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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不和你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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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不和你私會。

今晚?

是現在還是一整個晚上?

許南音今晚不打算在這裏過夜的,可他問得這樣暧昧,好似不止這一刻。

“……反正現在不可以。”

她的力氣對宋懷序而言根本沒用,兩指捏捏她的耳垂,“現在之後的今晚可以。”

“你晚上要住這裏?不用回家?”

“如果你留我。”

他每次都要加上“如果”兩字,好像她拒絕了,他就會放過她,徑直離開。

許南音偏偏不想拒絕,他抱著自己會很舒服,他的身高、體型給了她最夢寐以求的渴膚癥答案。

最後只躲他的手,“好癢。”

她從不知道耳朵也可以這樣,總之,他一碰,她就覺得異樣,沒勁反抗。

宋懷序問:“舒服還是不舒服?”

許南音紅著臉,此時此刻,在他面前說不出謊話:“有點舒服。”

這是個很好聽的回答,宋懷序揉揉她耳朵,喟嘆:“哪都這麽。”

他沒說完,許南音有猜到,駁不回他的話,呼出的氣息悶進他的襯衫裏,黑發散在白皙的頸側。

宋懷序捉住她的雙手,將她背過去摁在門上,另一只手撩開濃密的長卷發。

有些涼,她不由自主地向身後熱源靠近。

熱而密的親吻由頸側,到肩,又落到蝴蝶骨上,偶爾有逃出的發絲拂過他。他的人很燙,嘴唇也是。

許南音的兩只手腕並在一起,被圈得緊緊的,每有一個新地方,她幾不可聞地哼一聲。

之前還從來沒有這樣細膩的接觸,但又只隔靴搔癢的,一點也不給更多。

他只在禮裙之外,十分克制。

不想讓痕跡出現在會被外人看到的地方,背後有長發遮擋,是任他所為的地方。

許南音羞赧之餘,又控制不住,主動向他,最後靠近到不能再近,停住。

她從昏沈舒適中清醒了一瞬,挪了挪,長裙因而在他西褲那裏皺起,一時間難以扯開。

許南音對這裏的印象就是三分之二都餵不飽,找了個很好的借口:“宋懷序,我餓了。”

男人松開她的手,大手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溫熱,隔著禮裙,“多吃一點。”

許南音:“我沒有你胃口那麽大。”

宋懷序捏了捏她的臉,她半張臉托在他掌心,的嘴巴因此微微嘟著,唇釉光澤,他很想吃。

“你說哪方面的胃口?”

許南音含水的眸微微一瞪,“宋懷序!”

她實在愛連名帶姓,可聲音再生氣也溫綿。

宋懷序將她的頭發捋得很好,又淺淺啄了下她的唇,“今天少叫我的名字。”

許南音沒明白,“為什麽?”

她問得很認真,像三好學生,然而男人的回答並不健康:“會讓我興奮。”

和那天晚上的“爽到”是殊途同歸的回答。

-

房門開時,酒店的員工剛好出現在這走廊上。

看到男人慢條斯理地走出,她楞了一秒後迅速開口:“宋先生。”

直到對方離開,她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

即使他的襯衫有微微的皺起痕跡。

這間套房是許小姐的沒錯,她作為林氏的員工,比誰都清楚,至於宋先生,今天也從其他同事那裏知道,兩位的性情都人盡皆知。

宋先生沈穩冷冽,聽說身邊連女朋友都沒有過,一心事業。許小姐又性格溫軟,從不得罪人,他不可能還到她的房間裏欺負她。

不過,這位員工還是敲了敲門,“許小姐,您需要什麽幫助嗎?”

房內,剛坐到床上,褪下一小塊輕棉的許南音嚇了一跳,“不需要,謝謝。”

房間裏的燈光白如晝,照著眼前那一點潮濕的布料,透亮、清澈。

都怪他,許南音丟到一邊,換上另一套禮服。

是條魚尾裙,阿栗挑出來備用的,漸變色,走動時像一條游動在深海裏的魚。

許南音開門叫住離開的那人,“等下,我這個房間的備用房卡給我。”

對方看她長發因為動作而散開,露出頸側的皮膚,似乎有微紅的一處。

看來許小姐的過敏還沒好呢。

“我這就去幫您拿過來,待會送到房間裏,還是送到您手上?”

許南音眨了下眼,“不用,你送給宋先生。”

對方一楞:“宋先生?”

