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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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湯遠期搖了搖頭說:“他怎麽成了你哥哥的，這我不知道，要問你父親，但是在我來之前就已經懷疑疾光不是肖震廷的兒子了，不過，我也只是認為他可能是你父親的手下而已。”
“孽障！拿解藥來。”
湯遠期突然感覺眼前一嗖冷風，原來是奢寅的拳頭到了身旁，趕緊一閃，躲過了。
兵器行的男子扔了把長劍過來，“二少爺，接住了。”
湯遠期接過長劍，斜著一橫，往奢寅胸口刺去，一招走馬前挑，劍峰未到，劍氣已沖到了奢寅的喉嚨處，他頓感頸部一麻，鎖骨咯吱響了一下，痛得奢寅吐了口鮮血出來。
奢寅用手指著他問:“你，你居然這麽快就學會了心法，這一定不是你師傅梁奇龍教的？”
“沒錯，是我師伯教的。”
“你還有師伯？”
“對，他老人家，恐怕你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終南山的步雲道長，就是他。”湯遠期頗有點得意的樣子，下額微微擡起，根本無視旁人的驚嘆唏噓。
“高人指點，怪不得進步神速。”
“少廢話，疾光的毒過了兩個時辰不救的話，依然有性命之憂。”
“我知道你想要什麽，臭小子，我寧願犧牲自己的兒子，也不會枉費我多年的心血換來的傾巢之戰。”
“哼，什麽傾巢之戰，奢寅老兒，恐怕你今天都過不去了，還想著謀反。”說話間兩人已經過了數十招。
“狂妄小兒，受死吧！”一拳朝湯遠期劈去，遠期用手去擋，未料將自己的虎口震出了血來。
湯遠期邊打邊尋思著，這將是一場惡戰！管他的，豁出去了！林妹妹，我要是不能來找你了，你就去找你的寶哥哥吧。湯遠期有點後悔當初沒有把賈寶玉給找來，否則林妹妹不是單身一輩子了嗎？不行，我必須回去！
一招飛仙封喉直刺奢寅胸部，突然一個回馬劍往回抽，閃電般從腋下抽出刺向奢寅喉嚨。
奢寅也不是吃素的，一個飛身後退就避開了這招。
湯遠期又是一招乾坤探海，巨大的劍氣將奢寅沖出了船艙外，震得他肋骨隱隱作痛。奢寅強忍著疼痛，從腰間抽出了一根九節鞭來，一掄一拋，就打在了湯遠期的肩膀上，瞬間就刺傷了他。
湯遠期沒顧得上去捂傷口，因為他知道現在正是你死我活的時刻。可是他也清楚九節鞭擅長纏繞，一個不小心就會把手裏的劍給卷走。
突然從岸上飛過來一個人，站在了湯遠期的身邊。大家定眼一瞧，原來是湯遠勳。他已經帶著數十名錦衣衛在岸上等著湯遠期發號施令了。他手裏拿著一副弓箭，往湯遠期面前一遞。
“二弟，這才是你擅長的，拿去吧！”
湯遠期接過弓箭說:“謝謝大哥。”便毫不猶豫的拉開了弓。
突然秦海昀跳到了他們倆人中間 ，把手一攔。
“遠期，爹爹，你們不要打了，我不想看到你們兩敗俱傷。”
“走開，昀兒，我們今天一定要分出個勝負來。”
“海昀，你能不能分辨下是非，他雖然是你父親，但他也是反賊，更是毒害林妹妹父母和弟弟的人，此仇怎能不報！”
