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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顧思言:我是那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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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顧思言:我是那個例外

鐘繇:“……”

她都快被琥珀誇臉紅了,難怪明星有的時候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原來都是被粉絲捧上了天,飄飄然到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了。

黑曜問她:“之前我就想問了,林修的人偶到底是怎麽回事?”

鐘繇糾結道:“這…該怎麽跟你說呢?”

黑曜突然就有了一個猜測。

林修該不會和母親的前世一樣……做了一堆沒有靈魂的‘人偶’吧?

可母親是事出有因,林修又是因為什麽?

鐘繇回了教室,桌上已經放好了兩個香香脆脆餡料滿滿的香辣魷魚餡餅,蘇枳明還給她買了一杯奶茶。

既然要去顧家找師父,鐘繇也不太想自己一個人去,她邊吃飯邊問蘇枳明:“我今晚去顧家,黑曜想看看我師父的人偶,你去不去?”

蘇枳明秒點頭:“我也想看!那我也去,我再問問我爸媽?”

“行,整整齊齊的一起去吧。”

鐘繇剛給江柏林今晚不回家吃飯的消息,又收到了楚辭的微信。

“妹妹,首映禮和路演票送到哪?學校還是你家?”

“家裏吧,你熱度太高,直接寄學校該鬧出亂子了。”

“妹妹,還有一件事,你之前跟我說高宏偉和肖玲參加線下見面會去了?”

“嗯,怎麽了?”

楚辭無語道:“高老師現在又火出圈了,有節目導演想利用現在這一波現成的熱度宣傳一檔新綜藝,首期綜藝地點就定在了高老師的老家。”

鐘繇皺眉:“我記得高老師和他媽媽姚女士說過他們來自農村吧?所以又是體驗鄉村生活的綜藝?”

楚辭:“不不不,是解決民生問題的綜藝。”

鐘繇不可置信:“……什麽?你們娛樂圈還有什麽主題綜藝是想不出來的?”

楚辭:“聽說是要邀請明星去農村或社區體驗基層工作人員的日常,幫助老百姓解決民生問題,本意是希望通過這檔節目,讓社會大眾多關註基礎民生民意。”

鐘繇思索著點頭,神色也正經了起來:“聽起來立意很不錯啊,怎麽了,你想說什麽?”

楚辭欲哭無淚:“這檔節目開始設立的時候就已經邀請了我,我又要和高老師碰上了。”

鐘繇:“……這。”

楚辭:“妹妹,這次你能和我一起參加嗎?我迫切需要你的嘴幫我去懟他。”

“也不是不行。”鐘繇想了想,回覆他,“什麽時候拍?”

楚辭興奮至極:“下個周。”

鐘繇冷漠拒絕:“那不行。”

楚辭:“<(。_。)>你剛剛還答應了,為什麽又不行了?”

鐘繇無奈嘆氣:“因為我十幾分鐘前剛答應了我們班主任下個周要參加數學競賽。”

楚辭:“哦哦哦,這是正經事,那你好好比賽,我一個人也能行。”

“加油。”鐘繇鼓勵他道,“他給別人找麻煩都不覺得尷尬,你也沒什麽好尷尬的。”

晚自習下課後,鐘繇和蘇枳明並肩往外走去,在校門口遇到了向憶,她手裏還拎著一個橙色的手提袋,看上去沈甸甸的。

向憶驚喜地朝她揮了揮手:“鐘繇,你要回家了嗎?”

鐘繇點頭,“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嗎?”

向憶笑著搖了搖頭:“我家離學校太遠了,我申請了住校。”

她獻寶似的打開了手提袋:“我有收集癖,沒了這些東西就睡不著,所以讓人幫忙送來了。鐘繇,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可以送給你。”

鐘繇趕緊擺手,人家的精神依托,缺了就睡不著覺的重要東西她當然不能要了。

不過向憶已經打開了手提袋口子,鐘繇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袋子裏的東西。

好像是……擺在桌面上,能發小夜光,還能當八音盒的那種水晶球擺件,不過都長了一個樣子,只有水晶球內部的顏色不太一樣。

沒想到向憶喜歡收集這些東西。

“謝謝你割愛,但我家裏桌子比較亂,實在沒地方擺,就不浪費你的好意了。”

“好吧。”向憶也不勉強,把手提袋寶貝地抱在懷裏,又朝鐘繇揚起了笑臉,“那你可不要後悔哦。”

鐘繇微微點頭,目送她轉身蹦蹦跳跳地往學校走去。

蘇枳明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小姨,她對你很特別啊。”

鐘繇點頭:“你早上睡著了,她自我介紹的時候說她是我的迷妹。不過我沒追過星,也不太能理解她的想法。”

蘇枳明:“……原來如此,難怪她對你這麽與眾不同。”

到了顧家主棟別墅,鐘繇說明了黑曜的來意,蘇枳明也眼巴巴地看著林修。

不忍心辜負孩子的好奇,林修揚了揚手,偌大的客廳就擠滿了他的人偶,都快沒有能下腳的地方了。

雖然早有猜測但黑曜看著被林修召了滿屋子的僵硬人偶,還是沒忍住擡手扶住了額頭。

“為什麽?”他問,“母親在劄記上寫了那麽多東西,你為什麽偏偏要學她做這麽多沒有思想和靈魂的傀儡?”

蘇枳明興奮地摸來摸去,好奇地觀察著。

蘇蕭閑也驚奇地看著這一幕,就那麽一甩手,歘,就出現了這麽多人偶,太厲害了吧?

顧思瑜也是第一次見到林修的人偶,聽到黑曜的問題,她也不由得一楞。

黑曜這個語氣,好像不是很友善。

林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因為我有陰影。”

黑曜陡然一楞,“什麽?”

鐘繇替林修解釋道:“師父因為拒絕接受顧家利己的思想,被老家主長期進行打壓教育,為了讓他服從命令,老家主逼師父親手燒掉了他只差附靈就能活過來的人偶軀體。”

“那些軀體全都是師父花了極大的精力做的,這件事對師父的打擊很大,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沈浸在這種窒息的痛苦中,害怕親手制作的人偶再次被毀在自己眼前,所以從那之後就只做傀儡,再也沒有認真地做過一個人偶了。”

顧思言點了點頭,指向他自己,“我是那個例外,父親想創造一個和母親的孩子,所以才頂著心理陰影的壓力做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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