許南音佯裝淡定地關上門,音色柔柔,一本正經道:“對,我把這間房讓給他了,你給他就可以,不要告訴別人。”

這位小員工點點頭,目送她離開之後,還一肚子感慨。

宋先生長得帥又有錢,但也太過分,竟然還要搶許小姐的房間,什麽癖好。

-

蔣晨今天下午才到港城。

這幾天要在港城開始的高峰論壇,是由港府和貿發局一起舉辦的,宋懷序自然也受邀請。

這次受邀來的嘉賓,有港府財政司、管理局的官方人員,也有國內國外數一數二的集團大佬,私人根本無法參與其中。

蔣晨先接到林氏酒店員工的電話:“蔣先生,您好,請問您現在和宋先生在一起嗎?”

“我正要過去,有事嗎?”

“許小姐讓我們交給宋先生一樣東西,勞煩您稍等片刻。”

等酒店那位女經理到了身邊,蔣晨觀察半天,“確定是房卡?”

因為是宋先生的秘書,她才透露:“是的,許小姐親口告訴我,她的房間今晚讓給宋先生。”

蔣晨:“?”

難道自家老板惹許小姐不開心了?

等到了十四樓的私人餐廳,看著裏面每個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連他們大boss也在。

經理屏氣,蔣晨說:“給我吧。”

“我得親自交給宋先生。”

“許小姐難道讓你當著別人面給?”

蔣晨神色自若地走到主位上的男人身後,不經意瞥到老板正在看視頻。

他視力很好,看出來那視頻的鏡頭裏是許南音,旁邊是另一個男的。

準確來說,男人在看的是視頻的評論區。

評論點讚已經好幾千。

“這是哪個妹妹啊,天然乖啊好甜,我在娛樂圈追星多年怎麽沒見過這款。”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小明星啊,脖子上的項鏈六百萬,手上的鐲子四百萬,方煦都在旁邊陪著呢,是富婆妹妹!”

“妹妹看看我們方煦。”

“方煦今晚也是飛升了~”

“這好像是許南音欸,前幾天還因為過敏被造謠受虐待的可憐妹妹哈哈哈哈!”

宋懷序嗤了聲,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桌面,漫不經心地熄滅屏幕。

他稍稍側頭,蔣晨將房卡遞過去。

“許小姐給您的。”

男人夾走房卡,蔣晨正要離開,又聽他冷沈的嗓音:“你去一趟樓下。”

-

【我已經問過了,這裏沒有哪個叫許珠珠的,但港城鐘表大王的女兒許南音小名就叫珠珠,她還單身。】

經紀人發了一段文字給方煦,又提點:【你上點心,許小姐比其他人性格更純善,如果你能讓她喜歡最好不過,你不是說她看過你的電影嗎,可以借這個話題,邀請她去看電影拍攝什麽的啊都行。】

這樣的品牌晚宴也有其餘愛經營社交軟件的人,加上一些內場視頻,早就上了熱搜。

方煦也剛好在看同一個視頻,是許南音沒走之前,他們聊天的鏡頭,十幾秒的時間。

鏡頭是在後方拍攝的,並不近,但場內的燈光,將許南音的臉映如明月。

經紀人按捺住心情:【我讓聯系熟悉的營銷號熱熱,大明星x大小姐的cp也是有很多人嗑的。】

明目張膽說勾搭會留下把柄,但暗示不可避免。

方煦不是傻子,如今也是心知肚明,回覆過後重新點進鏈接裏,發現視頻沒了。

再一搜,其他的也都沒了。

速度快到經紀人都驚呆,口風陡轉:【可能是許先生不愛看到女兒被發通稿,他很疼愛許南音,你也註意一點不要惹人不高興。】

方煦剛看完,身後有人拍了拍他。

是今晚晚宴品牌方的負責人,這樣的人物找他,他簡直受寵若驚,剛要說話被對方先開口:“方先生,你可能需要換一個位置。”

方煦楞了下,“好的。”

他向那邊瞄了眼,看到許南音再度出現,問:“待會我還可以回去嗎?”

負責人看他一眼,面無表情:“不建議,可能會打擾其他賓客用餐。”

方煦的新座位並不算差,周圍人與他也算相熟,在聊今晚的嘉賓身份。

他擡了下頭,發現從他這裏根本看不到一絲一毫許南音那桌。

-

許南音坐下來,就看到梁嘉敏正在對她的餐盤下手,氣憤地戳著叉子。

“姓戴的發神經,說我這樣不給他面子,我哪裏不給他面子?我又沒有和別人卿卿我我!”

許南音才想起來她都沒加梁嘉敏,先加了微信,果然看到那靚麗的朋友圈,向下一翻,豐富多彩。

至於身邊的模特明星們不知什麽時候都不見了,也沒人去在意。

林芷君這次與梁嘉敏同仇敵愾:“不就一張合照,男人真小氣,這都生氣。”

梁嘉敏微微一笑:“沒關系,我把他屏蔽了,這樣他就看不見了。”

“……”

許南音猜測:“我感覺,以他的性格,你這樣他說不定更生氣。”

這小氣有點像吃醋,未婚妻合照一張而已,幸好宋懷序沒有管她平時發什麽。

“要是他什麽都不管,最好。”梁嘉敏搖頭:“反正他現在看不到朋友圈,眼不見心不煩咯。”

她其實又享受被對方關註的感覺,“不過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女人什麽都不管,說明對你不上心。”

許南音:“不上心?”

