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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最後的較量而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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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最後的較量而是才剛剛開始

“這你就不清楚了吧,林妹妹,只要你喜歡,我可以天天與你談古論今,寫詩作畫的”

“可我看你耍嘴皮的功夫,比呤詩作畫要強好幾倍。”林黛玉懟人可是高手。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能開口說話似的。”湯遠期趕緊轉移話題又說道:“林妹妹,我三弟去了終南山,你知道嗎?”

“嗯,聽你說過此事,怎麽了?”林黛玉很好奇,怎麽今天二哥哥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他呀,在終南山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姑娘,可能會要在那裏定居了。”

“那你父親會同意嗎?”

“不管他同不同意,我三弟都已經決定了,他不會聽從父親的意見。”

林黛玉聽到這裏,似有所思的說:“真羨慕你們,都可以來去自如。”

“林妹妹,你也可以的,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帶著你去終南山,我們在那裏采草藥,種花種菜還可以養鳥養魚,過著風輕雲淡的日子多好呀。”

林黛玉沒有出聲,她在那裏發呆,也不知道她想什麽。

湯遠期繼續說:“林妹妹,你在揚州不是還有兩個店鋪嗎?生意一直不錯,如果我們在終南山,那裏的生意可以叫小皮匠和疾光他們幫我們打理,我們只要隔一段時間去看看就行了。”

“二哥哥,你所說的將來,確實是我想要的,這種神仙般的日子誰不想過呢?可是我現在不想離開這裏。”

湯遠期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你心裏想著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種生活你心裏的那個人,可能現在或者將來都給不了你,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湯遠期站起身又彎下腰,在林黛玉耳朵邊輕聲說道:“林妹妹,我可是與你有婚約的人,你一定是會跟我走的,我敢肯定。”

林黛玉翹起了小嘴說:“看你說的,又耍嘴皮子了。你不是說會把我的事,跟公主去說嘛。”

“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了你,就會幫你幫到底,只是賈寶玉可能會要去外省幫差,至於你們的事情,公主會幫你們做主的。”

林黛玉大吃一驚:“什麽?寶玉要去外省幫差,這是怎麽回事?”

湯遠期不能把公主說的原話,學給她聽,怕林妹妹一擔心起來,又生病了。

“這可是皇上的意思,我們也沒辦法。不過我讓公主盡量在他去外省之前,就把你們的事定下來,或者等他回來了再定也行。”

林黛玉聽到這裏,眼淚奪眶而出,她說:“怪不得二哥哥剛才跟我說了那麽一大堆的話,原來如此啊。”

湯遠期只好勸她:“林妹妹,世事難料,不過我能夠給你的將來,一定是剛才我所說的那樣,你不要老想著賈寶玉能給你什麽,他自身都難預料,更何況與你的將來。”

湯遠期下午從宮裏出來後,他就感覺到靠公主去撮合林妹妹的事,只怕是行不通的。看來只有勸林妹妹,別把心思全放在賈寶玉一個人身上才行。

湯遠期明明知道自己即將要去刺殺王爺,是生死未蔔的事情,還在這裏一個勁的勸林黛玉,與他去終南山,人就是這樣,在矛盾中不斷的做選擇,卻還迷途不知返。

京都城外十裏地內全都是山谷,這天山谷中走來了一隊人馬,隊伍中間有一輛囚車,一路“咕嚕咕嚕”的顛簸著,囚車內坐著一個人,不用說,這就是東安郡王穆蒔了。

只見他手腳都被粗大的鐵鏈給拷上了,身上的衣裳如同乞丐一般破爛骯臟,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以前戴在臉上的鐵面具也不見了蹤影,已經露出一堆堆結了伽的肉疙瘩,讓人見了不禁惡心至極,十分難看。

車隊剛走到山谷的轉彎處,突然從山頭上飛下來一個人,他手持倭寇刀身形矯健的飛到了囚車上。

旁邊的大隊人馬,一看只來了一個人,便心裏明白了。話不多說就往旁邊躲,其中一個人想是帶隊的頭目還問了他一句:“你是來幹什麽的?”

“不想死的都躲開,我就殺他一個!”

這些人一聽都不出聲了。

“車內可是東安郡王穆蒔?”

囚車裏的人答覆:“正是本王。”

來人手拿大刀朝囚車上的鐵鎖砍去,“哐啷”一聲,鐵鎖被砍破,掉在了地上。門“吱呀”開了。

“你還不出來!”拿倭寇刀的人喊道。

穆蒔不緊不慢的從囚車裏爬了出來,走到囚車邊,來人又將穆蒔手腳上的鐵鏈給砍斷了,穆蒔一下子得到了自由,擡頭望著來人,仔細瞧了瞧,發現自己不認識,心想:咦,這就奇怪了,我怎麽沒見過此人,難道是皇上派殺手來殺我的?看來不是和我有仇的。

於是穆蒔說:“來者何人,請報上名來,本王爺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明白。”

“好,我告訴你。”

“別聽他的,不要說。”這時候從山谷裏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可是卻不見人的蹤影。

拿大刀的人看了看山谷上面,便低頭對東安郡王說:“等你死了之後,你去找閻王爺問吧。”

話還沒說完就提刀朝穆蒔砍去。穆蒔手裏沒有兵器,所以只有招架之功。拿刀的見如此,便踢腿從囚車旁邊挑了一桿長槍給他。

穆蒔快手接住說:“看來你不是殺手,你是來報私仇的,算你還是個俠義之士,不殺手無寸鐵之人。既然兵器在手,你想殺我也沒那麽容易了,來吧!”

