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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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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話說才堪堪一半,就停住了,一個大的花束,裏面是木槿花,淺粉色與白色淡黃色擁簇在其中,正由白霂冰抱著,而人換了一身淺粉色短袖襯衫,上面繡著雪蓮花,配著黑色西裝褲,簡直比對接顧客,穿得都正式。

對方突然單膝跪下,對著還在發楞的林如鈺說:“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是個很意外的場景,並未放在心上,但就是那麽巧,巧得不可思議,4年前夏天,是你主動,4年後就讓我主動吧。”

林如鈺反應過來,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地瓜,認真地聽對方的話。

“整整四年了,林如鈺,這可真是長也不長,短也不短,好像表白那天猶在昨日,而如今都步入工作一年多了,一開始都是抱著試一下的心態,不經意間早已一起經歷了許久,平常也有摩擦,也有依偎,就是普通的一對情侶,也沒有不同,其實呢,求婚早準備好了,但又出了事,才拖到今天,這是我的疏忽,我呢,很能找事,讓你也愁得不行,但關鍵是配不配從不是重點,能與喜歡的人相伴一生才是,所以林如鈺不要自卑了,好嗎?”

把花籃放在地上,繪出了一枚戒指,銀色的戒身,上面鑲了一顆小白玉,“該給你更好的,但現在情況不允許嘛,”

林如鈺從未想過,特別註重儀式感和節奏感的人,會在這一天求婚,對方本應是會很認真,很隆重地準備,他是不在乎的,只是從未想過,小祖宗還有不在乎的一天。

林如鈺也激動不輕,不受控制的捂著臉哭了起來,緩了會兒,才把手遞出,讓對方給他帶上,“快起來,你看你鬧的,我還沒把地瓜放下,就突然成了待婚人士了。”

“哥哥,我也知道我非長命之人……”捂住他的嘴,“不用,我不後悔。”

林如鈺想寧願要一段美好的回憶,而不是刻骨銘心的遺憾,要是真的怕這些,不會在一塊四年,更不值得赴湯蹈火。

白霂冰把他抱上了床,“地瓜給我收拾了去。”他需要單獨待一會,緩緩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對方把廚房的東西收舍起來,才回臥室。

換上了睡衣,又是那副不可為褻瀆的仙子樣,“都有膽子求婚了,弟弟,還玩守身如玉嗎?”

騰一下紅了臉,“哥哥,怎麽能.......”對方親上去,堵住了那張嘴。

第二天,白霂冰還不敢相信,跟飄似的,去了公司,見那沒出息的樣,林如鈺想真不愧是他,能害羞成那樣。

9點多時,門鈴聲響了,腦子不大清醒,以為是小栩兒來了,就把門打開了,看清外面的人是誰,反手把門關上。

林評被甩臉子甩傻了,想什麽時候還讓林如鈺能上了,於是他繼續按門鈴,把對門結引了出來。

“幹什麽呢?”“噢,阿姨我是來看我哥哥的。”阿姨顯然不信,立馬大聲叫人,弄到這個份上來了,只好讓人進來。

“來幹什麽?”林如鈺覺得自己的功底太淺,不夠把這玩意嗆走,一會兒小栩兒來,那麽就讓他治治這毛病。

“哥哥,我這個做弟弟若不親自來一趟,怕不是有了小外甥,才知道吧。”瞟到了對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陰陽怪氣道。

“我如何,用跟你匯報?”林評顯然是真被氣到,長相性格都不如自己的哥哥居然有了一個,那麽愛他的大少爺和那優越的物質條件,自己一直看不上的玩意越過越比自己好,叫何甘心。

“和田玉的戒指,可真舍得。”林如鈺不了解這些東西,只以為是普通的玉,但就算是和田玉又怎麽樣,與別人無關。

林評本來是想過兩天再來,但許雪萊告訴他,如果再曠工,錢也別想了,為了錢才來,以為諷刺幾句就交差了,誰曾想見到這一幕,真是惡心。

“許阿姨都那麽不喜你了,還妄想著結婚嗎?哥哥什麽時候那麽不自量力了。”

