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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男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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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男小三

蜜月之旅最重要的行程完滿結束,付清泉火急火燎想下游艇,日落在海邊也能看,不用耗在海面上,坐在她身旁的病號是重中之重。 在海上玩了幾小時,沒打噴嚏沒咳嗽,付清泉的心慢慢放下去,直到在袁漠的聲音裏聽到濃重的鼻音,心又猛地提了上去,感冒看似是小病,拖著不好好休息最容易出問題。 “我看島上產咖啡豆,想帶回去點。”袁漠被付清泉生拖硬拽回房休息,心裏卻掛念著工作。 付清泉雖生氣他不好好休息,可到底不是潑冷水的人,“等病好了,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只有在島上陪我一起麽?回國以後也幫我,好不好?” 他眼神誠懇,付清泉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也不敢貿然答應,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話。 經營咖啡廳雖不抵開公司覆雜,可生意再小也是生意,袁漠一門心思撲在上面,她一個門外漢,不拖後腿已然是燒高香了,能幫上的忙也只有寫幾篇探店稿。 短短一瞬,挫敗感油然而生,離開了辦公室,她想不出自身的任何長處。 一張白紙,別人輸寫的內容,決定它成為什麽。 一無是處的她,被關在格子間數十年,成為任勞任怨的社畜,離開格子間,她是什麽?能成為什麽? 等不來回來的袁漠急的嗆了口水,劇烈的咳嗽打斷她的思緒,輕拍袁漠後背幫他順氣,“別急。” “詹星告訴我邱夢在店裏做的不錯,等回去以後我問問她願不願意當正式員工。” “你這個當老板的打算在幕後了?” 袁漠重重點頭,“剛開業的時候我在店裏盯著點,現在步入正軌重心放在競爭力上。” 他說的的確有道理,付清泉不懂經營之道,卻對競爭激烈深有體會,她探店前都會參考榜單,能排名第一和維持第一,有著天壤之別。 “我不會做咖啡,也不會做甜品,能幫什麽忙?” 袁漠擔心她心裏有壓力,安撫道:“別想的那麽難,幫我嘗嘗味道就好。” “真的?”付清泉將信將,真能有他說的這麽簡單? 為了讓她安心,袁漠胸脯拍的邦邦響,就差對天發誓,“嗯,別想太多,想的越多越焦慮。” 付清泉被戳中肺管子,袁漠說的也沒錯,她每次要做一件…

蜜月之旅最重要的行程完滿結束,付清泉火急火燎想下游艇,日落在海邊也能看,不用耗在海面上,坐在她身旁的病號是重中之重。

在海上玩了幾小時,沒打噴嚏沒咳嗽,付清泉的心慢慢放下去,直到在袁漠的聲音裏聽到濃重的鼻音,心又猛地提了上去,感冒看似是小病,拖著不好好休息最容易出問題。

“我看島上產咖啡豆,想帶回去點。”袁漠被付清泉生拖硬拽回房休息,心裏卻掛念著工作。

付清泉雖生氣他不好好休息,可到底不是潑冷水的人,“等病好了,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只有在島上陪我一起麽?回國以後也幫我,好不好?”

他眼神誠懇,付清泉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也不敢貿然答應,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話。

經營咖啡廳雖不抵開公司覆雜,可生意再小也是生意,袁漠一門心思撲在上面,她一個門外漢,不拖後腿已然是燒高香了,能幫上的忙也只有寫幾篇探店稿。

短短一瞬,挫敗感油然而生,離開了辦公室,她想不出自身的任何長處。

一張白紙,別人輸寫的內容,決定它成為什麽。

一無是處的她,被關在格子間數十年,成為任勞任怨的社畜,離開格子間,她是什麽?能成為什麽?

等不來回來的袁漠急的嗆了口水,劇烈的咳嗽打斷她的思緒,輕拍袁漠後背幫他順氣,“別急。”

“詹星告訴我邱夢在店裏做的不錯,等回去以後我問問她願不願意當正式員工。”

“你這個當老板的打算在幕後了?”

袁漠重重點頭,“剛開業的時候我在店裏盯著點,現在步入正軌重心放在競爭力上。”

他說的的確有道理,付清泉不懂經營之道,卻對競爭激烈深有體會,她探店前都會參考榜單,能排名第一和維持第一,有著天壤之別。

“我不會做咖啡,也不會做甜品,能幫什麽忙?”

袁漠擔心她心裏有壓力,安撫道:“別想的那麽難,幫我嘗嘗味道就好。”

“真的?”付清泉將信將,真能有他說的這麽簡單?

為了讓她安心,袁漠胸脯拍的邦邦響,就差對天發誓,“嗯,別想太多,想的越多越焦慮。”

付清泉被戳中肺管子,袁漠說的也沒錯,她每次要做一件事,腦子裏已經演練過無數次,前期需要準備什麽,遇到突發情況的處理方案,能不能達到預期,不能達到預期的後果能不能承擔。

越想越畏縮不前,失眠睡不著覺,心理素質不及幼兒園的小孩。

“那…我試試吧。”

見她終於松口答應,袁漠像是了卻一樁心事般長舒了口氣,半靠在床邊閉目養神,不一會便睡了過去。

病號靜心養病,付清泉鬧心幫忙的事,大道理誰都懂,真幹起來不是那麽回事。

被曬成麥色的手指飛速翻閱,袁漠的咖啡廳雖上了榜單,可自始至終徘徊在八九名,只有剛開業第一個月霸占了環境榜第一名。

環境榜遠遠不夠,味道和服務才是根本。

不出幾分鐘付清泉便將點評排行榜前幾名列為重點考察對象,大致看下來,能排到前三名的咖啡廳無一例外能在顧客點單時提供更多的選擇。

除了咖啡,種類繁多的混合果汁和茶飲品也能吸引不少人。

說到茶葉,隔壁就有現成的機會。

多年不見面,偶爾發消息,異國他鄉重逢也沒有坐下來敘舊,眼下要研發新品想起何尚宇,她不覺得這叫功利,何尚宇能提供好茶葉,多一條銷路多賺一分錢,袁漠用特有茶葉研發新品,提高競爭力,兩邊互利共贏罷了。

老天爺把機會餵到嘴邊,哪有不張嘴的道理。

‘忙工作呢麽?’

