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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也是夫

氛圍忽的詭異起來,付清泉自覺的與袁漠十指相扣,乖巧地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客套的笑盯著何尚宇,演員的職業素養已深深烙印在日常的一舉一動,但凡相識的人出現在眼前,自動觸發演員技能,曾經擔心演的好不好,像不像,怕路出馬腳被對方看出貓膩,如今演技早已爐火純青,只怕演的太過火讓對方看了覺得膩歪。 戲臺子搭起來,演員到位,付清泉見何尚宇杵在一旁不吭聲,不滿地說:“楞著做什麽?打招呼啊!在國外也得講禮貌,別讓我先生覺得我同學都沒素質。” 面前站著相識十多年的老同學,手上牽著領證的搭子,即便不按情理按相識時間,也應讓袁漠主動和何尚宇打招呼,可論關系親近,自然是與袁漠更親近,付清泉向來雙標,總共在場三個人,他就認識一個人,讓何尚宇主動點不算胳膊肘往外拐,更談不上重色輕友。 有了付清泉無意識的撐腰,袁漠自上到下透著一股得意,下巴揚的更高,泰然自若等著何尚宇張嘴喊人。 何尚宇雖有不滿,卻不好駁了付清泉面子,不情不願地從嗓子眼裏擠出聲音,“妹夫好!” 一聲妹夫沒惹得袁漠不滿,反而鬧的付清泉不樂意,哪裏來的什麽妹夫,她最討厭沒有血緣關系,隨便亂叫哥哥妹妹,關系暧昧也就算了,她把何尚宇只當做是同學。 況且袁漠從外貌上就能看出比他們年長,叫妹夫多委屈! 覺到付清泉的不滿,袁漠捏捏她的手,笑著應下這聲稱呼,妹夫又怎樣,妹夫也是夫,和付清泉在一個小紅本上,她要是願意,他們的名字還能寫在一個房本上,同學在熟也就上學那幾年交情,做不得數。 “一個人?” “對,來出差。” “你工作還挺忙。”付清泉記得他經常出差,沒想到竟出差到小島上,和流放似的。 “你呢?”何尚宇問完便後悔了,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當然度蜜月。”袁漠晃蕩著手,“兩口子來海島,又不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自娛自樂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袁漠醒了,付清泉一門心思想拉著人出去玩,聽說今天有特色市集,去晚了好東西都被買走了,她沈迷於給家裏置辦稀奇古怪的…

氛圍忽的詭異起來,付清泉自覺的與袁漠十指相扣,乖巧地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客套的笑盯著何尚宇,演員的職業素養已深深烙印在日常的一舉一動,但凡相識的人出現在眼前,自動觸發演員技能,曾經擔心演的好不好,像不像,怕路出馬腳被對方看出貓膩,如今演技早已爐火純青,只怕演的太過火讓對方看了覺得膩歪。

戲臺子搭起來,演員到位,付清泉見何尚宇杵在一旁不吭聲,不滿地說:“楞著做什麽?打招呼啊!在國外也得講禮貌,別讓我先生覺得我同學都沒素質。”

面前站著相識十多年的老同學,手上牽著領證的搭子,即便不按情理按相識時間,也應讓袁漠主動和何尚宇打招呼,可論關系親近,自然是與袁漠更親近,付清泉向來雙標,總共在場三個人,他就認識一個人,讓何尚宇主動點不算胳膊肘往外拐,更談不上重色輕友。

有了付清泉無意識的撐腰,袁漠自上到下透著一股得意,下巴揚的更高,泰然自若等著何尚宇張嘴喊人。

何尚宇雖有不滿,卻不好駁了付清泉面子,不情不願地從嗓子眼裏擠出聲音,“妹夫好!”

一聲妹夫沒惹得袁漠不滿,反而鬧的付清泉不樂意,哪裏來的什麽妹夫,她最討厭沒有血緣關系,隨便亂叫哥哥妹妹,關系暧昧也就算了,她把何尚宇只當做是同學。

況且袁漠從外貌上就能看出比他們年長,叫妹夫多委屈!

