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找張經理

關燈
找張經理

零星小雪落在行人的肩頭,詹星找出防滑墊放在門口,對正要進店的顧客搖搖頭,指了指掛在門上的牌子,已經打樣了。邱夢手腳麻利的收拾好吧臺,桌子擦的反著亮光,目光灼灼地盯著餘下的客人,只等顧客離開一個猛子沖過去打掃。   店內規章制度寫的一清二楚,初雪當天提前下班。   付清泉沒等來袁漠的答覆,探身對樓下離開的二人告別,“沒看出來你還挺浪漫。”   一層空無一人,付清泉聲音如同窗外的雪,緩緩落在地上,她看著行色匆匆的路人,又看看對面的袁漠,初雪應該做什麽?   付清泉心中生出幾分後悔,或許邀請袁漠出去逛逛?又或許做些別的有意義的事情?   總之,她隱隱覺得現在不應該在一起討論前女友。   話一出口,她倉促的想找臺階,起碼不是此刻討論無關緊要的人。   “店裏通風系統關了,你覺不覺得有些悶。”   “還...還行。”   “我覺得有點悶,陪我出去走走?”   付清泉終究還是穿上了給袁漠新買的外套,她低頭聞聞,一股子新衣服味。   很快,那股新衣服的味道被雪的味道覆蓋,濕潤,凜冽。   “還想聊麽?”   “嗯,我也不知道。”   心底堆積的問題,不知道先講哪一個,也忽然不知道問清之後要做什麽。   似乎問了,知道了,也不影響和袁漠的相處,反倒破壞了此刻有些許浪漫的氛圍,付清泉不想做不解風情的人。   袁漠撣落她肩頭來不及融化的雪花,“既然如此,那我猜猜好了。”   付清泉看著他,笑笑不說話,算是答應了。   “想問她性格為什麽執拗的像變態?”   “算是其中一個。”   “想聽我從何說起?”   雪花飄進眼睛,付清泉用力眨眨眼,“你知道的還挺多。”   張婉與付清泉同齡,父母老來得子,自然是從小捧在手心裏長大,即便家境普通,她想要什麽,只要父母給的起,一股腦送到她手心。   可她對外面的人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存在,不會如同父母那般雙手奉上,她想要的只能去爭去搶。   得不到她會發瘋,…

