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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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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去幹嘛?”

溫郁覷他一眼,故意說:“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想見淩濯修。”

這話聽起來像是吃醋了。

宋時慕好笑的說:“我只是想陪著溫少。”

溫情軟語是個耳根子軟的人恐怕已經答應下來,但偏偏溫郁的耳根子硬得很,他雙手抱胸,譏諷意味十足的說:

“你不會真以為是我男朋友了吧?”

“宋時慕,zDERS的疫苗發布會你知道業內會有多少公司高層到場嗎?這麽重要的場合,我要是帶你去,你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風波嗎。”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軟乎乎的唇吐出的卻是紮人心窩的冰冷話語,宋時慕的臉一瞬變得蒼白,他楞楞的看著溫郁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感覺宋時慕搖搖欲墜好像又要暈倒,溫郁怕刺激過頭,趕緊起身,冷冷的落下一句“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後,便趕緊上了樓。

剩下王管家看著宋時慕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心中嘆了口氣,他低聲道:“時慕,你該知道老爺夫人就少爺這麽一個孩子。”

“所以呢。”

冰冷的眼神落在管家身上,宋時慕語氣發涼:“你的意思是,他以後註定會拋棄我嗎。”

“不能這麽說。”

王管家委婉的說道:“就算結婚,也不一定就影響你們的關系。時慕,你要真喜歡少爺,就該多討好討好。”

“他脾氣看著大,但很是心軟,想要留在他身邊並不是什麽難事。”

宋時慕沒有說話,但眼中的譏誚卻越發明顯。

本以為前幾天溫郁願意去學校接他,是有幾分真心,現在看來不過是一時興起。

“多謝提醒。”宋時慕說:“我記住了。”

溫郁回到房間,慌慌張張的問系統:“我會不會說的太重了,宋時慕萬一不求我了該怎麽辦?”

按照劇情他得先言語侮辱宋時慕一番,但後來在宋時慕的討好下,溫郁還是會同意帶宋時慕去發布會。

“剛剛好。”

系統安慰道:“宿主,你別怕,他包會來求你的,這個發布會他必須去。”

“宿主,你還記得天朗生物最後是因為什麽破產嗎。”

溫郁眨了眨眼,忽然記起來了。

天朗生物研究出的zDERS疫苗其實與宋時慕的父親宋渝曾經也參與過研究。

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麽緣由,宋渝半路退出來研究所,再過不久後就去世了。

而宋時慕之所以答應原身的包養,除了原身武力相逼外,也有他想要調查父親死因的緣故。

而zDERS疫苗的誕生,是他父親與天朗生物唯一的聯系,所以他一定會去看發布會現場。

溫家最後倒臺也是因為宋時慕查出來zDERS疫苗果然是由宋渝研究出來,但天朗生物私自侵占了宋渝的學術成果。

這事一經曝出,在早已虎視眈眈盯著溫家這塊肥肉的眾人推波助瀾下,天朗生物名譽掃地、聲名狼藉,溫流峰和葉晴被捕入獄,判了五年有期徒刑;而原身是個腦子空空的草包,溫流峰留下的家業沒多久便被溫流啟和溫流瀛搶了去。

原身不聰明,但也不是個純傻子,知道繼續待在國內恐怕會被溫流啟和溫流瀛掏空家底,於是最後便選擇了去國外。

不過可惜,剛落地他就死在了機場的槍戰中。

可以說特別倒黴了。

“但是爸爸媽媽真的有侵占宋渝的學術成果嗎?”溫郁咬著唇,不相信葉晴和溫流峰會做出這種事。

他們明明那麽好。

“這……”觀察到溫郁眼中的難過,系統安慰道:“宿主,這只是一個小世界,你別太投入感情了。”

“積分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知道人都是覆雜的,有些家長對孩子好,又不一定對其他人就好。”

系統話沒說死,但其中的含義並不難理解。

溫郁癟了癟嘴,素白的手指在眼睛上揉了揉,沒哭,只是眼眶紅了一圈。

“好難。”

他說:“系統,下次別挑這種劇本了。”

還不如讓他做個孑然一身、冷冰冰的惡毒炮灰呢,心中無感情,任務肯定行。

-

自從上次溫郁嘲諷後,宋時慕單方面發起了冷戰,身體一好便又回了學校,但沒有像之前一樣睡在實驗室,而是早睡晚歸。

指的是早上溫郁起床下樓時正好能看見宋時慕離開的背影,晚上溫郁要睡覺的時候走廊處正好傳來宋時慕的腳步聲。

眼看過了五天宋時慕還不來找他,還有兩天發布會就要開始了,溫郁忍不住急了。

今晚他特意沒睡,當聽到走廊處的腳步聲時,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跑出去將一臉淡漠的宋時慕攔住。

見宋時慕死氣沈沈的看他一眼,閉著嘴不願意開口,溫郁等了會兒,忍不住兇道:

“你是在跟我耍脾氣嗎?”

