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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三人小會 “臉色不掛臉上,難道還掛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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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三人小會 “臉色不掛臉上,難道還掛墻……

一個上午, 嘉賓們什麽都沒幹,一直在“認識石頭”。

俞雅就像第一次接觸大自然的小學生,對著凹凸不平的墻面心生敬意。玩不轉, 真的玩不轉。

“現在我們能接觸到的墻面全部是人工墻面, 無論什麽材料制作而成,它都有一定的安全穩定性,不會發生半途脫落。我們熟悉的比賽也是室內賽事, 但世界上允許英雄的存在。”

蘇尋梅一邊教這些明星系安全繩, 一邊說:“還有一種更為危險的攀巖, 叫作自然攀巖。”

“這個我知道。”沈瑜插話,“國外好多攀巖自由人。”

嗯嗯嗯,你又知道了。陶文昌正在檢查所有人手裏的卡扣,故意又站在沈瑜和俞雅中間。

新的雙魚cp可能壓不住了,舊的雙魚cp必須壓住棺材板!

“沒錯,在自由攀巖這方面, 咱們還沒有大力推行, 接受度也沒有那麽廣泛。”蘇尋梅說。

“再有就是咱們惜命……”陶文昌說了一句大實話。

周圍一片笑聲, 很明顯陶文昌說中了大家的心中所想。但他們都有藝人報覆, 這種話怎麽敢說,萬一被人扣帽子, 說搞民族矛盾,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但陶文昌說就沒事,觀眾對“非藝人”的寬容度比較高。再有陶文昌還有一個耿直人設呢。

“真的, 你們別笑, 我真是這樣想的。那些跑酷啊,超高跳水啊,極限運動啊, 擺明了就是玩命嘛。咱們可不能幹,咱們得踏踏實實活到退休。”陶文昌順著笑聲說,其實是專門說給俞雅聽。

姐姐!我親愛的姐姐!你不能腦子一熱就往高處爬!這比泥潭還要危險!

俞雅自然也聽懂了,其實這次不用他提醒,俞雅自己都在心裏打鼓。

等大家學會系安全扣,蘇尋梅還是沒有教他們爬墻,反而開始講課了。從怎麽上墻、怎麽在墻面固定安全繩、必要時候如何松手……仔仔細細講了一套。

等到她的技術課程完畢,剛好到了午休時間,嘉賓們席地而坐,在攀巖館的小角落裏吃盒飯。

吃飯時,姜書儀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俞雅瞥了一眼,問:“那個啊?”

溫檸偷偷探頭:“吵架啦?”

“沒有,就是間歇性不想搭理他。”姜書儀低聲說,“中午回宿舍再說!”

陶文昌也沒閑著,趁著午休的時候給幾個關系特別親密的兄弟發消息,以“兄弟情”為勒索令,“恐嚇”他們周四必須返校給自己撐面子!

吃完飯就要回新住處了,俞雅假模假式地拉著行李箱,實際上每一位嘉賓的真行李都早早送到目的地。節目組又要他們做出“為了節目吃苦”的模樣,又怕真吃苦了這幫明星不樂意,給他們的行李箱都是空的。

走著走著,她忽然間很想芝麻糊。

這可能就是汪星人給地球人下得咒語,近距離接觸之後,俞雅就開始懷念它毛茸茸的手感。以前她單單知道邊牧很聰明,現在對邊牧的智慧才有具象化了解。

思來想去,俞雅給陶文昌發了一條消息:[有沒有狗狗小時候的照片?發我一張。]

芝麻糊的小奶狗時期肯定特別萌吧,俞雅美滋滋等待著。

半分鐘之後,新消息來了。俞雅美滋滋點開,發現陶文昌發來了一張他本人小時候的照片。

[拍攝於幼兒園大班時期,貨真價值的小時候。]

俞雅揉了揉眉心,無可奈何的嘆氣之後是輕松溫暖的笑意,還是點開大圖,收藏進她專門的相冊裏。

這一回,節目組給嘉賓們安排的住處仍舊是聯排別墅,女男分開。陶文昌和周學真跟著男嘉賓,蘇尋梅跟著女嘉賓,每個人都有一個單間了。可是等午休時間一到,俞雅第一個走出她的臥室門,躲著剛剛關上的攝像頭,墊著腳尖,躡手躡腳到了姜書儀門口。

就這麽湊巧,溫檸也來了。

為了躲避攝像頭,溫檸還是爬著來的,四肢並用。

俞雅驚訝地看著地上的她:“……智人花了幾百年才學會了走路。”

“我這不是躲鏡頭嘛,萬一被拍著,咱仨打包一起挨罵。”溫檸指了指後面黑洞洞的鏡頭。

“鏡頭是全景,咱倆就算滾著來也會被拍。而且攝像機都關了!”俞雅差點被溫檸的思路拐跑。話音剛落,面前這扇門忽然打開了,裏面站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姜書儀。

俞雅和溫檸同時尖叫一聲,沖了進去。

姜書儀等她倆進屋再把房門狠狠一關,身體往床上一撲,一動不動地說:“吵架了!煩死了!”

“誒,你不是說年上很迷人很照顧人嗎?怎麽吵架?”溫檸哪壺不開提哪壺。

還是俞雅會照顧人,先給她拿了一包紙巾:“就是啊,你不是說年上是塊寶嗎?”

