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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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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本來原定的十一月份的檢查,也被迫前提半個多月,還因情況太嚴重,住了幾天院。

床頭櫃上插著幾枝水仙花,白色的柔和了令人緊張的心情,窗外紅楓開始了掉葉,掉落中增加了色彩,林如鈺給白霂冰買來了最愛吃的飯,正坐在凳子上看著對方吃。

還跟以前一樣的慢條斯理,仿佛還是那個笑令人融化的仙子,可剛剛才打了一支戒斷劑,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好的狀態呢,哭得眼圈泛紅,都不敢直視他了,林如鈺看著他吃完後,雙手捧起那小粉碗喝完了湯,鼓起兩腮,看向他示意把旁邊的紙替過來,擦完嘴後,安安靜靜地坐著,像一個等待獎勵的孩子。

“後天就可以出院了。”沒有什麽情緒,公事公辦的口氣,說明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林如鈺看他這樣,心裏泛起一陣陣的酸楚,想說有很多,最後只有一句:“用不用我來接你?”

“不用,明天你不是去參加,一個有關英語六級的宣講課嗎?”

林如鈺明白對方不想讓他過多見自己的脆弱面,那是連自己都還不過去的坎,不可能完全展示出來,“好,那下午就二號教學樓下邊的第三棵柏樹見。”

他走了出去,心裏一直憋得慌,走到車站時,終於忍不住了,當初高二時這麽難,都沒哭過的人,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默默地哭出來,行人都在忙於自己的事情。沒有註意到他,哭道了公交車站,擦掉了眼淚,隨著人群走上了車。

他索然無味地吃完飯,回想起自己哭的事,想了想是真的見不得,拉他出自卑的仙子,被病痛毀了,明明那麽開朗明媚的人,被折磨的臉色蒼白,也不愛笑了,哪怕一個普通的朋友,也會提起時,表示嘆惜,家世好,長得又漂亮,學習工作能力都很強,可他偏偏病得這麽嚴重。

他跑過那棵曾許下,要與白霂冰在一起的巨大松樹下,靜靜地許下,松樹爺爺如果您真的存在,請你一定讓白霂冰全愈,不再受病痛折磨,哪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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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白霂冰身體也恢覆成了之前水平,醫生也說短期內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才放下心,當事人也不emo了,又和以前一樣的小嬌待樣。

“對了,那幾天你住院,忘記了告訴你,我被強制報了400m。”對於體力戰五渣的林如鈺來說,每年體測都是壓線過的,參賽著實有些困難。

“我陪你一塊練,提供除陪跑以外的所有支持。”最真誠的臉,說出了最欠的話,真讓人無法生氣。

到了下午上完最後一節課,準備往操場趕,“看看,我陪你一起去的時候,收拾東西恨不得半天,現在白霂冰只是光坐那,看著你跑,就立馬去,哎。”

“別跟個後宮妃嬪似的,徐娘娘。”林如鈺嗆到。

“瞧我可憐見的,皇上你寵我時,叫我雲風,現在就叫娘娘了!”見周圍的人被他倆對話,惹得笑了起來,他甩開徐雲風犯抽的手,“皇上呀!”

“別鬧了,今晚回宿舍再說。”

白霂冰在十月份末,就已經穿上了毛衣,外搭著粉色的大款外套,拿著電腦,站在常年綠色的松樹下,像朵盛開的花。

“怎麽來得這樣早。”給對方攏了攏衣服。

“忘了嗎,我們今天下午沒課。”

兩人騎上了共享單車,當然是白霂冰在前面騎,林如鈺在後面抱著他,一開始都不敢用勁抱了,總覺得對方是個易碎品,但最後,還是用勁抱住了,如果都這麽小心翼翼的,反而顯得是種對對方身體可以轉好的不信任。

操場上人山人海,畢竟運動會在即,有人想取得一個較好的成績的,也有人是在為社團活動或市區做準備的,“這人也太多了吧。”怵的倒也不是人多,而是本身就不好意思跑,現在白霂冰也在場,就慫了。

對方十分乖巧找了個地方,把兩人東西拿過去,安靜地坐在那,眼神表示,哥哥你怎麽了?十分婊的模樣,令人無語,在註視下,林如鈺開始了練習,跑完第一次時,“80s,很快呀。”

他聽到後睜大眼睛,擡起頭來,露出了笑容,很陽光的感覺,突然被閃了一下,白霂冰不放心地走過來,“怎麽猛得低頭了?”搖了搖頭沒回答,但在心裏敢肯定是有人拍自己了,是誰?