他今晚穿了一套玫瑰花紋的真絲睡衣,在暖色的燈光下看著矜貴又高傲,像是被人時時哄著的小王子,受不了一點冷待。

“沒有。”

宋時慕垂下眼,將目光從溫郁身上移開,他低聲帶著幾分嘲諷意味的說:“我怎麽敢跟溫少耍脾氣。”

真的在耍脾氣!

一雙眼瞪得溜圓,溫郁還從來沒碰到過跟他生氣的人。

宋時慕好小氣!

溫郁不滿的說:“那你怎麽不給我做早飯了!”

宋時慕淡淡的回:“最近忙,實在沒時間。抱歉,溫少,等過段時間我再……”

“我憑什麽要等!”

溫郁無理取鬧的大聲道:“宋時慕,你忘記現在的好日子都是誰給你的了嗎,你那破實驗做不完了是不是。我不管,明天起來,我要看見你做好早飯在餐桌旁等我!”

宋時慕不來討好他,溫郁只能想辦法強迫宋時慕來討好他了。

靜靜的看著溫郁頤指氣使的模樣,宋時慕面無表情的想,要用什麽詞來形容溫郁最合適。

任性、草包、嬌氣……確切些來說就像一只養在籠中不谙世事的金絲雀,腦中空空,但有著美麗脆弱的外表,所以即便惹了禍,亦或對著他人做出壞事,說出傷人心的話,也很輕易就能讓人原諒。

“你聽不到我說話嗎!”

發現宋時慕看著自己不應聲,溫郁又急又慌,忍不住發狠道:“宋時慕,你最近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信不信我停了療養院的錢,到時候別求我。”

“明天我會提前準備好早餐。”

宋時慕語氣沒什麽波瀾的問:“我可以走了嗎?”

溫郁瞪他:“你還沒問我要吃什麽呢!”

宋時慕微微一怔,冰冷的眸子柔和了些,順著溫郁的話問:“溫少明早想吃什麽。”

溫郁看著宋時慕,雙眼閃閃發亮:“我要吃藍莓松餅,三明治,還要喝牛奶。”

“好。”

宋時慕好脾氣的答應下來。

秀氣的眉頭擰了擰,溫郁覺得宋時慕好說話的不對勁,不會是想在他早餐裏面動手腳吧。

但是又找不出宋時慕的錯處,他猶豫了一會,在宋時慕“還有事嗎”的眼神中,慢吞吞的回到房間,隨即將門重重甩上。

他要告訴宋時慕,自己的脾氣比他還大!

第二天溫郁起床的時候,宋時慕果然已經做好了飯,他沒去實驗室,一身白衣黑褲站在餐桌旁,等著溫郁。

溫郁吃了口松餅,香軟可口,又喝了口牛奶,溫度剛剛合適,不燙也不涼是溫郁最喜歡的溫度。

宋時慕還挺用心。

早餐之後,實驗室的活兒好像又不忙起來,宋時慕再次恢覆之前天天給溫郁做早餐,甜品的日子。

不用溫郁指使,就做起了討好的活計。

發布會前一天,溫郁有些不自在的跟宋時慕說:“最近表現還不錯,作為獎勵,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發布會吧。”

眼中微微發亮,宋時慕張了張唇,還未出聲又聽溫郁說道:“記住了,是以朋友的身份。”

眼裏的光驟然熄滅,宋時慕抿著唇沒說話。

溫郁:?

這還不高興!

雪白的臉頰微微鼓起,溫郁氣呼呼的說:“幹嘛一副冰山臉,你故意給我臉色看是吧,讓你去發布會還不樂意了!”

“沒有。”宋時慕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很高興。”

宋時慕本就是清冷的小白花長相,這會牽強一笑,眼珠子直直的盯著溫郁,看著怪滲人的。

秀氣的眉頭擰成一團,溫郁心裏琢磨,怎麽他看不出來宋時慕的高興呢?

算了,懶得管。

反正總算是又完成了任務的一環,棒!

