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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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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他的秘密。

早在聽到鸚鵡叫著要結婚的話題時,德叔他們就忍著笑,全都後退離開了。

只餘下當事人兩位。

宋懷序探出食指,指腹獎賞性地摸了摸鸚鵡的腦袋,小鸚鵡很喜歡,於是又開了口。

“床前明月光,太可怕了,好危險。”

男人松開手,鸚鵡翅膀一扇,飛走了,還在說話:“又活一天了,救命,救命。”

笨鳥。

但有點用。

“珠珠想和我結婚。”他用的陳述語氣。

“……”

許南音雙頰發燙,“你信它的話?”

宋懷序屈指松了松領帶,三兩步就走到她身邊,“為什麽不信。”

許南音記起來,他也算是養過一段時間鸚鵡的,還真糊弄不過去。

反正現在也是未婚夫妻,也沒什麽,“我和阿栗聊天,被它偷學了。”

現在還不知道它學了多少。

她前兩天在抱怨,阿栗不會往外說,誰知道出賣自己的竟然是還是只她買的鸚鵡。

要不就不送給宋懷序了?

萬一哪天又冒出什麽隱秘的話來……

但是轉念一想,要是送給宋懷序,哪天過來這裏,也許會聽見他的秘密。

許南音擡臉看他,“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宋懷序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們現在該討論的是,你要結婚的事。”

“不想等了?”他低聲問。

許南音抱住他腰,兩天多沒碰見,乍然接觸,十分懷念這種感覺。

悶在男人懷裏的聲音輕言輕語:“自從來寧城後,都沒有在港城見的多了……”

許南音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忍不住說出來後,又羞赧:“我就是隨口和阿栗提了幾句,你不用管的。”

頭頂卻落下略沈的嗓音。

“我也想。”

不好受的也不止她。

只是他之前答應了在港城註冊結婚,依她的,不會反悔,所以才沒開口。

許南音:“啊?”

宋懷序親了下她的唇角,喉中溢出一聲詢問:“今晚我留下?”

許南音搖搖頭,她總歸還是個聽家裏話的乖乖女,小聲問:“這裏結婚,會很快嗎?”

男人喉結滾動兩下,給她答案:“很快。”

許南音臉上有點燒,磨蹭了好久,又聽見鸚鵡在叫結婚的消息,一時腦熱。

她扯了扯他的衣服,“要不要……在這裏領證?”

男人唇角不自覺勾了下,“你想,就可以。”

許南音還記得他剛剛說也想早點結婚,學會反問:“你要是不想,就不要。”

宋懷序失笑:“我想不想你不知道?”

許南音眨眼看他,裝不知道。

宋懷序又一次告訴她:“一直在想。”

-

兩個人都想,事情自然而然就這樣定下來。

今晚晚餐很豐富。

至於那只多嘴的鸚鵡,德叔特地給它加餐,連平時不能多吃的零嘴瓜子,今天也多給了點。

要不是先生有潔癖,就得上桌了。

德叔作為過來人,自然能看得出來兩位主人狀態和心情都挺好,猜測好事也不遠了。

但他還真想不到會這麽快。

因為確定在內地領證之後,次日上午,許南音便和宋懷序回了港城。

許母今天沒被約打麻將,在家裏處理院子裏的花,看到女兒回來,十分開心。

她立馬吩咐阿姨做他們喜歡吃的菜,拉著許南音問:“怎麽今天突然回來了?”

許南音實話實說:“媽咪,我打算在內地領證。”

許母:?

她看了眼正和許父說話的男人,“他哄你的?”

來之前,宋懷序是這樣說過,父母問起,就說是他哄騙的,許南音沒撒謊:“我自己願意的。”

許母捏了女兒的一邊臉,她還能說什麽:“隨你們,反正在哪都一樣,只要婚禮別朝令夕改就行。”

她又問:“既然要在內地,什麽時候?”

許南音:“明天。”

最快自然是今天就去港城婚姻登記處申請單身證和公證,但父母在這,不能這樣匆忙。

許母:“……”

看來自己話還是說早了。

她擺擺手,“我不管你們。”

下午時分,許南音和宋懷序去了婚姻登記處,現在程序方便,當天就可以拿到。

兩人走後,許父問:“你怎麽不攔著?”

許母:“你自己不也沒攔著,還問我?”

“我以為你會攔著點。”

“一直攔著的不都是你嗎,我很少反對珠珠的。”

夫妻倆互懟幾句,大眼瞪小眼。

晚上並沒有在港城停留,不過兩個人前往婚姻登記處的行蹤並未保密,被人拍到。

“這不會是領證了吧?”

“不然還能是什麽!”

