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4 34.小狗

床單濕得能擰出鼓水，微微一動、掌心濁白的精、腿間黏稠的液，兜不住地滾。

穴口被戳出個未回縮的洞，小姑娘有些崩潰地用手指比劃直徑，後被陸鶴璋撥開，把著腿彎抱起來，輕輕撫著光裸的後背。

她咬他的肩、不重，反應過來後又安慰式地舔舔。

“陸鶴璋，下面有個好大的洞啊…”

男人進了淋浴間，隨手撿起早上落下的皮筋，挽著懷裏人的發、捆了個松松的小辮子。

他摸著她被折騰得汗涔涔的臉、在額角親了親，眼中翻湧暗潮、沈沈地壓下來。

“下次別這麽說話…囡囡…如果不想再被操一次的話。”

他拍了拍覃寶熙的屁股，為她抹上搓出的沐浴露泡泡，點了一坨在鼻尖。

一種泛著粉色的可口食物，遲鈍地反應過來，悶頭鉆進了水裏。

熱泉湧盡、再升起白霧，水珠在空氣中氤氳，裹浴巾、擦頭發，再熱騰騰地抱出來——

陸鶴璋似乎…十分享受替她洗澡。

覃寶熙咬著指尖偷偷揣測。

不帶迤邐情色，偶爾呼吸一重又壓下、投射出天然周到又過度旺盛的照顧欲，他收拾掉了那張泥濘的床單，抱著少女、自己墊在了下方。

“瞇一會兒。”

有點兒硬…覃寶熙趴著、悄悄挪動調整姿勢，心滿意足地蹭蹭，拇指捏著食指比劃、半寸的距離。

嫁給陸鶴璋…比她想象中…要好那麽一點點。

就一點點。

如果夫妻生活可以不那麽頻繁就好了…她閉著眼，暗自握拳。

耳朵眼兒裏鉆著熱氣，半夢半醒間，覃寶熙迷瞪瞪地，忽然記起件被自己扔往九霄雲外的事兒來。

“明天還要回去一趟呢…”

“嗯。”

黑暗中，男人睜著眼，目光繾綣。

“奶奶說了…等明天回去，給囡囡泡壺太平猴魁。”

*

猴坑的蘭香捏尖，味淡、回甘。

老太太一根一根地用小鑷子撿，一連挑了十三根塞到陶壺裏，滿滿當當。

要塞不下了…身邊阿姨壓著動靜、輕輕咳了聲。

小老太太嘆了口氣，饒過地、擱下茶匙。

“囡囡說太平猴魁…頭泡高香，她再不來，放久就澀了。”

話剛落地，遠遠地就聽見門口、覃寶熙擡高音量，喊了聲“奶奶”。

她的身後，陸鶴璋穿了身霧青色風衣、春風滿面。

下巴贅一點爪子印，撓花、滾過喉結，延伸到領下。

老太太的眼神一瞬間閃過古怪。

早上吃的是烏雞湯底燒的小餛飩。

老太太那碗照往常一樣擱了紫菜蝦米，只覃寶熙和陸鶴璋的那兩碗、上頭多撒了一大把顏色漂亮的枸杞。

一大把。

覃寶熙愁眉苦臉地捏著湯匙、默默將枸杞淹死在湯裏，她咬著餛飩皮、偶爾嚼到幾顆，偷摸抽了張紙攥在手心，噗噗地吐。

像在發射子彈。

口齒不清地叨——

“好好的雞湯，放什麽枸杞啊——怪甜的。”

陸鶴璋低頭。

湯熱、眼鏡起了霧，他摘了擱在一旁，少見地吃得慣。

一顆接著一顆、綴著紅色、慢條斯理，沒幾分鐘便見了底。

覃寶熙目瞪口呆。

陸鶴璋並沒有重新架上眼鏡，她試探地問：“還要麽——”

他點點頭。

覃寶熙大喜，端著自己的碗和男人面前的顛倒了個兒。

“你喜歡吃就多吃點。”

她自以為解決掉麻煩，喜顛顛的。

陸鶴璋咀著枸杞，他縱容地笑、眼裏蟄伏深意。

老太太咬著牙，忍不住在桌下輕輕踹了覃寶熙一腳。

小丫頭“噌”地立起來，撓小腿、茫然地貼過去。

“奶奶，怎麽啦？”

“沒怎麽…”老太太盯著陸鶴璋，轉而拍拍覃寶熙的手。

她嘆了口氣。

“不是說要回來收拾東西麽？半天也不見你鉆狗窩。”

當著陸鶴璋的面，覃寶熙臉“騰”地一燒。

“什麽小狗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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