覺到付清泉的不滿,袁漠捏捏她的手,笑著應下這聲稱呼,妹夫又怎樣,妹夫也是夫,和付清泉在一個小紅本上,她要是願意,他們的名字還能寫在一個房本上,同學在熟也就上學那幾年交情,做不得數。

“一個人?”

“對,來出差。”

“你工作還挺忙。”付清泉記得他經常出差,沒想到竟出差到小島上,和流放似的。

“你呢?”何尚宇問完便後悔了,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當然度蜜月。”袁漠晃蕩著手,“兩口子來海島,又不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自娛自樂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袁漠醒了,付清泉一門心思想拉著人出去玩,聽說今天有特色市集,去晚了好東西都被買走了,她沈迷於給家裏置辦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好端端的黑武士裝修風格,讓她點綴成了五彩斑斕的黑。

萬幸袁漠縱著她,不僅不介意家裏多出來的小玩意,有時外出看到什麽,覺得付清泉會喜歡統統買回去讓她布置,日覆一日的平淡生活,讓他們過成布置房間小游戲。

她心裏有事藏不住,憋著嘴上不說全寫臉上,眉頭微蹙嘟著嘴聽兩人“寒暄”,你來我往車軲轆話來回說,一個嫌棄對方開咖啡館做小老板不穩定,一個暗諷對方常年出差不顧家。

男人較勁起來和雞場裏的雞一樣,勢必要掐出個你死我活。付清泉聽煩了,懶的找借口,幹脆利落打斷唇槍舌劍的兩人,“富裕時間多的是,房間挨得近,有的是時間聊。”

“何先生,我得陪老婆玩去了,再見!”袁漠挺起胸脯,嘚瑟的同何尚宇道別,“你加油工作。”

烈日當頭,付清泉頭戴大草帽,穿著到大腿根的連衣裙,肩挎遮住半張身子的背包,雄心壯志地站在特色市集入口,活像個來進貨的老板。

身邊的小跟班舉著防曬霜,苦口婆心地勸道:“抹點吧。”

“不抹,黑就黑吧。”

“防曬傷。”

“前幾天沒抹,也沒曬傷啊!”

“你說沒抹?”

“沒有...”

老板意識到說錯話,臊眉耷眼往邊上一站,“第一天來,發現沒曬傷,後幾天懶得抹。”

小跟班氣的不顧形象,雙手叉腰質問,“為什麽說抹了?”

還能為什麽,付清泉忍不住在心裏抱怨,當然是怕“老父親”操心啊,在家裏怕她磕了碰了,水果皮不讓削,重物不讓提。

在外面,怕她過馬路玩手機被車撞飛,怕她拒絕搭訕被極端男人捅死,只要時間允許,袁漠能車接車送絕不讓她一個人行動。

整個人快被袁漠養成廢物了。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她不喜歡被別人管,成年後選擇的每一條路,做的每一個決定,無論結局如何難以承受,她都咬碎牙往肚子裏吞。

別人提出的意見她聽,可別人不能給她做主。與其說故意騙袁漠,更像是逆反心理上來的青春期小孩,大人越讓幹什麽偏不幹,就不抹,黑就黑了,黑點還顯瘦呢!反正沒曬傷,袁漠也不能說她。

見她猶豫,袁漠態度先軟下來,不再逼她回答,摘下墨鏡細細檢查她露出的皮膚有沒有曬傷的痕跡,發現只是單純曬黑後才放下心。

他從未見過比付清泉還倔的人。

自有一套理論也就罷了,偏偏人又擰巴,脾氣上來變成沈默的倔驢,硬撬非但不能張開嘴,他還有可能挨幾下不痛不癢的巴掌,得耐著性子循循善誘才聽見幾句心裏話,防曬霜而已,不是大事,別擾了出來玩的好心情,“不抹就不抹,只有一個要求,以後不許懵我,行不行?”