“可是我看公告欄上的公示還在啊。”

“搞不懂,可能只是問問當天流程,好弄一個非常有儀式感的婚禮。”

公示無法主動取消,只要三個月內不舉行婚禮會自動失效,不過港城領證和內地只能領證一次。

回到寧城已是晚上。

許南音一天坐好久飛機,雖然飛機上睡了,但落地別墅還是昏昏欲睡。

宋懷序毫無睡意。

正好溫呈禮他們約他小聚。

前兩天他剛送了溫呈禮一些翡翠珠子,據說他妻子要用來串珠簾,他懷疑真假。

今日晚餐,提到這珠子是贏了他的,宋懷序心情好,淡定地嘖了聲。

“要是用壞了,我還可以免費提供。”

珠子的用途只有溫呈禮本人知曉,壞不壞的,那得問人了。

溫呈禮輩分最高,卻不愛別人叫他高輩分稱呼,他們作為朋友,只偶爾叫四哥,多數還是揶揄。

他剛已婚,三兩句離不開太太,直言不諱:“你們叫我四哥,沒我太太的好聽。”

容羨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單身,十分不滿。

“太過分了啊。”

宋懷序扯了下唇角,“何止過分。”

容羨和曲一曼自從分手後,至今未修成正果,已成為他們和全網粉絲的調侃點。

他惡狠狠道:“下次有我在的時候,所有人不準提你們的老婆。”

“反對。”

“我也反對。”

“……”

少數服從多數,容羨讓人上了一瓶度數高的酒,改口:“炫耀老婆的人,應該自罰三杯。”

宋懷序慢悠悠開口:“不支持此項提議。”

容羨:?

在場一個已婚的人都還沒反對,一個訂了婚的人竟然第一個反對上了。

他表示譴責:“我可算過了,公示期還有幾天,你是快要有老婆,反對什麽。”

宋懷序點了點酒杯,糾正:“註意用詞,是十二個小時又二十分鐘後。”

說好明天領證,寧城民政局八點半上班。

現在是晚上七點十分。

容羨覺得自己以後應該拉黑小聚。

今晚宋懷序這人不是一般的嘚瑟,到最後他主動敗退,看著兩個人當他面碰杯。

容羨無語:“你明天領證,今晚還和我們喝酒?也不怕明天早上起不來。”

宋懷序瞥他一眼,“給你沾沾喜氣。”

容羨真服了。

下次見到宋太太,他一定要揭穿一下這男人的真面目,領個證而已!

-

許南音沒醒太晚,阿栗比她還激動:“珠珠,我給你挑了好幾件,你穿哪一件呢?”

她看了眼,抿唇笑:“這裏拍照有要求的。”

阿栗:“哎呀,還是我們那兒有儀式感,可以當場辦婚禮,不過太簡單了,珠珠你的婚禮一定要很大很熱鬧才可以。”

最終許南音選了件偏日常的白色掛脖連衣裙,連首飾也沒有多戴,只戴了一個蝴蝶鉆石發箍。

檢查各個證件後,領證出乎意料的順利。

許南音都還在恍著神,熱乎乎的紅本本就已經到手了,還沒看兩眼就被宋懷序收走了。

“我幫你收著。”

許南音看他一眼,“你以後肯定就不給我了,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

宋懷序語氣沈靜:“看的什麽小說。”

許南音聽著這話有種“這麽好的小說,以後別寫了”的感覺,才不透露。

將結婚證又從他手裏拿了回來,看到照片上兩個人離得很近,他很高,但是偏頭靠近她。

她拍了張照片發給家人和朋友。

除了恭喜以外,林芷君和梁嘉敏她們都紛紛跳出來說她善變,這就突然領證了,還是在內地。

可是,結婚後可以住一起呀。

她正走神,身邊的男人聲調沈降:“今天晚上回老宅吃飯。”

許南音:“哦。”

宋懷序低頭,“今晚珠珠不用害怕了。”

許南音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嗔視一眼,她決定今晚只單純的睡覺。

-

兩人結婚領證的消息並未隱瞞,人剛從民政局出來,頭條就已經上了。

這次宋懷序並未讓他們撤新聞,有些寫得不錯的,蔣晨還代發了紅包。

回老宅前先去了半湖灣別墅,許南音震驚地發現鸚鵡的脖子上被系了紅條。

鸚鵡飛到她身邊,在她肩上落下,叫了兩聲:“百年好合,恭喜發財,床前明月光~”

德叔哎呀一聲,這後面一句就不用說了。

這可是教了一整天的,到底是哪個念詩了,好歹念一些符合情境的詩詞啊,這人別被他抓到!

