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嫖客愛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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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嫖客愛娼妓
周來川回來的時候，難忘今宵都快要唱完了。 他輕手輕腳地進門，但還是被周由逮了個正著。 周來川露出標準的假笑，裝模作樣地關心一下：“姐，還沒睡呢？” 周由抱著胳膊看他，淡淡道：“說說吧。” 周來川瞪著眼睛，困惑：“說什麽？” 還裝？ 周由輕輕擡起下巴，“你女朋友……” “噓噓噓。”周來川想去捂周由的嘴但又心生忌憚，雙手抓瞎似地在半空中畫圈，“你小點聲！”說著他側身向棋牌室看。 周由微笑著“哦”了聲，“還是偷偷談的？” 周來川又是一通噓，他招呼周由去陽臺細談。 “我媽問我了嗎？”周來川問。 周由“嗯”了聲，周來川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你回家拿東西去了。”周由接著說。 “謝謝我親愛的姐姐。”周來川拍拍胸脯，舒了口氣。 “談多久了？”周由問，“怎麽認識的？” 提到女朋友，周來川摸著後腦勺，忸怩：“沒談多久，就兩個月……” “我們……”他擡頭，“姐，你知道同桌的你嗎？”周由點頭。 “我和她就跟那電視劇裏的差不多。”周來川聲音裏粉紅泡泡差點沒給周由淹“死”，“上次月考，她第一我第二，她和我一前一後，一左一右，那叫一個般配。” “……” 周由咳嗽兩聲，說自己有點冷，先進屋了。 周來川：“我也進……” …… 周來川拆開剛買的蝦片，哢吧哢吧一把把往嘴裏塞。周由窩在沙發的角落裏刷小視頻，手機忽然震了震。 是譚經年發來的消息。 譚經年：我媽讓我問問你們家，大年初一晚上有空嗎 譚經年：江灘有煙花晚會，要不要一起去看？” 周由擡頭喊了聲“媽”，田女士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 “怎麽了，寶貝？” 周由起身走進廚房，“媽，大年初一晚上家裏有安排嗎？譚經年說江灘有煙花，問我們去不去。” 田女士擦擦手，說：“去唄，你也正好跟同學聚聚。” 周由應了聲，回到沙發上給譚經年回消息。 周由：可以，我家初一沒什麽事。 譚經年：好的，到時候見。 周由放下手機，拆了包小魚仔，一邊看電視一邊吃。 電視裏放的是往年經典節…
周來川回來的時候，難忘今宵都快要唱完了。
他輕手輕腳地進門，但還是被周由逮了個正著。
周來川露出標準的假笑，裝模作樣地關心一下：“姐，還沒睡呢？”
周由抱著胳膊看他，淡淡道：“說說吧。”
周來川瞪著眼睛，困惑：“說什麽？”
還裝？
周由輕輕擡起下巴，“你女朋友……”
“噓噓噓。”周來川想去捂周由的嘴但又心生忌憚，雙手抓瞎似地在半空中畫圈，“你小點聲！”說著他側身向棋牌室看。
周由微笑著“哦”了聲，“還是偷偷談的？”
周來川又是一通噓，他招呼周由去陽臺細談。
“我媽問我了嗎？”周來川問。
周由“嗯”了聲，周來川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你回家拿東西去了。”周由接著說。
“謝謝我親愛的姐姐。”周來川拍拍胸脯，舒了口氣。
“談多久了？”周由問，“怎麽認識的？”
提到女朋友，周來川摸著後腦勺，忸怩：“沒談多久，就兩個月……”
“我們……”他擡頭，“姐，你知道同桌的你嗎？”
周由點頭。
“我和她就跟那電視劇裏的差不多。”周來川聲音裏粉紅泡泡差點沒給周由淹“死”，“上次月考，她第一我第二，她和我一前一後，一左一右，那叫一個般配。”
“……”
周由咳嗽兩聲，說自己有點冷，先進屋了。
周來川：“我也進……”
……
周來川拆開剛買的蝦片，哢吧哢吧一把把往嘴裏塞。周由窩在沙發的角落裏刷小視頻，手機忽然震了震。
是譚經年發來的消息。
譚經年：我媽讓我問問你們家，大年初一晚上有空嗎
譚經年：江灘有煙花晚會，要不要一起去看？”
周由擡頭喊了聲“媽”，田女士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
“怎麽了，寶貝？”
周由起身走進廚房，“媽，大年初一晚上家裏有安排嗎？譚經年說江灘有煙花，問我們去不去。”
田女士擦擦手，說：“去唄，你也正好跟同學聚聚。”
周由應了聲，回到沙發上給譚經年回消息。
周由：可以，我家初一沒什麽事。
譚經年：好的，到時候見。
周由放下手機，拆了包小魚仔，一邊看電視一邊吃。
電視裏放的是往年經典節目《不差錢》。
山丹丹的那個紅艷艷，熱熱鬧鬧紅紅火火。
邵嵊一人在眠城別墅裏是不是冷冷清清淒淒慘慘？周由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幅邵嵊坐在沙發上吃葡萄的畫面。
周由：【新年快樂.jpg】
邵嵊：新年快樂。
周由：還在眠城嗎？
邵嵊：在暮城。
哦，是她想多了。
周由回了一個小貓點頭的表情包，之後再次放下手機。
大年初一晚上，周由一家和譚經年一家是一起出發的。
他們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帶麻將桌的套房。
