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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姐姐在仁義這一塊 他只要走上去,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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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姐姐在仁義這一塊 他只要走上去,今晚……

“你瘋了吧?”姚和韻聽到俞雅的話, 只想把離大譜三個字打在公屏上。

“我沒瘋,我考慮得挺清楚。”俞雅必須和助理報備,“陶文昌他既然幫我搭戲, 那他和吳俊澤就有必要見見面。我其實是為了電影考慮, 我不想讓章暄……”

“俞雅,你這些話騙騙別人也就算了,騙不了我。”姚和韻讓她打住, 她比誰都了解俞雅舌燦如花的本事, 但是你這個本事可以去忽悠別人, 你忽悠我幹嘛啊姐。

俞雅的大忽悠計謀沒得逞,便開始了小忽悠計劃:“他能幫我入戲。”

“繼續編。”姚和韻微笑著看著她,女人心海底針,今天我就偏要海底撈針。

俞雅采用了後退型心理戰術,開始了迷你忽悠:“我想讓他看看我工作狀態。”

“好了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白蔚, 你和我說這些話沒用。”姚和韻就像一個孤立無援的軍師, 白蔚就是小跟班兒, 根本幫不上忙。

“啊?”正在旁邊給俞雅選換季粉底的白蔚懵懂擡起了小圓臉, “啥啊?”

“沒啥,你繼續玩兒你的。”姚和韻也沒指望她挑大梁, 關愛非常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再一臉嚴肅地看著過不了情關的女明星,“你說實話, 為什麽帶上他?”

俞雅摳著手機殼後頭的小掛件, 就好像那東西多麽重要多麽難摳,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必須給它拔下來,否則這個手機殼必定攔在她的邏輯當中。

“俞雅, 你可得想好了,這個時候出感情萌芽行不行?特殊時期咱們別節外生枝。他再好你也放一放,等轉型成功了,電影上映了,你牢牢紮在電影咖的名單範圍之內……”姚和韻停頓了一下。

對普通人而言,不讓他們談戀愛可能過於殘忍。但是對公眾人物來說,這是他們必須想通的基礎課。

“等到了那時候,如果你們倆還有緣分,也不晚。是你的終歸是你的,如果他連這一年都等不了,就說明你倆其實不合適。你這個職業決定了一切,你的另外一半註定要等你。”姚和韻點到為止,也沒有深說太多。俞雅在情感問題上不是一個讓公司操心的藝人,她希望她能貫徹下去。

“你現在,剛好在絕對不能出錯的關鍵時期,你給不了他任何承諾,更別說給他一個名分了。”姚和韻最終還是決定深說一嘴,俞雅要是鬧情緒就怨她吧。

俞雅終於把手機掛件給摳了,連同手機殼一起都被她摘下來。她長嘆一聲:“好,我自己有把握,放心。”

明明是表態的話,可姚和韻卻沒法放心,不僅不放心,這顆心還懸起來了。其實如果俞雅不是這個特殊職業,她和陶文昌算得上金童玉女天賜良緣,從哪個角度分析都是絕配。偏偏兩個人都是公眾人物,偏偏他們都在聚光燈下。

可時間分秒而過,完全不考慮俞雅的百轉千回。她理解姚和韻的每個字,每個意圖都是從她的角度考慮,生怕她的成名之路出現任何問題。姚和韻是怕了,俞雅何嘗不怕?她是風裏來雨裏過的獨行俠,見過大廈一日起,也見過大廈一日塌。

感情問題永遠都是射向女明星的利箭,一旦弓弦拉開,靶心只有她自己。

時間一到,和節目組提前溝通過的俞雅準時出現在樓下,而別墅裏的其他人都已經進屋睡覺了。心跳聲只有她能聽到,咚咚咚響個不停,陶文昌的那張臉就在她腦海裏晃著,直到腦海裏的臉變成了現實裏的人。

黑暗中,那高高的個子來了。

還真是比以前高了。俞雅直到這一刻才對他的身高變化有了切身體會。白天光顧得看他臉了,這會兒他的臉不再頂大梁,身材輪廓異軍突起,一猛子紮到俞雅面前,連那陣風都被他的高體溫哄得發熱。

