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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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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待融冰

林栩打開門時,光影打到了他身上,讓他擡起頭來不得不瞇著眼,林栩走到他身邊把手機搶了過來,看了一眼屏幕就把視頻關了,跟著坐在他旁邊。

“怎麽了?網上的話別放在心上,他們有人錄視頻,那我們不會找監控嗎?不過你那朋友不該說那句話,太敏感了。”

“那該怎麽辦?她又不是故意的,她……”

林栩打斷了他,告訴他,你的那個朋友她父母本身就是B平權組織的偏激分子,所以她對ABO理解從未對過,你覺得她委屈,但她可不認自己偏激,她只會後悔居然把心裏話說出來,所以先別擔心別人了!

林如鈺不知道他現在該怎麽樣,腦子很亂,他震驚於自己弟弟怎麽知道這些事的,也驚訝於陳裊的家庭,他知道那個組織,並不是正規平權組織(正規有專門部門)可從未想到這種偏激分子的孩子在自己身邊。

就林如鈺腦子很亂時,林栩拿著手機就去找林評了,可被爸爸攔下了。

“你大哥呢!”說完直接往屋裏沖,林如鈺被一下拉起來,一巴掌落了下來。

林栩生怕爸爸再打他立馬抱緊了爸爸,一邊大聲喊:“媽,林評!!”

媽媽立馬趕快來,想拉著林栩走,但林栩不幹,四個人僵持一會,媽媽說了句林栩叫你二哥,孩他爸你先坐下。

爸爸十分不服氣,但怕嚇到林栩也就忍了。

林栩敲半天門,林評才慢慢出來,他穿著睡衣,頭發很亂,臉哭的紅撲撲,猶憐見之。

媽媽迅速跑過去抱著他,小聲哄著他。爸爸也收了氣,溫柔撫摸著他的頭。而林如鈺只有林栩給他替來的濕毛巾。

在這詭異的氣氛下過了七八分鐘,林評才止住哭,開口:“媽媽爸爸,你們別生哥哥的氣,畢竟那個男A可能……”

林栩直接把濕毛巾扔到了他臉上,反問:“你要不要臉,只許官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爸媽也傻在那裏,但也不會兇林栩,只是說:“O和B不一樣的,O無論怎麽樣都能找到一個像樣的A的,而B的競爭那麽大,怎麽能談戀愛呢?更何況那是……”

“是什麽?”一直沒說話的林如鈺開口,他的眼神有些說不出的悲傷勁,望著林評,林評不敢看他,便轉頭別開。

最後還是算了,林如鈺想為什麽呢?為什麽又是自己呢?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一直是這樣,他不明白。

過了一個星期,事情的熱度逐漸下去,他前兩天偷偷跑去找陳裊。

她滿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麽,O不就是個階級嗎?看不得別人說實話,那些總認為世界該圍他們轉,天真!”最後陳裊說她轉校了。

林如鈺這才發現自己從未了解對方,之後幾天和往常。

可真正不幸在後面,在下午即將上課時,張韻秦找過來,給他一個勁道歉,但他想真愧疚不早來了嗎?傷害早已造成了。

兩人剛分開,班主任叫他出去,他發現班主任神情很憔悴,才20出頭的人,像突然老了十歲,他剛開口,班主任搖了搖頭。

“楊主任,人給你帶來了。”楊主任點了點頭,對坐在那倆人提示了一下。他才註意到是教育部的人以及張韻秦!

“首先,我先替張韻秦給小同學道歉,怪我兒子太不懂事了。其次,就是由於你前後兩個視頻,尤其是後一個視頻影響太大,所以保送的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林如鈺整個人都傻了,他反駁了回去,可對方說無論真假,社會鬧得太大了,產生了不良影響。

他不知道自己最後怎麽出的辦公室,又怎麽回的教室,晚自習第三節課時,楊主任叫他出去先去O部高二區,因為你兩個弟弟鬧起來了,正在通知家長,讓你先去一下。

林如鈺立馬跑去,看見倆人都沒事,才喘了口氣,那邊負責人一看他來了把他們幾個帶到一個小會談室。

林栩一點都不服輸,繼續逼問林評讓誰指導做這些事,過了會兒,林評班長也進來,林如鈺一看這個人是那天演講的O優秀代表,整個人十分清冷,有種說不上的易碎感。

林栩直接走到他跟前說:“幹這種事算什麽正人君子!溫謁!”

