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高調名利場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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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高調名利場19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是等待一向是個漫長的過程。
鹿言睡一覺醒來也才下午三點多，他當然是賴了會兒床才爬起來的，只是這個時候外面已經下了雨，最近的天氣一直不怎麽樣。
燈紅酒綠之上是灰蒙蒙的天空城，鹿言一點都不想出門吃飯，而他自己也是不願意動手做的。
許清妙打電話給他，想喊他出去一起應個飯局。
“當下這個境況就不要再想著支配我的時間了，許女士。”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好像就是從樟山學院出來那天，鹿言就一直叫她許女士，而不是媽媽了。
許清妙沒在意稱呼的改變，她的具體想法從來不透於表面，誰也不知道她的心思變幻到底是如何。
“那我連同你外公那邊都給你推了吧，好好休息兩天。”許清妙說。
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鹿言突然問：“你除了非常後悔當年和我父親在一起這件事以外，還有其他的嗎？”
許清妙沒有立刻回答，但是也沒有問這句話的意思。
等到鹿言以為電話掛了才聽到她的聲音：“沒有。”
行吧。
電話掛了。
【情感是世界上最覆雜的東西，我好奇的是你會因為許清妙的態度而難過嗎？】999縮在床頭被窩裏問他。
“沒有期待自然就不會失望。”鹿言光腳踩在地板進入洗漱間，他伸了個懶腰才洗臉刷牙。
“在我父親離開之後，不論是謠言還是他人的施壓，她顯然承受了很多。”
【你理解她嗎？】
“身為過客的我不做點評，我前半段活著是靠她，後半段她也並不在我的業務範疇。”
【我認為她需要你，當然了我的數據會出錯。】
“她現在需要依靠我來進行後續和許廷翊的針鋒相對。”
鹿言吐掉口裏的泡泡，“但我的終點站已經到了。”
999似乎被難住了：【學會珍惜一個人，在我看來是人類最棘手的事情，我不太理解為什麽總是失去了才能醒悟。】
鹿言：“說是醒悟不太準確，我給你講個故事。”
999坐在他腳邊。
“小白暗戀小江五年。有一次意外兩人走到一起，小江因此知道了小白對他的心思，他不愛小白，但他並沒有和對方遠離，而是選擇接近，兩人甚至可以說是談起了戀愛，雖然只是小白單方面這樣認為。”
“他們相處的期間什麽都做了，小白很開心，因為他和暗戀多年的人在一起了。”
“他願意無底線的縱容小江，因為他太愛這個人。”
“後來有一天，小白發現原來小江情人也是無數，和他在一起的期間同樣也會跟著別人上床，那些甜言蜜語不止他一個人聽，可他沒有哭喊吼叫，只是心平氣和的去問小江。”
“小江說小白也只是他的情人而已。”
999：【然後小白離開，小江這才幡然醒悟，原來他愛的人始終都是小白，又是經過一系列事情，他們在一起了。】
它舔著爪子：【市面上很多這種文，我看過不少。】
鹿言笑了下，俯身摸了摸它的腦袋。
“你認為是小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他搖頭，“我承認有時候人們自己都讀不懂自己的心意，但是這種…”
他起身下樓，小黑狗跟在他身後。
【不是嗎？典型的失去了後悔，才學會珍惜。】
“等到人離開時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這是突然的嗎？不是。”
鹿言拿了瓶牛奶，窩進沙發，繼續說：“他知道小白愛他，會無底線縱容他，因此他出軌偷腥，他無理取鬧，他認為小白會一直留在原地愛他，而他也需要這麽一個人守著。”
“他當然也知道自己對小白動心了，可他想玩，他想刺激，他不願意就這麽早吊在一棵樹上。”
999不理解：【他喜歡小白，為什麽還要和別人有沾染？】
鹿言說：“這二者對有些人來說並不起沖突，他們會自私的把喜歡的人放在身邊，同時也可以背著對方暗地裏亂搞。”
