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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你有點危機意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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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你有點危機意識吧

松杳雲回家之後並沒有聯系她,看來章家老爺子心裏就跟個明鏡似的。

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他一大把年紀了可比這些小輩懂得多。

鐘繇在江家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說,她晚上沒回家吃,廚房甚至給她單獨留了一半的食材,整整齊齊地碼好了放進了保鮮裏,江濤看的眼都直抽抽。

這些人會不會太寵她了?

豪門圈層裏沒有秘密,章家今天發生的事早就已經傳出來了。

聽說其中又有他這個二女兒的手筆。

但是江濤就算有一萬個好奇,他也不敢直接向鐘繇詢問細節,只能旁敲側擊道:“鐘繇,聽說章家一直在找的那位大伯,你幫章家找到他的曾孫女了?”

鐘繇自己獨享一個鍋,坐在餐廳吃獨食。她把大塊的蝦滑咬進嘴裏,燙的她直嘶嘶噓噓,就這樣還不忘回應江濤。

“爹,你少聽一些沒用的八卦,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公司加個班。顧思言剛拿下了城西那塊地皮,人家年輕有為,你也有點危機意識吧。”

“年輕的時候比不過顧林修,現在比不過顧思言,等七老八十了,說不定顧思言的孩子也能把你比下去。”

“你不覺得難受嗎?要是真一輩子都活在顧家的陰影之下,我都替你著急。”

江濤:“……”

他就不該問!

反正他做什麽在鐘繇眼裏都是錯的!

也就給錢的時候才能換來這個死丫頭片刻的好臉。

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來討債的孩子了。

江濤撐起笑臉來,“能不能比得過顧思言的孩子,那是你們小輩要考慮的事情。等我幹不動了,公司還是要交給你和彤彤的。”

鐘繇一頓,朝江濤揚起了如花笑顏:“爹,你放心吧,我保證能讓公司比在你手裏的時候更蒸蒸日上。”

有她這句話,江濤就放心了。

鐘繇這孩子難管不要緊。

只要她還知道她是江家的孩子就行。

眼下,他受點氣沒什麽,反正鐘繇一定會用她的人脈給江家帶來更輝煌的未來。

孩子現在叛逆期,長大了就會懂事了,到那時也就懂得他這個父親的良苦用心了。

黑曜:“鐘繇,你要接管江家的公司?”

鐘繇呼呼地給牛肉片吹氣:“我連始終谷的小組長都不想當,六個人我都管不了,更何況是這麽大的公司。我大學四年可一點都不想學什麽經濟金融計算機,怎麽管?管不了一點。”

“那你為什麽答應江濤。”

“答應又不犯法,以後幹脆全扔給顧思言幫我打理,顧思言那經商天賦你們是知道的,江家公司放他手裏隨便團團,都肯定會比留在江濤手裏更紅火,我這也不算食言吧?”

“有道理。”

琥珀好奇地問她:“母親想學什麽專業?”

這鐘繇倒是沒怎麽考慮過。

不過姜師兄一直想把手工藝協會傳位給她。

盡管她再三強調,現在不搞以前禪位那一套,連國家領導人都是選舉出來的,隔壁那漂亮國最近不還在演講拉票呢嗎?

但姜師兄並不聽,說什麽憑她的實力絕對力壓群雄,會長就是她沒跑了。

但鐘繇還是那句話。

她連一個外勤小組裏的六個人都管不了,那麽大的手工藝協會,更是管不了一點。

不過要是從興趣角度出發,其實最適合她的還是手工藝術,工藝美術類的大學。

“我聽說有大學新開辦了大熊貓學院?這個專業也不錯,甚至不用和人打交道。說實話,那嘎嘣脆的竹筍我早就想嘗嘗是什麽味了。”

“……”

母親有時候的腦回路,還挺不做人的。

鐘繇第二天去上學,快到學校的時候車子壞了。

還剩不到一公裏的距離,十來分鐘也就走過去了,鐘繇幹脆地下了車。

見她下車了,江悅彤也跟在她身後下了車,但她和鐘繇的關系又沒那麽好,於是就隔著兩步遠,不遠不近地跟著她。

前面一道巷口聚集了好多人,鐘繇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心裏想著最近不接任務,可以準備買材料制作小五了。

她正要轉彎,碧璽突然出聲道:“母親,江悅彤不見了。”

鐘繇頓住腳步,滿臉不可思議:“不到1000米的路她也能走丟?”

她嘆氣,無奈地轉身往回走去。

“母親,她在那!”

鐘繇擡眸望去,在原本熱鬧的巷口那裏探頭探腦的可不就是江悅彤嗎?

“你好奇心還挺大?”鐘繇抱臂看著她。

江悅彤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妹妹,裏面在救人。”

鐘繇:“所以人家遲到是因為扶老奶奶過馬路,你遲到是因為圍觀救人現場了?請問在這個過程中,你幫的忙是?”

江悅彤羞紅了臉。

她的確沒幫上什麽忙,但鐘繇這人怎麽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啊。

試問,華國人誰沒有一顆聊八卦湊熱鬧的心,鐘繇她怎麽和普通人那麽不一樣。

“走?”

江悅彤背好書包,輕輕嘆了口氣:“走吧。”

巷子裏傳出了一道高聲:“有沒有醫務工作者啊,我家先生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救護車來之前能不能求求你們救救我家先生,不論結果如何,我們家都必有重謝。”

鐘繇停住了腳步。

看來情況挺嚴重的,而且……重謝啊。

鐘繇挽了挽校服袖子,撥開人群進去了:“來來來,大家讓一下啊。”

江悅彤幾個呼吸之間,鐘繇就鉆到巷子裏去了。

不是不好奇嗎?她進去幹嘛?

想了想,江悅彤也撥開人群鉆進去了:“抱歉,裏面那人是我妹妹。”

地上躺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他緊閉著雙眼,嘴唇發紫,此刻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旁邊還有兩個人,一個背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臉色焦急,還有一個正蹲在那裏為老者施針的老中醫。

鐘繇蹲了下去,像模像樣地把手探向了老者的脈搏。

那老中醫明顯一楞,“小姑娘,你學過中醫?”

“會一點吧。”

開玩笑,一點都不會,全靠碧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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