“姐姐,咱們走麽?”陶文昌特別噴了香水。

鴨舌帽,小墨鏡,能安排的他全部安排上,還特意穿上了一身黑衣。沖鋒衣的拉鎖那麽一拉,陶文昌動了動下巴,把整張臉放出來。

俞雅卻支支吾吾,站在原地不動,腳下生根似的。

“我已經和教練請好假了,今天晚上沒事!”陶文昌小聲咕噥,嘀嘀咕咕又像傾訴,又像抱怨。難得有這麽個單獨相處的機會,陶文昌可是求爺爺告奶奶,跟著教練隊醫一通保證。

現在他的狀態和芝麻糊準備去小狗公園有什麽區別?沒有!

唯獨不一樣的是他給芝麻糊栓狗繩,爭做文明養狗人。遛狗不拴狗,等於狗遛狗。

“走麽?”他又興致勃勃地問了問,“那個吳俊澤他到了麽?”

“是……是這樣的,昌子,我覺得……咱們倆這麽晚了,一起出門不合適。”俞雅舌根發苦,心口發酸,親眼看著她給陶文昌頭頂潑了一整盆的冰水。冰塊兒稀裏嘩啦砸在了陶文昌的臉上,是她再一次親手澆滅了他的熱情。

“啊?”陶文昌歪了歪腦袋,整個人開始放空。

“萬一讓人看到,不好。你現在也是爆了熱搜的公眾人物,我是為了你好。”盡管在黑暗中,俞雅也不敢看著他明亮的眼睛說話。她不敢讓他直視一個藝人的謊話,撒謊仿佛成了他們與生俱來的技能。

理智也在煎熬著她,這是一個蹩腳又單薄的謊話。哪裏是為了陶文昌好,明明就是為了自己好。哪怕是再笨的人也能聽出她口中的顧左右而言他,何況是文曲星。

她等著陶文昌反問她,又怕他真問出來。俞雅最善於面對記者的挑撥離間,只是口才對外不對內。

“哦……那好,我上樓。”陶文昌安靜了兩三秒,很果斷地點了下頭。

俞雅猛地擡起了頭。

“沒事啊,我晚上回去繼續看比賽視頻,我還得覆盤呢。你記得早點回來,明天咱們晨練。”陶文昌當然不好受,只是……比起自己的不好受,他更不願意讓她為難。他可以問她一個為什麽,為什麽明明說好的事情你又變了,但把她逼到束手無策……又有什麽意義?

“我上樓了。”陶文昌笑了笑,無奈地拉了拉領口。時間緊迫,他轉身也很快,不想任何人看到他們短暫的交談。轉身後他就朝著樓梯口的方向義無反顧走去,仿佛那個樓梯是通往和平的唯一通道。

他只要走上去,今晚他們就都不用冒險。

右腳踩上去那一秒,陶文昌快速咽了咽唾液,垂頭又喪氣地擡起了左腿。

“回來。”俞雅的聲音就在這時候沖了過來。

陶文昌飛速收起左腿,邁開了右腿,兩條長腿走得虎虎生風不亦樂乎,全新的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靜靜無聲。只有他沖過來的風聲大得離奇,呼一下子,沖鋒衣的後背被空氣撐出凸起形狀,眨眼之間他就跑回了原地,可見剛才走得多麽不情不願。

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陶文昌差點沒剎住,差點撞上了俞雅,剛才的穩重成熟懂事一概不作數,只剩下一個心花怒放又生機勃勃的跳動的心。

“走吧。”俞雅撩了一把濃密的黑發,心裏有什麽聲音在提醒她,也有什麽事情在塵埃落定。

“走走走,咱們快走,姐姐你在仁義這一塊兒能處,以後幹什麽都帶著我吧。”陶文昌幾乎是貼在俞雅的右側,跟著她離開了別墅。現在他和芝麻糊的不同僅限於他沒有一條尾巴。

別人怎麽想俞雅不知道,反正她覺得自己瘋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就像他們7年前,最熟悉的是彼此奔向目的地的背影,最多的話語是“再見”。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年齡越大心越軟,當陶文昌不情不願又毫無怨言轉身離開的時候,俞雅藏不住任何感受,所有的情緒都開始發芽,沖出了她鞏固多年的心理防線。

