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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說不清了 [雅昌cp居然是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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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說不清了 [雅昌cp居然是詭秘?]……

“看什麽呢?”姜書儀正沈浸在大學氛圍裏。

早知道大學這麽好玩兒, 她上學時就多在校園裏感受感受。走讀雖然方便,但姜書儀今天才發覺她失去了很多。

“沒什麽。”俞雅把手機塞回兜裏,誰在陷害陶文昌!

但俞雅剛才也跑了這一路, 女嘉賓隊和男嘉賓隊也有錯峰時刻, 跟著那邊的確實是……男校友居多。搞得像陶文昌個人見面會似的,聲勢浩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誰讓他兄弟們都gay了呢。當一群彎崽裏出現一個直男, 就算他直, 別人也會誤會。

“咱們第3張信息卡是什麽?”溫檸問蘇教練。

蘇尋梅打開:“咱們的下一個地方是……聆聽許願?”

“好中二的提示。”姜書儀嚴肅地評價。

“學校有許願池嗎?”溫檸轉頭問, “噴泉什麽的?或者是名人雕塑?以前我們大學有一個孔子,每年期末考的時候,孔子面前全是貢品。”

俞雅卻搖頭犯了難:“以前學校是有一個小噴泉,周圍好多橫椅,小情侶約會聖地。後來改成了名人墻和運動雕塑……”

“那咱們去那邊看看?”蘇尋梅提議。

“不,應該不是那邊, 噴泉拆掉之後就沒有許願元素了……我想到一個地方, 咱們去試試看?”俞雅靈光一閃, 腦海裏浮現出陶文昌說過的話。

1號劇場裏空空如也, 男嘉賓隊終於順利抵達。

“回聲傳導之地,就是這裏嗎?”林羽蕭對著空蕩蕩的劇場喊, “餵!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明子真反而不再開口,這一瞬間還是挺動容。沈瑜跟著陶文昌走,只聽陶文昌說:“是啊, 這裏是表演系第1個劇場, 很長一段時間表演系只有這一個地方排練,很辛苦。”

系裏的人多,又因為首體的表演系不出名, 大家都接不到工作,全部在這裏堆著排演學校的表演或者作業。那時候的劇院就像一個人才市場,陶文昌跟著俞雅四處走走停停,大家手裏的人脈都拿出來共享。

哪個劇組需要群演,哪個網絡小廣告需要男女模特,都是問出來的。只不過“無戲可拍”是常態,真正的話劇團偶爾才來一趟。

“這裏是回聲傳導嗎?”林羽蕭又摸了摸座位。

“演話劇沒有麥克風,傳到後場就靠回聲了。那時候劇場的墻也不是很好。”明子真忽然說。

“對,現在這墻多漂亮,肯定是劇院專用材料。”陶文昌在墻面上拍了拍,和普通的墻紙明顯有差。

以前這裏多破舊啊,明子真深有體會。有名的藝術院校會有漂亮的大劇場,首體這種專門“撿漏”的院校跟不上更新。它撿的全是三試被刷的藝考生,來這裏的學生但凡手裏捏著一張覆試、三試合格證,都不會落到這個地方來。

這裏的藝考只是一條退路,沒想到10年後,這裏的表演系也成了很多人的第一擇校。

“看!那邊有東西!”沈瑜自然看不上首體的藝術院系,但還是指向了臺上。

舞臺上有一個位置貼著X形狀膠帶,這是給表演者定位用的。陶文昌走向X,仿佛又看到俞雅盤腿坐在臺上給他講課:“這個X就是定點,告訴演員再往前一步就頂光了。舞臺布置也要以它當參考……”

每次話劇演完都有一個隆重的謝幕過程,不管底下有沒有觀眾,俞雅都會站在這個X上對四面八方鞠躬。

現在X上放著一個正方形的小盒子,打開之後就是那枚幸運幣。像是獎勵陶文昌聽懂了多年前的話,又乖乖回來。

“下一個卡片呢?”明子真不想在這裏停留太久。當一個人成功之後就會忘本,他想盡量縮短他在這裏的時間。

林羽蕭裝作不懂地笑問:“不多待一會兒嗎?明哥,以前你是不是就在這邊拍戲?有10年了吧?”

“太久了,我有些記不清。”明子真用眼神催促沈瑜。

“等等,我看看。”沈瑜翻出卡片,“是……潑灑淚光?”

“我現在懷疑這次小游戲的編導是個中世紀游戲迷。”林羽蕭看向陶文昌,“陶老師,首體大哭聲最多的地方是哪裏?不會是校醫樓吧?”

“哈哈哈,那肯定不是,走!跟我來!follow me!”陶文昌完全不帶猶豫,只用了十分之一秒就想到了,估計能打敗全世界百分之百的選手。

女嘉賓隊反而到了校醫樓,所有人跑得氣喘籲籲。

“就是……就是這裏嗎?誒呦……我發現路演比訓練還累。”溫檸兩手扶著大腿,上氣不接下氣。

姜書儀幹脆蹲在地上,拒絕二次移動。蘇尋梅連忙將她拉起來,科學指導她:“剛跑完不要蹲下,來,咱們慢慢走!”

俞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靠著校醫樓的柱子望天興嘆。人和運動員果然有壁,蘇教練怎麽一點事都沒有?她們可比蘇教練年輕20歲啊!