被叫溫謁沒想到直接挑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證據呢?你不要說是因為保送,我的成績可沒比林如鈺差。”

“誰跟談你保送呀,這位哥哥,沒攀上高枝,哥哥很傷心吧?先輸給林評,你可能在心裏想至少林評是真漂亮,輸給一個你從沒……”

“閉嘴!什麽高枝,你別亂誣陷我。”溫謁緊張地用勁攥著扶手。這個話題只好暫時中止了。

之後,幾個家長和老師談了會兒,畢竟無論是誰家長都是有頭有臉,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會鬧起來的。於是在“愉快”中握手言和。

回家後,爸爸直接把林栩反鎖在屋裏,因為他知道林栩在場,一定會搗亂,客廳裏只剩他們四個人。

林評率先開口:“爸爸,媽媽,我當時就是小孩子性格上來了,才聽溫謁的。”說著流下眼淚,媽媽十分心疼地讓他先回去了,安慰道我們知道你是好孩子。

客廳裏很安靜,襯得黑夜蟲的聲音格外大,讓人不安的心不斷擴大。

“保送的名額!就這樣丟了,你看見了嗎,蕭婕!你的兒子幹的好事!”

一邊說一邊拿起旁邊的剪子,林如鈺意識到不對,立馬往外面跑,可被他媽媽一下拽住了,他聽見剪刀“嚓”的幾聲,自己的頭發都掉了下來。

他好像在哭,可他無法確定,已經分不清了,他又好像聽到林栩砸門的聲音,看見了林評開門偷瞄。

之後,他再也不敢穿別的衣服,每天把校服拉鏈拉到頭,無論春夏秋冬,無論何時何地。

高考結束後,他趁林栩分化報上了希德菲爾大學,他也聽說由於張韻秦惹出事來,他爸教育部的職位被革了,也知道了溫謁最後不僅沒被保送,連前TOP二十的大學也沒上,但無論那些人受到了怎樣的處罰,林如鈺都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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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外面發生了一聲巨響,他被嚇得直接坐了起來,看見其他幾個人都跑了出去,林如鈺意識到事情不對。

徐雲風被岑溪推到了工地,其他幾人扶起徐雲風,其中一個質問他:“你這是幹什麽!”

林如鈺立馬撥通了110,告訴了對方情況,因為經過昨天晚上夢,他記得岑溪基本上是B平權組織的人,接近的手法跟陳裊基本上是一樣的。

事後,警方前來處理,宿舍幾個七嘴八舌地告訴林如鈺因為什麽,大體就是徐雲風是覆讀一年考上的,原因是他竹馬在這所學校,他和他竹馬感情特別好,但因為他竹馬是一個A級A,很多人看不好他倆,但也不會說什麽,可岑溪和一群人公開造謠,讓許雲風知道了。

林如鈺聽完,覺得那個B平權組織真是個毒瘤什麽事,都敢造謠,和邪教組織簡直一樣。

下了晚自習,徐雲風才回來,他小竹馬還在門口安慰了會兒。

“怎麽樣了?”林如鈺關心問。

“沒事,導員說岑溪最少也會有個記大過的。對了,謝謝你,林如鈺。你之前跟那個人走在一塊,我們都以為你們是一類人,實在對不起!”

他並未想到徐雲風會這麽幹脆地面對自己,沒有一點不痛快,不愧是徐雲風。

不久,岑溪直接退學了,不過林如鈺倒是跟舍友關系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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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徐雲風正和秦竹(小竹馬)聊天,對方提到了最近沒見我們社團白霂冰去找你那個舍友,他倆怎麽了?

“ 誰讓你問的?”徐雲風見林如鈺沒在打電話就過去。

“不是別人,我最近看那白霂冰好請病假,而且吃藥頻率高了,太讓人擔心………”

“停,不用你擔心,他倆只是見面少,而且哥,你長點心吧,白霂冰的病,本身就是在冬天格外厲害。”……

另一邊

“你最近都要這裏打工嗎?”林如鈺聽見那個清透又帶著點撒嬌的聲音就知道是白霂冰。

“對呀,你怎麽有空來了。”白霂冰沒回答,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他今天把自己裹成一個白團子,林如鈺把他點的飯放在桌上,自己也坐下吃那頓工作餐。

只見白霂冰把熱湯端起來小口小口地喝,對面笑出聲來。

白霂冰佯裝生氣道:“林如鈺!”不怪林如鈺想笑,畢竟那麽大美人在你面前小口喝湯的畫面,真的很賞心悅目。

鬧了一會兒,“你寒假回家嗎?”白霂冰已經大體知道了他家裏的情況,一臉擔憂地問他。

“你就別操心了,本來身體就不好,我寒假住在學校,放心沒不了。”白霂冰點了點頭。兩人又聊了會兒有關學習上的問題,把飯吃完了。

過了會兒,白霂冰問他,寒假可以拿出一天去他家嗎?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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