田女士擺開麻將牌，轉頭吩咐周由和譚經年：“你們倆去陽臺盯著，煙花開始了就喊我們。”
“好。”周由應聲，和譚經年一起走到陽臺。
“網上說幾點開始？”周由往欄桿上靠了靠。
“攻略上說是九點半，”譚經年看了眼手機，“還有半個小時。”
“嗯。”
兩人一左一右地站著，周由覺得有些尷尬，想說點什麽打破沈默，腦子裏轉了好幾個話題，但最後都卡在喉嚨裏。
“有點冷。”她小聲說。
“嗯，”譚經年點點頭，“聽說明天可能會下雪。”
說完這句，又沒了下文。
遠處的沙灘上漸漸聚起人群，手機閃光燈在黑暗裏明明滅滅。
“——”
遠處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半空中炸開一小簇火花。
周由認出那是試放的信號，趕緊回頭朝屋裏喊：“爸媽，孫阿姨，譚叔叔，快出來看煙花！”
屋裏的麻將聲戛然而止，老老少少熙熙攘攘地擠到陽臺上。
田女士把手機遞給周由，挎著孫阿姨的胳膊，說：“快，給我和你孫阿姨拍一張。”
白線沖上夜空，一瞬，銀花鋪滿天幕。
周由按下拍照鍵。
“好了。”
第二朵、第三朵……
“再拍幾張……”
“來來來，老譚老田，你倆也來一張……”
“妙芝，我跟你們一家拍。”
“譚經年，小由，你們兩個站近一點。”
譚爸爸紮著馬步，有模有樣地調整攝像頭的高度。
“老爸，你到底行不行？”譚經年伸手，“我們自拍得了。”
譚爸爸“嘖”了聲，“我又不是要拍你，不想拍滾一邊去。”
譚經年：“……”
周由笑笑。
煙花晚會持續了半個小時，銀花不斷盛開又消散。
田女士、孫阿姨幾個大人端著手機在錄像，周由扶著欄桿靜靜地看著，比起攝像頭她還是更喜歡用眼睛記錄。
最後一朵巨大的金色煙花炸開，餘光在天空中留下“新年快樂”四個大字。
周由鬼使神差地轉頭，意外發現譚經年正看著她。
他微微一笑：“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周由回應。
夜風拂過，風中帶著淡淡的硝煙味。家長們已經回到牌桌，陽臺上又只剩下周由和譚經年。
譚經年站在周由身邊，幫她披了件外套。
“周由，你有沒有想過……”
“譚經年，你知道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嗎？”周由問。
譚經年轉頭看了眼周由，拖著調子“嗯”了聲，“成熟、知性、性感、溫柔……聽話……”
周由擰著眉毛側頭看著譚經年，“你確定？”
“嗯。”譚經年說，“我可是實打實的男人，我不了解女人，還不了解我自己？”
“又不是每個人都是你。”周由回嘴。
譚經年沒有繼續辯駁，漫不經心地點頭，“但大部人遇到的會是這樣的。”
一陣沈默。
“聽說，你戀愛了？”周由說。
“嗯。”譚經年說，“已經分手了。”
“為什麽？”周由問。
“因為她沒錢了。”譚經年沒打算隱瞞。
“？什麽意思？”周由一時理不清這其中的邏輯。
譚經年和周由面對面站在，他問她知不道那個女人多少歲。
周由搖頭。
譚經年說：“她 45 歲。”
“怎麽了？”周由說。
譚經年冷哼，“她要我年輕的肉體，我要她的錢，她沒錢了，我離開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和她分開，只是因為她不能再給你錢了？”這其中的關系讓周由有些混亂，“人和人建立情感關系只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得到某些東西嗎？”
譚經年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她，反問：“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幫你搬行李、送你禮物、請你吃飯？”
“因為我們是朋友。”周由說。
“朋友？我缺你這個朋友？”譚經年語氣中帶著煩躁，盯著周由，“原來我以為你只是喜歡玩暧昧，後來才知道你就個沒心沒肺的傻子。”
周由無言看著他。
“周由，我幫你是因為我愛你，我為了追你，我想得到你。”譚經年嘆了口氣，“明白嗎？”
周由對感情遲鈍，但不是傻子，她因可愛而愛，想愛而愛。
“那你覺得我對你怎麽樣，記得我為你做過什麽嗎？”周由淡淡地擡眼。
“不記得了。”譚經年不屑，“你有做過什麽嗎？”
周由不喜歡翻舊賬，也無心記賬，靜靜問道：“你愛我什麽？”
譚經年不說話。
“如果說愛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那天底下所有的嫖客都深愛著娼妓。”周由說完將身上的外套還給他。
“如果之前我接受的那些自以為的善意都已經被明碼標價，請你列個清單給我，我折現加利息還給你。”
“婊子……”譚經年握著拳頭瞪她。