【所以小江不是幡然醒悟，而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非要找借口說自己不懂愛是嗎？不過小白的離開讓他感到慌亂，這是事實。】
“所以這種情感的高度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我只是給你解釋這些所謂的幡然醒悟都是嚎頭。”
鹿言喝了兩口牛奶就不想喝了，他翻著手機想點外賣，他一個人住也不喜歡請什麽保姆的。
“不過有一點你猜錯了。”
999：【啥？】
鹿言邊看手機邊說：“我的故事裏，小白徹底離開了。”
【我以為這個格式的結局是Happy ending。】
“他是一個完整且獨立的人，不是待在原地等著人挑選的玩具。”
不是說後悔了，打算要好好愛了，他就要回頭接受的。
不然憑什麽呢，對方不想愛的時候就不想愛，想愛了，想對他好了，想跟他在一起，後續也能全然的如願。
那誰來心疼當時的他呢？
“不過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畢竟不是當事人，自然理解不了其中的拉扯。”
Happy ending對有些人來說，也是很好的。
999：【考慮去做情感顧問的兼職嗎？你做的話時薪肯定會很高。】
鹿言張口就來：“我以前就做的情感咨詢師。”
系統突然插話：【不是寫懸疑小說的？】
鹿言咬著吸管啊了聲，“我什麽時候說過？”
確實是說過的，就在上個世界。
只是他已經忘記了。
系統：【我記錯了。】
鹿言放下手機抱著靠枕縮在沙發上，“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吧，我都知道。”
過了會兒，系統：【嗯。】
鹿言提出的問題總是極其致命：“上個世界發生了什麽？”
999覺得系統肯定要繼續說謊話來哄騙鹿言，但是出乎意料。
系統說：【你愛上了一個人。】
鹿言翻過身，沈默。
【演繹結束後，你想回去看他。】
【我不允許。】
不知道是為什麽，系統竟然會松口，或許是這次死亡條件的苛刻，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其他。
鹿言盯著天花板，“那你現在坦白是要等這個世界結束，就會同意我回去了？”
系統說：【不會。】
他之前不準，現在也不準。
可他騙又不騙到底，反而在這個時候選擇坦白。
鹿言把腦袋埋進靠枕裏。
他討厭柏預。
999坐在沙發角舔爪子，對它來說，人類真是世界上最覆雜的難以參透的生物。
“你收掉了我的記憶，我完全就是空白板，哪怕我知道了自己曾經愛過一個人，可現在的我聽著也什麽感覺都沒有。”
鹿言的聲音很小：“柏預，你真的，真的很討厭。”
他對這個男人的排斥，似乎總是要踩一頭喜歡。
周遭很安靜。
鹿言喜歡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往角落裏鉆，這樣的姿勢讓他很有安全感，已經被他丟在一邊的手機，有新消息接連不斷，但是他都沒有去管。
被收掉的記憶依舊沒有回來，所以他是不存在什麽傷心難過的。
原來他是愛過一個人的啊。
那對方一定對我很好吧，鹿言心想。
不過現在似乎已經不重要，他都要結束這個世界的旅程了，哪怕知道了也於事無補。
他沒有了記憶，也沒有和對方建立的情感，甚至連那麽點微不足道的波動，都是由於對系統的討厭而引起的。
在那塊板區由鹿言親手塗上的痕跡，已經消失殆盡被徹底抹除。
他離開後記憶被收掉，記不得經歷過的事，而在那個地方，由於系統的抹除，也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存在，兩條交叉線被無情斬斷。
本來就是兩個世界。
這就是柏預告訴他，要他明白的東西。
一個徹頭徹尾的討人厭的家夥。
鹿言氣急的把靠枕往另一頭砸過去，惡聲惡氣的對著虛空大喊：“誰要你教我做事了！”
他在生氣，為自己的事情被別人掌控在手裏且他現在的反駁和抗拒都毫無意義而生氣。
999爪子都不敢舔了，只是把自己縮成一坨躲在沙發角，面對現在的場面，對它來說其實還是很新奇的。
他們公司的格式，系統為上宿主居下，從來都是宿主好聲好氣的把系統供成爹來對待，畢竟要出任務辦事這些都得靠系統，更別說那種一對多的了。
只有鹿言有他的系統給特權。
