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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他紅薯葉饅頭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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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他紅薯葉饅頭過敏

田甜去琴房了,她的手指在琴鍵上靈活飛舞,優美的曲子也從琴鍵中傾瀉而出。

辰砂羨慕地看著:“我有點喜歡這個樂器。”

鐘繇笑問:“辰砂感興趣啊,那我們也買一架鋼琴回來吧。”

“好啊好啊。”辰砂開心地拍了拍手。

琥珀:“鋼琴好大啊,足足有88個琴鍵呢。”

辰砂楞了楞,“琥珀姐姐,你剛剛說多少?”

琥珀笑呵呵地摸了摸辰砂的小腦袋:“88啊,52個白鍵,36個黑鍵。”

辰砂:“母親我現在不喜歡這個樂器了。”

鐘繇:“……”

另外四小只:“……”

鐘繇又聽了一會兒才和戚棠一起往文學社走去。

“她彈得真好。”鐘繇由衷地讚美。

戚棠笑道:“田甜的爸媽都是音樂碩士,她從小耳濡目染,是摸著鋼琴長大了。”

“原來如此。”家庭音樂氛圍濃厚,田甜她自己又有興趣,難怪彈的這麽好。

戚棠問她:“鐘繇,你有學過樂器嗎?”

鐘繇想了想,“陶笛算嗎?”

戚棠被鐘繇幽默到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算吧?中小學必學呢。”

她進去文學社給宋宇航換作文了,鐘繇就在門口等她。

等戚棠出來的時候,身後卻多了一個相送的人。

“顧轅,不用送了,你忙吧。”

“沒事,不差這點時間。”

鐘繇擡眸和顧轅對視,兩個人都下意識一頓。

顧轅是完全沒想到和鐘繇第一次見面會是在這種場合,顧思言那天把鐘繇帶了回去,包括大伯回去後告誡他們的話,都證明鐘繇不是個好惹的。

鐘繇之所以楞了一下,一方面是沒想到會在這裏和顧思言口中‘不是什麽好玩意兒’的顧轅碰到,另一方面則是,辰砂在空間裏高舉著小手讓鐘繇趕緊殺了他。

“壞人壞人壞人!母親他對您好大的惡意!我們快殺了他吧!”

鐘繇應聲:“明白了。”

她和顧轅這是第一次見面,他們之間好像也沒有什麽恩怨,就算有,應該也不足以支撐起顧轅這麽大的惡意。

所以他對她的惡意來源,只能是因為顧思言,或是……師父。

有點意思。

鐘繇率先開了口。

“你是顧家的顧轅?”

顧轅抿了抿唇,最後還是咬著牙朝鐘繇恭敬地行禮,“老板,是我。”

鐘繇:“……”差點忘了這回事。

顧思言那次說了,顧家她有一半說了算,讓顧家的這些‘幸存者’管她叫老板。

沒想到顧轅還真聽話,看來是被顧思言的手段整怕了。

戚棠瞪著眼睛,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晃。

等顧轅回去之後,她才好奇地看向鐘繇:“他為什麽…叫你老板啊?”

鐘繇:“三兩句的沒法和你解釋,總之都是顧家的破事。”

戚棠秒懂。

上次顧家老大爺去世鐘繇就和她說過,顧家的掌權人顧思言並不待見他們。

算了算了,她還是別好奇了,她和顧轅也就是之前在宴會上見過幾次,所以表面客套而已,顧家的水哪是她能摻和的。

鐘繇給林修發了消息。

“師父,您在家裏多註意一下顧轅,他對我的惡意很大,這人肯定有問題。”

林修:“顧轅?誰啊?”

鐘繇只得換了個名詞解釋:“小三傻。”

林修秒懂:“哦,他啊。老三家還有孩子活著呢?孩子都長這麽大了嗎?行,師父知道了,謝謝乖乖徒弟的情報,師父今晚就弄死他。”

鐘繇:“……”

行,還是熟悉的畫風,被鎮壓臺關了六年也沒老實,仍舊是那個帶著她流浪時殺人不眨眼的師父。

林修說到做到,當天晚上就給顧轅幹掉了。顧家老太爺頭七還沒過,家裏又死了一個小輩。

琥珀好奇地問顧思言:“這次是什麽死法?林修收尾收幹凈了嗎?”

顧思言無奈嘆氣:“父親他兵不血刃,只是換了一下晚餐的主食。”

“嗯?”五小只全都好奇地湊到了電話旁。

顧思言:“顧轅紅薯葉饅頭過敏。”

五小只:“???”

辰砂:“舅舅,他不知道他吃這個東西過敏嗎?”

顧思言聽到這一聲舅舅簡直心花怒放,笑著應了才又解釋道:“他不知道,顧轅他爸是私生子,他奶奶當初把他爸送來,跟他爺爺要了錢就走了,根本沒提起過敏源這件事。”

“而且他們豪門日子過慣了,天天吃的都是精品蔬菜,紅薯葉長什麽樣子可能都不知道。”

“父親是偶然認識他奶奶那頭的一個親戚,才知道他們家的人基因裏都對這個饅頭過敏。”

“而且吃紅薯葉不過敏,吃饅頭也不過敏,但把紅薯葉榨成汁去和面蒸饅頭,保準過敏,而且起反應特別快,不抓緊時間救治就完蛋。”

“勸顧轅他爸想開點吧。”琥珀十分不懷好意地寬慰道,“好歹他現在知道他吃紅薯葉饅頭也會過敏了。”

其他人:“……”這是什麽地獄寬慰啊。

鐘繇探過頭去問,“顧思言,師父在幹什麽?”

顧思言聞言把鏡頭翻轉,對準了林修。

“父親想給姐姐做一個保鏢保護她。”

林修想給他好大閨女顧思瑜做一個既聽話戰鬥力又強悍的傀儡人偶當保鏢,此刻正蹲坐在那裏哼哧哼哧地磨著材料,

鐘繇:“……行。”

她想起了琥珀玩蘭陵王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第二天去到教室,早自習都開始了也沒見向憶的人。

李長峰問道:“還有同學沒到嗎?”

向憶的兩位同桌應道:“老李,向憶還沒來。”

李長峰點了點頭,“嗯,向憶同學今天有點事,請了一天假。”

“除了向憶同學,其他同學都到齊了吧?好,那我們先來訂正一下昨晚的小卷。”

地下室。

向憶捂著血淋淋的胳膊,後背已經浸出了冷汗,即使疼的要死,她也只能跌坐在那裏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一個冷臉的寸頭男人站在她身側,手裏還握著一條黑紅交織的皮質長鞭,鞭子上有血滴落。

“向憶,你不聽話。”

主位上傳來一道陰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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