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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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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在寒假裏的某日清晨,林栩小心翼翼地爬上自己哥哥的床上。

自上次回家後,林父林母也把林如鈺跟白霂冰關系猜到了,這麽好的關系,肯定是會用的,因此特地把他的原先小房間改成小書房,並開了個小門,能跟林栩屋打通,把休息區移到了林栩的房間裏,用簾子隔開了,這樣房間變大了不少。

“哥哥,哥哥…”一邊說著還晃著正在熟睡的林如鈺,在360度魔音影響下,不醒也必須醒過來了,他慢慢地坐起,揉一揉眼睛。

“幹什麽?”對方扭扭捏捏地不肯說,只是一個勁晃他的衣角。

林如鈺想到底是誰談戀愛,那每日打卡自己卻沒有那麽上心,親愛的弟弟倒怪積極,他只好從枕頭邊上拿起手機,給白霂冰發了條消息:“醒了嗎?”然後就扔到一邊,畢竟小雪蓮花冬眠了,至少9:30以後起。

林栩見他打卡成功了,一臉姨母笑的跳下去,去外面做早餐了,他坐在床上又緩了會兒才起床洗漱,吃完飯後,想了想拿出來電腦,治著林栩一塊學習,那小書房間裏,還放著放假前白霂冰送他的木槿和蘭花搭配的幹花。

他繼續覆習著中級會計師考試試題,特別認真,以至於林栩那小兔崽子跑了出去,都沒發現,只好打電話,對方還拒絕了,但諒也不敢去哪,穿上了衣服直接出門找去。

一開門差點撞到剛回家的林評,對方現在樓下的藥店值夜班,穩重了不少,打扮也更整潔,顯得自身優勢格外明顯,

“幹什麽去?”林評主動開口問,自這次回家後跟對方關系也緩和了不少,看樣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林栩又偷偷跑出去了,我現在去找他,桌子上的飯別忘了吃,你快回去休息吧。”說完就出門了。

芙英由隨處可見芙蓉與櫻花構成,又譽為花海之城,青棲則布滿了梧桐樹,因為青棲又是鳳凰停棲之地,對於海陽頭次聽說的邦以為是海濱之城,陰光臨下,但其實不是來源於:漫說瓊花淮海陽,要知蘭蕙不能香。人間草木如相對,寧遣詩仙引興長。(宋。胡庸)這首詩。

現在的海陽倒向另一種方向發展,由隱士之夢鄉到園林城市,道路兩旁栽滿了玉簪花和木槿花,但由於是冬天,一眼望去,沒有那麽驚艷,林如鈺最後在山茶花中找到了林栩。

小崽子蹲在角落,安安靜靜地看著花,“你有毛病?”林如鈺被林栩氣得不輕。

人才慢慢回頭:“哥哥,高三太累了,不想上了。”

“跟我說到底怎麽了?”

猶豫了片刻:“我想去榕格,爸媽不樂意呢!”他表示無語,你要真想去淮也攔不住你,但具體的原因怎麽也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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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呢?”白霂冰撥過來了視頻,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剛早覆習完,起了?不容易呀,居然十點就起了。”被他陰了一頓後,大美人哼哼了兩聲,“哥哥,幹什麽呀。”又胡亂聊了會兒。

“對了,我開學後晚去一周,思園情緒不太好,筠竹哥讓我去陪他,正好去首都檢查一遍身體。”白霂冰說完,喝了口熱水,顯得臉色不好,很蒼白,

他心疼道:“快去休息吧,看看你臉色白的。”

那邊還有心情欠:“我那是天生就那麽白,怎麽。”他無聲道去一邊。

打著視頻,時不時互聊兩句,就到了中午,“我要去接栩栩了,先掛了,你也快去準備一下東西吧”對方點了點頭然後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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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裏,大家都早已睡下,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聲響,在深夜中格外明顯,一陣陣敲門聲傳來。

白霂冰緩緩起來,下床把門打開,“怎……”話沒說完,就被淩筠竹拉走,兩人一路跑到外面,就見淩思圓坐在一堆拔爛的花草中。

白霂冰覺得自己可能也要上醫院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剛來,思圓就犯病了,兩人好說歹說才把人哄起來,淩筠竹把人送回去,他則去找季林汾。

“小表舅,在嗎?”電話通了,跟他匯報了一下,便自己開始收拾現場,淩思圓有應激反應的事情淩家,懶得管也不會管,因此每次只能淩筠竹出面解決,看著地上瓜葉菊被毀得差不多就一陣心疼,又想到季思圓犯病心裏更難受了。

第二天一醒就給林如鈺打了電話,“怎麽了?”