把宿主在任務世界的記憶回收是最最基本的操作了，畢竟堆積的情感和記憶越多越影響後續的任務，所以幾乎可以說每個宿主進入到下一個世界，系統都會直接給他們清除過往經歷的，只有少數才會選擇保留。
柏預也是強制性回收的。
999和柏預的分析結果完全不同。
它根據自己的數據結果得出，這個男人其實是多此一舉。
鹿言當然是知道自己任務最重要的，他當時也只不過是想回去看一眼司瞿諶的後續罷了。
看了就走，只是看看，又不做其他的，何況他想做也做不了。
但是柏預得出的結果就和它大不相同了。
他認為鹿言會因此一蹶不振，且回去之後一定會舍不得離開，就會要求留在那個世界。
柏預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具體原因他不深思。
【你對他的依賴和愛戀已經超出可控數值範圍。】
鹿言深呼吸一口氣：“問題的重點是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回收了我的記憶。”
【我並不認為我在這件事的處理上有錯。】
專制獨裁的男人是這樣的。
鹿言冷笑：“我建議你向上級申請一次心理以及腦部的分析測試，好敲打敲打你這該死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支配欲！”
系統：【我覺得我對你還算縱容。】
鹿言：“所以我向你提出友好建議，感受到我的關心了嗎？”
系統半晌都沒有回話。
999從角落鉆出來，講道理它真的起不了作用，平白插嘴可能還會被誤傷。
不過它很愛看柏預這個討厭的男人在鹿言這裏吃癟。
鹿言垂頭拿起手機刷著生悶氣。
【回中轉站休息的時候再和我處理這件事，當下的首要任務是——】
鹿言以為他肯定要說死亡演繹。
但是柏預說的是：【你該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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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是等待一向是個漫長的過程。
鹿言睡一覺醒來也才下午三點多，他當然是賴了會兒床才爬起來的，只是這個時候外面已經下了雨，最近的天氣一直不怎麽樣。
燈紅酒綠之上是灰蒙蒙的天空城，鹿言一點都不想出門吃飯，而他自己也是不願意動手做的。
許清妙打電話給他，想喊他出去一起應個飯局。
“當下這個境況就不要再想著支配我的時間了，許女士。”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好像就是從樟山學院出來那天，鹿言就一直叫她許女士，而不是媽媽了。
許清妙沒在意稱呼的改變，她的具體想法從來不透於表面，誰也不知道她的心思變幻到底是如何。
“那我連同你外公那邊都給你推了吧，好好休息兩天。”許清妙說。
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鹿言突然問：“你除了非常後悔當年和我父親在一起這件事以外，還有其他的嗎？”
許清妙沒有立刻回答，但是也沒有問這句話的意思。
等到鹿言以為電話掛了才聽到她的聲音：“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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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是世界上最覆雜的東西，我好奇的是你會因為許清妙的態度而難過嗎？】999縮在床頭被窩裏問他。
“沒有期待自然就不會失望。”鹿言光腳踩在地板進入洗漱間，他伸了個懶腰才洗臉刷牙。
“在我父親離開之後，不論是謠言還是他人的施壓，她顯然承受了很多。”
【你理解她嗎？】
“身為過客的我不做點評，我前半段活著是靠她，後半段她也並不在我的業務範疇。”
【我認為她需要你，當然了我的數據會出錯。】
“她現在需要依靠我來進行後續和許廷翊的針鋒相對。”
鹿言吐掉口裏的泡泡，“但我的終點站已經到了。”
999似乎被難住了：【學會珍惜一個人，在我看來是人類最棘手的事情，我不太理解為什麽總是失去了才能醒悟。】
鹿言：“說是醒悟不太準確，我給你講個故事。”
999坐在他腳邊。