突然秦海昀搶過船工手上的一把刀，就往自己脖子上一橫，威脅他們倆說:“如果你們再動手的話，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海昀，你別犯傻。”湯遠期趕忙制止他:“你父親是反賊，是要誅九族的，你還是快回去帶著你母親和弟妹逃命要緊，就別在這裏耽誤時間了。”湯遠期突然好後悔，不該把秦海昀帶到這船上來，惹出了事端。
這時候一顆小石子飛了過來，打在了秦海昀的刀上，哐當，刀掉在了地上。又是一顆石子打在秦海昀的肩膀上，讓他暈了過去。
“好了，我們繼續。”奢寅說，看來這石子是他彈出來的。
湯遠期二話不說就拉開了弓，對著奢寅就是一箭，奢寅躲開了，嗖，又一箭，奢寅掄起九節鞭，一纏一繞，箭給甩了出去。
這讓湯遠期大為惱火，嗖嗖嗖，連發三箭，奢寅的九節鞭不夠用了，一箭射在了奢寅的胸口上，讓他全身發麻，口吐鮮血，不，吐出來的是烏血！
“你，箭上有毒...”奢寅擡手指向湯遠期，人軟軟的往地上一倒。
“哼，奢寅老兒，當年你是怎麽毒害林黛玉的母親和父親的，今天這就是你的下場！”湯遠期手一揮，“來人，把他給我捆起來，等他醒了再問話。”
船上的船工們見勢不妙，紛紛把兵器丟在了甲板上，不過也有在做玩命抵抗的，結果都被我們千戶大人的錦衣衛給幹趴下了。
潮濕又昏暗的獄牢裏，奢寅老兒被兩根粗粗的鐵鏈給鎖住了。
迷迷糊糊中他已經睜開了眼，依稀可見的正是湯遠期站在了面前。
“哼，你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本王，我不服，老天不公啊！”奢寅沈悶的叫了兩聲
湯遠期雙手抱於胸前，“您有什麽不服的，林黛玉的弟弟還有她母親，無辜的被您殺害，這是您應得的報應！對付您這種十惡不赦的人不需要用君子的方式。”
奢寅斜著眼睛看著他，冷笑了兩聲說:“江湖人都稱呼你玉面飛俠，就你這陰招，對得起自己的稱呼嗎？”
“稱呼只是人的一個代號而已，替天行道，懲惡揚善，用什麽手段都行，比一個稱呼重要多了。”
“我真搞不懂，疾光那麽貼心的為你賣命，你怎麽就懷疑上他了？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我爹爹曾經跟我說過:與人相處，對方所說的話，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
“所以你一直都懷疑他？”
湯遠期稍微思忖了下說:“我們不妨還像上次那樣吧，你問我答，一人回答一個問題。您看怎樣？不過您要快點考慮了，因為疾光還有半個時辰就快沒命了。”
“好，你快說。”
“第一次進肖宅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他有問題了，因為一個行走江湖這麽多年的人，居然會看不出來墻院上的腳印，還有那些踩碎的樹葉。他沒有提醒我，那就可能他是知道而不說出來。後來我問薛金鵬，他是怎麽懷疑的，結果他說這裏收拾得太幹凈了，明明院子裏還有許多雜物沒有收拾，這不是說假話是什麽。”
“那第二點呢？”
“我父親的那張圖，上面的地址在哪？”
“哼，你還挺厲害的，咄咄逼人。”
“再不說，疾光真的......”
“你先救他，我等會兒告訴你。”
“好，他反正在我手上，如果您不說，殺他是遲早的事。”湯遠期轉頭吩咐手下，把解藥給疾光吃下。
“你父親那張圖是兵器庫的圖。”
“這我早就知道了。”
“湯可遙這廝...”