白霂冰一邊揉著眼一邊慢悠悠吔回答:“昨天晚上陪季思圓到好晚,心好累。”

“別光照顧他,你自己本身都有心臟病,註意點,昂。”點了點頭,拿起了一束花,給對面林如鈺看傻了。

一堆被蹂躪過的瓜葉菊,僅有幾朵好好的,淺粉色,桃紅,白色,正紅交相輝映,本來應該會很漂亮的,現在白霂冰告訴他,一會要試著做成幹花,讓他看看自己多厲害,那嘚瑟的表情。

兩人打著視頻,林如鈺給林栩批改著作業,那邊挑出能用的花來,“看,我的成果”挑好的花排在小盤子上,手上沾滿了花的汁液,搞得指尖泛紅。

“真厲害啊,快去洗出手來,乖”用哄孩子的口氣,治著對方洗了手,還想繼續聊,但淩筠竹來叫人了。

白霂冰隨著淩筠竹一塊出來,對方眼神示意我找你爸去,他慢慢走向白父處,旁邊還有許多親人們。

心裏充滿了行呀,姓淩的今年拋給我了,“霂冰今年多大了?”一個穿著酒紅色禮服的貴婦人問。

“十九歲多了。”幾個人紛紛表示原來不比淩筠竹大呀,又問了些別的問題,然後跑過去來了個人,跟他是校友,但兩人從無交集。

“白霂冰,沒有想到誒。”點點頭向對方示意,主要是不知道他叫什麽。

不知是哪位開了個頭,問起了學校裏的事情,就說到了白霂冰的戀愛了,他本不想回答,但轉念一想幹什麽不說:“噢,是一個男性B,長得很靈氣尤其是眼睛是淺棕色的,長得不算多高,很可愛!”笑著說完了。

那個人一開口:“這可不是我們最慕的,關鍵在於他們兩人學習都是專業NO.1,特牛……”嘰嘰喳喳地科普起來。

白春陽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來向自己兒子招了招手,走到了暗處的沙發,白春陽坐下,白霂冰站著,互相對視。

“做什麽,你爸爸又不是不同意,孩子,爸爸這幾年也是工作憶忽視你和雪萊,你這戀愛一談,還讓我恍惚了不少,總以為還是那個剛上高中的孩子了,一眨眼都快談婚論嫁。”感慨地說完,擡起頭來看著站在面前一副沒長大孩子的樣,欣慰地笑了笑。

“爸,你笑什麽!”這一笑把白霂冰弄得臉紅要命,他緊緊攥著衣角,小幅度晃著,白春陽點了支煙。

“你別扭個什麽勁,對了告訴你媽媽了嗎?不想說,那爸爸去說怎麽樣?”哄孩子的語氣從他嘴裏出來,明明很違和,但白霂冰還是覺得很溫暖。

白霂冰在外面侍弄著瓜葉菊和蟹爪蘭,剪下幾朵破落之花,又精心地松土和施肥,忙完這些,沿著湖邊走了一圈,湖特別幹凈,規矩又利索,但沒有一點生氣,是典型的王朝都城的遺物,他一點也不喜歡這番景象,太空了,空得讓人心煩意亂,符合他現在的心情。

他坐在亭子裏,閉上眼睛放空自我,想安靜下來而已,這幾天太亂了,淩思圓和他父親的矛盾,不是尋常人能摻和的,太心累了,今天還是把所有事都扔給淩筠竹,才能喘口氣,哎。

正巧林如鈺的電話打過來了,“餵,今天我回學校了。”電話那頭很熱鬧,尤其是徐雲風的魔音太有穿透力了。

白霂冰揉了揉眉心:“這是幹什麽呢?”

“我出來跟你說,林正陽找我問你還行嗎?”

白霂冰就知道姓林的不盼著自己的好,“他是叫你問我,還活著吧,哼,這兩天我忙得連軸轉,尤其是淩思圓,我覺得自己幫不上什麽幫,但他根本離不開我和筠竹哥,哎……”

林如鈺聽他絮絮叨叨完,“他情況很覆雜吧?”白霂冰告訴他不覆雜,就是季林汾(季思圓爸)是個隱O,在家不受待見,後來喜歡一個A,那個人給他畫餅,生下一個A或O就娶他,但孩子的屬性也是隱O,對方不要了,你在網上也能搜到,當時鬧得可大了,因此淩思圓沒能從筠字輩,思圓大後,自己知道這事就心裏跨不過去。

對於白霂冰的解釋,他覺得是不全的,不可能單純因為這點導致父子關系這麽差,但也不是自己該摻和的事。

“什麽時候回來?”

“後天吧,明天陪我媽出門逛街,當提包機去(●—●)”

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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