“小白暗戀小江五年。有一次意外兩人走到一起，小江因此知道了小白對他的心思，他不愛小白，但他並沒有和對方遠離，而是選擇接近，兩人甚至可以說是談起了戀愛，雖然只是小白單方面這樣認為。”
“他們相處的期間什麽都做了，小白很開心，因為他和暗戀多年的人在一起了。”
“他願意無底線的縱容小江，因為他太愛這個人。”
“後來有一天，小白發現原來小江情人也是無數，和他在一起的期間同樣也會跟著別人上床，那些甜言蜜語不止他一個人聽，可他沒有哭喊吼叫，只是心平氣和的去問小江。”
“小江說小白也只是他的情人而已。”
999：【然後小白離開，小江這才幡然醒悟，原來他愛的人始終都是小白，又是經過一系列事情，他們在一起了。】
它舔著爪子：【市面上很多這種文，我看過不少。】
鹿言笑了下，俯身摸了摸它的腦袋。
“你認為是小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他搖頭，“我承認有時候人們自己都讀不懂自己的心意，但是這種…”
他起身下樓，小黑狗跟在他身後。
【不是嗎？典型的失去了後悔，才學會珍惜。】
“等到人離開時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這是突然的嗎？不是。”
鹿言拿了瓶牛奶，窩進沙發，繼續說：“他知道小白愛他，會無底線縱容他，因此他出軌偷腥，他無理取鬧，他認為小白會一直留在原地愛他，而他也需要這麽一個人守著。”
“他當然也知道自己對小白動心了，可他想玩，他想刺激，他不願意就這麽早吊在一棵樹上。”
999不理解：【他喜歡小白，為什麽還要和別人有沾染？】
鹿言說：“這二者對有些人來說並不起沖突，他們會自私的把喜歡的人放在身邊，同時也可以背著對方暗地裏亂搞。”
【所以小江不是幡然醒悟，而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非要找借口說自己不懂愛是嗎？不過小白的離開讓他感到慌亂，這是事實。】
“所以這種情感的高度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我只是給你解釋這些所謂的幡然醒悟都是嚎頭。”
鹿言喝了兩口牛奶就不想喝了，他翻著手機想點外賣，他一個人住也不喜歡請什麽保姆的。
“不過有一點你猜錯了。”
999：【啥？】
鹿言邊看手機邊說：“我的故事裏，小白徹底離開了。”
【我以為這個格式的結局是Happy ending。】
“他是一個完整且獨立的人，不是待在原地等著人挑選的玩具。”
不是說後悔了，打算要好好愛了，他就要回頭接受的。
不然憑什麽呢，對方不想愛的時候就不想愛，想愛了，想對他好了，想跟他在一起，後續也能全然的如願。
那誰來心疼當時的他呢？
“不過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畢竟不是當事人，自然理解不了其中的拉扯。”
Happy ending對有些人來說，也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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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言張口就來：“我以前就做的情感咨詢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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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言咬著吸管啊了聲，“我什麽時候說過？”
確實是說過的，就在上個世界。
只是他已經忘記了。
系統：【我記錯了。】
鹿言放下手機抱著靠枕縮在沙發上，“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吧，我都知道。”
過了會兒，系統：【嗯。】
鹿言提出的問題總是極其致命：“上個世界發生了什麽？”
999覺得系統肯定要繼續說謊話來哄騙鹿言，但是出乎意料。
系統說：【你愛上了一個人。】
鹿言翻過身，沈默。
