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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 8.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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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 8.忍耐

陸鶴璋寬和地笑,被攀在肩背上的手指反摳出幾道紅印子。

他不急著給滿,在臨高潮之際抽身而出,瞇著眼睛看少女胸前白鴿樣的鼓鼓兩丘。

唇齒間都是她的味道。

覃寶熙還以為是在夢裏,只顧擰著身子、絞著腿蹭,細細淺淺的一道乳線委屈地擠出來,渾身都濕得一塌糊塗。

他安撫性地舔一舔她紅潤潤的嘴唇,見對方乖順的吞咽著混合後的津液,又低頭順著修長昂揚的頸子親,邊哄著低頭去吃奶子,手指再一次摸下去,捏著那顆已經探出頭的陰蒂、帶點力道地揉。

等開了縫的肉穴敞了出來,陸鶴璋塞了根手指進去,緊窄的甬道收縮想躲,他追上、屈起的指節緩緩在內壁上摳挖。

不重,少女被攪得腰身彈起,舒服得直哼哼,一身皮肉又滑又軟,被情欲折磨得神智不清,吃得水光瀲灩的一顆奶頭頂在雪白的奶子上晃。

陸鶴璋頓住,沿著背脊骨躥起一股熱,那股手癢的勁兒又上來了。

想扇點什麽,掐點什麽,想看她在被操狠了的時候露出可憐表情,求他更暴虐地弄死她。

他垂下一點眼睛,捉住綿軟、失了力道的掌心,帶了往自己下身按,將覃寶熙從飽脹的欲望中摳出來,一下一下、叩響自己忍耐力的門。

她抖得厲害,他也喘得重,粗粉的一根性器在濃密的恥毛中充血變化,肉眼可見地勃起來,撞得掌心發紅。

捱得頭都發昏,舌尖撚破點皮。

不能再做下去了,陸鶴璋告誡自己。

他單手撐著床面擡起頭來,被汗浸潮的頭發向下滴著水串兒,襯衣領口一圈也濕得徹底。

長眼黑沈沈地望向窗外。

那裏玉蘭開得猖獗,視覺張力濃釅,分明盛大,卻在白天偽裝靜美。

昏暗的暮霭被驅逐,東際發白。

天快亮了。

*

破曉出金光、魚肚白、旭日升,仔細嗅嗅還能聞到泥土的味道。

雨停了。

這是覃寶熙意識回籠後,探出的第一個念頭。

她有些吃力地掀動眼皮,幹澀的唇方一張合,齒間礙著的異物被口水包裹了一夜,顫顫巍巍地吐出來。

那是一顆男人的乳頭,硬如石子,上面磕絆著牙印。

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迷蒙泛著困意的雙眼猛地瞪大,覃寶熙顫抖地直起身,手疾眼快地捂住了幾乎要尖叫的沖動。

她騎趴在陸鶴璋身上,整整一夜。

身下人眼下蜷縮著疲憊,襯衫松松垮垮地扯開全部扣子,胸膛赤裸、布滿口水,頸子間窩著鮮紅的抓痕,結成風疹團子。

她驚懼地低頭,卻發現自己寸縷未著,只剩條小內褲還掛在腳腕子上,一對奶敞著,穴肉擠壓在陸鶴璋壁壘分明的腹肌上,詭異的粘稠液體漬滿凹槽。

回想起折騰一夜的春夢,緊張得整個人攏成團。

她幾乎要崩潰地抱著奶兒,惦著腳想跨出來,穴兒黏在了男人身上,方艱難剝離,腳踝沒註意到右下長腿突橫生出來,兩點一撞,又生生坐了回去。

屁股蛋兒緊挨著身下滾燙堅硬的一根,隱隱有擡頭的趨勢。

陸鶴璋瞬間悶哼出聲。

他淡色的唇抿著,偏灰色的眼睛睜開,像是在淩遲獵物。

分明是打攪氣氛的人,卻偏偏置身事外,捏著把沙啞的嗓子,無奈極了。

“鬧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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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梯子維修,等下再補一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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