‘目前不忙。’

‘想不想忙一下?’

‘……’

‘出屋細聊。’

有求於人卻帶著頤指氣使的勁頭,付清泉三言兩語把人叫出來,有錢不賺是傻子,尤其是掉錢眼裏的何尚宇。

她在露臺悄悄探頭,見何尚宇出了門,慢條斯理挑出兩袋掛耳咖啡,絲毫不擔心對方沒有耐心,咖啡的香氣緩緩溢出,她笑意盈盈出了門。

“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想著給你泡杯咖啡。”

“哪杯是我的?”

“你想喝哪杯,哪杯就是你的。”

何尚宇不愛喝咖啡,淺酌一口皺起了眉,“真苦,不過倒是很香。”

“嗯,用的島上特有的咖啡豆。”付清泉假意思索,問道:“聽說島上的茶葉也不錯?”

涉及了解的領域,一下打開何尚宇的話匣子,從茶葉形態到沖泡後的口味,滔滔不絕講起來沒完。

付清泉聽的雲裏霧裏,面上還是一副“茶葉的學問真深啊”。

“總的來說,這裏的茶葉味道別具一格。”他說的口幹舌燥,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喝習慣了還挺好喝。”

“嗯,我們打算帶點回去當做限定咖啡。”

“哈哈,那還不錯。”何尚宇幹笑兩聲,繼而說道:“咖啡廳競爭也很激烈,你平時沒少操心吧?”

“咖啡廳都是他管,掙錢了給我轉點零花錢而已。”

“只給零花錢?”何尚宇心想袁漠也太摳了,怎麽也是個小老板,掙了錢給媳婦天經地義,怎麽只發零花錢。

“也不是,就是怕我錢不夠,轉點。”付清泉怕一句沒說清楚給袁漠扣上小氣鬼的帽子,著急忙慌解釋,“做生意的事我不懂,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有沒有好的茶葉貨源,咖啡廳上新品,專攻茶飲方面。”

何尚宇對袁漠看不上眼,對付清泉的請求滿口答應,“當然有啊,島上的茶葉就很適合,我剛簽了合同!”

得來全不費工夫,付清泉高興的大腿都快拍腫了,恨不得把袁漠喊起來立馬簽合同,可惜他現在睡著,也不能為了幾個錢影響休息。

正事有了眉目,兩人的交談隨意起來,脾氣天差萬別,聊起天來意外的和諧,男人暢談工作出差的所見所聞,女人分享在辦公室勾心鬥角中如何成功存活。

工作單打獨鬥十餘年,何尚宇聽著只覺得辦公室裏彎彎繞繞鬧心,不知道付清泉怎麽能堅持十幾年。

“你別皺個眉頭,不至於。”付清泉不想當踩著別人往上爬的老油條,能自保就夠,談不上糟心。

“沒想到坐辦公室還可以這麽刺激?”

“這就叫刺激了?”付清泉瞥了眼屋裏,“跟我閃婚比不了。”

聽見閃婚二字,何尚宇眉間皺紋更深,聲音不自覺加重,端起架勢對她說教,“你多大的人了,結婚大事能不能動動腦子?!拿一輩子做賭註你怎麽想的?!”

“你急什麽,我現在毫發無損的站在這裏。”付清泉當然理解何尚宇講的道理,可那些擔憂和現在的狀況相比,無非是自尋煩惱。

見她無所謂的態度,何尚宇一腦門子的火,橫眉豎目的開始數落起來,“你別跟小時候一樣,沖動起來不管不顧,你就不怕他家暴?!不怕殺豬盤?!不怕被騙婚最後人財兩空?!”

“你有完沒完啊?!我自己的事心裏有譜,他對我怎麽樣,我自己心裏清楚!”

“你清楚什麽?!男人都會裝!”

付清泉理解何尚宇的擔憂,畢竟,他說的這些問題,曾經也是自己的擔憂。

她不想繼續爭論假想的問題,也不想聽何尚宇擅自揣測袁漠,一字一句聽的她心煩意亂,“我和他過日子,我過的怎麽樣自己擔著,成家結婚,什麽都想清楚了反而不行,全憑當時那股沖動。你別操心了,你要是真擔心,咱倆到時候把合同簽了成不成?就當以後真出了事,留給我跑路的錢。”

何尚宇長嘆一聲,證領了,都過來度蜜月了,說什麽都晚了,再說和要拆散人家小兩口的惡毒男小三似的,“行,我屋裏有打印機,我待會擬份合同。”

回到房間,付清泉躡手躡腳守在袁漠身邊,發現他眼珠時不時轉動,試探的叫了一聲,“袁漠?醒了?”

袁漠睜開眼,眼神清明地望著她,“我沒裝睡。”

“聽見了?”

“聽了一半。”

“有什麽想法?”付清泉正愁不知怎麽對他講合同的事,“跟我說說。”

“我們一定不要被惡毒男小三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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