【演繹結束後，你想回去看他。】
【我不允許。】
不知道是為什麽，系統竟然會松口，或許是這次死亡條件的苛刻，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其他。
鹿言盯著天花板，“那你現在坦白是要等這個世界結束，就會同意我回去了？”
系統說：【不會。】
他之前不準，現在也不準。
可他騙又不騙到底，反而在這個時候選擇坦白。
鹿言把腦袋埋進靠枕裏。
他討厭柏預。
999坐在沙發角舔爪子，對它來說，人類真是世界上最覆雜的難以參透的生物。
“你收掉了我的記憶，我完全就是空白板，哪怕我知道了自己曾經愛過一個人，可現在的我聽著也什麽感覺都沒有。”
鹿言的聲音很小：“柏預，你真的，真的很討厭。”
他對這個男人的排斥，似乎總是要踩一頭喜歡。
周遭很安靜。
鹿言喜歡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往角落裏鉆，這樣的姿勢讓他很有安全感，已經被他丟在一邊的手機，有新消息接連不斷，但是他都沒有去管。
被收掉的記憶依舊沒有回來，所以他是不存在什麽傷心難過的。
原來他是愛過一個人的啊。
那對方一定對我很好吧，鹿言心想。
不過現在似乎已經不重要，他都要結束這個世界的旅程了，哪怕知道了也於事無補。
他沒有了記憶，也沒有和對方建立的情感，甚至連那麽點微不足道的波動，都是由於對系統的討厭而引起的。
在那塊板區由鹿言親手塗上的痕跡，已經消失殆盡被徹底抹除。
他離開後記憶被收掉，記不得經歷過的事，而在那個地方，由於系統的抹除，也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存在，兩條交叉線被無情斬斷。
本來就是兩個世界。
這就是柏預告訴他，要他明白的東西。
一個徹頭徹尾的討人厭的家夥。
鹿言氣急的把靠枕往另一頭砸過去，惡聲惡氣的對著虛空大喊：“誰要你教我做事了！”
他在生氣，為自己的事情被別人掌控在手裏且他現在的反駁和抗拒都毫無意義而生氣。
999爪子都不敢舔了，只是把自己縮成一坨躲在沙發角，面對現在的場面，對它來說其實還是很新奇的。
他們公司的格式，系統為上宿主居下，從來都是宿主好聲好氣的把系統供成爹來對待，畢竟要出任務辦事這些都得靠系統，更別說那種一對多的了。
只有鹿言有他的系統給特權。
把宿主在任務世界的記憶回收是最最基本的操作了，畢竟堆積的情感和記憶越多越影響後續的任務，所以幾乎可以說每個宿主進入到下一個世界，系統都會直接給他們清除過往經歷的，只有少數才會選擇保留。
柏預也是強制性回收的。
999和柏預的分析結果完全不同。
它根據自己的數據結果得出，這個男人其實是多此一舉。
鹿言當然是知道自己任務最重要的，他當時也只不過是想回去看一眼司瞿諶的後續罷了。
看了就走，只是看看，又不做其他的，何況他想做也做不了。
但是柏預得出的結果就和它大不相同了。
他認為鹿言會因此一蹶不振，且回去之後一定會舍不得離開，就會要求留在那個世界。
柏預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具體原因他不深思。
【你對他的依賴和愛戀已經超出可控數值範圍。】
鹿言深呼吸一口氣：“問題的重點是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回收了我的記憶。”
【我並不認為我在這件事的處理上有錯。】
專制獨裁的男人是這樣的。
鹿言冷笑：“我建議你向上級申請一次心理以及腦部的分析測試，好敲打敲打你這該死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支配欲！”
系統：【我覺得我對你還算縱容。】
鹿言：“所以我向你提出友好建議，感受到我的關心了嗎？”
系統半晌都沒有回話。
999從角落鉆出來，講道理它真的起不了作用，平白插嘴可能還會被誤傷。
不過它很愛看柏預這個討厭的男人在鹿言這裏吃癟。
鹿言垂頭拿起手機刷著生悶氣。
【回中轉站休息的時候再和我處理這件事，當下的首要任務是——】
鹿言以為他肯定要說死亡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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