鸚鵡和覆讀機似的:“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許南音微微一笑:“真可愛,德叔,是你們教的吧。”

德叔笑:“沒事做,這鸚鵡很聰明。”

鸚鵡歪頭,看著宋懷序,對視一番。

鳥也有識人的本事,瞧她身邊的男人氣場不一般,唰一下飛走了。

許南音看了眼雲淡風輕的宋懷序。

以臉嚇走鳥,也是第一人,她新鮮出爐的老公當真是長得冷冷的。

還好私下不這樣。

再度回到老宅,許南音不像之前那樣,熟悉了就很自在,對宋夫人態度也很自然。

她真乖,但也會裝另一種乖。

不然宋夫人也不會不止一次想著後悔當初任由宋廷川亂來,把婚約給弄沒了。

今晚算是家宴,所有人都在,宋廷川也被勒令回來,心裏一大堆事,全程表情擠著笑。

訂婚是訂婚,這領證了,起碼短時間內就是真無力回天了。

在許南音看來,就是一臉菜色,深受打擊的樣子,有點職業病犯,想讓他吃點藥。

宋懷序只是看他一眼,“叫人。”

聞言,宋廷川心中一震,望向許南音,畢恭畢敬地開口:“大嫂。”

許南音“欸”了聲,想了想,又道:“二弟。”

這稱呼聽起來有點奇怪。

“……”

宋廷川的臉色更菜了,還得笑著應了聲。

許南音一轉眼就將他忘到腦後,今天心情好,才不會因為這些事影響自己。

蝴蝶標本的事,就像一根針似的,懸在宋廷川頭上,令他食不知味,既怕,又覺早死早超生,糾結不已。

吃過飯後,照例散步。

回到宋懷序的院落,許南音發現還被裝飾了一些新婚用品,楞了楞神。

她抓住身旁男人的手臂,這更嚇人了。

這晚上安靜的中式園林加上囍字,簡直和她看過的恐怖片沒差。

宋懷序安撫道:“我讓人去掉。”

許南音搖頭:“不用,看著看著就順眼了,反正只住一晚上而已。”

她不是個掃興的人,而且燈開亮了之後,倒也確實蠻喜慶的。

進了臥室裏,連床鋪都換了新的,可見老宅今天一天從得知領證到晚上準備好有多忙碌。

宋懷序問:“先洗漱?”

許南音咬了下唇:“你先,我不要第一個。”

宋懷序低下頭,凝著她的眼睛,看那裏面泛著漣漪,“一起,就不是第一個了。”

許南音睜大眼,然後拒絕。

她才不要和他一起,每次這樣就不是純沐浴了。

才逗了一下新晉宋太太後,宋懷序就被她催促著推進了浴室裏。

臥室裏安靜下來。

許南音環視一圈,無聊地閑看。

上次來的時候並沒有仔細看,而且後來因為影子、接吻耽誤,後面也很快離開。

這屋子裏沒什麽隱藏的東西,倒是因為風格古典,所以櫃子的抽屜不少。

許南音抽了幾個,裏面有放了東西,自然也是管家們最愛準備的計生用品。

好在就她一人,紅了下臉就合上了。

許南音轉了一圈,又去了隔壁的書房,這裏的古董更多,博古架上放了許多漂亮玩意。

宋懷序說所有都隨意看,她也沒糾結。

看到幹凈的書櫃,和一些抽屜,像尋寶一樣,每個都要看一看,直到打開一處。

櫃子裏存放的工具,她認識。

雖然記憶久遠,但蝴蝶標本一事,是許南音對寧城留下的唯一記憶。

老師曾經在課堂上的那些標本教學,大致都存在她的腦海裏。

這些是做標本的工具。

宋懷序有做標本的愛好嗎?

她沒見過,從不知道,港城的75號別墅和半湖灣那裏都沒有痕跡。

好像發現了他的秘密一般,許南音記得他當時還說“如果有呢”,這難道就是見不得人的?

她拉開抽屜,眼前一閃。

夜晚的燈光下,蝴蝶的藍色翅膀更加幽深,美輪美奐,是大眾喜愛的大藍閃蝶。

還有其他的,有許南音不認識的,總之,基本都是一個品種一份標本。

唯獨有兩只同種的夜明珠閃蝶標本。

她的標本恰好也是這個品種。

蝴蝶長得很像,像到她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的那個蝴蝶標本就是在這裏。

許南音的心撲通撲通跳,分不清自己為什麽這麽緊張,隨手取出幾份蝴蝶標本放在了寬大的書桌上。

這些框的大小不同,材質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各個背景展板的設計,不同於市面上的,在底下有個相同的英文。

和她當初收到的那份蝴蝶標本的背景展板一致,許南音曾在網上搜過,沒搜到。

她把那個標本放在家裏好幾年,看了那麽久,閉著眼都記得長什麽樣。

幾乎是瞬間的,一個匪夷所思不敢去信的念頭在許南音的心底冒出來。

自己那個蝴蝶標本不會是宋懷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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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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