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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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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

氣溫斷崖式降低,付清泉起床愈發困難,裹著被子蜷縮成一團,被窩裏殘存的熱氣化作隱形的鎖鏈,將她牢牢鎖在被窩裏。   手機震動不停,付清泉懶洋洋轉過身,試圖忽視孜孜不倦彈出的消息,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誰,除了袁漠她想不出第二個人。   她緩緩伸出手,在接觸到寒冷的空氣後飛速縮回被窩,算了,也不是第一天了,她閉目養神,靜靜等待袁漠下一步動作。   許是知道等不到回信,手機安靜下來,付清泉在心中默念,數到20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付清泉從被窩裏揚起下巴,沖門的方向大喊:“進來吧!!!”   袁漠推門而入,看著付清泉卷成牛角包的模樣無奈笑笑,“怎麽不開空調?”   付清泉用力揉揉冰涼的鼻頭,“誰想到後半夜突然降溫啊?”   她餓的實在忍不住,一鼓作氣掀開被子,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冷!”   重新鉆回被窩她舒服地瞇起眼,上下打量坐在床邊的袁漠,一身輕薄的居家服,這人是喪失體感功能了麽?   “趕快起床吃飯。”   “你不冷?”   “我開空調了。”   “嘿!你不早說,耽誤我吃早飯了!”   袁漠對她的倒打一耙見怪不怪,只當成二人之間相處的情趣,打一耙好啊,又不是和別人。   空調溫度調的高,熱氣騰騰的鮮肉小餛飩,沒用多久付清泉臉蛋紅撲撲的,恨不得連頭發絲都灌滿了熱氣。   她吃開心了,晃蕩著雙腳看袁漠收拾冰箱,入秋後出門買菜的頻率變少了,出一次門索性直接買回半個月的食材,有時買的太多怕壞了,袁漠像開學前夜趕作業的學生似的,一頓飯恨不得把冰箱食材都用完了。   “還有什麽可吃的?不夠了我再去買點。”   “還夠吃兩天,今天外面降溫,我去買吧。”   “今天詹星請假了,你得去店裏上班。”   “幸好你提醒了,我給忘了。”袁漠懊惱的拍拍腦門,幸好他現在養成習慣事無巨細的把店裏的事情告訴付清泉。   “別買太多,記住沒有?”袁漠的視線在付清泉臉上停留幾秒,“不然又要嚷嚷…

氣溫斷崖式降低,付清泉起床愈發困難,裹著被子蜷縮成一團,被窩裏殘存的熱氣化作隱形的鎖鏈,將她牢牢鎖在被窩裏。   手機震動不停,付清泉懶洋洋轉過身,試圖忽視孜孜不倦彈出的消息,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誰,除了袁漠她想不出第二個人。   她緩緩伸出手,在接觸到寒冷的空氣後飛速縮回被窩,算了,也不是第一天了,她閉目養神,靜靜等待袁漠下一步動作。   許是知道等不到回信,手機安靜下來,付清泉在心中默念,數到 20 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付清泉從被窩裏揚起下巴,沖門的方向大喊:“進來吧!!!”   袁漠推門而入,看著付清泉卷成牛角包的模樣無奈笑笑,“怎麽不開空調?”   付清泉用力揉揉冰涼的鼻頭,“誰想到後半夜突然降溫啊?”   她餓的實在忍不住,一鼓作氣掀開被子,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冷!”   重新鉆回被窩她舒服地瞇起眼,上下打量坐在床邊的袁漠,一身輕薄的居家服,這人是喪失體感功能了麽?   “趕快起床吃飯。”   “你不冷?”   “我開空調了。”   “嘿!你不早說,耽誤我吃早飯了!”   袁漠對她的倒打一耙見怪不怪,只當成二人之間相處的情趣,打一耙好啊,又不是和別人。   空調溫度調的高,熱氣騰騰的鮮肉小餛飩,沒用多久付清泉臉蛋紅撲撲的,恨不得連頭發絲都灌滿了熱氣。   她吃開心了,晃蕩著雙腳看袁漠收拾冰箱,入秋後出門買菜的頻率變少了,出一次門索性直接買回半個月的食材,有時買的太多怕壞了,袁漠像開學前夜趕作業的學生似的,一頓飯恨不得把冰箱食材都用完了。   “還有什麽可吃的?不夠了我再去買點。”   “還夠吃兩天,今天外面降溫,我去買吧。”   “今天詹星請假了,你得去店裏上班。”   “幸好你提醒了,我給忘了。”袁漠懊惱的拍拍腦門,幸好他現在養成習慣事無巨細的把店裏的事情告訴付清泉。   “別買太多,記住沒有?”袁漠的視線在付清泉臉上停留幾秒,“不然又要嚷嚷減肥了。”   付清泉站在貨架前,將袁漠的叮囑拋之腦後,量大又實惠,四舍五入就是白送,她興沖沖推著手推車在貨架中掃貨,從一日三餐所需的食材到無聊時吃的零嘴,手推車裝的滿滿當當。   她看著和小臂一樣長的小票目瞪口呆,拿的時候沒覺得多啊,她躊躇地盯著裝的不漏一絲縫隙的後備箱,怕是半個月也吃不完了。   她打開導航,輸入目的地一溜煙開了過去。   “清泉?!”袁母詫異地看著滿頭大汗的付清泉,“你怎麽過來了?!”   付清泉臉漲得通紅,從電梯間到家門口,幾步路累得她腰酸胳膊疼,“我去超市買東西,順路給您送過來點。”   “家裏都有,你這孩子真是,累壞了吧。”袁母張羅著袁父一起搬東西,扶著付清泉進了門,“我聽袁漠說你有腰間盤突出,可別搬重物!”   付清泉右手撐著腰,沖身後的袁父喊道:“爸,我買了好多肉,放冷凍就行!”   她的突然到訪打的袁母措手不及,拘謹地坐在自家沙發上陪著笑,付清泉不由想到和袁母的第一次見面。   “你們倆最近怎麽樣?”   “挺好,他忙他的咖啡廳,我跟著一起忙。”   袁母一聽立刻不樂意了,“他怎麽回事?!你又要忙工作的事,怎麽還讓你休息的時候跟著他受累!”   付清泉神情一僵,想到沒和二老提過被裁的事,她也懶得解釋,只好順著袁母的話說:“公司給的太少了,我辭職跟袁漠一起經營咖啡廳。”   袁母身為大學老師,雖說受過高等教育,可對晚輩的工作事業仍屬於傳統派,總覺得找個公司朝九晚五最為穩妥,開咖啡廳和用錢打水漂沒什麽區別。   “你爸媽知道嘛?”袁母面露愁容,她本就不支持袁漠開咖啡廳,如今別人家的女兒跟著一起幹,萬一開不下去了,怎麽和親家交待。   “知道,他們說我過的開心就好。”   “沒了?”   “沒了啊,他們知道我在公司上班心裏煩。”   既然親生父母都不反對,袁母也只好接受,她起身從客廳翻出幾盒藥,“天冷了,別看袁漠長的人高馬大,換季的時候容易感冒,你帶幾盒藥回去。”   付清泉隨手翻了翻,隨即搖搖手說:“這些藥家裏都有,我看袁漠這些日子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連聲噴嚏都沒打,更別提咳嗽流鼻涕了。”   “真的?!”   “當然,我們現在恨不得 24 小時在一起,他有什麽不對勁瞞不過我!”   袁母聽了笑開了懷,沒想到袁漠結了婚多年的臭毛病居然好了,情不自禁上手捏了捏付清泉的臉頰,“你們兩個過的好就好,讓他給你多做點好吃的,肉嘟嘟的多可愛!”   袁父收拾好食材樂呵呵的跑過來,加入這場聊天,“清泉,你們領證的時候我們不在,回來後只顧著骨折養傷,一來二去耽誤不少時間,是不是找個時間我們見見你父母?”   袁母點頭如小雞啄米,“是啊,我們心裏怪過意不去的,本想著和小漠說說這事,碰巧今天你來了。”   付清泉一聽見家長如坐針氈,在平常家庭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她卻不能一人做主,畢竟事關兩個家庭,她好歹要回家和袁漠商量商量。   “言重了,也是我們做晚輩的不靠譜,沒想起來這事。我今天回去就告訴我爸媽,到時候找個合適的日子,兩家一起見見面!”   離開袁家,付清泉像領了任務的 NPC 一般,直接去咖啡廳找袁漠完成任務,從今天袁母的反應看,似乎相信他們不是假扮夫妻,明明見面次數不多,連聯系方式都沒有,付清泉搖搖頭,不管什麽原因,只要信他們是貨真價實真夫妻就好。   許久不見袁漠在吧臺幫忙,付清泉進了咖啡廳對他會心一笑,裝模作樣地說:“老板我第一次來,有沒有什麽推薦?”   “今天店裏人不多,您先找喜歡的位置坐,我一會過去為您點餐。”   付清泉擡手輕點袁漠的鼻尖,“老板服務真周全。”   招待完店裏的客人,袁漠端著餐盤坐到付清泉身邊,“給你做的貝果特意加了量。”   付清泉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出新品了?”   “犒勞你采購。”   “采購?我沒給店裏買東西啊。”   袁漠見她一頭霧水,打開相冊,照片裏的桌子擺滿了食材,正是她今天剛送過去的那些東西。   “哈哈哈,舉手之勞,你瞧你,咱倆之間還搞的這麽客氣。”付清泉羞赧地撓撓頭,“小事小事。”   袁漠示意她別貧嘴,趕緊把肚子填飽,“我爸和我大概說了一下見你爸媽的事,全聽你安排。”   既然袁漠沒意見,付清泉便放下心,埋首一心一意吃特制加量貝果。   