懵?袁漠說是懵他,不是騙他。

愧疚化作洶湧的海浪,重重將撒謊的人吸入海底。

她乖順地挽起袁漠的手臂,“行的行的,不氣你不懵你就是了。”

市集除了慕名前來的游客,當地人也來淘換東西。店鋪擺滿琳瑯滿目的商品,夾雜當地口音的英語,還有幾句蹩腳的中文,市集逛了大半,付清泉一樣東西都沒看入眼,大有一副空著手進,空著手出的架勢。

不行啊,來都來了,好歹買點留作紀念啊,不然心裏總覺得虧。

直到看見木雕鑰匙鏈她才提起興趣,當地獨有的一種樹木,氣味幽香夏季可用來驅蟲,另一特色便是當地將它視為“大地的月亮”,守護這座小島和它的居民,可以用它驅邪,也有人將它視為定情信物,寓意月亮守護的愛情,不會被外界破壞和幹擾。

愛情、驅邪暫且放到一邊,能把小狗雕的活靈活現屬實難得,付清泉讓老板挑了最新的一條給她,二話不說掃碼支付,低頭看看掌心的鑰匙鏈,擡頭看看同樣挑選鑰匙鏈的袁漠,像,真像啊!

離開攤位,兩人握緊掌心,讓對方猜裏面是什麽。

付清泉的提議,袁漠不管是否幼稚,一向無腦貫徹落實,他思索片刻,提議道:“範圍太大,你買的是動物還是字母?”

“動物。”

在得知是動物後,袁漠瞬間說出答案,“狗。”

付清泉驚訝地看著自己握得死死的手,“你怎麽猜出來的?”

袁漠從她掌心拿到屬於自己的獲勝獎品,絕口不提緣由,搖頭晃腦的提醒付清泉她還沒猜出來。

“買的咖啡杯,是不是?”她第一眼就看見雕成咖啡杯的鑰匙鏈,太符合袁漠的職業了,如果不是小狗雕的過於傳神,她就買咖啡杯送袁漠了。

“不是。”

“是動物麽?”

“是。”

“我知道了!”在海島吃了好幾頓,付清泉發現袁漠最喜歡吃螃蟹,她邊用力掰開袁漠的手邊說:“別掙紮了,不就是只螃蟹麽,我都猜出來了,咱倆誰跟誰啊,你就承認被我猜出你的心思吧。”

“繼續猜。”他的手指幾乎沒用力,付清泉咬牙切齒也未能掰動分毫。

“給點提示嘛,男人心海底針。”

“你的屬...”

“你買了小羊對不對?!”她整個人雀躍起來,笑的肆意張揚,“肯定是小羊!快點把我的小羊給我!”

袁漠攤開手掌,小羊嗖的一下飛到付清泉手裏,她麻利掛在鑰匙上,別的也就算了,和屬相有關的禮物從小到大只有家人送過,對她來說意義不凡,好似看到了和羊有關的事物,就想到家裏有一只名為付清泉的小羊,她小時候繃著小臉叮囑過家人,吃羊肉的時候不許想到她!

在付清泉殷切的目光中,袁漠也掛好鑰匙鏈,小羊和狗倒也貼合他們。

“你知道這只狗是什麽品種麽?”袁漠故作高深地研究起來,“我大概猜到了。”

“什麽品種?”

“牧羊犬。”

袁漠說的不錯,她屬羊,事事照顧她,看護她的袁漠,可不成了勞苦功高的牧羊犬。其實,怪不得袁漠操心,蹭破皮在家嗷嗷叫,嚷嚷著好疼的人是她,走路玩手機踩空的也是她,看見社會新聞窩在袁漠身邊說害怕的還是她。

付清泉對愛情最為憧憬的那幾年,付清泉對愛情最為憧憬的那幾年,都不敢奢求有人能把照顧成嬌生慣養的小孩。

成年人不能甩鍋,不能仗著別人對她好,她不珍惜。

“袁漠,你能管我的,我願意被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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