“這裏就是那什麽……許願的地方?”溫檸緩緩地站過來,和俞雅靠在一起。

兩個人像絕望的青蛙,看著頭頂的大樓。

“對,就是這裏……”俞雅平覆氣息,手裏仿佛掌握著這裏的隱藏地圖,“後面是理療室,每天來好多人。還有運動康覆系的學生在這邊做功課。他們會在全校搜羅傷員,在上大課的時候去田徑場抓人。”

這點俞雅深有感觸,有一次她和陶文昌正在小花園偷偷約會,信息來了。

[昌哥,F樓2層209教室,缺一個半月板損傷。]

然後陶文昌就按照地點突突突地去了。

當樣板在課上展示一刻鐘,陶文昌再回來繼續約會,俞雅剛拉上他火辣辣的小手手,信息又來了。

[昌哥,理療室缺一個頸椎揮鞭樣損傷!急急急!]

陶文昌又突突突地去了,帶著一身舊傷四處救火。也是那次俞雅才了解什麽叫揮鞭損傷,一般都是在車禍急剎車中才有。陶文昌沒有遭遇過車禍,是跳高的運動傷害。

“要說許願最多的地方肯定是這裏,大家都許願自己的傷趕緊好。”俞雅也在這裏許過願望。

校醫樓的門對著她們大開,仿佛在驗證她們的通關解密過程,然後給出一個正確答案。

男嘉賓隊終於跑到了主操場的講臺邊上,連攝影大哥都快不行了。

主操場又大又壯觀,隨時隨地可以召開小奧運的規模。講臺寬廣且雄偉,能站一大排人,五彩斑斕的看臺上空圍了一整圈的金屬支架棚頂,風雨無阻。

最耀眼的還是講臺旁邊的記錄板。

“就是這裏。”陶文昌指了指上面。

記錄板像紀念碑一樣矗立在此,奪人眼球。鏡頭隨著陶文昌的指引往上擡升,一串串數字好似加密密碼,如果不解釋真看不懂象征意義。

“這些都是什麽?”沈瑜問。

陶文昌這才說:“是首體的各項目最好成績。只要你的成績在比賽中超過了全校最佳,那麽不管你是大一新生還是即將退役的老將,學校都會當著你的面更換數字,把屬於你的數字換上去。每年運動會就是刷新的最好時機。”

“那你在上面嗎?”林羽蕭心想可千萬別,這個風頭別再出了。

陶文昌無奈地搖搖頭,但很驕傲地說:“不是我啊,最好記錄是我隊長的。每年運動會換成績都能見到好多人熱淚盈眶,要說全校什麽地方淚水最多,肯定是這裏。”

說完陶文昌輕輕一跳,右手在小平臺的面上一掃,摸到了期盼已久的小盒子。

3枚幸運幣全部到手,可以去集合了!

女男嘉賓兩隊幾乎是同一時間抵達,非常具有戲劇性,兩邊像同時說好的。蘇尋梅和陶文昌代表隊員將幸運幣上交,由周學真收下。周學真再去問專門統計時間的掐表人員,大聲地宣布:“雖然目測來看兩隊是一起抵達,但咱們女嘉賓隊還是快了24秒!”

“啊?24秒也算?”明子真累得坐下了。

“當然了,都快半分鐘了,來來來,咱們休息一下繼續挑戰,不要認輸嘛。”周學真當然高興,今天可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兩隊嘉賓不用他管理,也不用疏通教練和上層的交流通道,更不用出力!周學真上節目之前還有啤酒肚呢,現在肚子很平坦,每天都像進健身房。剛才別人在找幸運幣,他只需要坐在原地和大學生們聊天就好,爽啊,這路演可太爽了!

“來來來,咱們女嘉賓和蘇教練坐在旁邊觀戰,喝點飲料,不著急。”周學真把視角引過去,給她們每人塞了一瓶青動。

沈瑜女朋友送的小電風扇派上作用,俞雅拿著它吹小風,心裏把大小姐謝了又謝。“周哥,他們還有懲罰?”

“也不算懲罰,是挑戰!”周學真笑呵呵地說,“來!咱們把道具搬上來!”

正前方早就騰出地方,粉絲和學生們圍出一個大大的正方形。俞雅站起來觀察,在那個厚厚的墊子挪上來時,她心裏就是一個咯噔!不會吧?不會還要讓陶文昌跳高吧?

果不其然,那墊子就是背越式跳高的專用軟墊,墨綠色,俞雅眼熟到不能再熟。

她還曾經把陶文昌壓在墊子上親呢。

陶文昌蹲在一旁偷偷看手機,看了一眼熱搜榜單,頓時火冒三丈。“誰!誰在害我?”

“怎麽了?”張釗好不容易搶了個好位置,就在陶文昌後頭。

“我怎麽性向成謎了?我性向都快貼在臉上了好不好?我媽說我從小就是喜歡小女孩的男生!”陶文昌恨不得立即站起來大喊以證清白,“我上幼兒園的時候就知道給女老師送花了!我都不給男老師!”

“呦,這熱搜……怎麽回事?”張釗看了一眼,差點笑噴了。點開評論區,笑容逐漸擴大。

[好像是哦,路演視頻都是男生喊他名字!]

[難不成咱們猜錯了?陶文昌的空窗期只針對男生?可他上節目很正常啊,恨不得加入女嘉賓隊伍。]

[他總是偷瞄俞雅,不會和俞雅是好姐妹吧!破案了家人們!]

[雅昌cp居然是詭秘?]

[肯定是真的,到現在都沒有大學同學出來捶他上學時交女朋友,反而都說他大學時期單身。這不可能,陶文昌一看就是行走的crush,他大學期間身邊沒有女朋友是因為他不喜歡女人。]

“我這些年像月老下地完成kpi一樣,給你們這些彎崽牽線搭橋,功德圓滿之後難道不應該獎勵我美美覆合麽?”陶文昌悄聲說,“釗哥,快幫我想想主意吧!”

張釗想了想,手機還給他:“這多好辦,你關註一下雅姐的超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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