-

天朗召開發布會那天,來了許多的記者,溫郁沒有上臺,他在底下坐著,看著溫流峰和葉晴對著記者們的問題對答如流。

閃光燈下,葉晴笑的端莊大方:“zDERS疫苗是由天朗生物最新研究出來,可以對抗人體內……”

溫郁的理科向來不太好,他聽不太懂,只知道這個疫苗好像很厲害,能夠預防什麽什麽癌癥來著,從記者們的反應中也可以看出來眾人對zDERS疫苗問世的熱烈。

發布會開完,溫流峰帶著一眾前來參加宴會的商界大佬們轉戰去天宇酒店,溫郁自然也跟著去了。

溫流峰和葉晴忙著社交,溫郁便趁著他們和人聊疫苗的功效時,偷偷溜走。

他今天還有任務要做。

淩濯修一邊與淩家的合作夥伴社交,一邊用餘光在會場中尋找著夢裏那人的身影。

他已經快有一個月沒見到溫郁了,上次他救了溫郁後,那沒良心的小東西就像是完全把他忘了一樣。

不說感謝,甚至連找茬都不來了。

只是溫郁不來找他,但那張雪白明艷的臉,卻總會在夢中沁著汗珠與淚珠與他相會。

淩濯修每天醒來時,似乎都還能聞到夢裏那股勾人的香氣。

“淩濯修!”

說曹操,曹操到。

淩濯修轉過頭便看見溫郁帶著宋時慕興沖沖的朝他的方向跑來,目光接觸到宋時慕故作柔弱的神情,淩濯修微微皺眉。

有點犯惡心了。

之前怎麽沒覺得宋時慕這麽裝。

“抱歉,我朋友找我,下次再聊。”與合作夥伴道過歉後,淩濯修轉身迎向溫郁。

溫郁今天穿著天藍色正裝,細碎的發絲都梳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腕間戴著百達翡麗的腕表,是很正式的打扮。

能看出溫郁也很重視今天的發布會。

“羨不羨慕!”

一開口,溫郁身上刻意營造出的成熟氣息陡然消失。

淩濯修好笑道:“羨慕什麽。”

“還能是什麽,”溫郁得意的說:“你都看見了吧,zDERS疫苗現在可受大家關註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們淩家就會被我踩在腳下。”

很沒腦子的一句話。

但由溫郁說出來好像又正常。

淩濯修挑起一側眉,不鹹不淡的說:“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有關系!”溫郁眼瞪得很圓,理所當然的說:“我爸媽厲害就是我厲害。”

“淩濯修你是不是嫉妒啊,我事業得意,”溫郁故意牽著宋時慕的手在淩濯修面前晃了晃,甜滋滋的說:“情場也得意。”

別說,笑起來看著很甜,就是說出來的話實在氣人。

淩濯修冷笑一聲,故意道:“溫郁,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什麽救命恩人!”

想起那天的情況,溫郁臉浮起淡淡的紅,惱怒的說:“就算沒有你,我也沒事好吧!”

這話是假的。

其實溫郁還是挺感謝淩濯修的,因為自己的不小心喝了不該喝的東西,一想到自己可能和別人那個啥,溫郁就不自在。

“呵。”

在宋時慕疑惑的眼神中,淩濯修故意靠近溫郁,微微俯下身,在他耳邊用輕佻的語氣說:“我那天為了幫你,手都差點擼破皮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兇我。嗯?”

聲音不大,但剛好能夠讓宋時慕聽見。

溫郁:!

這混蛋當著主角受的面亂說什麽!

果不其然,宋時慕的臉直接黑了下去,給白蓮花都要氣成黑蓮花了!

溫郁急忙說:“我又沒求你!”

“是,你沒求我。”淩濯修皮笑肉不笑的說:“是我犯賤想幫你,溫郁,我那天就該把你丟在酒吧,讓那個不男不女的人……”

“不許說了!”

擡手捂住淩濯修的嘴,溫郁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纖長的眼睫隨著眼皮的顫抖不斷的眨動,像是在淩濯修的心臟上撩動。

“淩濯修,你知道這裏是哪兒嗎?”溫郁板著臉,嚴肅警告道:“你再敢說這些不正經的話,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

淩濯修垂下眼,沒有試圖將溫郁的手掌挪開,目光定定的落在溫郁身上,半晌,淩濯修忽然悶笑一聲。

正納悶淩濯修又發什麽瘋,溫郁忽的感覺掌心傳來一陣濡濕。

淩濯修在舔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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