“啪——”周由擡手就是一巴掌，“如果你認為我說的有錯，你可以反駁，但發瘋……我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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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來川回來的時候，難忘今宵都快要唱完了。 他輕手輕腳地進門，但還是被周由逮了個正著。 周來川露出標準的假笑，裝模作樣地關心一下：“姐，還沒睡呢？” 周由抱著胳膊看他，淡淡道：“說說吧。” 周來川瞪著眼睛，困惑：“說什麽？” 還裝？ 周由輕輕擡起下巴，“你女朋友……” “噓噓噓。”周來川想去捂周由的嘴但又心生忌憚，雙手抓瞎似地在半空中畫圈，“你小點聲！”說著他側身向棋牌室看。 周由微笑著“哦”了聲，“還是偷偷談的？” 周來川又是一通噓，他招呼周由去陽臺細談。 “我媽問我了嗎？”周來川問。 周由“嗯”了聲，周來川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你回家拿東西去了。”周由接著說。 “謝謝我親愛的姐姐。”周來川拍拍胸脯，舒了口氣。 “談多久了？”周由問，“怎麽認識的？” 提到女朋友，周來川摸著後腦勺，忸怩：“沒談多久，就兩個月……” “我們……”他擡頭，“姐，你知道同桌的你嗎？”周由點頭。 “我和她就跟那電視劇裏的差不多。”周來川聲音裏粉紅泡泡差點沒給周由淹“死”，“上次月考，她第一我第二，她和我一前一後，一左一右，那叫一個般配。” “……” 周由咳嗽兩聲，說自己有點冷，先進屋了。 周來川：“我也進……” …… 周來川拆開剛買的蝦片，哢吧哢吧一把把往嘴裏塞。周由窩在沙發的角落裏刷小視頻，手機忽然震了震。 是譚經年發來的消息。 譚經年：我媽讓我問問你們家，大年初一晚上有空嗎 譚經年：江灘有煙花晚會，要不要一起去看？” 周由擡頭喊了聲“媽”，田女士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 “怎麽了，寶貝？” 周由起身走進廚房，“媽，大年初一晚上家裏有安排嗎？譚經年說江灘有煙花，問我們去不去。” 田女士擦擦手，說：“去唄，你也正好跟同學聚聚。” 周由應了聲，回到沙發上給譚經年回消息。 周由：可以，我家初一沒什麽事。 譚經年：好的，到時候見。 周由放下手機，拆了包小魚仔，一邊看電視一邊吃。 電視裏放的是往年經典節…
周來川回來的時候，難忘今宵都快要唱完了。
他輕手輕腳地進門，但還是被周由逮了個正著。
周來川露出標準的假笑，裝模作樣地關心一下：“姐，還沒睡呢？”
周由抱著胳膊看他，淡淡道：“說說吧。”
周來川瞪著眼睛，困惑：“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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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由微笑著“哦”了聲，“還是偷偷談的？”
周來川又是一通噓，他招呼周由去陽臺細談。
“我媽問我了嗎？”周來川問。
周由“嗯”了聲，周來川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你回家拿東西去了。”周由接著說。
“謝謝我親愛的姐姐。”周來川拍拍胸脯，舒了口氣。
“談多久了？”周由問，“怎麽認識的？”
提到女朋友，周來川摸著後腦勺，忸怩：“沒談多久，就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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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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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由咳嗽兩聲，說自己有點冷，先進屋了。
周來川：“我也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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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經年：江灘有煙花晚會，要不要一起去看？”
周由擡頭喊了聲“媽”，田女士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
“怎麽了，寶貝？”
周由起身走進廚房，“媽，大年初一晚上家裏有安排嗎？譚經年說江灘有煙花，問我們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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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由：【新年快樂.jpg】
邵嵊：新年快樂。
周由：還在眠城嗎？
邵嵊：在暮城。
哦，是她想多了。
周由回了一個小貓點頭的表情包，之後再次放下手機。
大年初一晚上，周由一家和譚經年一家是一起出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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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女士擺開麻將牌，轉頭吩咐周由和譚經年：“你們倆去陽臺盯著，煙花開始了就喊我們。”
“好。”周由應聲，和譚經年一起走到陽臺。
