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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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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在雪花與祝福編織中寒假結束了,迎來了新的學期。

在四月份的一天,他和白霂冰剛從圖書館出來,對方接了個電話,具體說什麽不知道,反正通話結束後白霂冰表情不太好。

“怎麽了?”見大美人心情不待,林如鈺立馬問他。

“走,去接林正陽。”他在心裏想和自己也沒太大關系呀,可身體很誠實任由對方牽著自己的手。

等兩人到時,林正陽剛辦好手續,坐在椅子上,那被一群人圍著,略顯可憐,弱小,無助,見白霂冰到了,沖出人群飛奔而來,然後砰的一聲,差點把頭撞沒了。

周圍的人都沒想到白霂冰躲得那麽快,見林正陽倒地後,先是驚訝,接著被林正陽毫發無損,又沖向白霂冰的勇氣可嘉,震驚得不輕,直接又被攔下。

白霂冰喊了一聲:“大家,散開些別造成擁擠”於是都一蜂窩散了,但小林同志,由於來校第一天的“精彩”表演,成為校園新晉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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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進入五月份時,林如鈺辭去了兼職,去報名參加英語演講比賽。

林正陽知道後,馬上表示自己可以幫忙,白霂冰回懟,你要不想想自己出國留學為什麽在法國呢。聽著這兩人互嗆,林如鈺回想起報名的事。

關於報名,其實他猶豫了很久,自己的生活離不了兼職來幫持,但比賽報名前,白霂冰告訴他不要拘束於現狀,也要拼一把,這是白霂冰報了園藝的社團比賽後,得知拿獎消息時,約自己吃飯時聊到的。

他自己又想到,自己的英語是標準的應試化生產,真要用上什麽都算不上,去詢問了老師,老師說先報一個校級比賽試一下,萬一可以呢。

思緒回到現在,白霂冰又一次“戰勝”了林正陽,正笑得跟花一樣,他咳咳兩聲,那兩人才正色起來。

白霂冰起身從對面走到他身邊,恨不得整個人靠他身上,林如鈺想雪蓮的氣息太濃了,可偏偏某人好像沒意識到,下巴抵著桌子,偏過頭來看他問:“讓我教你行嗎。”

不怪古人都說美色誤國,上一秒還在心裏發誓要自己來練習,不麻煩白霂冰,下一秒在美人撒嬌中立馬同意了可以。

林正陽坐在他倆對面,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突然想起來白霂冰前不久,對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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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兩人在林正陽租的公寓裏,林正陽那會兒打游戲正上頭,白霂冰猛地從後背撲向他,他“理所應當”地輸了一場游戲,氣得林正陽不輕,正想教育一下對方。

就聽見對方清透,讓人沐浴春風的聲音,說出了讓林正陽腦子幹燒的話,“我好像喜歡上一個人。”

不知為何,氣氛好像尷尬起來了,過了會兒,白霂冰不滿地推了推他:“你怎麽沒點反應呢!”

林正陽才緩過來神來:“不對呀,你平常不是跟我在一起,就是和林如鈺一塊,也沒有別的人出現在你身邊?”

白霂冰臉無表情,好似在諷刺對面的人是個傻子。

林正陽被他幽怨一盯,智商瞬間上線:“是對誰一見鐘情了,也不呀,別人一見鐘情你的可能性更大。”

白霂冰見他實在猜不到,才屈尊開口告訴他:“他是個很可愛的人,長得像小精靈一樣,經常紮一個小揪揪,動不動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偷看我。他叫林如鈺。”

白霂冰整個人如同被聖光籠罩般,臉上掛著微笑,令林正陽迷茫於對方的聖光普照中,林正陽想不通,畢竟白霂冰雖然很溫柔,也很愛撒嬌,但他對每一個朋友都差不多的態度,不對,他正兒八經的朋友只有兩個呀。

“你怎麽發現的”再多的問題,到了開口時都歸於了這一句話。

怎麽發現的,是從一開始相遇時,那聲聲音小小的“對不起”;還是一次次在圖書館時與那雙充滿愛慕的眼睛不經意對視;或者是每次見面,兩人的想法總是心照不宣的一致;可能是他每次傷心,自己都在現場聽他傾訴,安慰他;也可能是寒假裏那天,在街蕓的談話,不光是自己的釋懷,更多的是在想哄他開心點;當然或許是從第一次見面就覺得他可愛,即便當時已經知道他喜歡自己,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反感,在一天天的相處中,有些東西總在變化,自己最終還是喜歡上了他,雖然嘴上說著不可能,但…