“休要罵我父親！”湯遠期憤怒的制止他，要不是為了這該死的地圖，他早把這惡賊給殺了。
“到底在哪，快說！”旁邊負責審訊的錦衣衛百戶大人張千魁喊道。
奢寅沮喪的低下了頭，然後帶著哭腔哈哈大笑了幾聲，“這真是成王敗寇啊，老天你就是不公！我們努力了這麽多年，卻敗在了一個錦衣衛千戶的手上，哈哈，這真是個笑話，我奢寅就是死也死不瞑目啊！”
張千魁走過去，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捶，“你少他媽廢話！快說！兵器庫的地址在哪！”
“您不是敗給了我，您是敗給了自己。多行不義必自斃，難道您不知道嗎？”
“古來成大事者總有犧牲。”
“可您犧牲的是無辜的生命，少廢話，說，地址在哪？”
“在水裏。”
“哪？再說一遍。”百戶張千魁說。
“那地圖上不是有個煙波山嗎，山上有個湖，煙波湖，湖不大，冬季把水引到山下的河流裏去，等湖幹了你們就看見洞口了，具體洞口在哪裏，錦衣衛都不是白癡應該找得到。”
“為什麽要在冬季放水？”
“應該是我問了吧，你懷疑疾光的第二點是什麽？”
“畫，那幅踏歌圖。”
“哦，是林如海那張吧？”
“沒錯，林如海家裏也有踏歌圖，當初被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我就去取了，結果畫上面沒有隱形圖。那就是說，這圖早被人換走了，究竟是什麽人換走的，秦海昀和疾光曾經去過林府，是他們倆人一起去的，最可疑的是疾光，早在林叔叔發病的時候，他就偷偷去過一次了，他完全有機會把踏歌圖拿走，這就是我開始懷疑他的理由。”
“還有第三個理由嗎？”
“有，還想聽就回答我的問題。林如海的那張圖是藏什麽的。”
“這鐵鏈鎖得我手都累了，可以給我張椅子嗎？”奢寅轉動了下手腕。
“可以，拿椅子來。”
奢寅如釋重負的坐下了，嘆了口氣繼續說“林如海能當上巡鹽禦史，還不是我的功勞，我們的人在皇上面前推薦一下，他就得了這塊肥缺。能喝口水嗎？”
張千魁眼睛一瞪:“名堂真多。”
湯遠期吩咐旁邊的人:“拿碗水來。”
“咕咚咕咚”幾下就喝完了，奢寅沒再要什麽了。
他點了點頭說:“你小子能讓心高氣傲的林黛玉跟了你，確實是有你拔尖的地方。”
“您錯了，人的好壞與感情無關，林妹妹能接納我，是因為我們倆心靈相通，她懂我，我也懂她。”
“好了，說正事吧，林如海做巡鹽禦史這麽多年，不就是負責給我們撈銀子嘛，沒有軍餉，哪有人替你打仗？”
“那就是說林叔叔的畫是藏寶圖了。”
“沒錯，就是藏寶圖。”
“圖呢？藏哪裏了？”
“你這是兩個問題了。怎麽，想空手套白狼，別做白日夢了。我這白狼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怎麽樣做個交易吧？”
“什麽交易？”
“拿我兩個兒子和他母親的命來換這藏寶圖，這生意不錯吧？你可是穩賺不賠的”
“可以，答應。”
“千戶大人，這怎麽可以？皇上會怪罪的。”張千魁扭頭望著湯遠期，見他一臉的平靜。
“皇上怪罪，由我一個人頂著，你們不會被牽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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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拿解藥來。”
湯遠期突然感覺眼前一嗖冷風，原來是奢寅的拳頭到了身旁，趕緊一閃，躲過了。
兵器行的男子扔了把長劍過來，“二少爺，接住了。”
湯遠期接過長劍，斜著一橫，往奢寅胸口刺去，一招走馬前挑，劍峰未到，劍氣已沖到了奢寅的喉嚨處，他頓感頸部一麻，鎖骨咯吱響了一下，痛得奢寅吐了口鮮血出來。
奢寅用手指著他問:“你，你居然這麽快就學會了心法，這一定不是你師傅梁奇龍教的？”
“沒錯，是我師伯教的。”
“你還有師伯？”
“對，他老人家，恐怕你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終南山的步雲道長，就是他。”湯遠期頗有點得意的樣子，下額微微擡起，根本無視旁人的驚嘆唏噓。
“高人指點，怪不得進步神速。”
“少廢話，疾光的毒過了兩個時辰不救的話，依然有性命之憂。”
“我知道你想要什麽，臭小子，我寧願犧牲自己的兒子，也不會枉費我多年的心血換來的傾巢之戰。”
“哼，什麽傾巢之戰，奢寅老兒，恐怕你今天都過不去了，還想著謀反。”說話間兩人已經過了數十招。
“狂妄小兒，受死吧！”一拳朝湯遠期劈去，遠期用手去擋，未料將自己的虎口震出了血來。