說話間兩人就開始打鬥了起來,看到這裏,大家應該猜到拿刀的便是疾光了。沒錯,就是他!

只見他手裏的大刀如削面皮一般,飛快的朝穆蒔砍去,寒光閃爍,刀快如飛。

穆蒔也不示弱,挺槍直刺,招招往疾光要害處刺,速度之快猶如羽箭脫弦。

疾光與他交戰不是一回兩回,他當然知道穆蒔的弱點在哪裏。只見他提刀砍向穆蒔的肩膀,突然一個回馬托刀,這可是三國老將黃忠的招式,從腋下抽刀往回殺,一刀砍在了穆蒔的肩膀上,割出了一條很深的血槽來。

穆蒔往後退了幾步,捂著傷口說:“好,不錯,這招式是誰教你的。”

疾光咬著牙回答:“為了殺你,我自學的!東安郡王,為了我家上下十幾口人命,你今天必須拿命來還!”

疾光提刀繼續砍向穆蒔,突然從另外一個山坡上飛下來十幾個黑衣人,他們手裏拿著和疾光一樣的刀,迅速朝疾光砍去。

這下疾光可不能對付穆蒔一個人了,他揮著手中的倭寇刀,同這些人展開了激戰。

這時從山谷裏闖出一個人來,他站在囚車上取下了背上的弓箭,將弓拉滿對著這些黑衣人射去,這正是“弓開如滿月,箭發似流星”。

一箭下去一個黑衣人就倒下了,怎麽會死得這樣快?原來這射箭的人就是湯遠期,羽箭是他父親湯可遙上次來京都報信時送給他的,並且告訴他,這羽箭上面塗有劇毒,見血封喉!

這次為了刺殺王爺能成功,湯遠期特意帶上了它,終於派上了用場!幾箭射去就倒了四個倭寇。

湯遠期提起□□的長劍,跳下了囚車,投入到他們中間,與這些倭寇交戰。湯遠期抽出了他的寶劍,這把寶劍可不一般,切金斷玉,削鐵如泥!

湯遠期瞇著眼睛望著這些倭寇,此時的他眼角眉梢都帶著殺氣,沖到了倭寇當中,一招乾坤探海,一招飛仙封喉,再一招走馬前挑,已經刺殺了兩三個人。

再看看疾光,一邊與倭寇交戰,還要一邊防止穆蒔逃跑,眼睛不斷的追尋著自己的仇人,這樣使戰鬥力下降了不少。

“我來對付這些倭寇,你只去對付穆蒔好了。”湯遠期見勢不妙,便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疾光還是很擔心他說:“你一個人應付的過來嗎?”

“你別管我,我可以的。”

疾光聽從了二少爺的話,便一門心思去對付穆蒔了。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一個蒙面的人,他身型比較矮,手裏拿著一把短劍,一到這裏就朝倭寇刺去。

哪知這些倭寇個個武功高強,蒙面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打了幾個回合就招架不住了。

湯遠期見如此,便跑了過來擋在他面前朝倭寇刺殺,還一邊埋怨他:“你來這裏幹什麽?有你在,我更麻煩。”想必湯遠期已經看出來此人是誰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蒙面人剁了下腳說,此人就是永樂公主。

“你快走,別在這裏添亂。”一分神,湯遠期的手臂被倭寇劃了一刀。

永樂趕忙過來瞧:“哎呀,你怎麽受傷了?”

“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麽,沒事。”湯遠期將她推開,繼續殺敵。

這邊疾光見穆蒔想跑,趕緊追了上去。一招破浪翻濤,將穆蒔給攔住了。

“臭小子,你只要放了我,我的金銀財寶分一半給你。”

“誰要你的金銀財寶,我要你的命。”

疾光一刀橫轉乾坤,再一刀青龍出海,刀如雪片一般的砍在穆蒔身上,把穆蒔的背膀和肩膀都砍出了一道道血槽來。

穆蒔受了重傷,眼看體力不行了,他搖頭晃腦的說:“傻小子,你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你剛才說我殺了你全家十幾口人,不對,我穆蒔就算再壞也沒有把別人一家子全殺光的,你一定是搞錯了。”

“你殺了我全家,現在居然不承認。哼!拿命來吧!”

“慢著!我穆蒔死也要死得明白,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只要你今天不殺我,我的財寶分一半給你。”

“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千萬別信。”湯遠期一邊殺敵一邊在提醒疾光。

“你的金銀財寶我不感興趣。我只想報仇。”說完疾光提刀繼續殺向穆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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