算了,走吧,大不了回去被姚和韻數落一頓。俞雅對自己的情緒駕馭能力比較失望,但是此刻的真實快樂和釋放也是強烈真實,讓她腳步輕快。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等著她,她剛剛走過去,門就開了。

“好久不見。”車裏的聲音穩穩飄來。

“好久不見,這次真是幸會。”俞雅定睛一瞧,吳俊澤就坐在車裏。話音剛落,她身後飄來一個酸溜溜又幹巴巴的聲音:“雅姐,我用打招呼麽?”

如此低情商的話,恐怕陶文昌小學一年級就不會這麽問了。現在他就是故意的,連同當年的醋意一起迸發。俞雅偏過頭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吳俊澤,你應該認識吧?”

“認識認識,您好。”陶文昌跟著上了車,座位就在吳俊澤後頭。吳俊澤是偏向於儒雅的男人,五官不鋒利,但是整張臉凸顯著幹凈到極致的特點。當年就是這個人坐在雅姐旁邊,兩人吃飯就一直聊啊聊啊聊啊。

也不知道有什麽話,聊那麽多。難不成是聊股市麽?陶文昌細細打量著他,再扭頭才發現車裏還有一個人藏在暗處,安靜得簡直不好發現!

“唐譽?”陶文昌暫時放下了吃醋的事,“你怎麽來了!”

唐譽的膝蓋上放著劇本,見他們都上了車才戴上助聽器:“我和吳哥商量了一下,既然他來對戲,我也想跟著聽一聽嘛。”

“咦?你也在啊!”俞雅和吳俊澤隔著過道,但他倆一排。唐譽的位置剛好在她後頭,又因為沒開燈、沒出聲,所以不好發現。車門已經關上,司機緩緩啟動發動機,先帶著一車人離開是非之地,俞雅又摸了摸包,惋惜地說:“你應該提前告訴我,我在筆記本上做了備註,有好幾個發音問題想問你呢。”

“沒關系,咱們可以打電話說。”唐譽把目光投向吳俊澤,“吳哥是上周拿到劇本,對這個項目非常感興趣。”

“是啊,俞雅啊俞雅,你一個人幹這麽大事,也不知道帶帶我?”吳俊澤拍了拍大腿,故作惋惜地說,“不要避嫌咱們莫須有的事情啊。”

“哪兒的話啊,我也是剛知道你有興趣。”俞雅心想完蛋啦,陶文昌是哄不好啦,“這位是……”

“我知道,陶文昌,你們節目組的特邀主持人。”吳俊澤剛才第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張面孔太好認,況且已經在熱搜飄了兩天,“幸會幸會。”

“幸會,幸會。”陶文昌握住他伸過來的手。

俞雅這時候看了他一眼。

陶文昌剛準備攥緊的小手就馬上松開了,轉而問:“吳哥,你這個男一號,是不是演陳娟娟的丈夫?”

“我現在還不是男一號,只是預選。能不能成還要看我和俞雅的化學反應,演員是相互成就的關系。”吳俊澤立馬認真起來,“薛鐸老師也要試鏡,一切以俞雅為主。”

“哦……我明白了。”陶文昌轉了個心眼,他只是看過簡易劇本,況且還不全,很多劇情都雲裏霧裏,“那……就是吧,按照章導的那個風格……男一號和女一號會有親密接觸的戲份麽?”

唐譽笑而不語地捏了捏眉心。

吳俊澤似懂非懂地看向了俞雅:“嘶……這位是……”

“哦……他參演幫我對戲,他演豬。”俞雅面無表情地解釋著。

“哦,原來也是對戲。”吳俊澤點了點頭,說,“親密戲啊,有的,有兩場接吻的戲份。”

話音剛落,坐在後排的陶文昌拉開了沖鋒衣的拉鎖,右手狂按著人中。

沒事,沒事,只是兩場接吻的戲嘛。

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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