湯遠期邊打邊尋思著，這將是一場惡戰！管他的，豁出去了！林妹妹，我要是不能來找你了，你就去找你的寶哥哥吧。湯遠期有點後悔當初沒有把賈寶玉給找來，否則林妹妹不是單身一輩子了嗎？不行，我必須回去！
一招飛仙封喉直刺奢寅胸部，突然一個回馬劍往回抽，閃電般從腋下抽出刺向奢寅喉嚨。
奢寅也不是吃素的，一個飛身後退就避開了這招。
湯遠期又是一招乾坤探海，巨大的劍氣將奢寅沖出了船艙外，震得他肋骨隱隱作痛。奢寅強忍著疼痛，從腰間抽出了一根九節鞭來，一掄一拋，就打在了湯遠期的肩膀上，瞬間就刺傷了他。
湯遠期沒顧得上去捂傷口，因為他知道現在正是你死我活的時刻。可是他也清楚九節鞭擅長纏繞，一個不小心就會把手裏的劍給卷走。
突然從岸上飛過來一個人，站在了湯遠期的身邊。大家定眼一瞧，原來是湯遠勳。他已經帶著數十名錦衣衛在岸上等著湯遠期發號施令了。他手裏拿著一副弓箭，往湯遠期面前一遞。
“二弟，這才是你擅長的，拿去吧！”
湯遠期接過弓箭說:“謝謝大哥。”便毫不猶豫的拉開了弓。
突然秦海昀跳到了他們倆人中間 ，把手一攔。
“遠期，爹爹，你們不要打了，我不想看到你們兩敗俱傷。”
“走開，昀兒，我們今天一定要分出個勝負來。”
“海昀，你能不能分辨下是非，他雖然是你父親，但他也是反賊，更是毒害林妹妹父母和弟弟的人，此仇怎能不報！”
突然秦海昀搶過船工手上的一把刀，就往自己脖子上一橫，威脅他們倆說:“如果你們再動手的話，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海昀，你別犯傻。”湯遠期趕忙制止他:“你父親是反賊，是要誅九族的，你還是快回去帶著你母親和弟妹逃命要緊，就別在這裏耽誤時間了。”湯遠期突然好後悔，不該把秦海昀帶到這船上來，惹出了事端。
這時候一顆小石子飛了過來，打在了秦海昀的刀上，哐當，刀掉在了地上。又是一顆石子打在秦海昀的肩膀上，讓他暈了過去。
“好了，我們繼續。”奢寅說，看來這石子是他彈出來的。
湯遠期二話不說就拉開了弓，對著奢寅就是一箭，奢寅躲開了，嗖，又一箭，奢寅掄起九節鞭，一纏一繞，箭給甩了出去。
這讓湯遠期大為惱火，嗖嗖嗖，連發三箭，奢寅的九節鞭不夠用了，一箭射在了奢寅的胸口上，讓他全身發麻，口吐鮮血，不，吐出來的是烏血！
“你，箭上有毒...”奢寅擡手指向湯遠期，人軟軟的往地上一倒。
“哼，奢寅老兒，當年你是怎麽毒害林黛玉的母親和父親的，今天這就是你的下場！”湯遠期手一揮，“來人，把他給我捆起來，等他醒了再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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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又昏暗的獄牢裏，奢寅老兒被兩根粗粗的鐵鏈給鎖住了。
迷迷糊糊中他已經睜開了眼，依稀可見的正是湯遠期站在了面前。
“哼，你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本王，我不服，老天不公啊！”奢寅沈悶的叫了兩聲
湯遠期雙手抱於胸前，“您有什麽不服的，林黛玉的弟弟還有她母親，無辜的被您殺害，這是您應得的報應！對付您這種十惡不赦的人不需要用君子的方式。”
奢寅斜著眼睛看著他，冷笑了兩聲說:“江湖人都稱呼你玉面飛俠，就你這陰招，對得起自己的稱呼嗎？”
“稱呼只是人的一個代號而已，替天行道，懲惡揚善，用什麽手段都行，比一個稱呼重要多了。”
“我真搞不懂，疾光那麽貼心的為你賣命，你怎麽就懷疑上他了？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我爹爹曾經跟我說過:與人相處，對方所說的話，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
“所以你一直都懷疑他？”
湯遠期稍微思忖了下說:“我們不妨還像上次那樣吧，你問我答，一人回答一個問題。您看怎樣？不過您要快點考慮了，因為疾光還有半個時辰就快沒命了。”
“好，你快說。”
“第一次進肖宅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他有問題了，因為一個行走江湖這麽多年的人，居然會看不出來墻院上的腳印，還有那些踩碎的樹葉。他沒有提醒我，那就可能他是知道而不說出來。後來我問薛金鵬，他是怎麽懷疑的，結果他說這裏收拾得太幹凈了，明明院子裏還有許多雜物沒有收拾，這不是說假話是什麽。”
“那第二點呢？”
“我父親的那張圖，上面的地址在哪？”
“哼，你還挺厲害的，咄咄逼人。”
“再不說，疾光真的......”