又練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收拾完東西後,就去食堂吃飯了,被偷拍的事就被拋在腦後了。

這剛一回宿舍,徐雲風一臉嚴肅看著他,弄得格外不舒服,“怎麽?”對方拿出來手機,打開一個界面,仔細一看,想起來了是那會有人偷拍的照片!

如果只是一張偷拍,徐雲風不會這副模樣,看看內容,和自己想得差不多,他也懶得口舌之爭,把他和白霂冰戴情侶戒指的照片,發到了校內論壇上,徐雲風見他這次這麽果斷,也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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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同學,同學!”一個跟林栩一樣的O,在後面一個勁叫他,“幹什麽!”氣憤地回過頭來,那個O嚇住了,本來十足的底氣,現在只剩了三成,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口:“你為什麽不答應那個A呀?他也不錯呀……”

“那群人讓你來問的吧,就憑都不屑於親自來,他就不配?”

“你怎麽知道的!”一臉崇拜著的樣子。

讓林栩嘆了口氣,決定不和這個天真爛漫的O計較,只是一把把他圈過來,“明天希德菲爾運動會,我帶你見識一下真正好的A。”

經過半個多月的籌備,希德菲爾第74屆秋季運動會正式開始,各個學院,各個班級各顯神通,每年都會有不同的方式,令大家捧腹大笑,在風中由飄落的紅楓葉與銀李葉交織,形成了一條條色彩鮮艷的道路,為比賽項目增添了不少亮麗。

在禮炮齊鳴中,有人興奮過度,有人昏昏欲睡,也有人緊張得不行,比如林如鈺緊攥著手心,臉上泛紅,一副下秒就要進急診的樣子。

徐雲風:“哥哥,下午才到你呢,現在連開場白都沒結束,你就緊張成這樣了?”把他抱著,輕輕拍了拍肩膀,試著讓他放松下來。

兩人被橫空隔開,力道之大,讓林如鈺懷疑可能真要進醫院,“哥哥!”林栩半個人生在徐雲風身上,手裏還牽著程蘊(那個小O),儼然山大王在世。

見到自家弟弟後,心情平覆了不少,就在兩人深情之時,“停,停,你從我身上下來!”快被壓扁的徐大冤種發出了聲音,林笑著從他身上下來了,拉著程蘊擠進來。

互鬧了會兒,程蘊揪了揪林栩衣角,對方回拍他一下,明白了什麽意思,轉頭就使勁把頭伸到,徐哥哥的手機上,十分手欠的點了點,“有毛病?”

“哥哥,秦竹哥哥呢,怎麽沒有來呀。”綠茶的不要不要的。

弄得就挺尷尬的,本人還要欠,程蘊卻激動地掐住了林栩,見小O一副見到仰慕對象的激情樣,真的是在蜜罐中泡大的,“看見了嗎,大屏幕上你秦竹哥哥在演講呢。”

“那是學長的男朋友嗎,看著就好優秀。”程蘊率先開口。

林栩嘚瑟地說:“你看我說的對吧,優秀的A有的是,這個也就那樣,一會兒等你看個更好的。”那兩人也知道小兔崽子,是利用他倆呢,也是夠幼稚的。

“對了,哥哥,白霂冰呢?怎麽今年他沒演講?”語氣比誰的失望,像小孩比別人少拿了一個小紅花在跟媽媽抱怨。

“他籌備期時,身體不舒服沒參加,應該下午會過來的,反正中午一塊吃飯?”

說完立馬給白霂冰發消息,讓他準備好,應付林栩這個小炮仗。

另一邊

“看什麽了,怎麽臉色這麽憂傷?”

白霂冰一想,小炮仗是無差別攻擊,還有秦竹他兩人陪著,實在不行把蘇餘容叫來,這項火力就少了,“沒事,秦學長”還是那麽如沐春風的笑,但怎麽有點嚇人呢。

但最後也沒實現。

2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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