“有時候也挺煩,什麽都管。”姜書儀蹭地坐起來,指著她的臉蛋說,“他還說,讓我別把臉色都掛在臉上,讓我成熟點。”

“臉色不掛臉上,難道還掛墻上嗎?”俞雅反問。

“掛墻上的蒙娜麗莎人家也有臉色。”溫檸拍了拍姜書儀的後背,“你知道的,我們一向不站在男人那邊……”

“我們一向勸分處理。”俞雅點點頭。

姜書儀又噗嗤一聲笑了:“好啦,也沒有那麽嚴重。他就是看完上周的節目,嫌我和林羽蕭的互動太多了,覺得我倆接觸太親密。他說他不喜歡我離別的男人那麽近,特別是年輕的男人。”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但凡吃一顆花生米呢?”俞雅就討厭這番說辭,這個老登。

溫檸想勸,但她怕自己這張刀子嘴一勸就往死裏勸,只好說:“年上是這樣的,你不是喜歡爹嗎?他這不就是上趕子當爹了?”

“我知道,道理我都懂,他大我那麽多肯定不喜歡我和年輕男人接觸。問題是,我已經和他解釋了,我和林羽蕭現在撕得不死不活,怎麽可能是緋聞?”姜書儀洩氣一般坐在床上,“他還說,希望我們結婚之後,我可以逐漸淡圈。”

俞雅想醞釀幾句安慰的話術,忽然發現醞釀失敗了。

“你現在如日中天,他憑什麽讓你淡圈?”俞雅緩緩問道。在內娛根本沒有淡圈這個概念,淡一個月,沒有黑紅消息,商務就跑一半了。

“他說,他想讓我跟他在美國定居,他在那個比利佛山莊買好房子了。但我根本不想這麽早結婚,最起碼過了35歲再說。”姜書儀將目光投向俞雅,“還是你好,你都上岸了。”

“上岸?怎麽,我以前是海洋生物嗎?”俞雅裝不明白。

“感情問題落實不就是上岸了,女人這輩子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姜書儀鏗鏘有力地說。

俞雅看了姜書儀十幾秒。

然後緩緩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按住姜書儀的耳朵,瘋狂地搖晃著她的腦袋。

“我好像聽到水聲了。”溫檸在旁邊補刀。

“誒呦呦呦,暈了暈了,別晃。”姜書儀邊笑邊說,“我認真的,女人再怎麽樣都要有家庭的吧?以前女明星找富豪,富豪還願意給女明星花錢,現在那些男人一個比一個精,不消費女明星的影響力都算好的。找到陶文昌這種男人就是上岸啊……”

“你腦袋裏怎麽這麽多水?看著腦袋小小的,註水多多的。”俞雅哭笑不得,“你還是回歸你的人設吧,粉絲口中‘愛憎分明’的獨立小女人。什麽上不上岸的,我還以為你讓我參加國考公務員呢!”

“還是行測135題的那種。”溫檸繼續補刀。

姜書儀被搖得前後左右晃,笑著擦掉眼淚:“那你們說什麽叫上岸?有個穩定的家不是很好嗎?”

“你穩定了,你在哪兒都有家。”俞雅松開她薄薄一片的肩膀,恨鐵不成鋼地說,“一會兒那個男人再給你打電話,你把電話給我,我和他說。他比你大這麽多,是不是有孩子了?”

“他有一兒一女。當他還想再要兩個孩子,說我們的寶寶一定很漂亮。”姜書儀誠實地答覆。

溫檸摸了摸她不清醒的額頭:“你是不是上次打玻尿酸的時候打錯東西了?是三甲醫院動的手嗎?”

“我現在下單柚子葉和糯米,一會兒給你作法好吧?你挺邪門的。”俞雅沒想到姜書儀的內核這樣不穩,擺明了眼前這段感情是個火坑,她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家”居然動搖?

按理說她可以不管,作為勁敵她甚至應該不管。姜書儀一旦退圈,自己的頭號“競品”下線,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坐收漁利。

但是作為女人,俞雅和溫檸都不想看她跳下這個“甜蜜”的火坑。

“你有沒有想過,你和他真結婚了是遠嫁出國,那邊人家一家人拿捏你,你想回國都不容易。更何況……你倆要孩子估計還要上點手段,他嘴唇動動就要生兩個,可真正受罪的可是你啊。”俞雅說。

原本她和溫檸就想聽個八卦,聽完了好回屋睡覺。現在倆人氣得頭發絲都豎起來了。

年上的男人固然社會經驗豐富,但他們一旦動心眼,那可是多出了十幾年的社會閱歷。

“所以我羨慕你,陶文昌又聽你話,又老實巴交,心裏眼裏都是你。”姜書儀戳了戳俞雅的腦門兒。

“他以前也不聽話,他和老實巴交不沾邊。咱們先不提別人,就說你,我覺得你這段感情不靠譜,換人吧。”俞雅反正說不出祝福的話來,她和姜書儀敢情是兩個極端,一個拼命逃離婚姻,一個拼命往裏紮。

“我覺得他挺好……那你幫我問問,他身邊的運動員還有沒有好的,給我留意一下?我也試試年齡小的?”姜書儀撞了下俞雅的肩膀,“再給溫檸找一個……”

話音剛落,姜書儀放在床上的手機嗡嗡震動。

“接吧,你爹來了。”溫檸說。

“哼,我還在氣頭上呢。”姜書儀不情不願地接起來,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她聽了幾句後說,“你還是和我經紀人說吧,我經紀人的意見代表我。你別再勸我生孩子了,我35歲之前不考慮!”

說完她把手機塞到俞雅手裏。

俞雅也不含糊,接起來說:“您好,我是姜書儀小姐的全合約經紀人,她反饋的問題我們已經記錄下來,稍後會有專人負責槍斃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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