梁嘉敏:“男人這種生物,縱然沒有感情,也會有占有欲的,即使是名義上的。”

她又瞥許南音,註意到她換了身流光溢彩的魚尾裙,“你上樓就為了換裙子?想艷壓我,發夢啦你。”

“……”

林芷君無語:“珠珠,別管她,她又發病。”

身邊這兩位,一個天天叫著少吃多餐最健康,一個說外面不如家裏好吃也不吃多。

到頭來反而是剛過敏恢覆的許南音吃得最多,一摸小腹,也微微鼓起。

林芷君很滿意,因為她就愛投餵許南音,“晚上我們一起睡呀,好久沒有一起聊天通宵了,你之前又在家,又去寧城,比我還忙。”

許南音抿唇咽下,放下刀叉,溫聲表示歉意:“芷君,我今晚不去你那裏了。”

林芷君沒想多:“好吧,你早點休息呀。”

許南音臉上微微生熱。

如果是阿栗在,她肯定會早睡,但今晚在她房間裏的,是另一個人。

不過,她從來沒和宋懷序一起睡過,他要是抱著她,自己會不會睡得更舒服?

林芷君又問:“那我先去你那裏,我們看電影還是打游戲呢?”

許南音:“……”

不敢想象。

還好林芷君被她三言兩語說服。

晚宴過後,許南音並沒有和其他人交談的心思,徑直上了樓。

現在已經十點多,不知道宋懷序是不是騙她的,最好不在。

然而上樓推開門,看見裏面的燈光,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想落了空,又想他還真不騙她。

甚至,他還在洗澡。

許南音有種入狼窩的感覺,但她還是想試試和他一起睡覺是什麽感覺,如果不行,那不結婚。

剛關上門,浴室的門就被推開。

男人穿著浴袍出來,身上的水還未幹透,水珠順著肌理滑落進不可見的位置。

許南音的眼神跟著水珠一起,仿佛到了不該到的地方,魚尾裙下的腿動了動。

她軟聲問:“你用了我的東西嗎?”

宋懷序看她耳朵紅紅,她甚少穿這樣風格的裙子,漂亮得不可方物。

此刻女孩坐在床上,像初出海面的美人魚坐在礁石上,魚尾一動,水波蕩漾。

他挑眉,“你不是連房間都讓給我了?”

宋懷序確實以為她今晚不來,但她還是來了,是他不曾想過的意外。

“……”

許南音心說那是借口。

但說出來又好像故意留他,她已經違背了媽咪的叮囑,更不能說自己只是試試他對她入睡管不管用。

於是改口問:“那你什麽時候會離開?”

宋懷序以為她問的是離開港城,語調沈靜:“我們結婚之前,我不會離開這裏。”

他來港城,唯一的事是和她結婚。

結婚之前?

許南音記得自己預約的遞交擬結婚通知書時間是在半個月後——

也就是說,他要住在這裏半個月!

早知道要結婚,許南音註意力根本不在這上面,而在時間上面。

她一時想歪,面頰紅透,連反駁的話都又甜又乖:“我才不要天天在這裏和你私會呢。”

現在還不可以告訴別人他們的關系,那不就是私會?雖然很刺激。

男人瞇了瞇眸,看她模樣乖巧的臉上布滿驚呆,知她誤會那句話的意思。

從她嘴裏說出私會這個詞,忽然暧昧。

是不要天天,還是不要和他,不管哪個,聽起來都不是個好消息。

許南音看著男人走到面前,陰影罩住她。

他忽然俯身下來,銜住她的唇,許南音被他的氣場壓得向床上倒,潮濕溫熱的水霧將她包圍。

她透不過氣,那條修身的魚尾裙因他的闖入,裙擺中間向下深陷,被他壓住。

手上沒有著力點,她緊緊地抓著男人身上穿的,他隨手系的帶子被扯松了。

許南音眼裏溢出水光,發現浴袍不如扣好的襯衫好扯,竟然這樣就松松垮垮。

她睜大眼,表示無辜。

這顯得她是故意,迫不及待,她才沒有。

宋懷序扣住她退縮的手,帶著薄繭的指腹引她繼續,聲音沈如窗外的夜色。

“我很願意天天和許小姐這樣私會。”

最好她的日日夜夜,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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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過大禮訂婚,開始進入結婚流程[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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