零星小雪落在行人的肩頭,詹星找出防滑墊放在門口,對正要進店的顧客搖搖頭,指了指掛在門上的牌子,已經打樣了。邱夢手腳麻利的收拾好吧臺,桌子擦的反著亮光,目光灼灼地盯著餘下的客人,只等顧客離開一個猛子沖過去打掃。   店內規章制度寫的一清二楚,初雪當天提前下班。   付清泉沒等來袁漠的答覆,探身對樓下離開的二人告別,“沒看出來你還挺浪漫。”   一層空無一人,付清泉聲音如同窗外的雪,緩緩落在地上,她看著行色匆匆的路人,又看看對面的袁漠,初雪應該做什麽?   付清泉心中生出幾分後悔,或許邀請袁漠出去逛逛?又或許做些別的有意義的事情?   總之,她隱隱覺得現在不應該在一起討論前女友。   話一出口,她倉促的想找臺階,起碼不是此刻討論無關緊要的人。   “店裏通風系統關了,你覺不覺得有些悶。”   “還...還行。”   “我覺得有點悶,陪我出去走走?”付清泉終究還是穿上了給袁漠新買的外套,她低頭聞聞,一股子新衣服味。   很快,那股新衣服的味道被雪的味道覆蓋,濕潤,凜冽。   “還想聊麽?”   “嗯,我也不知道。”   心底堆積的問題,不知道先講哪一個,也忽然不知道問清之後要做什麽。   似乎問了,知道了,也不影響和袁漠的相處,反倒破壞了此刻有些許浪漫的氛圍,付清泉不想做不解風情的人。   袁漠撣落她肩頭來不及融化的雪花,“既然如此,那我猜猜好了。”   付清泉看著他,笑笑不說話,算是答應了。   “想問她性格為什麽執拗的像變態?”   “算是其中一個。”   “想聽我從何說起?”   雪花飄進眼睛,付清泉用力眨眨眼,“你知道的還挺多。”   張婉與付清泉同齡,父母老來得子,自然是從小捧在手心裏長大,即便家境普通,她想要什麽,只要父母給的起,一股腦送到她手心。   可她對外面的人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存在,不會如同父母那般雙手奉上,她想要的只能去爭去搶。   得不到她會發瘋,會讓所有人不痛快,有的人不願意鬧的太僵,會退一步讓給她,有的人不願意慣著她,看她像看小醜,更何況,涉及的不止物品,機會,資源,出路沒有人願意為他人做嫁衣。   時間久了,她覺得讓給她天經地義,不讓給她是不知好歹。   付清泉眼中的袁漠待人接物進退有度,體貼有責任感,還有外貌和金錢加持,的確是個香餑餑,可犯得上因為一個男人和市井潑婦一般胡攪蠻纏麽?   世上男人多的是,張婉的外貌和事業也不差,怎麽能為了袁漠做到這般地步?   “你覺得她為什麽對你執拗?”   “我也不知道。”   “愛到深處,情難自禁?”   “絕對不可能。”   付清泉停下腳步,怔怔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有人不擅長表達感情。”   袁漠怕她被步履匆匆的行人撞到,把人拉到一邊,安慰著說:“她才不會。不擅長表達的人最擰巴了,對吧,付清泉?”   “別把話題轉到我身上,你繼續講。”   “好好好,我猜你還想知道分手原因。”   “大概知道原因了,無非是你受不了她的脾氣。”   “差不多吧,不能如她的意,她便說沒有安全感,不重視她在戀愛期間的感受...”   付清泉輕嘆一聲,打斷袁漠,問道:“那你呢?你對她的感覺呢,從過去到現在的感受。”   袁漠的嘆息輕不可聞,“在國外那幾年,離開家裏壓抑的氛圍,相處前期她的確讓我感受到快樂,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的執拗帶給我更大的壓力,現在她的出現,只會讓我更加懂得什麽才是真正的快樂。”   有了袁漠的回答,付清泉擡頭直視他,問:“如果,我說如果,張婉再來糾纏你,我兇神惡煞的把她打發走,你能接受麽?”   “我能接受,而且我對你絕對的信任,無論是什麽方式,它都是最合理的。”   雪越下越大,袁漠解下圍巾系在付清泉脖子上,握住她的手腕繼續往前走,低沈的嗓音落在她的心裏。   恍惚間,她好像明白袁漠為什麽對張婉置之不理,不是想躲在她身後裝隱形人,更不是享受兩個女人互扯頭花。   只不過笨拙的想給她安全感,告訴她並不在意張婉,想用什麽方式處理都接受。   “袁漠,你這事辦的可真別扭。”   昏黃的路燈照亮雪落的痕跡,也落進袁漠黑亮的眼睛,“誰別扭還不知道呢。”   和袁漠聊過後,付清泉心裏有了大概,窗外飄起鵝毛大雪,袁漠把空調又調高幾度,她窩在沙發裏睡眼朦朧盯著手機屏幕,對面的業務經理熱情似火的發來自我介紹,她一字一句慢慢斟酌,最後不鹹不淡只回了一個表情包。   她點開對方朋友圈,無論是文字還是圖片,清一色的推薦銀行理財產品,適合的人群和產品優勢,通篇看下來,付清泉對對方的評價只有專業二字。   躺的太久腰不舒服,她重新坐起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見對方安靜下來她又來了精神。   ‘明天你在銀行麽?’   ‘在的,明天我全天都在。’   對面消息秒回,付清泉勾勾嘴角,把手機扔到一邊,面膜敷夠時間,她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網上都說效果好,上妝不卡粉,她可不想明天卡著粉去銀行。   一切收拾妥當,她不急不慢拿起手機,果不其然對方見她沈默繼續追問。   ‘您明天是要來辦業務麽?’   ‘您明天大概幾點來?’   ‘我大概 9 點到,這個時間你已經上班了吧?’   ‘上班了,明天見。’   付清泉對著屏幕輕聲回道:“明天見。”   下了一夜的雪,約定的時間正直早高峰,付清泉望著樓下的一道道雪痕,面露擔憂,“袁漠,咱們還開車麽?”   袁漠正忙著挑選衣服,付清泉睡醒了非要穿他的衣服,讓他搭配一身既時尚又保暖的穿搭,一門心思放在衣服上,嘴上的回應不可避免的有些敷衍,“問題不大。”   付清泉打了個噴嚏,連忙關上窗戶,難得順著袁漠的話找樂子,“你最厲害了,心如止水老司機。”   在數不清多少次差點被追尾,付清泉提心吊膽盯著後視鏡,“太刺激了,你還好麽?”   袁漠難得雙手把住方向盤,視線在後視鏡不停掃視,“你今天約的幾點?來得及麽?”   自從到了九點,付清泉手機的提示音沒停下過,她無所謂的笑笑,“慢慢開,安全最重要,我的事不急。”   比預計時間晚了將近四十分鐘,袁漠左腳踏進咖啡廳,一臉不解地盯著付清泉,“腳被釘住了?”   “我要去銀行辦點事。”聊清楚了是一回事,主動出擊是另一回事,付清泉試探地問:“可以麽?”   袁漠收回邁出的步子,不急於給她回答,從頭到腳把人細細打量一番,“發型沒塌,粉底沒卡,穿搭在線,非常完美的用戶。”   臨近月底,銀行裏的人並不多,付清泉進門後大堂服務人員熱情四溢迎了過來,正是幾日前在店裏向付清泉推薦產品的顧客。   “姐,你真來了啊!”   “是啊。”付清泉遞給她一杯拿鐵,“下雪了天氣冷,給你帶了店裏的拿鐵。”   “您真是太客氣了,按理都是應該我們給您準備。”   “說的什麽話,為了感謝你幫我推薦最優秀的業務經理。”   兩人有說有笑把大堂經理引了過來,一臉擔心實習生哪句話說錯讓到手的客戶溜走,剛想開口說幾句客套話,被付清泉三言兩語打發了。   “多虧了小劉,她知道我想買理財產品,二話不說幫我推薦了業務經理。”   大堂經理讚許地拍拍小劉肩膀,“你推薦的是...”   付清泉目光越過眼前的二人,最終落在從辦公室出來的女人,笑容愈發燦爛。   “當然推薦了張婉,張經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