“你先救他，我等會兒告訴你。”
“好，他反正在我手上，如果您不說，殺他是遲早的事。”湯遠期轉頭吩咐手下，把解藥給疾光吃下。
“你父親那張圖是兵器庫的圖。”
“這我早就知道了。”
“湯可遙這廝...”
“休要罵我父親！”湯遠期憤怒的制止他，要不是為了這該死的地圖，他早把這惡賊給殺了。
“到底在哪，快說！”旁邊負責審訊的錦衣衛百戶大人張千魁喊道。
奢寅沮喪的低下了頭，然後帶著哭腔哈哈大笑了幾聲，“這真是成王敗寇啊，老天你就是不公！我們努力了這麽多年，卻敗在了一個錦衣衛千戶的手上，哈哈，這真是個笑話，我奢寅就是死也死不瞑目啊！”
張千魁走過去，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捶，“你少他媽廢話！快說！兵器庫的地址在哪！”
“您不是敗給了我，您是敗給了自己。多行不義必自斃，難道您不知道嗎？”
“古來成大事者總有犧牲。”
“可您犧牲的是無辜的生命，少廢話，說，地址在哪？”
“在水裏。”
“哪？再說一遍。”百戶張千魁說。
“那地圖上不是有個煙波山嗎，山上有個湖，煙波湖，湖不大，冬季把水引到山下的河流裏去，等湖幹了你們就看見洞口了，具體洞口在哪裏，錦衣衛都不是白癡應該找得到。”
“為什麽要在冬季放水？”
“應該是我問了吧，你懷疑疾光的第二點是什麽？”
“畫，那幅踏歌圖。”
“哦，是林如海那張吧？”
“沒錯，林如海家裏也有踏歌圖，當初被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我就去取了，結果畫上面沒有隱形圖。那就是說，這圖早被人換走了，究竟是什麽人換走的，秦海昀和疾光曾經去過林府，是他們倆人一起去的，最可疑的是疾光，早在林叔叔發病的時候，他就偷偷去過一次了，他完全有機會把踏歌圖拿走，這就是我開始懷疑他的理由。”
“還有第三個理由嗎？”
“有，還想聽就回答我的問題。林如海的那張圖是藏什麽的。”
“這鐵鏈鎖得我手都累了，可以給我張椅子嗎？”奢寅轉動了下手腕。
“可以，拿椅子來。”
奢寅如釋重負的坐下了，嘆了口氣繼續說“林如海能當上巡鹽禦史，還不是我的功勞，我們的人在皇上面前推薦一下，他就得了這塊肥缺。能喝口水嗎？”
張千魁眼睛一瞪:“名堂真多。”
湯遠期吩咐旁邊的人:“拿碗水來。”
“咕咚咕咚”幾下就喝完了，奢寅沒再要什麽了。
他點了點頭說:“你小子能讓心高氣傲的林黛玉跟了你，確實是有你拔尖的地方。”
“您錯了，人的好壞與感情無關，林妹妹能接納我，是因為我們倆心靈相通，她懂我，我也懂她。”
“好了，說正事吧，林如海做巡鹽禦史這麽多年，不就是負責給我們撈銀子嘛，沒有軍餉，哪有人替你打仗？”
“那就是說林叔叔的畫是藏寶圖了。”
“沒錯，就是藏寶圖。”
“圖呢？藏哪裏了？”
“你這是兩個問題了。怎麽，想空手套白狼，別做白日夢了。我這白狼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怎麽樣做個交易吧？”
“什麽交易？”
“拿我兩個兒子和他母親的命來換這藏寶圖，這生意不錯吧？你可是穩賺不賠的”
“可以，答應。”
“千戶大人，這怎麽可以？皇上會怪罪的。”張千魁扭頭望著湯遠期，見他一臉的平靜。
“皇上怪罪，由我一個人頂著，你們不會被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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