“網上說幾點開始？”周由往欄桿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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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兩人一左一右地站著，周由覺得有些尷尬，想說點什麽打破沈默，腦子裏轉了好幾個話題，但最後都卡在喉嚨裏。
“有點冷。”她小聲說。
“嗯，”譚經年點點頭，“聽說明天可能會下雪。”
說完這句，又沒了下文。
遠處的沙灘上漸漸聚起人群，手機閃光燈在黑暗裏明明滅滅。
“——”
遠處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半空中炸開一小簇火花。
周由認出那是試放的信號，趕緊回頭朝屋裏喊：“爸媽，孫阿姨，譚叔叔，快出來看煙花！”
屋裏的麻將聲戛然而止，老老少少熙熙攘攘地擠到陽臺上。
田女士把手機遞給周由，挎著孫阿姨的胳膊，說：“快，給我和你孫阿姨拍一張。”
白線沖上夜空，一瞬，銀花鋪滿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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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第二朵、第三朵……
“再拍幾張……”
“來來來，老譚老田，你倆也來一張……”
“妙芝，我跟你們一家拍。”
“譚經年，小由，你們兩個站近一點。”
譚爸爸紮著馬步，有模有樣地調整攝像頭的高度。
“老爸，你到底行不行？”譚經年伸手，“我們自拍得了。”
譚爸爸“嘖”了聲，“我又不是要拍你，不想拍滾一邊去。”
譚經年：“……”
周由笑笑。
煙花晚會持續了半個小時，銀花不斷盛開又消散。
田女士、孫阿姨幾個大人端著手機在錄像，周由扶著欄桿靜靜地看著，比起攝像頭她還是更喜歡用眼睛記錄。
最後一朵巨大的金色煙花炸開，餘光在天空中留下“新年快樂”四個大字。
周由鬼使神差地轉頭，意外發現譚經年正看著她。
他微微一笑：“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周由回應。
夜風拂過，風中帶著淡淡的硝煙味。家長們已經回到牌桌，陽臺上又只剩下周由和譚經年。
譚經年站在周由身邊，幫她披了件外套。
“周由，你有沒有想過……”
“譚經年，你知道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嗎？”周由問。
譚經年轉頭看了眼周由，拖著調子“嗯”了聲，“成熟、知性、性感、溫柔……聽話……”
周由擰著眉毛側頭看著譚經年，“你確定？”
“嗯。”譚經年說，“我可是實打實的男人，我不了解女人，還不了解我自己？”
“又不是每個人都是你。”周由回嘴。
譚經年沒有繼續辯駁，漫不經心地點頭，“但大部人遇到的會是這樣的。”
一陣沈默。
“聽說，你戀愛了？”周由說。
“嗯。”譚經年說，“已經分手了。”
“為什麽？”周由問。
“因為她沒錢了。”譚經年沒打算隱瞞。
“？什麽意思？”周由一時理不清這其中的邏輯。
譚經年和周由面對面站在，他問她知不道那個女人多少歲。
周由搖頭。
譚經年說：“她 45 歲。”
“怎麽了？”周由說。
譚經年冷哼，“她要我年輕的肉體，我要她的錢，她沒錢了，我離開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和她分開，只是因為她不能再給你錢了？”這其中的關系讓周由有些混亂，“人和人建立情感關系只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得到某些東西嗎？”
譚經年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她，反問：“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幫你搬行李、送你禮物、請你吃飯？”
“因為我們是朋友。”周由說。
“朋友？我缺你這個朋友？”譚經年語氣中帶著煩躁，盯著周由，“原來我以為你只是喜歡玩暧昧，後來才知道你就個沒心沒肺的傻子。”
周由無言看著他。
“周由，我幫你是因為我愛你，我為了追你，我想得到你。”譚經年嘆了口氣，“明白嗎？”
周由對感情遲鈍，但不是傻子，她因可愛而愛，想愛而愛。
“那你覺得我對你怎麽樣，記得我為你做過什麽嗎？”周由淡淡地擡眼。
“不記得了。”譚經年不屑，“你有做過什麽嗎？”
周由不喜歡翻舊賬，也無心記賬，靜靜問道：“你愛我什麽？”
譚經年不說話。
“如果說愛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那天底下所有的嫖客都深愛著娼妓。”周由說完將身上的外套還給他。
“如果之前我接受的那些自以為的善意都已經被明碼標價，請你列個清單給我，我折現加利息還給你。”
“婊子……”譚經年握著拳頭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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