店裏人少,隔壁餐桌的客人壓低聲音小聲討論道:“天天上班都要累死了,沒有業務憑什麽罵我們?!”   付清泉豎起聽八卦的耳朵,瞬時覺得貝果更加可口,果然八卦和美食是絕佳搭配,她餘光悄悄打量兩人的裝扮,長發盤在腦後穿著一身深色制服,左邊胸口別著細長的銀灰色胸章,付清泉看不清上面寫的字,只猜出大概。   “豈止咱們這樣,我聽其他人說他們業務也慘的沒法看。”   “原來想著是鐵飯碗,誰想到時過境遷居然拿著鐵飯碗要飯了。”   付清泉放下手中的貝果,目不斜視走到店門口,探身望向銀行的方向,往日空無一物的門口如今擺了一排宣傳理財產品的易拉寶,遠遠望去還以為是超市搞優惠活動。   她若有所思坐回去,假模假樣接起電話,編了幾個問題後隨口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主要之前我沒覺得你們理財產品很有優勢,過幾天我看看吧。”   才掛斷電話,坐在隔壁的女生一屁股坐在付清泉對面,從包裏掏出一把小冊子,畢恭畢敬的開口:“女士,您是想買理財產品麽?不如了解下我們銀行?”   付清泉快速掃向她的胸牌,上面印著實習生幾個字,她掩下眼中的得意,神情自若地讓實習生介紹。   薄外套不足以抵擋嚴寒,付清泉仗著家裏開了空調在屋裏百無聊賴的四處游走,總覺得今天家裏氛圍不對,她仰躺在沙發上,右腿翹在沙發背上,歪著腦袋直勾勾盯著袁漠臥室。   腦袋裏響起叮的一聲,她終於發現違和感從何而來,從吃完飯開始袁漠在臥室裏搗鼓什麽呢?!   有什麽事需要他一人在屋裏幹了兩個小時?!   往日吃過飯,付清泉目光所及之處都有袁漠的身影,今天忽的看不見,搞的她渾身不自在。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起身,躡手躡腳將門打開一條縫隙,伸長脖子才堪堪看到袁漠半個身子。   床上的衣服猶如一座小山,就快要淹沒付清泉的視線,她忍無可忍推開門,“袁漠,你躲屋裏幹嘛呢?”   袁漠手中動作一頓,僵硬地轉過身,“你嚇我一跳。”   付清泉看看床上的衣服,又看看空了一半的衣櫃,來不及細想脫口而出,“你要和我分居?!”   袁漠扔下手中的衣服,黑著臉捏住她的後勃頸走到衣櫃前,氣急敗壞地踢了一腳地板上的箱子,“你腦袋裏一天都在想什麽?換季找過冬衣服你說我要分居?不就是晚上讓你少吃一顆肉丸,學會造謠了?”   付清泉縮著脖子,一臉諂媚地揚起腦袋,“我這不是怕分開以後想你麽?!”   “想我什麽?”袁漠得理不饒人,雙臂抱在胸前像付清泉討要說法。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想他做飯好吃,會照顧人,還是咖啡廳老板了!   心裏想歸想,付清泉嘴上說的又是另一回事,“想你就是想你,還能想什麽?!”   袁漠別過頭,不看付清泉的眼睛,哪知她又湊過來討好地說:“我幫你一起收拾啊,都十點了,你一人得弄到幾點呢。”   “馬上就好了。”袁漠說著把手裏的高領黑色內搭扔進行李箱,“你困了就先去...”   袁漠話音未落,付清泉嗖的一把抄起箱子裏的衣服,滿眼震驚地看著他,“這件別收!你穿肯定好看!”   “好吧...”   付清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袁漠按在床上坐下,在箱子裏挑挑揀揀一番,嘴上振振有辭:“你把這些衣服收起來幹嘛?!你就得把自己打扮好了給我看,不然你還想給誰看?!”   袁漠笑意漸深,握住付清泉的手腕輕輕一扯,她一下跌坐在床上,凹陷的床墊令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袁漠。   好熱,袁漠臥室的空調開的真足。   付清泉不禁咽了咽口水,“怎...怎麽了?”   袁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問:“我的睡衣好看麽?”   “好看啊,你穿什麽都好看!”   “真的?”   付清泉搞不懂袁漠到底要做什麽,炸了毛似地喊個不停:“當然真的!我騙你做什麽!好看到我都想管你要鏈接了!”   “那太好了。”袁漠變戲法似的從床上拿出一個盒子,“同款女士睡衣,不用要鏈接了,今晚你穿著睡吧。”   付清泉默默接過睡衣,霜打茄子般同袁漠道了晚安,去廚房倒了一杯冰水一飲而盡。   明天空調溫度不能調太高,她整個人都燥熱到要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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