“林正陽,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他,也許過段時間,我會覺得並不是喜歡,可能是別的感情,但現在我很明確,我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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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陽,記得最後,白霂冰告訴他再等2個月左右,仔細想想自己的感情是什麽。可此刻林正陽想:還等什麽兩個月,現在就郎有情,妾有意,兩個月幹什麽,還能懷個孩子嗎。

白霂冰半掛在林如鈺身上,把他手中的英語初稿拿在手裏看,然後就用這個姿勢拿起筆,直接修改,改完後給他小聲講解了一遍。

林正陽心裏都快酸死了,於是本著人道主義精神,讓他倆別在圖書館鬧,然後他看見白霂冰不可思議看他,仿佛沒想到他的智商突然上線一般,林正陽還想反駁,那兩人立刻走了,於是他在微信群裏瘋狂轟炸那兩人。

“我們去哪裏練習呢?”林如鈺還沒有徹底緩過來神,他想不通今天白霂冰這反常中的炫耀,是從何而來。

“我剛才說去秀禾池,沒有聽到嗎?”他迅速回頭正巧對上了對方的眼睛。

“剛才,我在想演講的事情,呃,對了,為什麽要去秀禾池呢?”他想自己可真是一個小天才,這麽輕松就把尷尬化解。

白霂冰也懶得拆穿他,順手把他頭發往後面攏了攏,“別紮到眼睛了。”

“噢”他小聲應答。

秀禾池,叫這個名字其實並不是大家以為的故事,在最廣為流傳的故事中,是這裏曾是一片稻田,附近風光秀麗,後來被納入校園規劃區後,為紀念那美麗的稻田,就叫秀禾池。

直到他跟林正陽說完後,對方哈哈大笑,並告訴他真實的原因。這裏確實是稻田,可叫秀禾的緣故,還是因為當時規劃師的妻子的信息素是稻香,為了懷念亡妻而叫秀禾池。

“懷念亡妻?”

林正陽點了點頭繼續說:“規劃師因為自己年輕剛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在戰爭年代中,他的妻子光榮犧牲了。對了,那了規劃師就是我們第一任校長,而他的妻子就是淩芳定。硬要算的話,白霂冰還算她的重外孫吧。”

當白霂冰提出來秀禾池時,他內心深處其實有些說不出的開心的。

來到秀禾池時,給人一種強烈的沖擊感,林如鈺從未來過這裏,以為是清秀田園風,沒想到居然是神秘風,一個看起來無法望到盡頭的,由柳樹構成的長廊,周邊再由許多木槿把長廊圍了起來,長廊的盡頭就是秀禾池,池塘不大,有一條小水渠來進行換頭,池塘周圍的月季,芍藥,不知名的小花,花團錦簇,競相開放,一幅相得益彰的景象。

“是不是很漂亮?”白霂冰適時提出。

林如鈺腦海中閃過很多詞想誇讚,但張口只有:“太漂亮了!我…反正就是很美”

“這個地方很適合你練習演講,沒大人,很清凈。”

林如鈺激動半天的心,被這一句話給澆滅的透透的,他不明白白霂冰在這個環境下,為什麽還存精力想到別的。

這附近也沒有可以坐下的地方,於是兩個人就直接坐在地上了,林如鈺拿出演講稿來先念了一遍,念完後,覺得白霂冰說的沒錯,這地方確實適合練演講,空曠的空間,形成一個天然的場景,讓人可以身臨其境。

“我念得怎麽樣?”白霂冰擡起頭來,拿出手機按下播放鍵,然後,林如鈺聽到了自己的塑料英語。

“我這水平能行嗎?”他這話問得相當虛心。

白霂冰告訴他,這一個月好好練習,校賽應該不會太差,但以他的水平應該不會進入省賽的。

“那還可以了,畢竟在高中時,我英語就不行。”林如鈺想也可以了這個結果。

白霂冰卻不開心地撇了撇嘴。

林如鈺大膽了些,往他身邊靠了下,“為什麽不開心呢,你不是告訴我重點再拼一把嗎,怎麽自己還糾結上了呢?”

白霂冰也明白,但他就是覺得,林如鈺的水平不該安於現狀,他曾經在那麽多壓力下,都可以考出來,可林如鈺不敢再拼了,原因太簡單了。

林如鈺在白霂冰的註視下,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知道對方的意思,可自己早已形成了逃避心理,他也想改掉,可伴隨著自己太久了。

之後,在白霂冰的指導下,他又讀了幾遍,他看見對方緊張的表情,於是開口道:“你給我讀一遍,讓我聽聽嘛。”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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