林如鈺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並表示,“慢點說,別嗆著,水放這裏了,可別念叨啞了嗓子。”

林評攥緊了手提包,那包是某品牌的新品,很嬌嫩,所以被他這麽一攥基本上是廢了。

林如鈺轉身去洗衣機旁邊,小雪蓮花走時把床單洗上了,但還沒來得及曬上,所以還忙著呢,沒空陪那人叭叭。

林評想居然被他陰陽上了,越想越氣,於是站起來,走到陽臺,看著,林如鈺把床單曬上,這個行為有些反常,立馬聯想到了那樁事情,他事實清楚的,深呼吸兩口,仔細嗅了嗅空氣,感受到了空氣裏的木槿氣息與雪蓮氣息交融容。

正醞釀著臺詞,一個人直接開門走進,並抓住他的肩膀,“二哥,好有雅趣呀。”

轉頭一瞧是林栩,臉上還掛著挑釁的笑,早與他近兩年未見,之前別誇他是林家三兄弟中最美貌的一個,轉眼間,居然比他出色不少。

林栩進門就看見了林評,明明都不占上風,還那麽趾高氣揚,哪來的底氣,唯一一個拿出手的,是別人最不值一提的。

“二哥,也是來祝大哥求婚快樂的嗎?”一時語塞,想著對方應不知曉自己的目的,便拒塞過去,“怎麽?”林栩眼神示意林如鈺別摻和,自己要大戰一場。

本來最近心情就差,送上門來的洩氣桶,怎能不能用呢?

而林評卻陷於自證陷阱裏,日日自詡美貌,也憑著獲了不少東西,引以為榮之物,居然在林栩嘴裏成了一文不值的,令人惡心。

林栩一開口徹底弄崩了他的理智之弦,“二哥,如此嬌媚,定是不差人吧?”

“你什麽意思!”“意思就是當著我們倆的面,就不用把那狐媚子勁拿出來了。”

什麽?狐媚?這個詞碾碎了他的氣勢,“你,你,我是你哥哥,還有……”

握住那想打過去的手,“大哥就在跟前呢,不用你教我,媽媽也關心哥哥,經常告訴我,還說小栩別跟你二哥一樣,丟人都不夠丟份的。”

林評掙開,拿起手提包,摔門而走,小炮仗功力不減。

“媽,真那麽說他了?”“我詐他的,媽什麽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多吵一架,然後繼續當祖宗供起來,對了,告不告訴媽?”

在林母心裏,他林如鈺無論多麽優秀,都不算什麽,從小到大都是個受氣包,自己到現在還會夢到那年的事,所以他有資格,不管他們的意見,關鍵是他們應該會比自己更盼著吧。

“還用我說嗎,我覺得他們馬上就知道了。”“不是,那個許女士腦子是不是有病!?”他搖了搖頭。

“行了,先別他們了,今天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拿小栩兒拿出了零食(小雪蓮花的)林栩拿起一包薯片,突然想到剛進門時的場景。

“你們兩個?”他轉過身去,就很奇怪,懟林坪時巴不得他看出來,但面對小栩兒就羞了起來,“別問了……”

一鳴不已,一鳴驚人,“我一直以為白霂冰不行,畢竟看著就體弱。”“你那年摔倒了,不是他背回來的!什麽不行。”

突然安靜下來,尷尬的氣息,他轉回去,見林栩笑的不能自已,才反應過來在詐他,“林栩!”

又在一起胡鬧了會兒,就到了下午了,送林栩去了車站,看點也恰巧是公司下班的點,那一塊接回來吧。

另一邊

“你再碰我一下試試!賀蘭青!”見白霂冰生氣了,賀蘭青表示犯賤真好玩,“小白弟弟,你別生氣了。”

從今天早上起,姓賀的先是像個小狗,突然湊過來,貼耳邊來了句:“原來你行呀?”中午吃飯時,又開始老媽子上線,如同自家孩子下一秒就要出嫁,到現在更是上頭。

“白霂冰,咱以後要好好得過…”“閉嘴!”迅速飛到林如鈺身邊,“哥哥,你看看他!”

兩個幼稚鬼……

38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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