交好也跟著去了蕭家。

楚家立時安靜下來,楚杏山倒不覺寥落,安撫完不高興的老祖和老父親,趕緊去看女兒。

楚杏山見梵音面上沒有傷心難過,才道:“阿音,蕭永年果然拜入玄天宗了。”

梵音點點頭,想到剛有丹師來為她看傷,怕他擔心便解釋兩句:“父親,其實我反噬沒那麽嚴重,只是上天怕我亂來,暫時讓我傷著,你看我眼睛這不已經好了?”

楚杏山眼皮跳了跳,趕緊制止她說下去:“好了父親知道你好好的,以後你修行上的事情為父不過問,你也不要再洩露天機!”

梵音便轉移話題:“父親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還要招待客人?”

說起這個楚杏山一派輕松:“都去蕭家了,一個個都不好惹,正好讓蕭家那群人伺候去。”

“蕭永年也回蕭家了?”對於這個梵音還是有些意外的,蕭永年這就原諒蕭家了?

楚杏山冷笑一聲:“蕭家主也是狠的,直接把親兒子打廢了,就差跟蕭永年跪地認錯,蕭永年也不好真跟蕭家一刀兩斷。他自小父母雙亡,蕭家到底養了他一場。”

又緩和語氣,“不提他們,今日鄔前輩跟蕭永年提了你修行不易,怕是蕭永年不會再提婚約了,你也不必為‘未來’退婚的事耿耿於懷。你看,立場互換蕭永年也不是完人!”

“都聽父親的。”梵音自然不會反駁他,想著玄天宗發現了雷靈根的好苗子,怕是急著回宗門,東林城很快會恢覆平靜。

確實如此,玄天宗一行是為了邪修而來,如今邪修已死,就打算趕緊回宗門,留給蕭永年交代家事的時間,又將東林城摸了一邊,確定沒有第二個單靈根才遺憾的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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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永年的未來不在東林城,楚音與他已經不匹配了,兩家心知肚明,退婚的事情很快提上日程,玄天宗一行人前來見證。

今日是兩家正式退親的日子,為了順利退婚又不敗壞蕭永年名聲,蕭家可算是大出血,甚至玄天宗都提供了一些難得的修煉資源。

“楚兄,非是我蕭家不講道義,實在是永年要去中州拜師,此去經年不知歸期,不好耽誤侄女年華。”蕭家主語氣好似很遺憾,但臉上的笑紋遮都遮不住。

楚杏山拍著蕭家主的肩膀親親熱熱模樣:“我並非不通情理之人,永年志在遠方,註定要一飛沖天,我楚家怎會耽誤他的前程?”

“楚伯父,”蕭永年很是恭敬的對楚杏山一拱手,又十分愧疚的道:“是我對不住您和楚小姐……”

楚杏山趕緊搖頭:“這不怪你,是你與阿音沒緣分。”絲毫不提兩人之前就說好了,婚約不作數的事情。

眼看蕭家將大筆的賠償奉上,婚約的另一方遲遲不露面,蕭家主坐不住了:“楚兄,侄女還沒準備好嗎?”

楚杏山眼中閃過不悅,被人當面退親是什麽好事?還想讓阿音親自出面?但見蕭家主一副另一主人公不出面、怕以後再有因果糾纏的模樣,暗自咬牙:“我這就讓人喊她。”

蕭永年到底年輕沒看明白兩人的眉眼官司,當著眾多人的面表現的與楚家極為親近,等梵音來時楚杏山都喝了蕭永年的酒,成了蕭永年義父。

梵音沒有故意放輕腳步,所以她一出現在門口,所有人視線齊刷刷投過來——

女子頭戴帷帽款款而來,輕紗遮住上半身看不清模樣,但她身形纖秾合度,雖然體弱但步伐堅定,只在門口被侍女扶了一把,全程姿態從容,好似並沒有因為退婚的事有何心緒起伏。

這楚家小姐心性不錯,眾人心中生出這樣的想法,

“阿音,過來見過你義兄!”楚杏山喝得臉頰泛紅,似醉非醉。

“父親。”梵音順著聲音往前走了兩步,蕭永年站出來朝她一禮:“楚小姐對不住。”對於退婚的事情他該當面道聲歉。

梵音怔了一下,對他微微一福:“該是我先對不住你,”她也替許願人道這一聲歉,隨即起身道:“你失勢落魄時不願耽誤我,如今我又怎會妨礙你?我們扯平了。”

在場見證的人都紛紛點頭,蕭永年被廢時不願耽誤未婚妻,是道義;如今蕭永年有更好的前程,楚家小姐明知道這點卻不攀附,而是感念他之前的道義放他自由,何嘗不是義?

蕭永年一時楞在原地,蕭家主拉他:“永年,把信物拿出來,以後楚小姐就是你義妹了。”

“好……”蕭永年拿出訂婚信物遞給梵音,梵音伸手與他交換信物。

蕭永年目光落在那只漂亮的手上,十指不染豆蔻指尖透著粉意,並不需要長長的指甲來襯托也纖細修長,連虎口那枚紅痣也好看的很。

當初的信物是一對龍鳳佩,摩挲著帶著另一個人體溫的鳳佩,蕭永年略有些魂不守舍。而梵音卻在楚杏山靠近時把龍佩給了他,被人退回來的龍佩她拿著做什麽?

楚杏山一副喝醉了的模樣,也不提讓梵音喊蕭永年為義兄,將女兒護在身後,一直拉著蕭永年說些前程似錦的話。

蕭永年感動不已,承諾只要他在一日就護楚家一日,等他反應過來,大廳裏已沒了梵音身影。

梵音心情很好,蕭永年也退婚了,她面對蕭永年總算沒有做錯事、低人一頭的感覺了,所以以後教訓算計楚家的人也理直氣壯。

——就算楚家做錯事,關他們什麽事?蕭永年不發話報覆,輪得到一些自詡為正義的人插手?

蕭永年臨走又找了楚杏山單獨談話:“義父,紅袖在我那裏,她與我有恩,我答應會帶她去玄天宗。她有些不對勁,但計師兄他們沒發現奪舍的痕跡……”

擅自帶走楚家的下人蕭永年也很尷尬,但還是得打聲招呼。

楚杏山擺擺手:“你的人品我知道,一個可疑的人留在阿音身邊我也不放心,你帶她走吧。不過你也要多長個心眼兒,別讓她算計了你。”

蕭永年感動不知道說什麽好:“義父!”他承諾道,“我一定會想辦法改善阿音妹妹的體質,只要她突破金丹就有重塑身體的機會,最多十年,我一定跟您一個交代!”

“我不強求,只希望阿音能在你我的庇護下平安到老,你在外面也好好修行安全為重,你好了蕭家和楚家才會好。”楚杏山又說了些叮囑的話目送蕭永年離開。

蕭永年踏上飛劍,一回頭不知怎得一眼落在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上,巴掌大的車窗簾被人掀起一角,看不清車裏的人,只一只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挑開窗簾,虎口處的紅痣分外顯眼。

還沒看清裏面的人是何模樣,楚杏山便走到馬車前將窗口擋了個嚴實:“阿音放心,我好聲好氣將人送走了。”

梵音微不可查的點頭,離開的一行人化作天邊一個小黑點,隨著蕭永年的離開她也感覺松快不少,身上的束縛一下子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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